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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骨骼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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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骨骼疼痛

翌日清晨。

有人敲門,江怡眉頭擰了擰,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沈司雲懷裏,耳廓一紅。

回想到昨晚的事,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嘴。片刻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江怡懊惱地快速抽開。

門外又響了幾聲,江怡小心翼翼下床開門,門外是護士,說是來給沈司雲清創換藥的。

“進來吧。”江怡打開門,回頭看到沈司雲已經醒了過來。

兩人視線對視上,江怡又回憶起昨晚的旖旎親吻,不自然撇開視線,借口出去:“我去買點早餐。”

沈司雲:“好。”

江怡前腳剛走,病房裏就來了人。

沈司蕓帶著沈舒棠過來,小姑娘眼睛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哭過了。

沈司蕓無奈:“棠棠一覺睡醒,發現你們都不在家,以為被拋棄了,纏著要我帶她找你們。”

“媽媽嗚嗚嗚……”沈舒棠坐在沈司雲膝蓋之上,摟著她的脖頸,腦袋使勁蹭了蹭,“你們怎麽能拋下棠棠,棠棠昨晚還做噩夢了嗚嗚嗚。”

沈司雲拍了拍她背部:“做什麽噩夢了?”

沈舒棠從她懷裏擡起頭,淚眼婆娑望著她:“夢到我被壞人扔下去了嗚嗚嗚。”

“壞人被警察抓了,不會把棠棠扔下去。”沈司雲把棠棠腦袋撫到懷裏安慰,“媽媽不會讓你出事的。”

“嗚嗯……”沈舒棠對她無條件信任,頓時安心了許多。

沈司蕓調侃:“安慰了大的,現在還得安慰小的。”

突然想起什麽,沈司蕓又道:“警方那邊出結果了,那兩人是反人類的暴徒,家庭因素導致心理扭曲,報覆社會,被捉拿的暴徒判了無期徒刑,現在的情況是,姐你成了英雄,警方那邊說要給你發見義勇為的錦旗,不少媒體都想采訪你,你要公開嗎?”

先前的新聞出於保護都沒有播放關鍵信息,哪怕有也是打了碼的路人采訪,現在大家都迫切想知道那個人是誰,社會輿論日漸發酵。

要是這時候公開,那麽沈司雲作為嘉譽總裁的身份就會瞞不住,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擊殺暴徒,保護民眾人身財產安全的勇士,這樣的稱號無論放到誰身上,都會受到海柘市民眾的尊重和愛戴,連帶的,嘉譽的聲望也會更上一層樓。

這樣的機會是多少企業可遇不可求的,遠比做慈善所帶來的影響更大得多。

沈司雲定定看她:“推了吧,我不接受公開。”

沈司蕓問:“為什麽?”

公開不挺好的麽,另一個暴徒判了無期,也不怕被人報覆,棠棠說她看到了媽媽殺人的一幕,要是有了這個英雄稱號,那就不是殺人,那是正義。重要的是還能讓嘉譽身價更上一層樓。

沈司雲:“無期也可以減刑,再者我還沒和江怡結婚。”

但她卻有了江怡的孩子。

上次在家裏開會,讓公司不少人知道她和江怡住在一起,還有個孩子,要是公開了,那江怡就會再次進入大眾視野裏,被人議論揣測,無形之中會給江怡帶來很多輿論壓力,迫使她和自己結婚。

而江怡前幾天才說過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

何況,她身上還患有急性白血病,若是治不好,她沒必要繼續耽誤江怡。

“好吧。”沈司蕓懂她的考慮了,“白血病醫生有說怎麽治嗎?”

沈司雲:“醫生說我有槍傷,先救急癥,急性白血病只能先進行誘導治療,吃一些靶向藥物,之後等槍傷愈合再進行下一個療程。”

