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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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開二度
“寶貝，你能翻身了啊。”
“屁股是不是不痛了？”
因為平時的作息問題，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事，殷緒澤一大早就醒了。
閑來無事，他就在一旁支著腦袋，一邊觀察黎淩的睫毛，一邊回味黎淩昨晚的偷親，還有他說的那些話。
好不容易盼到黎淩醒過來了，睜眼了；殷緒澤欣喜之至，覺得他是不是已經恢覆好了？
結果這人壓根沒打算搭理他，只是翻了個身，咂了兩下嘴後又掖緊了被子，準備接著睡。
“哎呀，你別動我了呀。”
黎淩閉著眼睛，不耐煩地把伸過來的那只不老實的手推出被窩，“難得放假，讓我再睡一會。”
本來殷緒澤只是想把他的睡褲脫掉，檢查一下他恢覆的怎麽樣了。
黎淩卻因為被窩太舒服，說話時哼哼唧唧的；殷緒澤瞬間改變了主意——直接掀走了黎淩身上的被子。
熱騰騰的八塊腹肌就擺在他身邊，他不抱，去和被子表現得那麽親密，這太過分了。
身上忽然一冷，這下黎淩算是徹底清醒了。
他直接陰沈著臉坐了起來，盤算著，要不要直接把殷緒澤從窗戶丟出去。
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媽媽的聲音也隔著門傳來：“淩淩，你們醒了沒有啊？起來吃早飯啦。”
“醒了，伯母，我們這就起床。”殷緒澤替他回答道。
黎淩：“……”
“哇，你的眼神好嚇人。”
殷緒澤撅起嘴，油膩道：“來，先親一個！”
“你別過來！惡心死了！”
黎淩煩躁地往後躲了一下，然後捂著褲.襠，從另一個方向溜下了床。
屁股確實是沒那麽痛了，多虧了昨天殷緒澤不厭其煩地幫他塗藥；但早晨會有的生理現象，也變得比往常更加興致盎然。
想起昨晚殷緒澤說的話，黎淩猜測著，可能是在進入戀愛關系以後他的直男心思變得比以前敏感了，容易多想；再加上，昨晚自己說到一半他就睡著了，估計也沒聽到關鍵部分。
怕他對自己剛才的反應有誤會，黎淩又補了句：“刷完牙再親吧。還有，你昨晚沒刮胡子，下巴有點紮，一會你刮刮胡子。你的剃須刀我昨晚已經幫你充上電了。”
殷緒澤：“……”
好，很好，心差點就碎了。
“你快點起床了。”
黎淩這個表裏不一的小壞蛋，竟然還反過來催促他：“不然一會我媽進屋來叫我們，看到你還在賴床，會不高興的。”
殷緒澤都要被他氣笑了，一把掀開被子，隔著睡褲展示著自己的雄赳赳氣昂昂，“再給我幾分鐘時間。”
現在看到仍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黎淩直接轉身，紅著臉溜出了臥室。
……
殷緒澤的公司一般是初八開始上班，但因為初八當天要在總公司開一場全員大會，分公司的人也會通過線上參加會議，黎淩又需要策劃和對接會議的全部流程，初五就得回去工作。
吃早飯的時候，黎淩的媽媽也說，明天晚上他們倆要開車帶著小福福去外地，當面拜訪一位過去在工作上多次照顧過黎淩爸爸的教授。
黎淩就把返程的機票訂在了初三，早晨迎財神，晚上回家。
初五回去上班之前，他還得搬一趟家。
臨走前，媽媽拉著黎淩各種叮囑，與往年的照顧好自己一類的話有些不同，她要黎淩和殷緒澤向她承諾，一定要定期去醫院體檢，確保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返程的旅途與來時一樣順利，熟悉的城市正飄著小雪花，一下飛機黎淩就換上了他那件白色的羽絨服，還戴上了帽子。
老戴和老曾被殷緒澤打發回去過年了，初八才回來上班；沒有人能接機，兩人從機場出來後就拖著行李箱上了出租車，回了殷緒澤的別墅。
“一想到接下來會特別忙碌，我就已經開始想家了。”黎淩說道。
行李箱擺在地上，大包小袋的東西靠在行李箱旁邊等著他們收拾，黎淩和殷緒澤卻一起窩在沙發裏，誰都不想動彈。
“先洗澡吧。”
殷緒澤語氣平淡：“這些東西，等我們洗完澡了再收拾。明後天幫你搬家。”
他已經聽到浴室召喚他們的聲音了。
黎淩擡了下腿，用腳趾把茶幾上擺著的筆記本電腦勾了過來，並按下了開機鍵，“那我先去洗，你在這把剛才合作方發到郵箱的壓縮包解壓一下，整理到一個文件夾裏，等會睡前我再看。”
殷緒澤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了一陣兒，隨後眼神逐漸變得委屈起來，“可是，今天才大年初三，我們還在放假呢。”
“呵，都自己當老板了，就別說這種話了吧。”
黎淩打開手機叮叮，就算是放假了又能怎麽樣？放假期間他的工作信息可一條都沒少回覆。
“作為助理，我的工作內容之一就是在你不想工作的時候把你抓過來，一起工作。”黎淩提醒道。
