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順從我,討好我,懂嗎

關燈
第63章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順從我,討好我,懂嗎

諾大的沈家空蕩蕩,傳來沈司蕓低低的輕笑,“姐姐,那我就先過去了,江怡等我太久了,見不到我會擔心的。”

沒等她轉過身去,身後便傳來噠噠噠作響的高跟響,沈司蕓還沒轉過頭來後頸便被人掐住,一陣疼痛從脖頸傳來。

熟悉的感覺讓她染上一股瘋狂。

沈司雲果不其然又想按著自己去浴室淋冷水清醒,沈司蕓掙紮著想要掙脫她的束縛,奈何沈司雲的手勁太大,而她又不得不顧著婚紗。

一時之間竟然又被她拽去浴室。

“你嫉妒了!沈司雲,你嫉妒我!”沈司蕓踉蹌被強迫往浴室走,她也怒了。

“你承認吧,沒有人願意愛你!爸要是愛你,就不會拿你的錢養別的小孩,媽要是愛你,就不會讓我拿走你所有東西,江怡要是愛你,就不會選擇和我訂婚——”

話音剛落,冷水兜頭澆下,淋濕了她的妝造和精心準備的妝容,以及純手工打造的婚紗。

“咳咳咳——”沈司蕓凍得渾身顫栗,裸露在外面的肩頭和胸口被冷水宛若刀尖淌過,她雙肩瑟縮,胸口一張一弛,她忽然大笑起來,憤懣擡眼看向高高在上的女人。

“沈司雲,你嫉妒我什麽都有。”沈司蕓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盡管雙唇凍得發白,她還是笑,語調清晰而飽含嘲意,“你就是個失敗者。”

“閉嘴!”沈司雲緊了緊下頜,把蓬頭對著沈司蕓那張討人厭的臉。

“咳咳咳。”沈司蕓拿手擋,仍刺激她,“知道我昨天淋了一下午冷水,為什麽一晚上就痊愈了嗎?”

“是江怡衣不解帶照顧我,就在昨晚她靠在我懷裏,聽著我的心跳聲睡過去的,姐姐,你當年有被她這麽照顧過麽?”

看到女人鐵黑冷淡的臉色,沈司蕓就知道她猜中了,“真可憐。”

沈司雲把她的頭按在墻壁上,五指收緊,“等你坐牢的時候看誰可憐,要我幫你養孩子?你做夢!”

驀地,電話鈴聲響起來,沈司蕓艱難把手機點開接聽。

“江怡……”

江怡穿著婚紗在後臺,妝面什麽的都弄好了,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還沒看到她人過來,忍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那瞬間,她好像聽到有水聲傳過來,疑惑問,“你那邊怎麽會有水聲?”

沈司蕓能感受到那只手還抵在她腦殼上的用勁,冷水淋多了她頂多一開始覺得冷,之後更多的是麻木,盡管嘴唇在顫抖不已,她側著身解釋,“我洗個澡。”

江怡聽出她嗓音不對勁,“你怎麽聲音又變了?是又感冒了嗎?”

“咳咳咳……”沈司蕓確實感冒又覆發了,“沒事,我等下會過去的,江怡,我能不能問你件事……”

“你說。”

沈司蕓露出一股得意看向沈司雲,“你應該是不喜歡我姐了吧?”

“嗯,不喜歡了,我和她也講清楚了。”江怡的嗓音低柔輕慢,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恬靜。

沈司蕓得到想要的答案,掛了電話,肆意大笑,“聽到沒有?她不喜歡你了哈哈哈哈,你在這裏嫉妒發狂也沒用,她再也不會喜歡你!”

婚紗完全被浸濕,濕重地墜在地板上。

“你看看你臉上嫉妒的表情,多麽醜陋。”沈司蕓迎著冷水輕蔑直視她,下巴高高揚起,她要把這個女人的驕傲狠狠踩在腳下。

沈司蕓感受到一只手漸漸掐上了自己脖頸,她更激動了,眼神裏染上幾分瘋狂,“沈司雲,你就是個妒婦!”

“你們在做什麽?!”

突然的,身後傳來鐘彥伶的聲音,沈司雲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雙手兀地直接掐住沈司蕓的脖頸,雙目猩紅發狠。

“我能叫你坐牢,我就能叫你去死!你就不該存在這世上!”

這世上不能有兩個沈司雲!

沈司蕓呼吸一窒,她眉頭都沒皺,嘴角仍舊極盡嘲諷地裂開,盡管脖頸以上的臉色已經開始漲紅。

“瘋了!你們快給我住手!”鐘彥伶看到這個情況,雙目睜大,快速過來扯開沈司雲的手,“沈司雲!她是你妹妹!”

“我沒有妹妹!”女人大吼。

她不排斥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前提是她從一開始就得知道她的存在,而不是在27年後突然告訴她,她所有的東西都是妹妹的!

而且還不是分一半!是要全部被迫讓出去!

知道真相那天,她有多奔潰誰又知道!

先是教會自己經商的母親突然變了張嘴臉,接著被所有朋友孤立,再是明明可以拯救的父親死在自己面前,最後是自己愛戴的奶奶也死了。

這段日子她每天都在失去,每天都在煎熬。

好不容易翻了盤,這個所謂的妹妹還拿江怡諷刺自己!

沈司蕓隱隱有暈厥窒息的跡象,鐘彥伶心下大駭,“你要是真的殺了你妹妹,有沒有想過江怡會怎麽看你!”

“你在她眼裏就是個殺人犯!”

