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開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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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開掛了
禎珠很久沒做夢了。
窩在禹白溪的懷裏, 像藏進潔白又堅固的貝殼，沈入無盡的海流，柔軟而舒展。
她是一顆滿足的、熠熠發光的珍珠, 被保護著、愛惜著。
如果未來都是這樣的日子，真的特別美好。
春雨的季節，雨水從清晨開始, 晚飯後也沒停，無聲無息下著，窗外如煙似霧。
禎珠坐在飄窗上，額頭貼著窗戶, 好奇地賞雨。手裏的茶杯熱氣氤氳，給玻璃蒙上一層薄霧。
一時興起，指尖在薄霧中寫字, 寫的是海子的一句詩：【玻璃晴朗、桔子輝煌。】
禹白溪過來, 見她正在認真鉆研什麽。走近看到玻璃上的文字, 會心一笑, “寶妹，嘗嘗紫金春甜桔, 嶺南第一桔。”
禎珠回頭, 一見禹白溪手裏端著的果盤，也笑起來。
她以前以為桔子只在金秋成熟, 沒想到廣東紫金縣的柑橘品種, 逢春結果。清甜無核, 皮薄爽口，深得她心。
腦袋懶洋洋靠在禹白溪肩膀上, 禎珠只負責張口，禹大教授耐心投餵。
“甜麽？”
禎珠咬住對方食指, 輕吮一口，才緩緩答，“甜。”
一個字，帶著幾分春意。禹白溪深深看她一眼，小朋友膽子比以前大了。
禎珠的手機靜音放在桌上，一直在閃。
PDA比賽雖然結束，但餘韻很長。畢竟是業界第一流量，禎珠忽然就出名了，微博粉絲蹭蹭上漲。聯系合作的品牌方和供應商爆滿，其他別有用意的電話也多了起來。
她對此很有自知之明，名氣是一把雙刃劍，能把人捧到最高處，也可以一招穿心瞬間斃命。事先沒有通知的電話，她一般不接。
禹白溪瞥了一眼來電，“林琳的。”
話落，禎珠已經飛快探身接起，“咋啦？”
禹白溪靜靜坐在一旁，撥起桔皮上的白色經絡。
橘絡是味常用的中藥，別名又叫橘白絲，味淡微苦，入肝、脾二經。具有通絡、理氣、化痰的功效。
他聽禎珠最近通話多，嗓音微啞氣促，打算給她煮點橘絡水潤肺。
男人將衣袖挽了三寸，露出結實的手部線條。一雙修長的手，動作認真，像是在全神貫註打磨一件珍貴藝術品。
禎珠聊著天兒，心情放松，視線不自覺追著禹白溪一雙手。
林琳是她堅定的娘家親友團，正在對某些媒體給禎珠的“黑馬鹹魚”稱謂抱不平。外人看來禎珠是比賽裏最幸運的撿漏王，誰都沒見到她十幾年來如一日的刻苦用功。
“他們沒有心，也沒有眼嗎？統統看不到嗎？決賽場上最游刃有餘的淡定帝就是你啊！”
禎珠被她的語氣逗得笑出聲，臉埋在禹白溪臂彎裏，笑得一抖一抖。
禹白溪高舉雙手，不想把滿手橘絡蹭給禎珠。懷裏人開心，他也能感染到那份快樂。禎珠在家紮著毛茸茸的丸子頭，一低頭就露出粉頸，潔白細膩，接連胸前那一片瓷色肌膚，令他想咬上一口。
電話那頭林琳不知說了什麽，禎珠坐直身子，反過來勸慰她，“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別人只看到我的一分鐘了嘛。”
禹白溪這才得空去廚房洗手。
“那個孫小賤沒再亂蹦跶了？”林琳還想到一個惡心的角色，在PDA決賽現場見到他時，她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感覺他好像就那麽銷聲匿跡有些蹊蹺。惡人多作怪，提醒禎珠防人之心不可無。
禎珠輕輕“嗯”一聲，正好翻到禎炎和姚嫻妤發給她的感謝信息：
以【禎愛小松鼠親友團】的名義給公益尋親團體Baby Home的三百萬捐款到賬截圖。
禎珠非常認可禎炎運營的Baby Home。自家兄弟做善事，她們禎家親友團必須大力支持。以實際行動告訴禎炎，她說的那句“禎家打開大門歡迎他”不是戲言。
“三百萬！！！”
林琳吼這一嗓子，連廚房裏的禹白溪也探頭出來，望著禎珠，以眼神詢問。
禎珠嘿嘿一笑示意放心，揉了揉耳朵，“沒錯，差不多是這個數。”
“Eric要吐血了吧？他可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林琳了解那種人，名聲是他的命，拿利換命，算他走運，“沒請他吃牢飯，便宜他了！”
禎珠翻看Baby Home的官網，最新捐贈公示上，很貼心地出現一顆珍珠的卡通配圖：【吉祥物鹿角兔雙手捧著一顆閃亮珍珠.jpg】
