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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辛宋番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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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辛宋番外9

宋嬈看不懂她:“辛文月,你何必如此……”

“宋教授,我想替代她照顧你,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不要再說這種話。”宋嬈頃刻間冷了臉,“我們沒有可能了。”

說罷,宋嬈調整內心,努力忽略眼前女人的身體,掀開被子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來。

辛文月就坐在床上,自嘲地看著她一點點穿戴整齊,最後狠心頭也不回離開。

過了不知多久,辛文月坐在床邊,纖瘦的背透出幾分脆弱,點了一支煙,一邊抽一邊哭,眼淚止不住地哭。

她的身上都是宋教授的味道,可那個女人不愛她了。

***

宋嬈回到家中,女兒擔心她,問了句:“媽咪,是不是媽媽欺負你了?”

“我……”宋嬈說不出口,她想到辛文月那個流淚的模樣,估計是她宋嬈欺負她吧。

女兒問:“媽咪你去哪裏?”

宋嬈從衣櫃拿出來一套衣服,轉身進浴室:“媽咪洗個澡,你去玩一下。”

女兒:“好吧。”

蓮蓬頭灑下溫熱的水,沖走宋嬈身上的泡沫,洗著洗著,宋嬈閉上眼,腦海裏一會出現霍曼清的臉,一會出現辛文月那張臉,深深折磨著她。

晚上,不知道是不是辛文月那委曲求全的話給她留下深刻印象,宋嬈在夢中夢到了和辛文月在床上的畫面,在昏暗的房間裏,她喊著霍曼清的名字,而辛文月則淚流滿面隱忍垂眸,一遍又一遍哽咽說“宋教授,我是辛文月……”

宋嬈驚醒後,根本睡不下去,身心俱疲。

***

七月,辛文月漸漸忙了起來,她強迫自己忘記那件事,沈迷工作,可每每工作之餘,總會想起宋教授。

想起那個不愛自己的女人。

宋嬈就像罌粟一樣,讓她戒不掉。

辛文月這天在拍香奈兒的時尚雜志,好姐妹程亦珊過來探班,恭喜她現在事業有成。

辛文月苦澀:“但是她看不到。”

程亦珊安慰她:“她總會看到的。”

辛文月搖了搖頭,並沒有做多解釋,下班之後,許是思念太深,辛文月到底忍不住偷偷去看宋嬈。

宋嬈現在回歸實驗室有一段時日了,帶她的學生做研究。

辛文月過去英豫科院前買了束玫瑰,雖然很大可能對方並不會領情,但……萬一呢。

科院大門有保安值班,辛文月在花壇附近停下車,一直等著。

過了不知多久,宋嬈終於從裏面出來,只是這次她身邊還有個學生。

這個學生怎麽下課之後還找宋嬈?

辛文月一直盯著那兩道人影,看那個學生什麽時候和宋嬈告別。

然而,隨著她們越走越近,那個女學生的面容漸漸清晰。

辛文月臉色煞白,那個女學生竟然和霍曼清有五六分相似,尤其那雙眼睛。

辛文月再看向和她一同走路的宋教授,兩人有說有笑,如沐春風般。

心底頓時湧起來一股酸澀之意,等那個女學生離開後,辛文月抿唇下車,攔在宋嬈面前。

“宋教授,她是誰?你學生麽?”辛文月嗓音沙啞。

宋嬈沒想到自己會再見到辛文月,距離上次她們那次荒唐後,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是我學生。”

辛文月緊緊盯著她:“你難道就沒發現她長得很像霍曼清麽?”

宋嬈臉僵了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宋嬈明顯不想和她討論那個女學生,轉身欲走,誰知剛從辛文月身邊走過,便被人拽住手腕,唇上一涼。

察覺到是什麽後,宋嬈驚後掙紮,使勁推開她。

“辛文月你放開我!唔——”

又一個巴掌扇過去,宋嬈獲得短暫的喘息,可沒等她開口斥責這個女人,後腦勺一緊,雙唇再一次被人封住。

這一次,辛文月直接撬開她貝齒,勾住她柔軟香舌,用力地汲取、吞噬。

直到吃痛,口腔裏蔓延血腥味,辛文月才按下酸澀放開她:“宋教授……能不能求你別喜歡別人?”

兩人之間黏連著一根銀絲,宋嬈一向好脾氣,但此刻也憤怒望著眼前的女人,擦掉嘴角的痕跡:“辛文月,你太過分了!”

“你會喜歡那個女學生嗎?”辛文月固執地問她。

宋嬈扶了扶額,頭疼道:“她只是我學生而已。”

長得再像那也不是霍曼清。

辛文月眸底有著深深的憂慮:“可你對她不一樣。”

和她說不清楚,宋嬈深吸口氣,扔下一句“不可理喻”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徑直離開。

……

第二天,宋嬈收到霍曼清弟弟的信息,他說他又去賭了,欠了不少債,希望她能幫幫他。

宋嬈回絕他要錢的理由,不想再去理這樣的爛人。

又過了兩天,宋嬈出門上班,被霍曼清的弟弟堵在路上,上演一場保證絕對會改過自新的戲碼。

宋嬈還是那個態度,她不會再松這個口,冷眼看著他表演完,轉身去上班。

沒過多久,宋嬈再一次收到關於霍曼清弟弟的消息時,聽說辛文月在起訴他,告他勒索。

她忽然想到那天辛文月讓霍曼清弟弟簽的協議,原來就是為了留著一手麽。

只是沒等她往好的方向想,她就收到了一張照片。

宋嬈捂住嘴,不敢置信,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那是霍曼清的骨灰盒——

霍曼清那個弟弟怎麽敢這麽對她姐姐——

緊接著又一條消息,霍曼清弟弟要辛文月撤訴,不準告他,否則他就把姐姐的骨灰盒摔碎!

