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當我姐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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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當我姐夫嗎？
禹知春的突擊來電確實與禹映萍有關：最近母女倆在鬧別扭。
禹老太太自幼習武, 保養得宜，除了血壓高，身體一直很好。
最近夏秋季節交替, 老太太仗義，接連幫幾個老病友出手看病，休息時間少了, 恢覆能力畢竟不敵歲月，血壓噌噌噌就飆上去了。
禹知春跟蹤觀察幾天，建議禹映萍放棄即將到來的出差。血壓不穩定，還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倒時差，連軸轉參加論壇......禹知春一想就擔心。
兩位同為資深醫生，又是母女關系, 出發點都是醫者仁心, 各自都有自己堅持的原則。
老太太執意飛歐洲出差, 一聊到出差話題就僵持不下。禹知春見實在勸不住, 只好搬來禹白溪求救。孫子懂奶奶的心思，禹映萍年事已高, 平時也最聽禹白溪的話。
別無他法, 禹知春喚侄子速速回禹濟堂。
電話裏，禹知春壓低聲音說, “我把老太太的護照悄悄塞魚缸後面。嘿, 神不知鬼不覺, 讓她老人家找不著。誰讓她偷偷報覆我，把漁網藏到診療室抽屜裏。”
禹白溪這廂正寬慰姑姑, 聽她這麽一說，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禹家有兩寶：兩個老頑童。
禎珠還在一旁關心地等著，禹白溪伸出大掌蓋在她腦袋，輕輕撫一撫，示意她放心。
“我得回禹濟堂一趟，等我回來。”
“那趕緊回去處理事情。”禎珠跑前跑後，遞車鑰匙又遞外套。
禹白溪笑著接過，彎腰看她，“禹家現在有三寶。”
“嗯？”
“多了一個小可愛。”
*** ***
禎珠當天沒能等到禹白溪回來，晚上收到他的信息時，禹白溪已經在去機場的途中。
歐洲脊椎協會年度論壇是業內的一場學術交流盛會，禹映萍心心念念，想關註同行在攻克腰椎疑難雜癥上有了什麽新突破。
禹知春的腰椎病癥，是做母親這輩子最大的心病。
老太太雖已隱退，但極為關註腰椎間盤脫出頑癥和腰椎管狹窄癥患者手術的治療。
禹白溪體量兩位長輩的用心，主動提出自己替老太太飛這一程。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確實是最合適的替代人選。
表白的第二天，男主角就飛到千裏之外，唯一舍不得的是留在國內的女朋友。
也因為對象是禎珠，禹白溪才能毫無顧慮地出發。
暫時無法見面，倆人幾乎一有時間就互發信息，早晚再通個視頻。
這些天，禎珠喜滋滋捧著手機，只要看到手機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真是神奇，學生時代背過的書睡一覺就忘，禹白溪發的每一個字，每條語音，她幾乎能全部背誦下來。
禎珠安慰自己，禹白溪不能陪伴的日子，她也要好好準備事業。
一個人閉關，好好修煉。
