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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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的錯覺
黎淩的父母在雲城買的房子是個覆式，上下兩層的格局很像，客廳，廚房和黎淩的臥室在一樓，主臥和客臥都在二層。
家裏人多了，小金毛又是個人來歡，興奮的樓上樓下到處跑；看到大家都在餐桌前坐下了，它就仰著頭，搖著尾巴在黎淩媽媽的腳邊坐好，好像只要它表現好了，媽媽會把桌上的好吃的拿下來分給它一些。
看著這個小東西無憂無慮的樣子，黎淩羨慕的要命，這會他爸爸的臉色因為某些不合時宜的電視廣告，變得特別難看。
“XX肛腸科醫院，專家坐診，用心為您診治——”
“喝酒吃辣談戀愛？屁股痛？用肛T——”
“YY牌補腎丸，給他，最好的關愛——”
黎淩心裏忍不住暗罵，現在是晚飯的時間，這都什麽幾把廣告；還是說，他爸之前在家用手機搜過這些東西，導致大數據現在總是給他推送相關詞條……？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殷緒澤，這人更是老實巴交地端坐在那裏，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可別把桌上的東西餵給她，小福福吃不了我們吃的東西。”
黎淩的媽媽只好先開口，打破僵局：“我專門給她燉了肉湯，晚一會再餵……哎呀，老公你先別弄電視了，兩個孩子都餓了，先吃飯吧！”
“嗯。”
爸爸索性關掉了電視。
“伯父，我特意給您帶了幾提好酒，您先嘗嘗？”這時候，殷緒澤站起身，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酒，禮貌地問。
“有心了。”男人點點頭，把自己面前的空杯子稍稍往前推了一點。
這一趟殷緒澤跟著來雲城，換洗衣物和日用品基本都塞到黎淩的箱子裏了，他的箱子裏基本都是給黎淩爸媽買的禮物；這時候把禮物拿出來緩解桌上的氣氛，也算是比較恰當的時機。
酒過三巡，話匣子終於打開。
黎淩的爸爸，也借機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你們兩個都是男人，怎麽能結婚？這不合規矩。”
黎淩嘴裏嚼到一半的肉丸子，咕咚一聲咽下了肚。他忐忑地擡起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和殷緒澤也還沒聊過這件事，他們兩個沒辦法領結婚證是真的；至於辦婚禮，好像也不太現實。
殷緒澤雙手端杯站起身，鄭重道：“伯父，伯母，我是真心想和淩淩在一起的，你們不能……”
成全二字以及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黎淩趕緊在桌子底下悄悄踩了他一腳。
“不能只看性別。”
收到示意後，殷緒澤話鋒一轉，繼續道：“結婚證，我們可以到能領的地方去領，婚禮他想辦多少次我都陪他辦。我和淩淩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又互相了解，我們會過得很幸福的；還有股權，房屋，只要他簽字，該有的保障我都會給他。”
說完，殷緒澤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黎淩爸媽的表情依舊嚴肅，但都沒再繼續說什麽。
待到晚飯吃完以後，殷緒澤準備幫著收拾碗筷；黎淩的爸爸扶著桌子站起身，說道：“我現在要帶福福出去散步了，小殷啊，你跟我一起吧。”
“正好，淩淩跟我一起把桌子收拾了。”黎淩的媽媽附和道。
黎淩和殷緒澤光速交換了個眼神，殷緒澤點點頭：“好的。”
意思很明顯，這是要將兩人分開，單獨談話。
……
黎淩把碗盤都端進了廚房。
看著他媽媽在一塊一塊地往小狗的飯盆裏夾各種各樣精心準備的狗食，黎淩忍不住說了句：“媽，對不起……”
“呵，你跟我道歉幹什麽？”她低著頭，專註於手上的事情，看不出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關於未來的事情，我和你爸也在很早的以前就跟你表過態——你結不結婚，要不要小孩，都是你的自由，我們不會管你。但你偏偏選擇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唉。”
猶豫了幾秒，黎淩問她：“媽，我是喜歡男人……但你應該，不是今年才知道這件事的吧？”
她瞥了黎淩一眼。母子連心，黎淩猜的不錯，但她意識到兒子可能喜歡男人，是在黎淩參加工作以後。
黎淩大學的時候也不缺女孩子追，她以為黎淩那時候不談戀愛是為了好好學習；可後來，黎淩進入社會參加工作，仍然沒有要和女孩子發展戀愛關系的意向。
時間久了，她才漸漸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你跟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先喜歡上緒緒的，然後把緒緒也變成gay了？”她問道。
黎淩沒有否認，坦白道：“是我先喜歡他的，但我那時候……也從來沒想過他會喜歡我。”
“怪我，怪我……”
她嘆了口氣，說：“我當時打掃衛生，發現了你的那本相冊。我看了以後還尋思著，你們兩人的感情真是好啊，以後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了，然後就把相冊拿給他看了。”