Baby Home官博早在第一時間轉發了禎珠上個月參加PDA獲獎的新聞。新的義賣愛心紀念品是禎珠當時為蘇家佳設計的珍珠手鏈。
直到今天禎珠才發現，他們也在默默支持著她啊！
這些正能量的細節讓她感到充實溫暖，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其實Eric也是個有本事的工匠，不是人人都能輕易進入專業賽事。哪怕他用的是禎珠的創意，但覆賽實物，沒真材實料的技術，絕對做不到渾水摸魚。
他看不到自己的光，把視線落在了暗處。
人心的容量有限，如果裝滿太多無謂的閑雜物，其他該專註的事物就裝不下了。總是患得患失，哪兒有時間集中在珍珠上呢？
他當初肯沈澱下來，不要過於在意輸贏，或許能走得更遠。
所以利字當頭，選擇走了偏路捷徑。禎珠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麽，無非是名和利。以他目前的心理素質，決賽時陰溝裏翻船的後遺癥夠他吃後半輩子。
以前在萃集，他靠壓榨他人從中獲利多少，就還多少。禎珠絲毫沒心軟。
“他真這麽聽話？”林琳好奇，爛泥糊不上墻，本性難移。她擔心的是這人背後再耍陰招。
禎珠笑了，Eric不會再蹦跶，他比她想象中更在乎虛名。況且他不敢。她只不過詐他，說自己手上有兩人的對話錄音和葉琦的證言，她還沒說什麽細節，做賊心虛的某人已經請求私下和解。
林琳不解恨，這類小人怎麽還能待在萃集呢？他當初參賽，不就是為了做一把手嗎？
“他做不了，永遠都不行。”這點禎珠更肯定，她剛跟萃集的新當家吃了飯，這個位置永遠輪不到Eric，而且他未必能保住現在的職位。
“新當家？”
“上一屆PDA金獎得主，揚恩。”萃集為了扭轉業內劣勢，花了重金和極大誠意請了揚恩和他的團隊。萃集一個蘿蔔一個坑，新人來，就有舊人走。
人這輩子要走什麽路，走陽關大道、羊腸小路還是死胡同，是自己選擇後結的果。禎珠清楚知道自己以後要走什麽路。面對人生中避無可避的反派，她學會面對、並且與之共存，也知道自己並不需要徹底打趴他。
這是成年人世界裏的生存法則，聰明人懂得為自己最大化謀利。
“呀，我們禎珠不是軟包子了！”林琳打心底裏替她開心，孩子成長起來，她與有榮焉。
這才想起自己打這通電話的最初目的：客戶反饋積極，她們公司希望與禎珠簽訂未來五年的合作協議。林琳可是被“委以重任”的說客。
“之前的利潤7個點，我直接提了要20個點。”她替禎珠爭取了超級大福利。
哈？！禎珠一楞，她原想著能到9個點也不錯，誰知林琳直接給她翻倍。
畢竟今時今日禎珠金獎加持，業界地位直接上榮耀王者。
“大Boss答應了，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林琳很直接，自己的人，她向來護得很。
*** ***
講完電話，禎珠還沈浸在林琳帶來的喜訊裏。好姐妹最實際，當場給她算了一筆賬。金額後面好幾個零，向來對金線不太敏感的禎珠也動了心，她可以養家了！
所以說嘛，人要發善心，做善事。好人是有好報的！
小財迷樂呵呵抱著禹白溪，剛香了一口。
禎誠的電話又至，說看了禎珠錄制的鑒寶節目，裏面提了北城珍珠和鼎禎六號，公司的訂單一下子多了起來。
這話提醒了禎珠，她現在的一人公司已經應接不暇，希望禎誠從公司調兩個人來輔助她開展業務。
禎誠來商量的正是此事，叔侄倆一拍即合。鼎禎分公司落戶鵬市，由禎珠負責她手裏這條輕奢、定制和對公業務線。
他會親自來鵬市幫禎珠招兵買馬，禎誠要送一間公司和團隊給她。
禎珠開的免提，邊說邊看向禹白溪。
禹大教授像個安靜旁聽的與會者，面帶笑容，接到禎珠的視線，適時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大白！”禎珠關掉對話，跳進他懷裏，“聽到了嗎？二叔說會給我一個團隊！”
禎珠開心的是，她再也不用單打獨幹。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種模式雖然輕松，她更喜歡用自己的能力，讓大家都吃飽吃好。
眼前姑娘的臉紅撲撲的，禹白溪想起這些夜裏綻放的嫣紅，喉結滾了滾，攬過她，細細看。
這會的眼神變了味兒，像漁夫的鉤子，勾人。
禎珠說話聲音漸漸變小，有些口幹舌燥。
兩道呼吸即將接近之際，第三通電話打來。看看來電人，禎珠朝禹白溪調皮吐吐舌頭，業務繁忙，嘻嘻。
“翠翠姐，好久不見。”禎珠禮貌打招呼。