*** ***
禹白溪這趟出差比預期的時間長。
轉眼國慶黃金周小長假過去。
網絡通訊發達，除了不能親手抱抱愛人，禎珠沒覺得跟禹白溪相隔甚遠，反而有種每天都更靠近他的感覺。
節後，禎鑫媽媽家的親戚來給禎珠送老家特產。小長假，他們一家三口回了趟老家，禎鑫不在，禎珠自然是他們當面感謝的首選對象。
翻看微信裏最近一次的對話時間，禎珠才註意到禎鑫這個家夥已經整整三天沒聯系她。
連她轉發給他的鏈接和表情也沒回覆。
奇怪？這不是嘮叨三金平時的風格啊。
剛出國時，禎鑫早中晚都會興沖沖發表情包問候。慢慢變成一天一次，再後來禎珠不主動，他能幹脆人間蒸發。
想到某人對林琳「獨家可見」的朋友圈，據說日日都有小作文、九宮格配圖奉上。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見色忘親情......這就有點過分了啊，禎珠自言自語。完全無視某人好像光顧著跟禹白溪聊天，也把弟弟忘記了的事。
德國時間是晚上8點。
禎珠直接撥通視頻通訊，她要看看小朋友最近到底在忙什麽呢。
“寶妹！”
視頻一接通，禎鑫語氣聽起來很激動。
禎珠嘟著嘴，“哼哼。”
禎鑫笑顏滿面：“哼(第三聲)哼(第二聲)。”
哎嘿！禎珠忍著笑，看來禎鑫聽出來她的意思了。
沒錯，她剛剛在發射豬豬攻擊。
禎鑫毫無障礙地Get到她的意思，並有力回擊：哼(第三聲)哼(第二聲)。(*翻譯為：反彈)
禎珠繼續：“哼哼哼(*翻譯為：你是豬)。”
禎鑫揚起下巴：“哼、哼、哼(*翻譯為：再反彈)。”
禎珠追擊：“哼？哼哼哼哼(翻譯為：誒？反彈無效)。”
禎鑫舉手比劃比劃：“哼哼，哼哼哼？(翻譯為：寶妹，咋瘦了？)”
不想讓禎鑫擔心，禎珠拍拍肚子，“哼哼，哼哼(翻譯為：你瞧，有肉)。”
禎鑫則理解為：沒人，做飯。
他出國前一天還在幫禎珠屯積零食和各種應急糧食，怎麽就沒東西吃了？按照他的配置，禎珠哪怕半年不出門，三餐也有葷素搭配。
“哼哼哼哼！(翻譯為：少吃外賣！)”
這句禎珠聽懂了，有禹白溪在的日子，外賣早就銷聲匿跡，“哼哼哼哼！(翻譯為：沒吃外賣！)”
禎珠和禎鑫姐弟倆，兩位智商正常的成年人，對著手機屏幕，像小學雞一樣幼稚地反彈交流，互相哼哼來哼哼去。
禹白溪覺得好玩，抱起雙臂認真看了好一會兒。
記得有一次他去看望禎珠，兩姐弟也是各自躲在紙箱後打游戲。
他是獨生子，從小又跟一群年紀與他差距很大的師兄弟們相處。有個表妹①，但也是成年後才相處。
禹白溪細細想，或許這個與年齡無關。以禎珠和禎鑫這種心態，到了八十歲也是兩個老頑童。
還是禎珠先發現站在禎鑫身後的男人。
禎珠揉揉眼：？？？
她沒看錯吧？
睹物思人，連跟禎鑫視頻都能想起禹白溪。
鏡頭裏的男人，似感應到她的目光，嘴角上揚。
禎珠心口重重一跳：！！！
這身形，這面容，這微笑，太熟悉了。
“大白？”禎珠脫口而出。
“哈哈哈！你輸了。”禎鑫打一個勝利的響指，這輪跨國跨屏幕“比拼”，禎珠先放棄哼哼。
小夥子過於興奮，沒留意禎珠這句親昵的“大白”。
“白溪哥在蘇黎世出差，我沾他的光，一塊兒旁聽大牛演講。”
禎鑫興致勃勃告訴禎珠，禹白溪來瑞士出差，特意喊他過來一塊聽講座。禎鑫有志於研發醫療體系的智能系統，多多了解行業前沿訊息很有幫助。
這些天禎鑫跟著禹白溪，在蘇黎世蹭吃蹭喝蹭玩蹭學習。