“媽，這事不怪你。”
黎淩繼續坦白：“那本相冊裏面，其實還藏著我高三畢業後寫給他的情書。他都看到了。”
黎淩的媽媽，沈怡蓉，做夢都沒想到，她的兒子竟然會主動給另外一個男生寫情書；而且，這個男生還是她關系特別要好的朋友的兒子。
她氣的要命，抄起手邊的小搟面杖就朝黎淩揮了過去。
黎淩一見到這套熟悉的動作，就嚇得趕緊往廚房外面跑，“哎呀！媽！你冷靜一下！”
“你要是單身一輩子，我都認了；可你知不知道，當一個gay有多麽的傷身體？！而且你居然還對自己的好朋友下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看我怎麽揍你！”
“嘶嗷！不是，我和他還沒……哎呀！你先別打！”
“媽！饒命啊！”
……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出去遛狗的兩個人回來了。
黎淩正趴在沙發上，揉著自己大概已經被揍腫了的屁股。
黎淩的爸爸對此見怪不怪，一回家就抱著小金毛進了廚房，幫著黎淩媽媽刷碗、餵狗吃飯。
殷緒澤看到廚房門關上了，迅速湊到黎淩身邊，小聲問道：“怎麽樣，要不要緊？”
“目、目前四肢健在……操，疼死了，別碰。”
黎淩也不敢大聲說話，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問他：“我剛被我媽揍過，屁股估計已經腫了……你那邊什麽情況，我爸都跟你聊什麽了？”
“叫聲老公，我就告訴你。”殷緒澤在他耳邊說道。
黎淩現在沒心思跟他調情，見他這麽不正經，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某個軟肋。
殷緒澤瞬間老實：“聊了很多，一兩句話說不清。等回頭我慢慢跟你說。”
黎淩板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殷緒澤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了他一下：“你不要太擔心了。其實今天你爸媽願意讓我進你家的門，就表示他們已經默許了。只是做父母的都愛操心，他們還需要一點時間接受。”
“真是這樣嗎？”黎淩半信半疑地問。
“當然是真的。你先松開手，不要捏著我的命脈……”
……
半夜，因為屁股還疼著，翻身不方便，黎淩一直沒能睡著。兩個小時前他爸媽就回屋睡覺了，殷緒澤也去了樓上的客房。
黎淩自己一個人，視頻沒心思刷，游戲也不想打，左思右想後，給殷緒澤發了條微信：
你睡著了沒？
過了不到一分鐘，一個人影就摸黑進了他的臥室，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直接掀開了黎淩的被窩。
“你怎麽直接過來了？”黎淩輕聲問他，“萬一被我爸媽發現了怎麽辦？”
“沒事。”
殷緒澤擡著黎淩的兩條腿，幫著他挪了下身子，隨後在他旁邊躺了下來，“我動作很輕，還把客房的門關好了。他們不會發現的。”
黎淩伸手勾住他的腰，忽然有種兩個人好像在偷情的錯覺。
他現在躺在自己身邊，黎淩就覺得心裏沒那麽焦慮了。好像無論發生什麽重大事件，殷緒澤都會給他一種可以替自己遮風擋雨的安全感。
“親愛的，你果然是個0。”殷緒澤笑嘻嘻地摟住已經鉆進懷裏的青年，“我剛一來你就摟我，這麽需要我啊？”
黎淩立刻松開手，使勁把人往邊上推：“滾……嘶！”
殷緒澤摟緊他，低聲說了句：“小心點，你不還疼著？都多大的人了，還被媽媽揍得翻不了身，你啊你。”
黎淩：“……”
說的好像他長大後沒有挨過他媽媽的揍一樣。
“淩淩，不是我說你，你身上這麽香，是不是沐浴露沒洗幹凈？快把睡褲脫了，讓我康康你的小白屁股是不是腫了。”殷緒澤人模人樣地說道。
“呵。”黎淩冷笑一聲，“狗男人，說了那麽多，這才是你今晚來我屋的目的吧。”
“你瞧你說的，我又不是那種，為了看你屁股才特意過來的禽獸。”
殷緒澤從睡衣口袋裏拿出了一盒未拆封的藥，“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消腫用的，現在就可以幫你塗一下。”
黎淩皺起眉頭。
為了以防萬一，消腫。
殷緒澤不可能這麽有先見之明吧，知道回來後自己會挨打，還是被搟面杖、拖鞋、掃帚等多種隨手可抓且手感輕的物品揍腫了屁股。
“殷緒澤，這藥，你原本是打算預防什麽樣的萬一？”
黎淩忍不住問他：“讓我猜猜，之前送到你家的那個快遞盒子裏的東西，你是不是都帶過來了？”
“不愧是黎助理，真聰明。”
殷緒澤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低聲說道：“我們難得放一回假，你能想到的，潤.滑，事後敷的藥物；還有你想不到的，皮帶，項圈，我可全都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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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淩的父母在雲城買的房子是個覆式，上下兩層的格局很像，客廳，廚房和黎淩的臥室在一樓，主臥和客臥都在二層。
家裏人多了，小金毛又是個人來歡，興奮的樓上樓下到處跑；看到大家都在餐桌前坐下了，它就仰著頭，搖著尾巴在黎淩媽媽的腳邊坐好，好像只要它表現好了，媽媽會把桌上的好吃的拿下來分給它一些。
