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表白So e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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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表白So easy
禎珠又夢見了那頭藍色的大鯨魚, 繼續載著她乘風破浪，在海天之間肆意徜徉。
大鯨魚親切地對她說，“禎珠, 你是在港口等風的人，別著急，好風總會吹起來。”
海面銀光隨著波瀾晃動, 大鯨魚騰空躍起，海浪聲聲，嘩啦啦嘩啦啦。禎珠一伸手，就能摘到天上的星星。
手可摘星辰, 從此夜空就是她的星星時間啦。
禎珠仰頭大笑，放出招牌笑聲：哈、哈、哈！
笑著笑著，醒了過來。
幾縷陽光從臥室窗簾縫隙裏溜了進來, 能清晰看到灰塵小精靈在光芒裏跳舞。
萬籟寂靜, 禎珠揉揉眼睛, 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昨晚禹白溪對她說的話仿佛就在耳邊, 他說：“禎珠，請跟我談戀愛。”
天啦嚕！！！重磅頭條：原來禹白溪也喜歡她！
可是, 當時她回覆啥來著？
禎珠絞盡腦汁回想, 完全記不起來了，可惡！她又沒喝酒, 整得跟斷片似的。
只記得深濃的夜是粉紅色的, 在禎珠心中溫柔蔓延。他倆在陽臺上聊了好久好久......
這不是手機裏的聊天, 能夠搜索關鍵詞查找聊天記錄。
還記得禹白溪在陽臺抱了她很久很久，他的懷抱溫暖、也很熱, 抱得很緊。
夜色深沈，斯登斯神燈比天上的月亮還亮, 燈神顯靈，如夢似幻。
然後他們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呔！以上都是什麽流水賬的記憶嘛！
禎珠心情頓時無比覆雜，急急翻開手機聊天記錄，果然昨晚只有11點30分禹白溪發來的一條“晚安”。
而她、沒、有、回、覆！
太不禮貌了啊禎寶妹！禎珠朝著自己腦袋，毫不留情給了一個爆栗。
當時她太累了，尤其是大悲之後緊接著大喜的情緒，幾乎將整個她掏空，倒床就睡。
她後來腦袋一直迷迷糊糊，嚷嚷眼睛難受。禹白溪拿來熱毛巾幫她敷眼睛，哭成核桃的雙眼，遇到溫熱的蒸汽，針紮似的疼。
疼得她又想哭，禹白溪便把疊好的毛巾攤開散熱氣，往自己手背試了溫，柔聲低低哄著重新敷上。
昨晚如果沒有禹白溪一直在幫她按摩穴位，各種貼心照顧，她說不定早就嗝屁了。
*** ***
斷斷續續的畫面閃現。
她當時矯不矯情完全不重要。
禎珠坐在床上猛一通撓頭，心癢難耐。現在最最最重要的問題是：由於不記得自己究竟有無給予對方正面回應，這場告白到底做不做數呢？
表白這件事，講不講究時效性呢？
萬一禹白溪待會兒對她說，Hey~Yo~親古呀，既然你沒答應，超時了，那咱倆就算了。
咋辦？禎珠咬手指。
小天使、小惡魔、心跳小鹿統統沒有出現，昨晚更累的應該是它們，一直圍著禎珠的腦袋跳海草舞。直到夢境裏的深海大鯨魚出來交班，禎珠才開開心心地出海遨游去了。
左思右想，該面對的總該面對。
反正最壞的結果不外乎：三年後，她禎珠又是一顆好珍珠。
心情忐忑，禎珠悄悄打開臥室門，放輕呼吸，留一道僅供視線通過的縫隙。她想先觀察一下情況，生怕是一切都是泡影。
門一開，熱可可的香氣立即鉆了進來，嗅一口，整個人瞬間舒爽起來。每天早晨，有禹白溪在的日子，她就是這麽迎著早餐香氣起床的。
禹白溪筆直頎長的身影，就在不遠處忙碌著什麽。
禎珠一激動手就抖，門“咯吱”一聲擴大30度角。
禹白溪先發現了躲在蚌殼裏暗中觀察的小珍珠。