“寶妹，我給你買了禮物，白溪哥說會幫我帶給你。”
“謝謝大、白、溪哥。”禎珠很是乖巧，對著禹白溪調皮地眨眨眼。
禹白溪看著鏡頭裏思念的臉，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瞳亮起光芒，每一次都讓他心動。
依依不舍的視頻通話一結束，禎珠立即給禹白溪發信息：【原來這些天禎鑫跟你在一起。謝謝這麽照顧他。】
來自歐洲的回覆：【應該的。禎鑫是個人才，於公於私，我都應該盡可能提攜他。】
還於什麽“私”嘛，嘿嘿嘿。禎珠抿緊嘴唇，準姐夫的覺悟還挺高。
禹白溪又發一條：【我一直在等你的信息。】
禎珠抱著手機：？？？
怎麽感覺有點可憐兮兮？有人貌似在吃醋。
噠噠噠敲下一行字：【越重要的人物越要壓軸出場，男朋友是留在睡前說晚安噠！】
禹白溪見到男朋友這個稱謂，胸腔充滿了暖意，嘴角勾得更起。
禎鑫洗完澡出來就見到這麽一幕，風光霽月的禹大教授，在憨夫笑？
他這次來蘇黎世，本想自己訂酒店，禹白溪說自己訂的是雙床商務房，空間大，禎鑫過來一起住沒問題。
能跟禹偶像一起睡同間房，近距離追星，禎鑫自然求之不得，會不會影響偶像休息啊？
禹白溪讓他別有負擔，畢竟禎鑫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房子借給他住。
經過幾日朝夕相處，禎鑫發現偶像其實平易近人。
眼見禹白溪難得如此情緒外放，盈盈笑意滿溢。禎鑫暗忖，如果偶像要跟女朋友視頻通個話什麽的，他是不是要出去逛一逛再回來比較好？
“你和禎珠感情很好。”禹白溪率先打破沈默。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幾乎沒分開過。我姐特疼我，從小就護著我長大。”禎鑫笑笑，“她值得我們全家來寵她。”
想了想，禎鑫嘆道，“可能被我們保護得太好，禎珠在感情方面不太開竅。以前讀書時，我和我哥介紹了不少哥們兒，都沒成。”
哦？禹大教授拖長了語氣，“你還給她介紹男朋友？”
“對啊，可惜她全處成了自己的哥們兒。”
“嗯......”禹大教授意味深長。
禎鑫一副操心的口氣，“想當我姐夫的人，不容易。他不僅要愛禎珠，還要保護她。禎珠人太單純，她活在一個純凈的世界就好。”
禎鑫認同姐姐在設計方面的天賦，不想她被世俗雜亂、紛紛擾擾所耽誤。
“我奶奶常說，傻人有傻福，總會遇到有緣人。”
說罷，禎鑫怔怔看了禹白溪幾眼，若有所思，實則腦袋裏的小馬達已經滴滴滴暗中啟動：
第一，禹白溪單身，餘妮娜實則名花有主，他了解後發現跟禹白溪根本沒有“過去”。
第二，禹白溪身體健康，還是個負責任、有資歷的醫生，能照顧禎珠。
第三，禹白溪性格溫和，雖然教學上被譽為“殺手教授”，側面也是認真負責的表現。
第四，禹白溪長得帥，未來寶寶顏值基因有保障......
細細分析，禹白溪......太多優點了。
禎鑫越往深想，禹大教授頭頂的光環越是發光。
這位天使般優秀的人，好想問問他能不能......
“當我姐夫嗎？”禎鑫脫口而出，急忙捂住嘴。
他腦補過度，嘴巴漏風這毛病啥時候能好啊？太不穩重了！
對面的禹白溪聞言，也怔了怔。瞧小夥子這擰眉盤算、眼神裏充滿期待的模樣，索性告訴禎鑫，自己已經跟禎珠在一起的事吧。
禹白溪開口，“其實我已......”