在這個時間段內,白細胞很可能升高,血小板下降,她能不能撐到下一個療程,全看命。

……

11月底,沈司雲在醫院整整待了一個月,槍傷才愈合。

沈司雲回到沈家,看到江怡還沒搬回她爸媽那,就知道她爸媽對自己認可又多了幾分。

回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去上班,而是陪棠棠去幼兒園報道。

江怡說棠棠這個年紀不能老是局限在家裏,接受家教老師一對一的輔導,她需要有小孩子的正常社交。

沈司雲便給她報了個幼兒園大班。

沈舒棠對新鮮事物很感興趣,很快和幼兒園的小朋友打成一片。

沈司雲和江怡兩人回到家,氣氛一下子陷入尷尬。

雖說照顧了沈司雲一個月,但那畢竟是在醫院裏,江怡可以用她救了自己的借口安慰自己。

可如今,她痊愈了,棠棠上了幼兒園,小區裝好了攝像頭,爸媽也吊唁回來,她好像沒有借口繼續留下來。

江怡站在她面前,垂著眉眼說:“我媽喊我搬回去。”

“江怡,我想聽《怡心病》,你唱給我聽好不好?”沈司雲忽略她的話,拉著她到琴房,拿出來當初被江怡扔到垃圾桶旁的吉他,也是當年她送給她的第一把吉他。

江怡疑惑:“怎麽好端端想聽這首歌?”

沈司雲:“我就想聽聽。”

江怡拿她沒辦法,把吉他拿過來,撫上琴弦,她已經不再抵觸吉他了,過去她以為每唱一首歌,都臆測沈司雲在國外嘲笑自己自作多情,自憐自哀自己創作的都是深閨怨婦的哀怨,如今沈司雲和自己坦白她在國外,不過是給自己生女兒,是她想得太多。

“可能會有點生疏。”江怡低著頭咬了咬唇,“我好久沒碰了。”

沈司雲笑笑:“怎麽會。”

秋風習習的下午,歌聲在琴房淡淡傳開,飄到每個角落,落地窗外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防風林,秋風一吹,金黃色的樹葉簌簌落下。

她們難得有個怡然靜謐的下午。

江怡唱完,神情恍然,每一句熟悉的歌詞仿佛把她帶到了從前的一幕幕,等她回過神來,身上壓著沈司雲。

意式沙發上陷入兩具身體,吉他一頭擱在地上,一頭輕靠在沙發一端立著。

“沈司雲……”江怡背部輕輕拱起,讓沈司雲的手能夠探到她背後,解開扣子。

“江怡……江怡……”

琴房的氣氛如秋季的野林,多了點讓人探索和欣賞的欲望。

某一瞬間,江怡眼角忍不住溢出淚水,緋紅從耳根蔓延至脖頸。

沈司雲埋頭她鎖骨上,在江怡看不到的地方,臉色蒼白,唇瓣血色近無,額頭沁出細汗。

又來了……

她的手指骨骼關節又疼起來了,胸骨以下壓痛。

原本她以為能夠靠著靶向藥物撐到下一個療程,沒想到這些癥狀越來越嚴重,她怕再不做,以後就沒法給江怡快樂了。

“疼……”江怡忽然眉頭一皺,淺淺喊出聲來。

“不好意思……”

骨骼關節傳來的疼痛讓她無意識蜷縮手指,弄疼了江怡,沈司雲醒神,忽視手指骨節的疼痛,不讓手指的顫栗表現得太明顯。

“這樣呢?”

沈司雲保持著平穩的幅度和頻率。

“嗯……”江怡眼神渙散,只能勉強用殘餘的意識回應她。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她嘴裏溢出來,宛若天籟之聲。

日頭落下去,江怡躺在沙發外側,沈司雲在裏側抱著她。

江怡和她面對面,手指撥弄著沈司雲的長發,唇瓣泛著淡淡的光澤,雙唇噏動,她問:“怎麽突然想做了?”

過去一個月在醫院裏沈司雲規矩得很,除了接吻,什麽也不做。

沈司雲:“忍太久了,再忍怕憋壞了。”