鄭翠翠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對禎珠有偏見，雖然許多時候她也懷疑自己的聽聞，禎珠好像並沒有傳說中那麽不堪。
Eric是她多年同學，她輕易翻了職場中的大忌，過於輕信他人片面之言。要知道，許多狼為了潛入羊群，早早披上了羊皮。
後來聽到Eric晚節不保，和公司實習生惹了桃色債，鄭翠翠心裏咯噔一聲，開始反思Eric話裏的禎珠和她實際見到的真人。
一個人的品性如何，工作中能看出來，無法長久偽裝。
蘇家佳拿到職業生涯第二個影後，紅毯造型上了熱搜。記者采訪了禎珠，禎珠謙虛說繆斯女神除了蘇家佳，還有服裝總監鄭翠翠。
“隔空喊話感謝我？”鄭翠翠笑言，“怎麽不想知道我怎麽回覆你的？”
感受到鄭翠翠的示好，禎珠自然順著臺階誇她。她摸清鄭翠翠的性格，最喜歡聽各種好話，無法容許被忽視。所以她的服裝搭配強烈，存在感很強。
她便選用“重”的感覺來搭配“重”的服飾，感謝鄭翠翠，是真心話。
“快看微博。”掛電話前，鄭翠翠提醒，“期待我們下次合作。”
禎珠打開微博，鄭翠翠圈了幾個業內大咖，艾特禎珠，說了一堆親切的話。大意是：有幸共事，年輕人前途無量。
她在業內多年，說話有份量。比起單純圍觀的路人粉，把禎珠拉進設計師的圈子才是實在事。
禎珠埋頭刷私信，加好友互關。
“大白，”她忍不住仰首看他，“今天的禎珠是不是開掛了呀？”
窗外世界落入無窮無盡的雨幕之中，屋內一雙笑眼如彎彎月牙，將他拖進一片璀璨星河。
他希望他的禎珠能夠永遠葆有閃耀榮光。
“嗯，沒錯，”禹白溪鄭重道，“一直幸福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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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顆滿足的、熠熠發光的珍珠, 被保護著、愛惜著。
如果未來都是這樣的日子，真的特別美好。
春雨的季節，雨水從清晨開始, 晚飯後也沒停，無聲無息下著，窗外如煙似霧。
禎珠坐在飄窗上，額頭貼著窗戶, 好奇地賞雨。手裏的茶杯熱氣氤氳，給玻璃蒙上一層薄霧。
一時興起，指尖在薄霧中寫字, 寫的是海子的一句詩：【玻璃晴朗、桔子輝煌。】
禹白溪過來, 見她正在認真鉆研什麽。走近看到玻璃上的文字, 會心一笑, “寶妹，嘗嘗紫金春甜桔, 嶺南第一桔。”
禎珠回頭, 一見禹白溪手裏端著的果盤，也笑起來。
她以前以為桔子只在金秋成熟, 沒想到廣東紫金縣的柑橘品種, 逢春結果。清甜無核, 皮薄爽口，深得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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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麽？”
禎珠咬住對方食指, 輕吮一口，才緩緩答，“甜。”
一個字，帶著幾分春意。禹白溪深深看她一眼，小朋友膽子比以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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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A比賽雖然結束，但餘韻很長。畢竟是業界第一流量，禎珠忽然就出名了，微博粉絲蹭蹭上漲。聯系合作的品牌方和供應商爆滿，其他別有用意的電話也多了起來。
她對此很有自知之明，名氣是一把雙刃劍，能把人捧到最高處，也可以一招穿心瞬間斃命。事先沒有通知的電話，她一般不接。
禹白溪瞥了一眼來電，“林琳的。”
話落，禎珠已經飛快探身接起，“咋啦？”
禹白溪靜靜坐在一旁，撥起桔皮上的白色經絡。
橘絡是味常用的中藥，別名又叫橘白絲，味淡微苦，入肝、脾二經。具有通絡、理氣、化痰的功效。
他聽禎珠最近通話多，嗓音微啞氣促，打算給她煮點橘絡水潤肺。
男人將衣袖挽了三寸，露出結實的手部線條。一雙修長的手，動作認真，像是在全神貫註打磨一件珍貴藝術品。
禎珠聊著天兒，心情放松，視線不自覺追著禹白溪一雙手。
林琳是她堅定的娘家親友團，正在對某些媒體給禎珠的“黑馬鹹魚”稱謂抱不平。外人看來禎珠是比賽裏最幸運的撿漏王，誰都沒見到她十幾年來如一日的刻苦用功。