殷緒澤：“……”
從過了安檢開始，他幻想了一路，兩個人在熱氣騰騰的浴室內擁抱著彼此，纏纏綿綿，你儂我儂。
今晚實現不了了？
沒有這條選項。
出發去雲城之前，他甚至把前戲需要的潤滑那些東西提前藏在了主臥的浴室裏，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
殷緒澤倚靠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樓上黎淩洗澡的水聲，開始琢磨著，要怎麽才能讓黎淩把心思從傍晚合作方發來的那封郵件，轉移到自己身上。
……
“我洗好啦，你弄完了沒有？”
黎淩換上了新睡衣，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樓下走，然後看到殷緒澤躺在沙發上沒了動靜，似乎已經睡著了。
黎淩沒有驚動他，湊到電腦前看了一眼。那些壓縮包都被解壓完畢了，而且每一份文件和PPT都被他打開了，所有文件都疊在一起，看得黎淩眼睛發酸，只好摘下眼鏡按了按鼻梁上的穴位，緩解疲勞。
他洗澡洗的有點久……這些文件，殷緒澤是不是都已經看過了？
黎淩蹲在地上轉了個身，湊近殷緒澤，借著客廳的燈光觀察著他的睡臉。
平時殷緒澤的睡眠時間比較短，再加上自己經常比他先睡著，這樣能湊近觀察他睡臉的機會，對於黎淩來說並不多。
他的睫毛還挺長的，鼻梁也很挺，和以前一樣。
目光漸漸挪到了殷緒澤的喉結上，黎淩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他自己的喉結不算特別突出，以至於過去他總是很羨慕殷緒澤，總覺得他發育的比自己要好。
還想像之前那樣偷偷親他一下，黎淩就又湊得更近了些。
可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嘴唇，黎淩又猶豫了起來——要不要先把客廳的燈關上？
可是，一關燈，說不定殷緒澤就醒了。他醒來了，一睜眼看到自己，說不定就是一陣熱吻……這和偷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有過不少次殷緒澤在他身邊睡著的經歷。那時候黎淩也想過，要不要趁著他睡著，偷偷親他一下。
但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黎淩覺得，他在自己身邊睡的那麽放心，是因為他信任自己。
殷緒澤絕對不會想到，他的發小竟然想趁他睡著偷偷親他；所以黎淩認為，自己不能辜負他的信任，只能把偷親他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裏。
之前在雲城，他趁著殷緒澤睡著，那樣肆無忌憚地偷親，是因為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不必再有道德方面的擔憂，而且他本來就躺在殷緒澤身邊，很方便。
當時周圍一片漆黑，就算把他親醒了，黎淩也有辦法糊弄過關。
正猶豫著，殷緒澤忽然睜開了眼睛。
黎淩心裏一驚，像個幹壞事被發現的尷尬小狗一樣，把手搭在沙發邊上，“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殷緒澤沒有回答，側目盯著黎淩。
“困了就回屋睡吧，在這容易著涼。”黎淩溫和道：“剩下的我來收拾就行。”
“我一直沒問你。”
殷緒澤默默問道：“之前你說，我高中的時候打籃球賽，後面又說了什麽？我當時太困了，沒聽到。”
“嗯？”
黎淩一緊張，那些心裏話就更說不出來了，開始裝糊塗：“噢，你說那天晚上啊，沒什麽，就是回憶回憶以前你在籃球場上的英姿……對了，這些文件，你是不是已經看完了？”
“看完了。”
殷緒澤在沙發上坐好，拉著黎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你的工作我都替你做了，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啊？”
那些文件，黎淩看完之後最終還是要由殷緒澤過目的。現在既然殷緒澤看過了，黎淩就不需要再看了。
至於帶回來的行李箱，今晚估計也不會再去收拾了；畢竟明天還要搬家，東西更多，到時候可以一起整理。
“那……”
黎淩勾著他的脖子，小聲回答：“很晚了，我們早點上床休息吧……”
殷緒澤低聲笑了笑，湊到他脖頸處輕吻了一下，“你都洗的這麽香了，可我還沒洗澡。”
“嗯。”黎淩點點頭，“那我先……去床上。”
“不必。”
殷緒澤胳膊一發力，直接把他抱了起來，端著他大步流星地朝二樓走去。
“走，陪我再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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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是不是不痛了？”