禎鑫連連擺手，笑著，“我剛剛是說，當我姐夫嘛......其實也很簡單。禎珠喜歡就好。年輕人的世界，感情由她說了算，沒那麽多條條框框的要求。”
他總聽奶奶和大伯娘嘮叨禎珠，這會兒輕易就換成了她們的口吻。
對，潛移默化。禎鑫決定采取這個策略。慢慢跟禹白溪輸送一下禎珠的優點。
“我也是這麽想的。”禹白溪笑著，微微頷首。
禎鑫用力撓撓後腦勺，禹偶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究竟讚同哪個觀點？
當他的姐夫要求很簡單？
禎珠喜歡就好？她說了算？
年輕人的世界沒有條條框框？
有沒有人告訴他答案？
嗷！在線等，很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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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知春跟蹤觀察幾天，建議禹映萍放棄即將到來的出差。血壓不穩定，還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倒時差，連軸轉參加論壇......禹知春一想就擔心。
兩位同為資深醫生，又是母女關系, 出發點都是醫者仁心, 各自都有自己堅持的原則。
老太太執意飛歐洲出差, 一聊到出差話題就僵持不下。禹知春見實在勸不住, 只好搬來禹白溪求救。孫子懂奶奶的心思，禹映萍年事已高, 平時也最聽禹白溪的話。
別無他法, 禹知春喚侄子速速回禹濟堂。
電話裏，禹知春壓低聲音說, “我把老太太的護照悄悄塞魚缸後面。嘿, 神不知鬼不覺, 讓她老人家找不著。誰讓她偷偷報覆我，把漁網藏到診療室抽屜裏。”
禹白溪這廂正寬慰姑姑, 聽她這麽一說，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禹家有兩寶：兩個老頑童。
禎珠還在一旁關心地等著，禹白溪伸出大掌蓋在她腦袋，輕輕撫一撫，示意她放心。
“我得回禹濟堂一趟，等我回來。”
“那趕緊回去處理事情。”禎珠跑前跑後，遞車鑰匙又遞外套。
禹白溪笑著接過，彎腰看她，“禹家現在有三寶。”
“嗯？”
“多了一個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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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珠當天沒能等到禹白溪回來，晚上收到他的信息時，禹白溪已經在去機場的途中。
歐洲脊椎協會年度論壇是業內的一場學術交流盛會，禹映萍心心念念，想關註同行在攻克腰椎疑難雜癥上有了什麽新突破。
禹知春的腰椎病癥，是做母親這輩子最大的心病。
老太太雖已隱退，但極為關註腰椎間盤脫出頑癥和腰椎管狹窄癥患者手術的治療。
禹白溪體量兩位長輩的用心，主動提出自己替老太太飛這一程。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確實是最合適的替代人選。
表白的第二天，男主角就飛到千裏之外，唯一舍不得的是留在國內的女朋友。
也因為對象是禎珠，禹白溪才能毫無顧慮地出發。
暫時無法見面，倆人幾乎一有時間就互發信息，早晚再通個視頻。
這些天，禎珠喜滋滋捧著手機，只要看到手機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真是神奇，學生時代背過的書睡一覺就忘，禹白溪發的每一個字，每條語音，她幾乎能全部背誦下來。
禎珠安慰自己，禹白溪不能陪伴的日子，她也要好好準備事業。
一個人閉關，好好修煉。
*** ***
禹白溪這趟出差比預期的時間長。
轉眼國慶黃金周小長假過去。