“他們沒有心，也沒有眼嗎？統統看不到嗎？決賽場上最游刃有餘的淡定帝就是你啊！”
禎珠被她的語氣逗得笑出聲，臉埋在禹白溪臂彎裏，笑得一抖一抖。
禹白溪高舉雙手，不想把滿手橘絡蹭給禎珠。懷裏人開心，他也能感染到那份快樂。禎珠在家紮著毛茸茸的丸子頭，一低頭就露出粉頸，潔白細膩，接連胸前那一片瓷色肌膚，令他想咬上一口。
電話那頭林琳不知說了什麽，禎珠坐直身子，反過來勸慰她，“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別人只看到我的一分鐘了嘛。”
禹白溪這才得空去廚房洗手。
“那個孫小賤沒再亂蹦跶了？”林琳還想到一個惡心的角色，在PDA決賽現場見到他時，她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感覺他好像就那麽銷聲匿跡有些蹊蹺。惡人多作怪，提醒禎珠防人之心不可無。
禎珠輕輕“嗯”一聲，正好翻到禎炎和姚嫻妤發給她的感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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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吼這一嗓子，連廚房裏的禹白溪也探頭出來，望著禎珠，以眼神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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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利字當頭，選擇走了偏路捷徑。禎珠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麽，無非是名和利。以他目前的心理素質，決賽時陰溝裏翻船的後遺癥夠他吃後半輩子。
以前在萃集，他靠壓榨他人從中獲利多少，就還多少。禎珠絲毫沒心軟。
“他真這麽聽話？”林琳好奇，爛泥糊不上墻，本性難移。她擔心的是這人背後再耍陰招。
禎珠笑了，Eric不會再蹦跶，他比她想象中更在乎虛名。況且他不敢。她只不過詐他，說自己手上有兩人的對話錄音和葉琦的證言，她還沒說什麽細節，做賊心虛的某人已經請求私下和解。
林琳不解恨，這類小人怎麽還能待在萃集呢？他當初參賽，不就是為了做一把手嗎？
“他做不了，永遠都不行。”這點禎珠更肯定，她剛跟萃集的新當家吃了飯，這個位置永遠輪不到Eric，而且他未必能保住現在的職位。
“新當家？”
“上一屆PDA金獎得主，揚恩。”萃集為了扭轉業內劣勢，花了重金和極大誠意請了揚恩和他的團隊。萃集一個蘿蔔一個坑，新人來，就有舊人走。
人這輩子要走什麽路，走陽關大道、羊腸小路還是死胡同，是自己選擇後結的果。禎珠清楚知道自己以後要走什麽路。面對人生中避無可避的反派，她學會面對、並且與之共存，也知道自己並不需要徹底打趴他。
這是成年人世界裏的生存法則，聰明人懂得為自己最大化謀利。
“呀，我們禎珠不是軟包子了！”林琳打心底裏替她開心，孩子成長起來，她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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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禎珠一楞，她原想著能到9個點也不錯，誰知林琳直接給她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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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答應了，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林琳很直接，自己的人，她向來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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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電話，禎珠還沈浸在林琳帶來的喜訊裏。好姐妹最實際，當場給她算了一筆賬。金額後面好幾個零，向來對金線不太敏感的禎珠也動了心，她可以養家了！