“Guten en(*德語早安)。”
男人語氣輕揚，顯然心情特別好。
禎珠拍拍臉，整理好睡裙的下擺，才慢慢打開房門，“早上好呀。”
禹白溪唇角勾起幾不可察的弧度，他最喜歡聽禎珠說話帶上語氣助詞，軟綿綿的，像根小鉤子，出其不意地勾一下人心。
“今天早餐有熱可可和藍莓芝士蛋糕。”
“哦，謝謝。”
禎珠鼓腮，踮著腳，乖巧移動。全程沒敢直面禹白溪的視線。
現在才感覺到害羞嗎？禹白溪勾唇，輕喚：“寶妹。”
“誒？”
禎珠頓時腿軟，左腳踩右腳，一個踉蹌差點摔到禹白溪懷裏。
她發誓，腿軟絕對不是因為禹白溪用好聽的聲音喊她乳名，而是昨天下午她作死地步行了20多公裏，約等於半個馬拉松呢。
作為一個幾乎不運動的土豆星人，現在她的腳從膝蓋以下，不是自己的腳了。
突然來到禹白溪面前，禎珠有些不知所措，視線不知該往哪裏看。
禹白溪身上肯定裝了什麽吸引力的裝置，不然她為什麽總是像磁鐵兩極相吸般，偌大的空間裏哪兒不去，非得往人家身上貼。
禎珠，你要爭氣一些！某珠攥緊小拳頭，暗暗給自己打氣。
禹白溪將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笑意越發明顯，柔聲又喚：“寶妹。”
禎珠終於擡頭看他。她心裏從來都藏不得秘密，秘密就像一只小螞蟻，在心臟裏窸窸窣窣毫無章法地亂爬，癢得很。
禎珠醞釀了又醞釀，終於深吸一口氣，嗓音軟軟的，“其實我有件事情，還不太確定。”
那雙水靈靈的小鹿眼定定望著禹白溪，禹白溪的喉結動了一下，垂眼問，“什麽事？”
“就是、昨晚......我太累了，不太記得一些、一些......”
原來如此，禹白溪壓下嘴角的弧度，沒有接話，只是靜靜迎著禎珠灼灼的目光。
他不說話的時候，周圍的空氣漸漸開始凝滯，禹白溪又恢覆了往日冷峻的模樣，眼神淩厲冷冽，就是學生口中的殺手教授本授。
禎珠心一沈，果然，時不待我。
她能理解那種中了大/樂/透卻錯過時間忘記兌獎的心情了，懊悔、委屈、沮喪......
當事人表示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林琳說得沒錯，昨晚她就該把人推倒，至少蓋章認個證也好。
禹白溪眼見對方緩緩耷拉著頭，結束了這場目光的交鋒，徒留給自己一個毛茸茸的可愛腦袋，露出頭頂圓圓的發旋。
伸手摸摸她俏皮亂翹的劉海，禎珠擡起頭來，那雙無辜的小鹿眼變得霧蒙蒙，惴惴不安。
禹白溪忽而想到海子的一句詩：【早晨是一只花鹿 / 踩到我額上 / 世界多麽好】
心尖湧起一股暖暖甜甜的濃郁情緒，好了，不能再逗了，小花鹿再逗就會掉金豆豆。
禹白溪長臂一伸，輕松把人攬進自己懷裏，收緊手臂，用力抱著，好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
“寶妹，現在確定了嗎？”
溫厚的懷抱裏，被熟悉的氣息包圍，禎珠幸福地瞇起雙眼。
一個覺悟通透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火柴人小天使難得和小惡魔一起，倆人哐哐哐敲章，大聲宣告：【他們真的在一起啦！】
“昨晚我的告白，說的都是實話。我比你大九歲，會考慮得更多，也更清楚現在的自己想要什麽，我能為你做什麽。”
禹白溪哄嬰兒般輕輕拍她肩膀，一下又一下，帶著節奏。
“我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你，是想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給我一個機會。”
禎珠片刻怔楞：機會？？？
“對，請給我機會，跟我談一場戀愛。在交往的過程中，好好考察我，適不適合成為你人生的伴侶。”