因為平時的作息問題，再加上昨晚發生的事，殷緒澤一大早就醒了。
閑來無事，他就在一旁支著腦袋，一邊觀察黎淩的睫毛，一邊回味黎淩昨晚的偷親，還有他說的那些話。
好不容易盼到黎淩醒過來了，睜眼了；殷緒澤欣喜之至，覺得他是不是已經恢覆好了？
結果這人壓根沒打算搭理他，只是翻了個身，咂了兩下嘴後又掖緊了被子，準備接著睡。
“哎呀，你別動我了呀。”
黎淩閉著眼睛，不耐煩地把伸過來的那只不老實的手推出被窩，“難得放假，讓我再睡一會。”
本來殷緒澤只是想把他的睡褲脫掉，檢查一下他恢覆的怎麽樣了。
黎淩卻因為被窩太舒服，說話時哼哼唧唧的；殷緒澤瞬間改變了主意——直接掀走了黎淩身上的被子。
熱騰騰的八塊腹肌就擺在他身邊，他不抱，去和被子表現得那麽親密，這太過分了。
身上忽然一冷，這下黎淩算是徹底清醒了。
他直接陰沈著臉坐了起來，盤算著，要不要直接把殷緒澤從窗戶丟出去。
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媽媽的聲音也隔著門傳來：“淩淩，你們醒了沒有啊？起來吃早飯啦。”
“醒了，伯母，我們這就起床。”殷緒澤替他回答道。
黎淩：“……”
“哇，你的眼神好嚇人。”
殷緒澤撅起嘴，油膩道：“來，先親一個！”
“你別過來！惡心死了！”
黎淩煩躁地往後躲了一下，然後捂著褲.襠，從另一個方向溜下了床。
屁股確實是沒那麽痛了，多虧了昨天殷緒澤不厭其煩地幫他塗藥；但早晨會有的生理現象，也變得比往常更加興致盎然。
想起昨晚殷緒澤說的話，黎淩猜測著，可能是在進入戀愛關系以後他的直男心思變得比以前敏感了，容易多想；再加上，昨晚自己說到一半他就睡著了，估計也沒聽到關鍵部分。
怕他對自己剛才的反應有誤會，黎淩又補了句：“刷完牙再親吧。還有，你昨晚沒刮胡子，下巴有點紮，一會你刮刮胡子。你的剃須刀我昨晚已經幫你充上電了。”
殷緒澤：“……”
好，很好，心差點就碎了。
“你快點起床了。”
黎淩這個表裏不一的小壞蛋，竟然還反過來催促他：“不然一會我媽進屋來叫我們，看到你還在賴床，會不高興的。”
殷緒澤都要被他氣笑了，一把掀開被子，隔著睡褲展示著自己的雄赳赳氣昂昂，“再給我幾分鐘時間。”
現在看到仍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黎淩直接轉身，紅著臉溜出了臥室。
……
殷緒澤的公司一般是初八開始上班，但因為初八當天要在總公司開一場全員大會，分公司的人也會通過線上參加會議，黎淩又需要策劃和對接會議的全部流程，初五就得回去工作。
吃早飯的時候，黎淩的媽媽也說，明天晚上他們倆要開車帶著小福福去外地，當面拜訪一位過去在工作上多次照顧過黎淩爸爸的教授。
黎淩就把返程的機票訂在了初三，早晨迎財神，晚上回家。
初五回去上班之前，他還得搬一趟家。
臨走前，媽媽拉著黎淩各種叮囑，與往年的照顧好自己一類的話有些不同，她要黎淩和殷緒澤向她承諾，一定要定期去醫院體檢，確保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返程的旅途與來時一樣順利，熟悉的城市正飄著小雪花，一下飛機黎淩就換上了他那件白色的羽絨服，還戴上了帽子。
老戴和老曾被殷緒澤打發回去過年了，初八才回來上班；沒有人能接機，兩人從機場出來後就拖著行李箱上了出租車，回了殷緒澤的別墅。
“一想到接下來會特別忙碌，我就已經開始想家了。”黎淩說道。
行李箱擺在地上，大包小袋的東西靠在行李箱旁邊等著他們收拾，黎淩和殷緒澤卻一起窩在沙發裏，誰都不想動彈。
“先洗澡吧。”
殷緒澤語氣平淡：“這些東西，等我們洗完澡了再收拾。明後天幫你搬家。”
他已經聽到浴室召喚他們的聲音了。
黎淩擡了下腿，用腳趾把茶幾上擺著的筆記本電腦勾了過來，並按下了開機鍵，“那我先去洗，你在這把剛才合作方發到郵箱的壓縮包解壓一下，整理到一個文件夾裏，等會睡前我再看。”
殷緒澤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了一陣兒，隨後眼神逐漸變得委屈起來，“可是，今天才大年初三，我們還在放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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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淩打開手機叮叮，就算是放假了又能怎麽樣？放假期間他的工作信息可一條都沒少回覆。
“作為助理，我的工作內容之一就是在你不想工作的時候把你抓過來，一起工作。”黎淩提醒道。
