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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長時間，黎淩都沒有回應。
殷緒澤側過腦袋，發現這人閉著眼歪在沙發上，呼吸平穩，乍一看好像是睡著了。
他盯著黎淩圓鼓鼓的肚皮，幾秒鐘就解開了黎淩的褲子，並扯住他的褲腳，把他的外褲扯了下來。
還穿了秋褲的黎淩：“。”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信你會在肚子這麽漲的情況下直接睡著。”
殷緒澤默默說著，手也沒有停下，開始去扯他秋褲上的松緊帶。
黎淩：“……”
“再裝，連內.褲都一起給你扒掉。”
“別呀！”
黎淩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一手捂住自己的寶貝秋褲，“我已經醒了！就算現在是在家，也先別扒我褲子啊！”
“為什麽裝睡，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住一起？”殷緒澤問道。
“我現在不就是和你住在一起？把剩下的東西都搬過來，也沒多大差別……我裝睡不是因為這事呀。”
是在逃避天亮後就要面對的現實。
黎淩摟著抱枕，雙目無光，“說心裏話，我現在都已經開始懷念前段時間在公司的加班生活了。”
殷緒澤挑了下眉，“是嗎？”
“那時候我好歹四肢健全，誰知道過完年以後我會不會缺胳膊少腿？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兩個還會被強行分開，永遠無法見面……”
說著說著，黎淩變得更哀傷了。
殷緒澤：“……”
這都什麽時代了，他倆也都是奔三的成年人了，真想見面誰能攔得住？不過，黎淩的這種害怕，殷緒澤倒也能理解。
之前出櫃的時候，殷緒澤倒是不怕挨打，無非就是受點皮肉傷；但他很害怕看到當年神采奕奕的老父親，如今頂著花白的兩鬢，拿著吸塵器顫顫巍巍追著自己，要打自己時的樣子。
與記憶中那位強悍的老爹，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黎淩應該也是一樣；如果他爸真的因為出櫃的事要打他，黎淩咬牙硬挨的可能性更大。
“沒事，有我在。”
殷緒澤安慰道，“你要是被打成永久性骨折，沒辦法走路了，我就給你買世界上最好的輪椅，然後天天推著你到門口曬太陽。”
這話根本就沒有起到安慰的效果！黎淩冷哼一聲，撿起地上的褲子上了樓。
第二天中午，黎淩將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門口，然後坐在沙發上給他媽媽發了條微信。
大概內容是，今年過年能不能讓殷緒澤到家裏一起過年？讓他睡客臥就可以。
沒過一分鐘，他老媽那邊就回了個：好。
“這怎麽回事？我媽怎麽什麽都沒問，就同意你住我家了啊？”
殷緒澤還在二樓收拾東西，黎淩一看回覆就覺得不對，趕緊跑上去問他。
“估計是我媽跟她聯系了吧。”
殷緒澤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只要自己說今年不回家，他媽媽等不了半天就會聯系黎淩的媽媽，說我兒子估計要跟著淩淩去你那了之類的話。
“怎麽辦，我害怕死了。”
黎淩捂住腦袋蹲在地上，“我寧可我媽現在就發微信把我大罵一頓，也比現在這樣只回一個字，別的什麽都不說要好。”
“後悔了？”
殷緒澤側過臉看著他，淡淡道：“你可以自己回雲城，跟他們說，我們沒有在一起；或者跟他們說，你其實可以直回去，並且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反正我們也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你滾蛋噢，別說這種屁話。”
黎淩皺著眉，揚起下巴嚷嚷道：“我要是被打斷腿，你也得陪我一起，至少得是一條胳膊——我們有難同當。”
他堅定的態度倒是讓殷緒澤稍稍放心了一些，笑著問他：“我的胳膊要是斷了，以後誰把你撒尿？”
“不想賠胳膊，那也行。”
黎淩走到他背後，忽然多雲轉晴般地嘿嘿一笑，伸手在殷緒澤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你的……交出來，嘻嘻。”
殷緒澤一個轉身，直接鉗住黎淩的兩只手，把人往床上一撂，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黎淩，我真是受寵若驚啊，原來你這麽想跟我圓房。”
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黎淩掙脫不開，趕緊求饒：“我錯了！我開玩笑的！！我不是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殷緒澤換成一只手鉗他，另一只手已經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了，“早上的時候，只捏了我的胸肌感覺還不夠，是吧？”