原來禹白溪是這麽想的，禎珠覺得跟做夢似的，不可能吧？太不真實了。
“Impossible？這個不可能的單詞裏還是藏著一個possible(可能)。”禹大教授以理服人。
“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從很早就開始。”禎珠小聲呢喃，她也鼓起勇氣表明心跡。禹白溪值得她珍重對待。
“那我就實現了第一步勝利，謝謝你也喜歡我，答應跟我交往。”禹白溪微笑道，“現在開始，看看我是不是適合的對象。我有信心，也會努力證明。”
既然禹大教授做了保證，禎珠舉手提問，“那我這邊，需不需要做些什麽呢？”
禹白溪忍不住輕笑出聲，摟著她，“希望我喜歡的姑娘，誅邪退避，平安喜樂，萬事勝意。不再頂著一副好看的臉蛋哭鼻子就好。”
被喜歡的姑娘雙頰緋紅，把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
她感覺到了名為“禹白溪”的力量，強大的、厚重的、無敵的力量，令她收起忐忑，從此安心落意。
表白多麽簡單！So easy！禎珠一顆心雀躍不已，禎爸再也不用擔心她的戀愛，她貌似也不用擔心禹白溪的孩子到底幾歲能打醬油了。
嘻嘻。
*** ***
網上有個常見的表情包：
你主動一點，我對你的愛意就藏不住了.jpg
禎珠現在就是這個大寫生動的同款人形表情包。
自從與禹白溪互通心意後，禎珠臉頰上的小梨渦就沒消下去過。
禹白溪走到哪兒，小尾巴也跟到哪兒。
禹大教授親切地揉揉腦袋，“就這麽喜歡我嗎？”
兩片紅雲飛上禎珠臉頰，“我只是正好路過。”
她才不會告訴他，某人身上很好聞，她的鼻子就喜歡跟著那個味道走。
戀愛真是最好的元氣加油站，禎珠感覺自己的活力已經成功回血99%。
“對了，國慶有七天假期，你放假怎麽安排？”
禎珠舉著手機給禹白溪看她的手機日歷，作為自由職業者，黃金周假期裏反而想待在家裏。
現在少了一份追孩子打醬油的緊迫感，事業上該有的壓力是不能抹去的。禎珠鞭策自己要臥薪嘗膽，努力精進。
禹白溪的工作沒有假期的概念，為了陪禎珠，他已經提前調整出兩個完整的休息日。
“我們可以在家裏待，或者去郊外走一走。”
“真噠？”禎珠對這個安排很驚訝。她原本以為他只能擠出一天假期，沒想到幸福給了她雙倍。
禹白溪學著某人的語氣，唇瓣湊近她的鼻尖，“重點不是去哪裏，而是和誰在一起。你說是嗎？”
果然是學霸出身，時刻學以致用。
禎珠的臉騰地熱起來，輕聲哼哼。
禹白溪喜歡看她紅著臉的模樣，生動又可愛。現在“可可愛愛的骨頭”是他女朋友了，真是奇妙不可思議。
“其實，我現在也有個疑問。”
“什麽？”禎珠望著他，一雙鹿眼烏亮烏亮。
禹大教授指著禎珠舉在他面前的手機，“這張照片什麽時候拍的？從那時候就開始了嗎？”
啊啊啊！禎珠一瞥自己的壁紙就反應過來了。
禹映萍祖孫上一次回北城，他和禎珠被當做超齡兒童“趕”出去玩。傍晚在海灘，禎珠偷偷拍了張禹白溪面朝大海的背影，還神使鬼差設置成自己手機桌面。
有好幾次差點被禎鑫發現。禎鑫一出國，她便以為沒人知道她的小秘密了......
註意到對方的喉結滾了滾，禎珠忍不住舔舔嘴唇，現在是不是該有什麽儀式來鞏固一下這個表白呢？
兩人剛確立戀愛關系，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生裏程碑嘛！
林琳常在她耳邊念叨：中年男女的愛情，不是從靈魂，而是從肉/體/開始的。
禹白溪早就熟悉她身上那些穴位，勉強算是“摸也摸過了”。剛剛“抱也抱過了”，那就朝著“更高階段”的肢體接觸前進吧。
禎珠微微嘟起嘴，她就那麽主動露出一點點小馬腳，好讓禹白溪知道自己也喜歡他。
“暗示”很明顯，果然禹大教授眉角動了動，傾身向前，兩人的氣息越靠越近......