所以說嘛，人要發善心，做善事。好人是有好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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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提醒了禎珠，她現在的一人公司已經應接不暇，希望禎誠從公司調兩個人來輔助她開展業務。
禎誠來商量的正是此事，叔侄倆一拍即合。鼎禎分公司落戶鵬市，由禎珠負責她手裏這條輕奢、定制和對公業務線。
他會親自來鵬市幫禎珠招兵買馬，禎誠要送一間公司和團隊給她。
禎珠開的免提，邊說邊看向禹白溪。
禹大教授像個安靜旁聽的與會者，面帶笑容，接到禎珠的視線，適時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大白！”禎珠關掉對話，跳進他懷裏，“聽到了嗎？二叔說會給我一個團隊！”
禎珠開心的是，她再也不用單打獨幹。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這種模式雖然輕松，她更喜歡用自己的能力，讓大家都吃飽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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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珠說話聲音漸漸變小，有些口幹舌燥。
兩道呼吸即將接近之際，第三通電話打來。看看來電人，禎珠朝禹白溪調皮吐吐舌頭，業務繁忙，嘻嘻。
“翠翠姐，好久不見。”禎珠禮貌打招呼。
鄭翠翠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對禎珠有偏見，雖然許多時候她也懷疑自己的聽聞，禎珠好像並沒有傳說中那麽不堪。
Eric是她多年同學，她輕易翻了職場中的大忌，過於輕信他人片面之言。要知道，許多狼為了潛入羊群，早早披上了羊皮。
後來聽到Eric晚節不保，和公司實習生惹了桃色債，鄭翠翠心裏咯噔一聲，開始反思Eric話裏的禎珠和她實際見到的真人。
一個人的品性如何，工作中能看出來，無法長久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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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空喊話感謝我？”鄭翠翠笑言，“怎麽不想知道我怎麽回覆你的？”
感受到鄭翠翠的示好，禎珠自然順著臺階誇她。她摸清鄭翠翠的性格，最喜歡聽各種好話，無法容許被忽視。所以她的服裝搭配強烈，存在感很強。
她便選用“重”的感覺來搭配“重”的服飾，感謝鄭翠翠，是真心話。
“快看微博。”掛電話前，鄭翠翠提醒，“期待我們下次合作。”
禎珠打開微博，鄭翠翠圈了幾個業內大咖，艾特禎珠，說了一堆親切的話。大意是：有幸共事，年輕人前途無量。
她在業內多年，說話有份量。比起單純圍觀的路人粉，把禎珠拉進設計師的圈子才是實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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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她忍不住仰首看他，“今天的禎珠是不是開掛了呀？”
窗外世界落入無窮無盡的雨幕之中，屋內一雙笑眼如彎彎月牙，將他拖進一片璀璨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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