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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毛也開始汪汪汪地叫個不停。
以為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黎淩的媽媽手裏掂著菜刀，滿面驚慌地從廚房沖到了客廳。
接著，她就看到沙發前面擺著的茶幾歪到了一旁，黎淩以一種奇怪的角度倒在地上，一只胳膊還摟著殷緒澤的腿，滿臉都是淚，哭的特別特別淒慘。
“去去去！”
殷緒澤也在地上坐著，一手護著黎淩，一邊還試圖把那只鬧騰的小金毛趕遠一點。
確定家裏沒有進強盜，黎淩的媽媽趕緊把菜刀放在一旁，著急地問：“怎麽了這是？淩淩怎麽會哭成這樣？這絕對不正常！”
黎淩的爸爸剛從廁所出來，也趕到了客廳，“出什麽事了？淩淩怎麽……茶幾歪成這樣，他是不是磕著了？”
“他從小就容易磕著茶幾，也不是這種動靜呀。”媽媽在他旁邊蹲了下來，仔細觀察了一陣兒。
她的孩子她了解，平時小磕小碰，黎淩確實會疼的叫出聲；但如此淒慘的聲音，她很少聽到。
她用小時候哄黎淩的柔和語氣，問他：“淩淩，都是自己人，你不用害羞……你老實告訴媽媽，是不是磕著蛋蛋了？還是福福咬著你那裏了？要是的話，咱們得趕緊去醫院啊！”
這話一說出來，另外兩人瞬間覺得襠部一疼。
黎淩漸漸由大哭轉為啜泣，擺了擺手，艱難地憋出幾個字：“不是，先……等……我緩緩……”
茶幾是在黎淩倒地後被殷緒澤一腳踢到旁邊的，他擔心黎淩掙紮的時候，磕到腦袋。估計著應該是瞞不住了，殷緒澤正想開口跟他們解釋，門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動靜，看熱鬧的鄰居們來了。
怕他們誤會，黎淩的爸爸只好過去開門。
“幫、幫我，擋一下……”黎淩扭了下上半身，拉了拉殷緒澤的衣服，小聲說道：“別……別讓鄰居看見我這模樣……”
“嗯。”殷緒澤輕輕地拍了拍他。
媽媽觀察著黎淩的小動作，皺起了眉。
這孩子剛剛在地上挪動的時候，捂得不是前面，是後面。
“抱歉抱歉，打擾你們了。”
“沒什麽大事，是家裏孩子磕著了……謝謝各位的關心。”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爸爸一臉抱歉地送走了鄰居，關上門以後就拿著手機準備打急救電話。
“老公你先等等，先別打急救。”
媽媽攔住了他，而後看著殷緒澤把黎淩抱到了沙發上，讓他在沙發上趴了下來。
小金毛見狀，梅開二度，又要往沙發上沖；殷緒澤這次有了防備，一把抓住了這只鬧騰的小金毛。
“嗚——”
小金毛掙脫不開，可憐兮兮地哼唧起來；黎淩的爸爸從他手裏接過小狗，暫時先把它關在了屋內。
“這沙發，是福福平時喜歡趴的地方；尤其是平時有人坐的時候，它更喜歡和坐在沙發上的人挨在一起。”
媽媽的表情已經冷靜了下來，漫不經心地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淩淩，你是屁股疼，是不是？”
黎淩把臉埋了起來，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殷緒澤站在一旁，接近一米九的大塊頭此時此刻像個罰站的學生，低頭道：“伯母，對不起。是我的錯。”
她的臉一陣兒白一陣兒青，最後和黎淩的爸爸交換了幾個眼神，說了句：“算了……我也不問你們昨晚幹嘛去了。老公，你把你之前在網上買的那些東西，都拿給他們吧。”
“我……我跟伯父一起去。”殷緒澤下意識覺得，她好像想和黎淩單獨聊聊，就主動選擇了回避。
“好，正好，有些東西得交代你一下。”爸爸也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一塊進了書房，客廳內只剩下母子二人。
黎淩這才小聲嘟囔道：“剛才福福撞著我的屁股了，疼死我了。”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她垂眸看著黎淩，面無表情道，“你們要是……”
“媽，不用再說了。”黎淩擦了擦眼淚，“疼是疼，可我也不後悔。總有第一次嘛。”
沈怡蓉看著兒子倔強的模樣，忍不住一直嘆氣。
“你大了，媽也勸不住你。既然你選擇了緒緒，那就不要輕易放棄；未來不管發生什麽，你也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她道。
黎淩堅定地說：“我早有覺悟，該承擔的我都會承擔。放心吧，媽。”
……
於是，大年初一這一天，黎淩基本上是在床上趴著度過的，吃飯的時候也只能站著吃；不過，經過今天這樣一鬧，他爸媽也算是徹底接受了他和殷緒澤的夫夫關系，家裏的氣氛還算是輕松。
黎淩覺得這樣的結果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比他預料的還要好；而且從今晚開始，兩個人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殷緒澤可以正大光明地和他睡在同一間屋子裏了。
晚上洗漱過後，黎淩趴在床上刷手機，殷緒澤把三箱子東西抱進了他的臥室。
“給，看看吧，這是你爸媽對你的關愛。”