氛圍濃郁之際，手機兀自響起來，來電人是禹知春。
禹知春平時常給禹白溪發送文字信息，極少打電話。
難道是奶奶出了什麽事？
禹白溪眉頭微蹙，迅速接起電話，“餵？姑姑。我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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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當時她回覆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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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們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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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太累了，尤其是大悲之後緊接著大喜的情緒，幾乎將整個她掏空，倒床就睡。
她後來腦袋一直迷迷糊糊，嚷嚷眼睛難受。禹白溪拿來熱毛巾幫她敷眼睛，哭成核桃的雙眼，遇到溫熱的蒸汽，針紮似的疼。
疼得她又想哭，禹白溪便把疊好的毛巾攤開散熱氣，往自己手背試了溫，柔聲低低哄著重新敷上。
昨晚如果沒有禹白溪一直在幫她按摩穴位，各種貼心照顧，她說不定早就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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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矯不矯情完全不重要。
禎珠坐在床上猛一通撓頭，心癢難耐。現在最最最重要的問題是：由於不記得自己究竟有無給予對方正面回應，這場告白到底做不做數呢？
表白這件事，講不講究時效性呢？
萬一禹白溪待會兒對她說，Hey~Yo~親古呀，既然你沒答應，超時了，那咱倆就算了。
咋辦？禎珠咬手指。
小天使、小惡魔、心跳小鹿統統沒有出現，昨晚更累的應該是它們，一直圍著禎珠的腦袋跳海草舞。直到夢境裏的深海大鯨魚出來交班，禎珠才開開心心地出海遨游去了。
左思右想，該面對的總該面對。
反正最壞的結果不外乎：三年後，她禎珠又是一顆好珍珠。
心情忐忑，禎珠悄悄打開臥室門，放輕呼吸，留一道僅供視線通過的縫隙。她想先觀察一下情況，生怕是一切都是泡影。
門一開，熱可可的香氣立即鉆了進來，嗅一口，整個人瞬間舒爽起來。每天早晨，有禹白溪在的日子，她就是這麽迎著早餐香氣起床的。
禹白溪筆直頎長的身影，就在不遠處忙碌著什麽。
禎珠一激動手就抖，門“咯吱”一聲擴大30度角。
禹白溪先發現了躲在蚌殼裏暗中觀察的小珍珠。
“Guten en(*德語早安)。”
男人語氣輕揚，顯然心情特別好。
禎珠拍拍臉，整理好睡裙的下擺，才慢慢打開房門，“早上好呀。”
禹白溪唇角勾起幾不可察的弧度，他最喜歡聽禎珠說話帶上語氣助詞，軟綿綿的，像根小鉤子，出其不意地勾一下人心。
“今天早餐有熱可可和藍莓芝士蛋糕。”
“哦，謝謝。”
禎珠鼓腮，踮著腳，乖巧移動。全程沒敢直面禹白溪的視線。
現在才感覺到害羞嗎？禹白溪勾唇，輕喚：“寶妹。”
“誒？”
禎珠頓時腿軟，左腳踩右腳，一個踉蹌差點摔到禹白溪懷裏。
她發誓，腿軟絕對不是因為禹白溪用好聽的聲音喊她乳名，而是昨天下午她作死地步行了20多公裏，約等於半個馬拉松呢。
作為一個幾乎不運動的土豆星人，現在她的腳從膝蓋以下，不是自己的腳了。
突然來到禹白溪面前，禎珠有些不知所措，視線不知該往哪裏看。
禹白溪身上肯定裝了什麽吸引力的裝置，不然她為什麽總是像磁鐵兩極相吸般，偌大的空間裏哪兒不去，非得往人家身上貼。
禎珠，你要爭氣一些！某珠攥緊小拳頭，暗暗給自己打氣。
禹白溪將這些小動作盡收眼底，笑意越發明顯，柔聲又喚：“寶妹。”
禎珠終於擡頭看他。她心裏從來都藏不得秘密，秘密就像一只小螞蟻，在心臟裏窸窸窣窣毫無章法地亂爬，癢得很。
禎珠醞釀了又醞釀，終於深吸一口氣，嗓音軟軟的，“其實我有件事情，還不太確定。”
那雙水靈靈的小鹿眼定定望著禹白溪，禹白溪的喉結動了一下，垂眼問，“什麽事？”
“就是、昨晚......我太累了，不太記得一些、一些......”