這話一落,浴室裏倏然安靜了下來,只有蓬頭的花灑還在不斷咕咕噴出。

……

服化團隊的人看著還坐在巨大化妝鏡前的新娘,一個個也不敢出聲。

這個時間點已經距離原定舉辦訂婚儀式的時間點過去了兩小時。

外面的賓客都有些不耐煩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宋嬈找到江怡時,就看到她一副平靜的面色在等著。

手上拿著個手機,什麽也沒做,就在椅子上幹等。

“給她打過電話了嗎?”宋嬈讓那個工作人員都出去,她和江怡單獨聊聊。

江怡點頭,“打過了,打不通。”

宋嬈:“鐘女士呢?她也沒來嗎?”

江怡:“她們都是關機。”

宋嬈也不知前因後果,只能安慰她,“文月已經去沈家了,等下我打電話問問她。”

“宋嬈,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江怡擡眸看著鏡子裏的女人,和當初假結婚時一樣耀眼奪目。

只不過當初是假結婚,現在是真的要步入婚姻殿堂,然而僅僅只是個訂婚,只是個開頭而已,就如此不順利。

宋嬈下意識擡手去摸她頭,但看到她那麽精心準備的造型,又停了下來,改為握她的手,撚了撚,有點涼,“追求幸福是每個人的權利,我不覺得可笑。”

“如果她不來怎麽辦?”江怡訥訥問。

宋嬈沈思,“那我先問你,你是真的喜歡沈司雲的妹妹嗎?”

江怡沒說話。

宋嬈斟酌了下,換個說法,“那你不喜歡沈司雲了是嗎?”

江怡這次倒開口了,“嗯。”

不喜歡了,早就不喜歡了。

宋嬈明白她的意思了,“所以你誰也不喜歡對嗎,之所以答應和沈司蕓結婚,是因為她剛好適合結婚。”

江怡糾正了她一下,“感情沒有絕對,也許我會在婚後慢慢對她有感覺了呢。”

而且她也不是完全為了結婚而結婚。

“宋嬈,其實我也存在著私心。”江怡看著她說道。

“什麽私心?”宋嬈試著說了一個可能,“你是不是……把她當做沈司雲的替身了,因為她那張臉?”

江怡還沒開口,餘光便看到門外驀地站了個人,緊接著有人歡喜道,“來了來了!另一個新娘來了!”

宋嬈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穿著西服的女人,她分不清是姐姐還是妹妹,只能看江怡的了。

江怡站起身來,唇角抿起笑意,迎了上去,“是不是被什麽事耽擱了?”

女人目光低垂,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後落到她身後的宋嬈身上,那一句“替身”她聽得明明白白。

“走吧。”沈司雲掩下心裏的情緒,牽上她的手,往外走。

江怡心頭浮起一絲困惑,“你怎麽不穿婚紗?”

她們之前不是選好了麽?怎麽臨時換成了西服。

“婚紗濕了,裂開。”沈司雲簡單描述了原因,因為走在前方,江怡沒有看到她陰郁的臉色。

都這麽說了,江怡只好接受這個意外,走了兩步她驀然想起來一個關鍵信息。

“你感冒還沒好嗎?昨晚不是打了針?”江怡隱隱有些不安,今早給她打電話,也是感冒,聲線都變了,她沒辦法判斷是不是沈司蕓。

尤其現在婚紗又改成了西服,那耽擱的兩小時裏發生了什麽她也不清楚。

沈司雲斂眸咳嗽,她前幾日的感冒讓嗓子出了問題,不巧的是在沈家把那女人淋濕後也讓她的感冒覆發,當聲線同時改變,江怡就沒辦法分清她們誰是誰。

正是這個契機讓她忽然改變了想法。

她不想殺沈司蕓了,她要沈司蕓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把江怡重新搶回到手裏。

沈司雲沒有回她,直接帶著江怡上了舞臺,司儀開始主持,會場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她們這對登對的新人。

江怡看著對面的女人,心裏越發不安。

隱隱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面前的女人不是沈司蕓,而是另一個沈司雲。

沈司雲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好整以暇看著江怡情緒細微的變化。

司儀說請雙方為對方戴戒指。

江怡不得不拿起戒指,緩緩替她戴上去,然而戴上去那刻她更加確定面前的女人就是沈司雲。

戒指的尺寸松了一點,戴在她手上並不合適!

輪到沈司雲替她戴,江怡騰起一股抵觸,想把手收回來,卻被對方死死抓住。

她怎麽能如此荒繆!

姐姐替妹妹……荒唐!

然而根本不給她反應,手指一涼,她猛然一驚,手上儼然已經戴上戒指。

掌聲和恭賀頓時響徹整個會場,所有人都為她感到衷心的高興和祝福。

江怡臉色微白,指尖都是顫抖的。

沈司雲的吻落下來,蜻蜓點水般淺嘗即止。

一下了舞臺,江怡便跑去化妝間,拿起包便跑,沈司雲扣住她細盈盈的手腕,“去哪?”

“我去找她!”江怡甩開她手,沒能甩開,“我要問她為什麽放我鴿子!”

“還有你!你以為和她長著同一張臉就能玩這種亂倫的把戲了是嗎?”江怡一下子就想到奶奶去世的事,這個女人一定是為了報覆她害死奶奶。

她無論怎麽報覆她都不在意,但絕不能是這種李代桃僵違背倫理道德的戲碼!

餘光瞥到她手上戴著的戒指,江怡反手握住,“你把戒指摘下來!它就不是你的東西!”

沈司雲輕而易舉就把她抵到墻上,“江怡,我有沒有說過,你最好祈禱你的未婚妻永遠不會倒臺?”

江怡一楞,立即反應過來她這話的意思,不敢相信看著她。

“你的祈禱貌似上天沒有聽到呢……”沈司雲冷靜而陰沈盯著她,“你的未婚妻,你的鐘女士都下臺了,沒有人能給你依靠和庇護,除了我。”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順從我,討好我,懂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