殷緒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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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條選項。
出發去雲城之前，他甚至把前戲需要的潤滑那些東西提前藏在了主臥的浴室裏，就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
殷緒澤倚靠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樓上黎淩洗澡的水聲，開始琢磨著，要怎麽才能讓黎淩把心思從傍晚合作方發來的那封郵件，轉移到自己身上。
……
“我洗好啦，你弄完了沒有？”
黎淩換上了新睡衣，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樓下走，然後看到殷緒澤躺在沙發上沒了動靜，似乎已經睡著了。
黎淩沒有驚動他，湊到電腦前看了一眼。那些壓縮包都被解壓完畢了，而且每一份文件和PPT都被他打開了，所有文件都疊在一起，看得黎淩眼睛發酸，只好摘下眼鏡按了按鼻梁上的穴位，緩解疲勞。
他洗澡洗的有點久……這些文件，殷緒澤是不是都已經看過了？
黎淩蹲在地上轉了個身，湊近殷緒澤，借著客廳的燈光觀察著他的睡臉。
平時殷緒澤的睡眠時間比較短，再加上自己經常比他先睡著，這樣能湊近觀察他睡臉的機會，對於黎淩來說並不多。
他的睫毛還挺長的，鼻梁也很挺，和以前一樣。
目光漸漸挪到了殷緒澤的喉結上，黎淩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他自己的喉結不算特別突出，以至於過去他總是很羨慕殷緒澤，總覺得他發育的比自己要好。
還想像之前那樣偷偷親他一下，黎淩就又湊得更近了些。
可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嘴唇，黎淩又猶豫了起來——要不要先把客廳的燈關上？
可是，一關燈，說不定殷緒澤就醒了。他醒來了，一睜眼看到自己，說不定就是一陣熱吻……這和偷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有過不少次殷緒澤在他身邊睡著的經歷。那時候黎淩也想過，要不要趁著他睡著，偷偷親他一下。
但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黎淩覺得，他在自己身邊睡的那麽放心，是因為他信任自己。
殷緒澤絕對不會想到，他的發小竟然想趁他睡著偷偷親他；所以黎淩認為，自己不能辜負他的信任，只能把偷親他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裏。
之前在雲城，他趁著殷緒澤睡著，那樣肆無忌憚地偷親，是因為兩人已經在一起了，不必再有道德方面的擔憂，而且他本來就躺在殷緒澤身邊，很方便。
當時周圍一片漆黑，就算把他親醒了，黎淩也有辦法糊弄過關。
正猶豫著，殷緒澤忽然睜開了眼睛。
黎淩心裏一驚，像個幹壞事被發現的尷尬小狗一樣，把手搭在沙發邊上，“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殷緒澤沒有回答，側目盯著黎淩。
“困了就回屋睡吧，在這容易著涼。”黎淩溫和道：“剩下的我來收拾就行。”
“我一直沒問你。”
殷緒澤默默問道：“之前你說，我高中的時候打籃球賽，後面又說了什麽？我當時太困了，沒聽到。”
“嗯？”
黎淩一緊張，那些心裏話就更說不出來了，開始裝糊塗：“噢，你說那天晚上啊，沒什麽，就是回憶回憶以前你在籃球場上的英姿……對了，這些文件，你是不是已經看完了？”
“看完了。”
殷緒澤在沙發上坐好，拉著黎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你的工作我都替你做了，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啊？”
那些文件，黎淩看完之後最終還是要由殷緒澤過目的。現在既然殷緒澤看過了，黎淩就不需要再看了。
至於帶回來的行李箱，今晚估計也不會再去收拾了；畢竟明天還要搬家，東西更多，到時候可以一起整理。
“那……”
黎淩勾著他的脖子，小聲回答：“很晚了，我們早點上床休息吧……”
殷緒澤低聲笑了笑，湊到他脖頸處輕吻了一下，“你都洗的這麽香了，可我還沒洗澡。”
“嗯。”黎淩點點頭，“那我先……去床上。”
“不必。”
殷緒澤胳膊一發力，直接把他抱了起來，端著他大步流星地朝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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