原來如此，禹白溪壓下嘴角的弧度，沒有接話，只是靜靜迎著禎珠灼灼的目光。
他不說話的時候，周圍的空氣漸漸開始凝滯，禹白溪又恢覆了往日冷峻的模樣，眼神淩厲冷冽，就是學生口中的殺手教授本授。
禎珠心一沈，果然，時不待我。
她能理解那種中了大/樂/透卻錯過時間忘記兌獎的心情了，懊悔、委屈、沮喪......
當事人表示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林琳說得沒錯，昨晚她就該把人推倒，至少蓋章認個證也好。
禹白溪眼見對方緩緩耷拉著頭，結束了這場目光的交鋒，徒留給自己一個毛茸茸的可愛腦袋，露出頭頂圓圓的發旋。
伸手摸摸她俏皮亂翹的劉海，禎珠擡起頭來，那雙無辜的小鹿眼變得霧蒙蒙，惴惴不安。
禹白溪忽而想到海子的一句詩：【早晨是一只花鹿 / 踩到我額上 / 世界多麽好】
心尖湧起一股暖暖甜甜的濃郁情緒，好了，不能再逗了，小花鹿再逗就會掉金豆豆。
禹白溪長臂一伸，輕松把人攬進自己懷裏，收緊手臂，用力抱著，好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
“寶妹，現在確定了嗎？”
溫厚的懷抱裏，被熟悉的氣息包圍，禎珠幸福地瞇起雙眼。
一個覺悟通透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火柴人小天使難得和小惡魔一起，倆人哐哐哐敲章，大聲宣告：【他們真的在一起啦！】
“昨晚我的告白，說的都是實話。我比你大九歲，會考慮得更多，也更清楚現在的自己想要什麽，我能為你做什麽。”
禹白溪哄嬰兒般輕輕拍她肩膀，一下又一下，帶著節奏。
“我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你，是想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給我一個機會。”
禎珠片刻怔楞：機會？？？
“對，請給我機會，跟我談一場戀愛。在交往的過程中，好好考察我，適不適合成為你人生的伴侶。”
原來禹白溪是這麽想的，禎珠覺得跟做夢似的，不可能吧？太不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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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從很早就開始。”禎珠小聲呢喃，她也鼓起勇氣表明心跡。禹白溪值得她珍重對待。
“那我就實現了第一步勝利，謝謝你也喜歡我，答應跟我交往。”禹白溪微笑道，“現在開始，看看我是不是適合的對象。我有信心，也會努力證明。”
既然禹大教授做了保證，禎珠舉手提問，“那我這邊，需不需要做些什麽呢？”
禹白溪忍不住輕笑出聲，摟著她，“希望我喜歡的姑娘，誅邪退避，平安喜樂，萬事勝意。不再頂著一副好看的臉蛋哭鼻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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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了名為“禹白溪”的力量，強大的、厚重的、無敵的力量，令她收起忐忑，從此安心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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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白溪走到哪兒，小尾巴也跟到哪兒。
禹大教授親切地揉揉腦袋，“就這麽喜歡我嗎？”
兩片紅雲飛上禎珠臉頰，“我只是正好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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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白溪學著某人的語氣，唇瓣湊近她的鼻尖，“重點不是去哪裏，而是和誰在一起。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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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珠的臉騰地熱起來，輕聲哼哼。
禹白溪喜歡看她紅著臉的模樣，生動又可愛。現在“可可愛愛的骨頭”是他女朋友了，真是奇妙不可思議。
“其實，我現在也有個疑問。”
“什麽？”禎珠望著他，一雙鹿眼烏亮烏亮。
禹大教授指著禎珠舉在他面前的手機，“這張照片什麽時候拍的？從那時候就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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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對方的喉結滾了滾，禎珠忍不住舔舔嘴唇，現在是不是該有什麽儀式來鞏固一下這個表白呢？
兩人剛確立戀愛關系，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生裏程碑嘛！
林琳常在她耳邊念叨：中年男女的愛情，不是從靈魂，而是從肉/體/開始的。
禹白溪早就熟悉她身上那些穴位，勉強算是“摸也摸過了”。剛剛“抱也抱過了”，那就朝著“更高階段”的肢體接觸前進吧。
禎珠微微嘟起嘴，她就那麽主動露出一點點小馬腳，好讓禹白溪知道自己也喜歡他。
“暗示”很明顯，果然禹大教授眉角動了動，傾身向前，兩人的氣息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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