“江怡,你還想要嗎?”沈司雲指腹落在江怡圈翹的屯上,細膩雪膚讓人流連忘返。

江怡耳廓一紅,接著搖了搖頭,把沈司雲的手拿到她們面前,輕輕揉捏了一下。

“累不累?”江怡細細按摩著她的指骨關節,餘光看到她修長的手指有些白,指腹發皺。

江怡頓時羞紅了臉。

沈司雲笑笑:“不累。”只是骨骼有一點疼。

但江怡還是沒舍得她繼續,畢竟已經有兩小時了,江怡揉著揉著,忽然想起棠棠說七夕那天,沈司雲在蛋糕店對面看到她含悠悠流血的手指,回去之後氣悶得把自己關在房裏一天。

江怡眼神暗了暗,趁沈司雲不註意,將她手指含到嘴裏,含起來那一刻,江怡明顯感覺到沈司雲渾身一震,好似不敢置信。

江怡擡眼,瞥到她紅唇緊抿,目光深邃,似在忍耐著什麽。

她便知道她是喜歡的。

雖說手指不能帶給人生理上的快樂,但能讓人在精神上達到被取悅的快樂。

繞過指腹,留下層層水露,如同在海水裏被包裹著,細細描摹她發皺的指腹紋理,貝齒輕咬,感受她指骨骨骼的輪廓,如同沈司雲這個人一樣,修長如玉,好到恰如其分。

累了,江怡抱著她,額頭抵在沈司雲的鎖骨上,輕輕闔上眼:“沈司雲,我們以後要好好的,好不好?”

她是時候放下所有的偏見和誤會,重新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好。”

……

在江媽媽的強烈態度下,江怡還是搬回了爸媽那,說是於禮不合。

江怡懂她的意思,她和沈司雲在沒結婚的情況下,住在別人家,多少惹人說閑話。

但不知道為什麽,沈司雲一直遲遲沒有向自己透露結婚的打算。

許是公司業務太忙了,江怡這樣安慰自己,再等等吧。

要是沈司雲再一次提起結婚,她一定不再拒絕。

沒多久,海柘市迎來了冬天第一場雪,棠棠從衣櫃裏掏出一條紅色的圍巾,讓江怡給她系上。

江怡一看這圍巾,忽覺有些眼熟,一邊給棠棠系上,一邊問她:“棠棠,這條圍巾是誰給你買的呀?”

沈舒棠狐疑地盯了她兩秒:“媽咪,你不認得了啊,這是你織的,棠棠都戴了好幾年。”

“……”江怡默了默,她認出來了,這是當年沈司雲突然讓她寄到國外的兩條圍巾,她先是學了半個月,再織了一個多月才織好。

只是沒想到,沈司雲給了一條棠棠戴,還告訴棠棠是媽咪織的。

那另外一條是不是沈司雲戴著?

今天周末,沈司雲應該不怎麽忙,她要不要帶著棠棠過去找她?

說曹操曹操到,江怡接到沈司雲打過來的電話,她說在她家小區樓下。

“怎麽過來了?”

“上午好不容易忙完,過來帶你們去看雪。”

掛了電話,江怡便牽著棠棠下樓去,看到沈司雲那一刻,說不開心是假的。

緊接著,視線掃過沈司雲脖頸,並沒有戴那條和棠棠同款的紅色圍巾,而是戴了條羊絨千鳥格圍巾,搭配一襲馬鞍棕色尼龍風衣,長發被她挽了起來,露出耳側的覆古耳飾,靠在車門旁,慵懶愜意。

怎麽說,江怡看到她沒戴那條紅色圍巾,還是有些許失落,幾年過去了,她至今沒看過她戴。

也許沈司雲正好是為了搭配她這一身才換的別的款式。

江怡掩下心中那點失落,揚起笑來,“去哪裏看雪?”

說來真奇怪,明明家門口就飄著細雪,但她們偏偏要去別的地方賞雪。

沈司雲看到江怡眼裏閃過驚艷,江怡和她不同,喜歡將圍巾當披巾用,垂到腰側的一段用一根腰帶固定,長領黑色內搭保暖又顯天鵝頸纖長,胸前綴著亮晶晶的項鏈,這一身顯得她知性又溫柔。

“先上車,到了你們就知道了。”沈司雲撫著江怡薄背,一邊給她打開車門,讓她們母女倆上車。

沈司雲開著車,駛出市區,往山區奔去,“市區裏的雪容易化。”

說到這裏,江怡就明白她的意思,她要帶她們去山區賞雪。

進了山林風景區,沿著可以容納車輛的古道上去,蜿蜒曲折,在山腰一處依山傍水的古韻建築下停下,園林精雅,景致幽絕。

幾處斜頂落了一層薄薄的白雪,走進去看,裏面的裝潢融合了古韻和現代建築設施,古樸禪意,卻又能冬暖夏涼。

二樓的房間巨大的落地窗,她們能在暖和的屋內看著外面漫天大雪洋洋灑灑飄落山林間。

江怡只要想想那畫面,便覺得充滿幸福。

她怎麽沒想到呢,還能在山林裏賞雪。

“今天才第一場雪,還不夠大,估計今晚會下大一點,到時候會更好看。”