殷緒澤從箱子裏拿出了幾盒藥膏，“不同牌子的藥，他們各買了十瓶；還有局部護理的，補腎的……你能想到的應有盡有。”
“補腎的？”
黎淩心情不錯，想著跟他開個玩笑，就笑嘻嘻地問他：“給你準備的？唔，感謝爸媽！”
殷緒澤挑了下眉，“看來寶貝是對我昨晚的時長不太滿意。我還以為，控制在一個小時左右已經算是久的了。”
“既然你嫌我時間短，那我就聽你的，多吃一點補腎的東西！”
瞬間笑不出來的黎淩：“……”
“以後我一定努力，每天滿足你的需求。”殷緒澤低聲笑著，不懷好意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黎淩已經嚇得開始發抖了，小聲說道：“不行……那些是買給我的，我要補！你一個都不準吃！！”
殷緒澤假裝沒聽到，拿著一管藥膏裝模作樣地研究起來。
“嗯，這個牌子很有名，沒想到居然還出了這種藥膏。快把睡褲脫了，自己撅好。我幫你塗藥。”
殷緒澤站在床邊俯視著他，“你要快點好起來，昨晚我才一次，還遠遠不夠。不然，以後累的就是你的下巴和腮幫了。”
黎淩：“…………”
平時穿著衣服顯得人模人樣的；脫了衣服，殷緒澤不但自己不當人了，還不拿他當人用啊。
因為黎淩還在恢覆中，只能趴著，殷緒澤還真就站在床邊，比劃著試了試角度和高度。
幾次差點被黎淩成功突襲，擔心命根不保，殷緒澤只好作罷，脫了衣服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和黎淩睡前聊聊天。
“我真的覺得你變了。”
殷緒澤雙手捏著被子，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看著天花板，失落地說了句：“你沒有以前那麽喜歡我了。”
“……”
“今晚不幫你，就是我變了，是吧。”
黎淩反問道。
都是血氣方剛的男性，雖然屁股很疼，但黎淩今天腦袋裏的顏色想法也確實沒比平時減少多少。今天那麽多次塗藥，都是殷緒澤親自動手；只要殷緒澤在他身後一坐下，黎淩就沒辦法心如止水。
可畢竟是在床上趴了一天，黎淩不光是覺得肋骨難受，他的胳膊肘也已經被床單磨的發紅，確實是沒辦法再跟殷緒澤睡前再折騰一回了。
黎淩也第一次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指的當然不是這事，我哪有那麽混蛋。”
殷緒澤解釋道，“怎麽說呢，我現在回想起來，以前你看我的眼神，和現在不大一樣了。”
那時候的感覺，很像他家現在養的這只小金毛。
今天抓住它的瞬間，殷緒澤就能理解了，為什麽他爸媽這麽寵愛這只小狗。它的眼神和黎淩小的時候是有幾分相像的。
“我也感覺我好像變了。”
黎淩想了想，坦白道：“但我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變了。”
殷緒澤：“……”
所以，過了這些年，黎淩對食物口味的喜好，性取向，對未來的想法，游戲皮膚，各方面等都沒怎麽變。
唯獨喜歡自己這件事，變得不一樣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殷緒澤都沒想到，黎淩居然還承認了。
他本來還幻想著，黎淩能哄哄他，告訴他說，我沒變，我還是像以前那樣，最喜歡你了。
等了半天，殷緒澤都沒再說話；黎淩就鼓起勇氣主動溝通：“你還記不記得，以前高中的時候你經常打籃球賽？”
殷緒澤依然沒有接話。
黎淩繼續道：“你知道我不太擅長這方面，上學的時候長跑、跳遠什麽的我還行，籃球確實是我的弱項。”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吧，我就在想，如果能跟你一起上場，和你並肩拿下籃球賽的勝利，該有多好啊。”
“我不想只是坐在場外，眼巴巴地看著你，和其他人一樣替你加油。”
“後來上了大學，我們不在一個系。我那時候想的也是，就算我們兩個以後進入了不同的行業，我也想努力工作，在你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有能夠助你一臂之力的能力，而不是在一旁替你加油。”
黎淩深情地說完這些，自己都覺得心酸，殷緒澤卻還是沒有反應。
他用胳膊支著身子，湊到旁邊一看，好家夥，這個混蛋玩意居然閉著眼睛睡著了。
殷緒澤應該已經很累了。昨晚那樣折騰，他又把自己弄下山，前後加起來也沒睡幾個小時。
想到這裏，黎淩又有點心疼；怕吵著他，連呼吸都變得輕了許多。
難得這人先睡著，黎淩就匍匐著湊得更近了些，偷偷地在殷緒澤的嘴巴上吻了又吻，然後悄聲說了句：“晚安，緒緒。”
過完年很快就是情人節，給殷緒澤準備什麽樣的禮物，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吧。
夜深人靜，黎淩很快就睡了過去。
在黎淩沒有察覺到的床的另一側，那只緊抓著床單的手才緩慢地松開；一滴眼淚迅速滑落，掉在了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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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
