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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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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放我出去!我都洗過澡了!”

“操,你這是綁.架!”

無論黎淩怎麽掙紮,有殷緒澤橫在那裏,他連浴室裏面的玻璃門都碰不到。

而且,兩個人的衣服還沒脫,殷緒澤卻先一步把花灑打開了,還摘走了他臉上的眼鏡。

霧氣彌漫,浴室內小玻璃房裏的溫度頓時升高,濕熱感撲面而來。

發現爭不過,黎淩只好拼命往角落裏躲,“你先把花灑關上啊。”

“不想淋浴?外面還有獨立浴缸。”

殷緒澤挑了挑眉,“你想泡澡,下次等我洗一下浴缸。”

“我不泡呀!”

黎淩郁悶地嚷嚷起來,“我的新睡衣都要淋濕了!”

這套多啦A夢的睡衣年前就送到了,但他一直都沒來得及穿,去雲城又忘了帶;今天好不容易能換上這套睡衣了,黎淩有預感,等會可能就得脫掉,而且今晚估計都不能再穿了。

“叫吧,叫大點聲。”

殷緒澤脫下自己的上衣丟在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回無論你怎麽叫,左鄰右舍都離得很遠,沒人能聽到。”

“我在床上等你就行了啊……”

黎淩並沒有放棄掙紮,開始試圖跟這個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我都洗過了,幹嘛非要拉我和你再洗一遍?”

殷緒澤調整完水溫,側目打量著他。

這會自己已經沒在門口擋著他了;要是真想走,黎淩完全可以趁著自己調水溫的時候溜出去。

“真不想和我一起洗?”

“不想。”

“那你臉紅什麽?我這肌肉你都摸過多少回了。”殷緒澤看著角落裏的青年,眼裏滿是笑意,“耳根也紅了啊。”

黎淩結巴道:“當、當然是熱、熱水熏的……”

“是麽。”

掃了一眼這人褲子上已經有點變形的多啦A夢,殷緒澤直接拽著黎淩的胳膊,硬是把人拽到了花灑下方。

黎淩新買的睡衣和睡褲,瞬間被熱水澆了個透。

殷緒澤把這個嘴硬的大別扭緊緊摟在懷裏,雲淡風輕地在他耳邊說了句:“跟我撒謊是什麽下場,你應該清楚。”

雖然頭頂有熱水澆著,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可黎淩還是瞬間從頭涼到腳。

跨年那晚的第一次,黎淩就是因為試圖掩蓋自己的男人自尊心,跟殷緒澤撒了個謊,導致後面的一段時間裏被他玩.弄到顏面盡失……

“睡衣確實很可愛。”

殷緒澤一顆一顆解開衣服上的紐扣,惡魔般的低語哄著懷裏的人:“但我以後想和你穿情侶的,怎麽辦呢?”

黎淩腦子裏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往他懷裏又縮了縮。

“那,我想和你用情侶頭像……”他小聲說道。

“嗯?說什麽?”

“沒聽清,再說一次。”

“我說……”

正準備重覆,黎淩擡眼,對上那雙秋水與灼熱共存的眼眸,“是不是騙我呢,你已經聽到了吧?”

殷緒澤沒有回答,帶著一抹笑意,將那件可愛的多啦A夢睡衣丟在了地上。

水聲,還有時不時的低沈耳語,浴室內的氤氳霧氣讓黎淩理智沈淪;腦海中堆積多年的想法,一旦撕開了一點點缺口,就會變得勢不可擋。

……

淩晨六點左右,殷緒澤抱著洗幹凈的黎淩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兩個人都比上次多了點經驗,為了這次能更盡興,殷緒澤更加控制自己,沒有在一開始過度摧殘懷裏的人。

黎淩依然精疲力盡,嗓子都變得有點沙啞,卻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睡著,洗澡過程也因此變得簡單許多。

經過主臥的那張大床的時候,兩個人連看都沒看一眼。

一片狼藉,無法直視,床單上甚至還有沐浴露的泡泡。

今天鐵定是沒辦法睡在床上了,樓下的沙發也好不到哪去,根本不能躺人;黎淩就和他商量著,要不在客廳或者客臥打個地鋪。

殷緒澤抱著他在別墅內走了一大圈,看著屋裏各個地方的慘狀,最後說了句:“要不……我先把你放桌子上?你可以躺著等我。”

雖然感覺離譜至極,但屋內的每一處慘狀,黎淩都參與了,就點了點頭說:“好。”

說不疼是假的,黎淩事後還是沒辦法坐,現在兩腿發軟他也站不住,就只能躺著;但總體感覺比上次要好太多。

等殷緒澤在樓上客房準備地鋪的時候,黎淩生無可戀地看著前方的墻壁發呆——他,大概已經完全變成一個0了。

經過今天,他基本上已經看開了。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平時,他都打不過殷緒澤,這事上他已經沒有翻身的可能;既然已經做了0,時間上快一點又怎麽了?

兩個人都愉悅,這就足夠了。

還有,從雲城帶回來的補腎的東西……黎淩估計著,同居後就得給自己安排上了。

等兩個人在客臥的地鋪躺下,天已經快要亮了。

趁著黎淩沒有睡著,殷緒澤想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見:“情人節,你想怎麽過?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黎淩沈默了一陣兒,隨後無情地說了句:“情人節那天,我們要上班。”

禮物現在還沒弄好,但想給殷緒澤一個驚喜,他就不能透露任何會讓他懷疑的信號。

“你怎麽那麽愛上班?”