看著這個小東西無憂無慮的樣子，黎淩羨慕的要命，這會他爸爸的臉色因為某些不合時宜的電視廣告，變得特別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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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殷緒澤，這人更是老實巴交地端坐在那裏，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們可別把桌上的東西餵給她，小福福吃不了我們吃的東西。”
黎淩的媽媽只好先開口，打破僵局：“我專門給她燉了肉湯，晚一會再餵……哎呀，老公你先別弄電視了，兩個孩子都餓了，先吃飯吧！”
“嗯。”
爸爸索性關掉了電視。
“伯父，我特意給您帶了幾提好酒，您先嘗嘗？”這時候，殷緒澤站起身，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酒，禮貌地問。
“有心了。”男人點點頭，把自己面前的空杯子稍稍往前推了一點。
這一趟殷緒澤跟著來雲城，換洗衣物和日用品基本都塞到黎淩的箱子裏了，他的箱子裏基本都是給黎淩爸媽買的禮物；這時候把禮物拿出來緩解桌上的氣氛，也算是比較恰當的時機。
酒過三巡，話匣子終於打開。
黎淩的爸爸，也借機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你們兩個都是男人，怎麽能結婚？這不合規矩。”
黎淩嘴裏嚼到一半的肉丸子，咕咚一聲咽下了肚。他忐忑地擡起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和殷緒澤也還沒聊過這件事，他們兩個沒辦法領結婚證是真的；至於辦婚禮，好像也不太現實。
殷緒澤雙手端杯站起身，鄭重道：“伯父，伯母，我是真心想和淩淩在一起的，你們不能……”
成全二字以及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黎淩趕緊在桌子底下悄悄踩了他一腳。
“不能只看性別。”
收到示意後，殷緒澤話鋒一轉，繼續道：“結婚證，我們可以到能領的地方去領，婚禮他想辦多少次我都陪他辦。我和淩淩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又互相了解，我們會過得很幸福的；還有股權，房屋，只要他簽字，該有的保障我都會給他。”
說完，殷緒澤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黎淩爸媽的表情依舊嚴肅，但都沒再繼續說什麽。
待到晚飯吃完以後，殷緒澤準備幫著收拾碗筷；黎淩的爸爸扶著桌子站起身，說道：“我現在要帶福福出去散步了，小殷啊，你跟我一起吧。”
“正好，淩淩跟我一起把桌子收拾了。”黎淩的媽媽附和道。
黎淩和殷緒澤光速交換了個眼神，殷緒澤點點頭：“好的。”
意思很明顯，這是要將兩人分開，單獨談話。
……
黎淩把碗盤都端進了廚房。
看著他媽媽在一塊一塊地往小狗的飯盆裏夾各種各樣精心準備的狗食，黎淩忍不住說了句：“媽，對不起……”
“呵，你跟我道歉幹什麽？”她低著頭，專註於手上的事情，看不出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
“關於未來的事情，我和你爸也在很早的以前就跟你表過態——你結不結婚，要不要小孩，都是你的自由，我們不會管你。但你偏偏選擇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唉。”
猶豫了幾秒，黎淩問她：“媽，我是喜歡男人……但你應該，不是今年才知道這件事的吧？”
她瞥了黎淩一眼。母子連心，黎淩猜的不錯，但她意識到兒子可能喜歡男人，是在黎淩參加工作以後。
黎淩大學的時候也不缺女孩子追，她以為黎淩那時候不談戀愛是為了好好學習；可後來，黎淩進入社會參加工作，仍然沒有要和女孩子發展戀愛關系的意向。
時間久了，她才漸漸意識到，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你跟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先喜歡上緒緒的，然後把緒緒也變成gay了？”她問道。
黎淩沒有否認，坦白道：“是我先喜歡他的，但我那時候……也從來沒想過他會喜歡我。”
“怪我，怪我……”
她嘆了口氣，說：“我當時打掃衛生，發現了你的那本相冊。我看了以後還尋思著，你們兩人的感情真是好啊，以後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了，然後就把相冊拿給他看了。”
“媽，這事不怪你。”
黎淩繼續坦白：“那本相冊裏面，其實還藏著我高三畢業後寫給他的情書。他都看到了。”
黎淩的媽媽，沈怡蓉，做夢都沒想到，她的兒子竟然會主動給另外一個男生寫情書；而且，這個男生還是她關系特別要好的朋友的兒子。