殷緒澤也在地上坐著，一手護著黎淩，一邊還試圖把那只鬧騰的小金毛趕遠一點。
確定家裏沒有進強盜，黎淩的媽媽趕緊把菜刀放在一旁，著急地問：“怎麽了這是？淩淩怎麽會哭成這樣？這絕對不正常！”
黎淩的爸爸剛從廁所出來，也趕到了客廳，“出什麽事了？淩淩怎麽……茶幾歪成這樣，他是不是磕著了？”
“他從小就容易磕著茶幾，也不是這種動靜呀。”媽媽在他旁邊蹲了下來，仔細觀察了一陣兒。
她的孩子她了解，平時小磕小碰，黎淩確實會疼的叫出聲；但如此淒慘的聲音，她很少聽到。
她用小時候哄黎淩的柔和語氣，問他：“淩淩，都是自己人，你不用害羞……你老實告訴媽媽，是不是磕著蛋蛋了？還是福福咬著你那裏了？要是的話，咱們得趕緊去醫院啊！”
這話一說出來，另外兩人瞬間覺得襠部一疼。
黎淩漸漸由大哭轉為啜泣，擺了擺手，艱難地憋出幾個字：“不是，先……等……我緩緩……”
茶幾是在黎淩倒地後被殷緒澤一腳踢到旁邊的，他擔心黎淩掙紮的時候，磕到腦袋。估計著應該是瞞不住了，殷緒澤正想開口跟他們解釋，門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動靜，看熱鬧的鄰居們來了。
怕他們誤會，黎淩的爸爸只好過去開門。
“幫、幫我，擋一下……”黎淩扭了下上半身，拉了拉殷緒澤的衣服，小聲說道：“別……別讓鄰居看見我這模樣……”
“嗯。”殷緒澤輕輕地拍了拍他。
媽媽觀察著黎淩的小動作，皺起了眉。
這孩子剛剛在地上挪動的時候，捂得不是前面，是後面。
“抱歉抱歉，打擾你們了。”
“沒什麽大事，是家裏孩子磕著了……謝謝各位的關心。”
“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爸爸一臉抱歉地送走了鄰居，關上門以後就拿著手機準備打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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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攔住了他，而後看著殷緒澤把黎淩抱到了沙發上，讓他在沙發上趴了下來。
小金毛見狀，梅開二度，又要往沙發上沖；殷緒澤這次有了防備，一把抓住了這只鬧騰的小金毛。
“嗚——”
小金毛掙脫不開，可憐兮兮地哼唧起來；黎淩的爸爸從他手裏接過小狗，暫時先把它關在了屋內。
“這沙發，是福福平時喜歡趴的地方；尤其是平時有人坐的時候，它更喜歡和坐在沙發上的人挨在一起。”
媽媽的表情已經冷靜了下來，漫不經心地走到沙發邊上坐下，“淩淩，你是屁股疼，是不是？”
黎淩把臉埋了起來，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殷緒澤站在一旁，接近一米九的大塊頭此時此刻像個罰站的學生，低頭道：“伯母，對不起。是我的錯。”
她的臉一陣兒白一陣兒青，最後和黎淩的爸爸交換了幾個眼神，說了句：“算了……我也不問你們昨晚幹嘛去了。老公，你把你之前在網上買的那些東西，都拿給他們吧。”
“我……我跟伯父一起去。”殷緒澤下意識覺得，她好像想和黎淩單獨聊聊，就主動選擇了回避。
“好，正好，有些東西得交代你一下。”爸爸也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一塊進了書房，客廳內只剩下母子二人。
黎淩這才小聲嘟囔道：“剛才福福撞著我的屁股了，疼死我了。”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她垂眸看著黎淩，面無表情道，“你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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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了，媽也勸不住你。既然你選擇了緒緒，那就不要輕易放棄；未來不管發生什麽，你也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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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漱過後，黎淩趴在床上刷手機，殷緒澤把三箱子東西抱進了他的臥室。
“給，看看吧，這是你爸媽對你的關愛。”
殷緒澤從箱子裏拿出了幾盒藥膏，“不同牌子的藥，他們各買了十瓶；還有局部護理的，補腎的……你能想到的應有盡有。”
“補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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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緒澤挑了下眉，“看來寶貝是對我昨晚的時長不太滿意。我還以為，控制在一個小時左右已經算是久的了。”