殷緒澤撐著腦袋看著他,手指輕輕撥弄著黎淩額間的劉海,“情人節那天給你批一天假,說吧,想去哪?”

黎淩皺起眉。不是他愛上班,是公司發展到現在的階段,殷緒澤作為總裁,忙的連覺都沒時間睡,不能不上班。

作為助理,自己難道還能忙裏偷閑出去過情人節?他不在,情人節自己一個人上街賣花麽?

“我沒什麽特別的想法。”黎淩說道,“你定吧。”

“好。”

……

搬家工作比預想中進行的要快得多,黎淩因為走動不太方便的緣故,只能趴在車後座上等。

為了趕在今天之內搬完,殷緒澤就幫著搬家公司的人一起搬;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鐘,黎淩的所有家當全都搬到了殷緒澤的大別墅,暫時被安置在客臥裏。

室友唐子帆和他女朋友還在老家過年,他們約好,等回來了再一塊吃個飯;而且今年三月,他們兩個人就要結婚了,到時候還請黎淩帶著他的男朋友一塊過來喝喜酒。

初五上午十點鐘左右,黎淩跟著殷緒澤返回了闊別已久的辦公室。

大部分人都還沒有回來上班,各個部門每天都有一個負責值班的人,整棟大樓顯得冷冷清清。

過年期間工作堆積如山,黎淩在辦公桌前一坐下就是好幾個小時。殷緒澤還時不時提醒他,一直坐著對屁股不好,你起來活動活動,去幫我沖一杯熱茶。

到了初八當天,公司全員會議,地點還是辦年會的那個場地。

分公司的經理和主管們的都過來參加會議了,其他人則是通過直播參加會議。

會議流程是黎淩負責定下的,開始前跟每個要講話的人反覆對接了三次,以確保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然而現實往往事與願違,負責開場講話的人站在臺上,昨晚自我介紹後的第一句話便是:“先說說公司的一件喜事吧——那天的直播,都看了吧?”

“咱們敬愛的殷總,跟他的愛人,不止官宣了,還求婚成功了,大家鼓個掌,恭喜殷總!”

臺下爆發出一陣鼓掌,官宣當日看了直播的人的笑聲也摻雜在內。

黎淩那會正拿著殷緒澤的演講稿,在後臺和殷緒澤討論一會的總裁演講。

聽到前臺的動靜,黎淩疑惑道:“什麽直播?流程裏沒有這一段,這是不是你安排的?”

殷緒澤硬著頭皮裝蒜,搖搖頭:“不是我,我不知道。”

“下次,要是會議流程還有什麽額外插曲,你得提前通知我一聲啊。”黎淩嘟囔道。

殷緒澤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說:“行,我下次註意。”

“呵,我就知道,果然是你安排的。”

“黎助理,不帶你這樣釣我的,我又不是魚。”

“別胡鬧了,一會你要上去演講的。”

黎淩幫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和領帶,又檢查了他的袖釘,“加油吧,別緊張。”

“不行,我好緊張,緊張得要死了。”

殷緒澤故意把領帶弄亂,然後垂眸看著他,“黎助理,你再幫我整理一次,我就不緊張了。”

……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倆的關系了,黎淩反倒覺得輕松不少;至少以後兩個人打情罵俏被人撞見了,也不必擔心會有人在背後說閑話。

生活漸漸回到了原有的軌道,每一天都過得忙忙碌碌。

殷緒澤也不忘初心——只要有空,就抓住黎淩和黎淩在辦公室裏膩歪一會。

這天下午,黎淩拿著幾份文件快步回到總裁辦公室準備簽字,被殷緒澤抓住,攔腰抱了起來。

“走那麽急,是要去哪啊?”他直接把人放在老板桌上,笑盈盈地問。

“這份文件要簽字,你的筆讓我用一下。”

黎淩已經有點習慣他這樣了,坐在老板桌上沒有掙紮,伸手去夠桌上的筆筒。

殷緒澤湊到他的脖頸處,輕吻了一陣兒,低聲道:“你想不想在辦公室裏試一試?我辦公室裏沒有監控的。”

雖然類似的橋段沒少在小說裏看到,但黎淩還是被他的大膽想法驚到了——他的辦公室,隔一堵墻外面,那可全是耳朵。

“有聲音。”黎淩猶豫了片刻,小聲說道:“隔壁會聽到的。”

“把你的嘴巴堵上,不就好了。”

殷緒澤用手指輕輕蹭過他的嘴唇,“你想用什麽堵,你自己的內.褲,還是膠帶?”

“你!你個變.態!!”

黎淩正想擡手錘他,桌上的座機內線響了起來。

他轉而接起電話,說:“你好,我是黎助理。”

“黎助理嗎?我是前臺,呃……”

前臺頓了兩秒鐘,說:“殷總的父親突然過來了,還帶了一隊保鏢,現在已經上電梯了。”

看到黎淩的臉色突然蒼白,殷緒澤問他:“怎麽了?真是稀奇啊,這部內線其實很少響。”

黎淩抱著電話,吞了口口水,說道:“你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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