***

辛文月這邊正在和律師談論霍曼清弟弟的案件。

“送他進去,讓他一輩子都別出來了。”辛文月冷冷說道,她就知道賭鬼的話不能信,還好留了一手。

否則宋嬈還不知要怎麽頭疼這麽一個無賴。

律師在翻開霍曼清弟弟的資料,上面詳細記載了這個人做過的事:“辛女士,我拿回去看,你的要求我已經知曉,我會盡我所能做到。”

律師走後,辛文月想給宋嬈打個電話,但想想還是算了,她不想在她面前像個孩子一樣邀功,何況官司還沒打。

剛放下手機,門鈴響起來。辛文月以為是律師還有什麽事。

然而剛打開門,就看到宋教授心事重重站在她門口。

“宋教授……”辛文月肉眼可見染上一抹喜色,要知道宋教授從來沒打算來她家。

如今卻罕見上門見自己。

是不是她知道自己在幫她打官司處理那個無賴了?

一定是的。

她是來誇自己,感謝自己的!

“宋教授,你怎麽過來了?”

“文月,你不能起訴霍曼清的弟弟。”

兩人不約而同開口,卻又不約而同停下,辛文月懷疑自己聽錯了,扯了扯嘴角,問:“宋教授,你是說……不要讓我起訴他?”

宋嬈點頭。

“為什麽?”辛文月完全不能理解,“他勒索你,要你給他填無底洞,你還有爸媽和女兒——”

“我知道。”宋嬈閉上眼,她何嘗不知這是個無底洞,她不可能幫的,但要她眼睜睜看著霍曼清的弟弟把他姐的骨灰盒摔爛,她做不到。

她只能先穩住霍湛洲的情緒,把她姐的骨灰盒拿過來先。

“只是現階段還不能起訴他,辛文月,算我求你好嗎?你能不能先撤訴?”

辛文月:“為什麽?”

宋嬈似乎在猶豫,好像並不太想把事情告訴她。

辛文月心涼了半截:“你不告訴我,我不會撤訴,我還會告訴你爸媽,他們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

宋嬈也正是考慮到這個情況,雖說霍湛洲勒索的人是她,可一旦爸媽知道,爸媽肯定會站在辛文月那邊,支持她起訴霍湛洲。

所以她只能來找辛文月。

“因為……他拿他姐姐的骨灰盒威脅我。”宋嬈痛苦閉上眼,“我不能坐視不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我太太的骨灰盒摔爛。”

忽的,身體被人抱住,宋嬈錯愕睜開眼,看到辛文月纖細的脖頸近在眼前。

頭上傳來辛文月沈聲安慰:“交給我,我幫你辦好。”

“你……想怎麽做?”宋嬈怔怔望著她,她都不知還有什麽辦法,甚至都做好了被對方敲詐一筆的打算,就當是買個安心。

等拿回霍曼清的骨灰盒後,她再想辦法處理這個人。

辛文月深深看她:“宋教授,相信我一回。”

……

宋嬈稍稍放下心回去,辛文月應該能辦好的吧……

宋嬈按下忐忑不安的心情,過去實驗室,果不其然當天她沒再收到霍湛洲的消息。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聽說辛文月先是撤訴安撫了霍湛洲的情緒,又給了對方一筆錢。

和她料想的辦法差不多,改天她再把這筆錢還給辛文月。

應該就好了吧……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胸口莫名揪痛了一瞬,宋嬈做著做著實驗,燒杯從手中墜落下來,摔碎一地。

好在她還沒倒入反應激烈的試劑。

學生過來幫她收拾,一邊安慰她:“宋教授,沒事吧?”

宋嬈搖搖頭,臉色有些蒼白:“我沒事。”

那股胸悶仍舊堵在胸口,讓她難受得想暈過去。好在沒多久又恢覆了,這時有人在實驗室門口喊她:“宋教授,有人在校門口找你。”

“好,知道了。”

宋嬈疑惑會是誰,又忍不住想是不是辛文月來找自己,帶給她好消息來了。

來到校門口,宋嬈打卡出去,走了兩步,看到一個女人手裏捧著一個骨灰盒,在等著自己。

宋嬈松了口氣,不出意外就是霍曼清的骨灰盒。

“宋嬈是吧,這是你太太的骨灰盒。”程亦珊臉色並不是很好看,甚至有些冷漠,“拿走吧。”

宋嬈顫栗接過,終於擺平了事情,見女人要走,她喊住她:“你等一下。”

開口前遲疑了一下:“幫我跟文月說聲謝謝,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她大概花了多少錢擺平這件事,我會如數還給她。”

宋嬈抿了抿唇,到底還是問了出來,這件事是辛文月幫她擺平的,於情於理她都該謝謝她,改天她再請她吃個飯。

“錢?”程亦珊冷嘲反問,下巴擡得高高的,睥睨著眼前的宋嬈,“她需要你那幾個錢?別以為你是教授,你那幾個臭錢就跟你的學識一樣高尚,受人尊敬。”

宋嬈站在原地,接受她的冷嘲熱諷,平靜道:“我知道她不需要我那幾個錢,但除了錢,我沒有別的可以給她。”

程亦珊鼻中嗤笑,冷冷掃過她手裏捧著的骨灰盒:“不用了,你拿著你那幾個錢,逢年忌日給你太太燒紙錢的時候,順便燒兩張給阿月,那個傻女人就會感動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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