“既然你嫌我時間短，那我就聽你的，多吃一點補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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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淩已經嚇得開始發抖了，小聲說道：“不行……那些是買給我的，我要補！你一個都不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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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緒澤站在床邊俯視著他，“你要快點好起來，昨晚我才一次，還遠遠不夠。不然，以後累的就是你的下巴和腮幫了。”
黎淩：“…………”
平時穿著衣服顯得人模人樣的；脫了衣服，殷緒澤不但自己不當人了，還不拿他當人用啊。
因為黎淩還在恢覆中，只能趴著，殷緒澤還真就站在床邊，比劃著試了試角度和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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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覺得你變了。”
殷緒澤雙手捏著被子，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看著天花板，失落地說了句：“你沒有以前那麽喜歡我了。”
“……”
“今晚不幫你，就是我變了，是吧。”
黎淩反問道。
都是血氣方剛的男性，雖然屁股很疼，但黎淩今天腦袋裏的顏色想法也確實沒比平時減少多少。今天那麽多次塗藥，都是殷緒澤親自動手；只要殷緒澤在他身後一坐下，黎淩就沒辦法心如止水。
可畢竟是在床上趴了一天，黎淩不光是覺得肋骨難受，他的胳膊肘也已經被床單磨的發紅，確實是沒辦法再跟殷緒澤睡前再折騰一回了。
黎淩也第一次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指的當然不是這事，我哪有那麽混蛋。”
殷緒澤解釋道，“怎麽說呢，我現在回想起來，以前你看我的眼神，和現在不大一樣了。”
那時候的感覺，很像他家現在養的這只小金毛。
今天抓住它的瞬間，殷緒澤就能理解了，為什麽他爸媽這麽寵愛這只小狗。它的眼神和黎淩小的時候是有幾分相像的。
“我也感覺我好像變了。”
黎淩想了想，坦白道：“但我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變了。”
殷緒澤：“……”
所以，過了這些年，黎淩對食物口味的喜好，性取向，對未來的想法，游戲皮膚，各方面等都沒怎麽變。
唯獨喜歡自己這件事，變得不一樣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殷緒澤都沒想到，黎淩居然還承認了。
他本來還幻想著，黎淩能哄哄他，告訴他說，我沒變，我還是像以前那樣，最喜歡你了。
等了半天，殷緒澤都沒再說話；黎淩就鼓起勇氣主動溝通：“你還記不記得，以前高中的時候你經常打籃球賽？”
殷緒澤依然沒有接話。
黎淩繼續道：“你知道我不太擅長這方面，上學的時候長跑、跳遠什麽的我還行，籃球確實是我的弱項。”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吧，我就在想，如果能跟你一起上場，和你並肩拿下籃球賽的勝利，該有多好啊。”
“我不想只是坐在場外，眼巴巴地看著你，和其他人一樣替你加油。”
“後來上了大學，我們不在一個系。我那時候想的也是，就算我們兩個以後進入了不同的行業，我也想努力工作，在你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有能夠助你一臂之力的能力，而不是在一旁替你加油。”
黎淩深情地說完這些，自己都覺得心酸，殷緒澤卻還是沒有反應。
他用胳膊支著身子，湊到旁邊一看，好家夥，這個混蛋玩意居然閉著眼睛睡著了。
殷緒澤應該已經很累了。昨晚那樣折騰，他又把自己弄下山，前後加起來也沒睡幾個小時。
想到這裏，黎淩又有點心疼；怕吵著他，連呼吸都變得輕了許多。
難得這人先睡著，黎淩就匍匐著湊得更近了些，偷偷地在殷緒澤的嘴巴上吻了又吻，然後悄聲說了句：“晚安，緒緒。”
過完年很快就是情人節，給殷緒澤準備什麽樣的禮物，他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吧。
夜深人靜，黎淩很快就睡了過去。
在黎淩沒有察覺到的床的另一側，那只緊抓著床單的手才緩慢地松開；一滴眼淚迅速滑落，掉在了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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