她氣的要命，抄起手邊的小搟面杖就朝黎淩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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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單身一輩子，我都認了；可你知不知道，當一個gay有多麽的傷身體？！而且你居然還對自己的好朋友下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看我怎麽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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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出去遛狗的兩個人回來了。
黎淩正趴在沙發上，揉著自己大概已經被揍腫了的屁股。
黎淩的爸爸對此見怪不怪，一回家就抱著小金毛進了廚房，幫著黎淩媽媽刷碗、餵狗吃飯。
殷緒澤看到廚房門關上了，迅速湊到黎淩身邊，小聲問道：“怎麽樣，要不要緊？”
“目、目前四肢健在……操，疼死了，別碰。”
黎淩也不敢大聲說話，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問他：“我剛被我媽揍過，屁股估計已經腫了……你那邊什麽情況，我爸都跟你聊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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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淩現在沒心思跟他調情，見他這麽不正經，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某個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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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這樣嗎？”黎淩半信半疑地問。
“當然是真的。你先松開手，不要捏著我的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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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因為屁股還疼著，翻身不方便，黎淩一直沒能睡著。兩個小時前他爸媽就回屋睡覺了，殷緒澤也去了樓上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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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到一分鐘，一個人影就摸黑進了他的臥室，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直接掀開了黎淩的被窩。
“你怎麽直接過來了？”黎淩輕聲問他，“萬一被我爸媽發現了怎麽辦？”
“沒事。”
殷緒澤擡著黎淩的兩條腿，幫著他挪了下身子，隨後在他旁邊躺了下來，“我動作很輕，還把客房的門關好了。他們不會發現的。”
黎淩伸手勾住他的腰，忽然有種兩個人好像在偷情的錯覺。
他現在躺在自己身邊，黎淩就覺得心裏沒那麽焦慮了。好像無論發生什麽重大事件，殷緒澤都會給他一種可以替自己遮風擋雨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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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淩立刻松開手，使勁把人往邊上推：“滾……嘶！”
殷緒澤摟緊他，低聲說了句：“小心點，你不還疼著？都多大的人了，還被媽媽揍得翻不了身，你啊你。”
黎淩：“……”
說的好像他長大後沒有挨過他媽媽的揍一樣。
“淩淩，不是我說你，你身上這麽香，是不是沐浴露沒洗幹凈？快把睡褲脫了，讓我康康你的小白屁股是不是腫了。”殷緒澤人模人樣地說道。
“呵。”黎淩冷笑一聲，“狗男人，說了那麽多，這才是你今晚來我屋的目的吧。”
“你瞧你說的，我又不是那種，為了看你屁股才特意過來的禽獸。”
殷緒澤從睡衣口袋裏拿出了一盒未拆封的藥，“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消腫用的，現在就可以幫你塗一下。”
黎淩皺起眉頭。
為了以防萬一，消腫。
殷緒澤不可能這麽有先見之明吧，知道回來後自己會挨打，還是被搟面杖、拖鞋、掃帚等多種隨手可抓且手感輕的物品揍腫了屁股。
“殷緒澤，這藥，你原本是打算預防什麽樣的萬一？”
黎淩忍不住問他：“讓我猜猜，之前送到你家的那個快遞盒子裏的東西，你是不是都帶過來了？”
“不愧是黎助理，真聰明。”
殷緒澤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低聲說道：“我們難得放一回假，你能想到的，潤.滑，事後敷的藥物；還有你想不到的，皮帶，項圈，我可全都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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