網絡通訊發達，除了不能親手抱抱愛人，禎珠沒覺得跟禹白溪相隔甚遠，反而有種每天都更靠近他的感覺。
節後，禎鑫媽媽家的親戚來給禎珠送老家特產。小長假，他們一家三口回了趟老家，禎鑫不在，禎珠自然是他們當面感謝的首選對象。
翻看微信裏最近一次的對話時間，禎珠才註意到禎鑫這個家夥已經整整三天沒聯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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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國時，禎鑫早中晚都會興沖沖發表情包問候。慢慢變成一天一次，再後來禎珠不主動，他能幹脆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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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見色忘親情......這就有點過分了啊，禎珠自言自語。完全無視某人好像光顧著跟禹白溪聊天，也把弟弟忘記了的事。
德國時間是晚上8點。
禎珠直接撥通視頻通訊，她要看看小朋友最近到底在忙什麽呢。
“寶妹！”
視頻一接通，禎鑫語氣聽起來很激動。
禎珠嘟著嘴，“哼哼。”
禎鑫笑顏滿面：“哼(第三聲)哼(第二聲)。”
哎嘿！禎珠忍著笑，看來禎鑫聽出來她的意思了。
沒錯，她剛剛在發射豬豬攻擊。
禎鑫毫無障礙地Get到她的意思，並有力回擊：哼(第三聲)哼(第二聲)。(*翻譯為：反彈)
禎珠繼續：“哼哼哼(*翻譯為：你是豬)。”
禎鑫揚起下巴：“哼、哼、哼(*翻譯為：再反彈)。”
禎珠追擊：“哼？哼哼哼哼(翻譯為：誒？反彈無效)。”
禎鑫舉手比劃比劃：“哼哼，哼哼哼？(翻譯為：寶妹，咋瘦了？)”
不想讓禎鑫擔心，禎珠拍拍肚子，“哼哼，哼哼(翻譯為：你瞧，有肉)。”
禎鑫則理解為：沒人，做飯。
他出國前一天還在幫禎珠屯積零食和各種應急糧食，怎麽就沒東西吃了？按照他的配置，禎珠哪怕半年不出門，三餐也有葷素搭配。
“哼哼哼哼！(翻譯為：少吃外賣！)”
這句禎珠聽懂了，有禹白溪在的日子，外賣早就銷聲匿跡，“哼哼哼哼！(翻譯為：沒吃外賣！)”
禎珠和禎鑫姐弟倆，兩位智商正常的成年人，對著手機屏幕，像小學雞一樣幼稚地反彈交流，互相哼哼來哼哼去。
禹白溪覺得好玩，抱起雙臂認真看了好一會兒。
記得有一次他去看望禎珠，兩姐弟也是各自躲在紙箱後打游戲。
他是獨生子，從小又跟一群年紀與他差距很大的師兄弟們相處。有個表妹①，但也是成年後才相處。
禹白溪細細想，或許這個與年齡無關。以禎珠和禎鑫這種心態，到了八十歲也是兩個老頑童。
還是禎珠先發現站在禎鑫身後的男人。
禎珠揉揉眼：？？？
她沒看錯吧？
睹物思人，連跟禎鑫視頻都能想起禹白溪。
鏡頭裏的男人，似感應到她的目光，嘴角上揚。
禎珠心口重重一跳：！！！
這身形，這面容，這微笑，太熟悉了。
“大白？”禎珠脫口而出。
“哈哈哈！你輸了。”禎鑫打一個勝利的響指，這輪跨國跨屏幕“比拼”，禎珠先放棄哼哼。
小夥子過於興奮，沒留意禎珠這句親昵的“大白”。
“白溪哥在蘇黎世出差，我沾他的光，一塊兒旁聽大牛演講。”
禎鑫興致勃勃告訴禎珠，禹白溪來瑞士出差，特意喊他過來一塊聽講座。禎鑫有志於研發醫療體系的智能系統，多多了解行業前沿訊息很有幫助。
這些天禎鑫跟著禹白溪，在蘇黎世蹭吃蹭喝蹭玩蹭學習。
“寶妹，我給你買了禮物，白溪哥說會幫我帶給你。”
“謝謝大、白、溪哥。”禎珠很是乖巧，對著禹白溪調皮地眨眨眼。
禹白溪看著鏡頭裏思念的臉，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瞳亮起光芒，每一次都讓他心動。
依依不舍的視頻通話一結束，禎珠立即給禹白溪發信息：【原來這些天禎鑫跟你在一起。謝謝這麽照顧他。】