“大白天的，你不要說的這麽直白呀。”
黎淩的臉都憋紅了。
早上剛醒來那會，他的手剛好搭在殷緒澤的胸口。還以為殷緒澤睡的很沈，黎淩就懷著羨慕與欣賞的心情，趁機過了個手癮。
“你先別托，你先松開我啊，一會要趕不上飛機了！”
“可是氣氛都到這了，怎麽能什麽都不做。”
殷緒澤湊近他，在他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還有一點時間，我們放松一下再出發？不然，之後到你家，行事也不太方便了。”
興致已經被他撩撥起來的黎淩：“……”
好像，有點道理啊。
……
緊趕慢趕，兩個人總算順利登機。從他們所在的城市飛到雲城也就兩個小時，一路平靜。
雲城的氣候並不冷，下了飛機，兩個人換上了更薄的外套。等行李的時候，殷緒澤問黎淩，接下來是要自己打車過去，還是你爸媽過來接？
“往年都是我自己打車回，也不算太遠，車程40分鐘左右。”
黎淩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這會才晚上七點出頭，比預計的還要早到一會，“我爸媽沒說要來接我，晚上他們估計也不願意開車出門。等會我們自己打車吧。”
“好。”
取好了行李，殷緒澤握住黎淩的手，像是牽了個小孩一樣往出口走。
出口那邊有很多來接機的人，黎淩正想換個別的牽手姿勢，一擡頭，就在離出口最近的地方看到了他最最熟悉的母親大人。
不想直接松開手，但就這樣牽著手明目張膽地走過去，也有點不妥。
黎淩急中生智，把另一只手推著的大行李箱呼地一下給推到了的前面，拉桿上掛著的筆記本電腦包，剛好擋住兩個人纏在一起的手。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引起了殷緒澤的警惕，“怎麽？”
“看到我媽了。”黎淩低聲說道。
殷緒澤順著他的眼神方向看了過去。因為從小熟悉，黎淩的媽媽還是很好認的，而且她已經看到了他們兩個，還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
殷緒澤也瞬間明白了他推走行李箱的用意，手上握的更緊了。
“你這情報有誤啊。”他不動聲色地說：“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黎淩先是笑著和他媽媽打招呼，然後壓低聲音道：“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是因為你才來接機的。”
黎淩的媽媽見到他們二人還是非常開心的，完全看不出她有什麽生氣的地方。三個人一塊往外面走的時候，她還問了不少這一路兩個人的情況，還有今年的工作忙不忙，吃穿用度怎麽樣之類的話。
“你爸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就等你們回來了。”
“太好了，我們倆一天沒吃飯，快餓瘋了。”黎淩說道。
她指了下遠處停著的那輛車，雲淡風輕地說了句：“一會走近了，你倆就不要拉手了，你爸還氣著呢。”
他們這會其實已經沒有在拉手了，但兩個人還是像個幹了壞事被家長發現的大男孩一樣，瞬間臉紅的不行。
黎淩小聲問她：“媽，你都看到啦？”
“沒看到，但看到大行李箱獨自走在你們前面，猜也猜到了。”
她輕哼一聲，說：“你是我生的，撅什麽屁股放什麽屁，我都能猜到。”
殷緒澤失笑，“謝謝伯母提醒，我們會註意的。”
和老爸打了招呼，上了車，黎淩和殷緒澤無比老實地坐在後排，爸爸問什麽兩個人就答什麽，說話語氣聽上去和平時沒有兩樣，但車內的氣氛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噢，對了，我要提醒一下你們兩個。”
快到家的時候，黎淩的爸爸忽然這樣說道。
兩個人立即正襟危坐，黎淩問他：“怎麽了？”
“咱們家裏多了一口人。但她的脾氣特別好，不會跟你們生氣，但你們要小心，千萬不要拿走她的東西。”
黎淩驚呆了，大聲問道：“什麽？！你們瞞著我生二胎了？？”
殷緒澤聽著也是這個意思，吃驚程度不亞於黎淩。但他什麽都沒有說，還在心裏盤算著，黎淩家就算再生個三胎，自己也能養得起。
“你在胡扯什麽？”
黎淩的媽媽不滿道：“光把你養大就已經夠累人的了，再添一個，光是想想我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知道不是二胎，黎淩多少松了口氣，可他心裏還是有些忐忑——怎麽快到家了才說？之前從來都沒聽他爸媽提過啊！
今年他爸媽發的朋友圈和往年一樣，多數都是分享的鏈接、圖片或者風景照什麽的，沒有任何關於“多一口人”的線索啊。
到了家門口，黎淩的爸媽居然站在門口為了誰來按電子鎖的事情，爭了起來。這電子鎖買房的時候就有，不是什麽新鮮玩意；如今他們兩個人爭著按，黎淩感覺更不可思議了。
開了門，發現屋裏的燈沒有關，黎淩正想朝裏面張望，一只可愛的幼年小金毛，直接搖著尾巴沖了出來。
“哇，你爸媽還養了狗啊。”殷緒澤若有所思地看著黎淩，“怎麽都沒聽你提過，你不會不知道吧？”
黎淩：“……”