晚餐選擇吃燒烤,一個烤架上擺了好些烤肉串。

沈舒棠拿著一串烤肉,吃得嘴邊沾上了不少油和孜然,“媽媽,你烤的牛肉串真好吃。”

“好吃就吃多點。”沈司雲忽然想到什麽,皺眉問:“棠棠,我怎麽聽老師說,你在幼兒園經常粘著一個比你小的妹妹?”

江怡睜了睜眼,看向年紀小小的沈舒棠小朋友:“棠棠,你做什麽了?”

沈舒棠倒是一臉正氣:“沒有啊,是她粘著我。”

江怡疑惑:“她為什麽粘著你?”

沈舒棠:“大概是覺得棠棠好看吧。”

“……”

江怡手不小心碰到烤架,疼得低吸一口氣,沒等她放到嘴邊吹,就有人先一步擄過她手指,給她吹。

“還疼不疼?”沈司雲握著她蔥白手指,輕聲問。

江怡就坐在她身旁,一擡眼就能瞧見她深紅絲絨般的紅唇,緊致優越的下顎線,江怡忽然很想吻上這兩個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跡。

後知後覺察覺自己的想法,江怡趕緊掐滅,把手抽回來,搖頭:“還好。”

沈舒棠:“羞羞……”

“咳——”沈司雲咳嗽一聲,繼續烤肉。

晚上,一家三口窩在被窩裏看了一場投屏電影,屋外飄著雪,但可惜的是,天黑了,看不太清。

“明早起來也能看。”看完電影,沈司雲讓她早點睡。

江怡點頭,看向睡在中間的沈舒棠,沈司雲頓時明白她的意思,輕手輕腳將女兒挪到一旁,讓江怡躺在中間。

“不太好吧。”江怡有些猶豫,但身體卻很是實誠地跨過棠棠,躺在中央。

沈司雲在她躺下來的時候,就吻上了她,江怡也有些情動,閉上眼回應她。

親了幾分鐘後,到底顧忌著棠棠還在一旁,沒敢吻太久。

江怡咬了咬唇,背對著沈司雲,給棠棠掖了掖被角。

剛闔上眼準備入睡,就感覺身後慢慢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軀體。

江怡努力忽略她帶來的瀲灩熱意,繼續睡。

然而被面有手不太安分,沿著谷壑,前往高地叢林。

江怡被那一攫取弄得險些溢出聲來。

“沈司雲……”江怡壓著嗓音警告她。

沈司雲聾了似的,沒有停下,在她耳垂旁呼吸:“擡一下。”

江怡枕著自己手臂,緊緊抿著唇,弓緊了背,她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感,尤其女兒就在她眼前酣睡。

理智告訴她不能如了她的意,萬一讓棠棠知道她們在做什麽怎麽辦?

可沈司雲的嗓音一落到耳裏,她就不自覺放松,聽話般稍稍擡了擡,被面略膨起來,湧進冷風,肌膚受冷的同時,沈司雲看著黑暗的夜色,翹起嘴角。

情動前一秒,江怡猛然驚醒過來,不讓她繼續了。

沈司雲察覺她的情況,不再動了,但火被撩了起來……燒著她們。

於是,在棠棠熟睡的時分,浴室的燈亮了起來。

江怡坐於她膝蓋上,垂眸望進她深邃如海的眼睛,有些擔憂道:“會不會有攝像頭?”

沈司雲笑道:“這裏的房屋地產是我前些年購置的,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那就好。”江怡卸下防備,全身心投入到這一場感官享受中。

一個多小時過後,沈司雲忽然抱緊江怡,停止了幾秒。

江怡察覺她好像有什麽事,擔憂問:“怎麽了?”

“沒……”

沈司雲親了親她的胸,安撫她,沒讓江怡看到自己蒼白的臉色,正好浴室的燈光偏暖偏黃,稍稍遮了遮蒼白的血氣,忍住手指骨骼的疼痛以及那幾秒頭暈帶來的不適。

她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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