來自歐洲的回覆：【應該的。禎鑫是個人才，於公於私，我都應該盡可能提攜他。】
還於什麽“私”嘛，嘿嘿嘿。禎珠抿緊嘴唇，準姐夫的覺悟還挺高。
禹白溪又發一條：【我一直在等你的信息。】
禎珠抱著手機：？？？
怎麽感覺有點可憐兮兮？有人貌似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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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白溪見到男朋友這個稱謂，胸腔充滿了暖意，嘴角勾得更起。
禎鑫洗完澡出來就見到這麽一幕，風光霽月的禹大教授，在憨夫笑？
他這次來蘇黎世，本想自己訂酒店，禹白溪說自己訂的是雙床商務房，空間大，禎鑫過來一起住沒問題。
能跟禹偶像一起睡同間房，近距離追星，禎鑫自然求之不得，會不會影響偶像休息啊？
禹白溪讓他別有負擔，畢竟禎鑫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房子借給他住。
經過幾日朝夕相處，禎鑫發現偶像其實平易近人。
眼見禹白溪難得如此情緒外放，盈盈笑意滿溢。禎鑫暗忖，如果偶像要跟女朋友視頻通個話什麽的，他是不是要出去逛一逛再回來比較好？
“你和禎珠感情很好。”禹白溪率先打破沈默。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幾乎沒分開過。我姐特疼我，從小就護著我長大。”禎鑫笑笑，“她值得我們全家來寵她。”
想了想，禎鑫嘆道，“可能被我們保護得太好，禎珠在感情方面不太開竅。以前讀書時，我和我哥介紹了不少哥們兒，都沒成。”
哦？禹大教授拖長了語氣，“你還給她介紹男朋友？”
“對啊，可惜她全處成了自己的哥們兒。”
“嗯......”禹大教授意味深長。
禎鑫一副操心的口氣，“想當我姐夫的人，不容易。他不僅要愛禎珠，還要保護她。禎珠人太單純，她活在一個純凈的世界就好。”
禎鑫認同姐姐在設計方面的天賦，不想她被世俗雜亂、紛紛擾擾所耽誤。
“我奶奶常說，傻人有傻福，總會遇到有緣人。”
說罷，禎鑫怔怔看了禹白溪幾眼，若有所思，實則腦袋裏的小馬達已經滴滴滴暗中啟動：
第一，禹白溪單身，餘妮娜實則名花有主，他了解後發現跟禹白溪根本沒有“過去”。
第二，禹白溪身體健康，還是個負責任、有資歷的醫生，能照顧禎珠。
第三，禹白溪性格溫和，雖然教學上被譽為“殺手教授”，側面也是認真負責的表現。
第四，禹白溪長得帥，未來寶寶顏值基因有保障......
細細分析，禹白溪......太多優點了。
禎鑫越往深想，禹大教授頭頂的光環越是發光。
這位天使般優秀的人，好想問問他能不能......
“當我姐夫嗎？”禎鑫脫口而出，急忙捂住嘴。
他腦補過度，嘴巴漏風這毛病啥時候能好啊？太不穩重了！
對面的禹白溪聞言，也怔了怔。瞧小夥子這擰眉盤算、眼神裏充滿期待的模樣，索性告訴禎鑫，自己已經跟禎珠在一起的事吧。
禹白溪開口，“其實我已......”
禎鑫連連擺手，笑著，“我剛剛是說，當我姐夫嘛......其實也很簡單。禎珠喜歡就好。年輕人的世界，感情由她說了算，沒那麽多條條框框的要求。”
他總聽奶奶和大伯娘嘮叨禎珠，這會兒輕易就換成了她們的口吻。
對，潛移默化。禎鑫決定采取這個策略。慢慢跟禹白溪輸送一下禎珠的優點。
“我也是這麽想的。”禹白溪笑著，微微頷首。
禎鑫用力撓撓後腦勺，禹偶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究竟讚同哪個觀點？
當他的姐夫要求很簡單？
禎珠喜歡就好？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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