“小寶貝，我們回來啦！一個人在家怕不怕呀？”他媽媽摟著小金毛，又親又抱。
“應該不會害怕，我特意留了客廳的燈沒關，它的玩具也都擺出來了。”他爸爸說著，還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看著那只小金毛滿心歡喜地迎接爸媽，還有他爸媽那副高興的模樣……
黎淩忽然意識到，在這個家裏，自己可能已經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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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緒澤側過腦袋，發現這人閉著眼歪在沙發上，呼吸平穩，乍一看好像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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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穿了秋褲的黎淩：“。”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信你會在肚子這麽漲的情況下直接睡著。”
殷緒澤默默說著，手也沒有停下，開始去扯他秋褲上的松緊帶。
黎淩：“……”
“再裝，連內.褲都一起給你扒掉。”
“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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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裝睡，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住一起？”殷緒澤問道。
“我現在不就是和你住在一起？把剩下的東西都搬過來，也沒多大差別……我裝睡不是因為這事呀。”
是在逃避天亮後就要面對的現實。
黎淩摟著抱枕，雙目無光，“說心裏話，我現在都已經開始懷念前段時間在公司的加班生活了。”
殷緒澤挑了下眉，“是嗎？”
“那時候我好歹四肢健全，誰知道過完年以後我會不會缺胳膊少腿？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兩個還會被強行分開，永遠無法見面……”
說著說著，黎淩變得更哀傷了。
殷緒澤：“……”
這都什麽時代了，他倆也都是奔三的成年人了，真想見面誰能攔得住？不過，黎淩的這種害怕，殷緒澤倒也能理解。
之前出櫃的時候，殷緒澤倒是不怕挨打，無非就是受點皮肉傷；但他很害怕看到當年神采奕奕的老父親，如今頂著花白的兩鬢，拿著吸塵器顫顫巍巍追著自己，要打自己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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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黎淩應該也是一樣；如果他爸真的因為出櫃的事要打他，黎淩咬牙硬挨的可能性更大。
“沒事，有我在。”
殷緒澤安慰道，“你要是被打成永久性骨折，沒辦法走路了，我就給你買世界上最好的輪椅，然後天天推著你到門口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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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黎淩將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門口，然後坐在沙發上給他媽媽發了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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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回事？我媽怎麽什麽都沒問，就同意你住我家了啊？”
殷緒澤還在二樓收拾東西，黎淩一看回覆就覺得不對，趕緊跑上去問他。
“估計是我媽跟她聯系了吧。”
殷緒澤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只要自己說今年不回家，他媽媽等不了半天就會聯系黎淩的媽媽，說我兒子估計要跟著淩淩去你那了之類的話。
“怎麽辦，我害怕死了。”
黎淩捂住腦袋蹲在地上，“我寧可我媽現在就發微信把我大罵一頓，也比現在這樣只回一個字，別的什麽都不說要好。”
“後悔了？”
殷緒澤側過臉看著他，淡淡道：“你可以自己回雲城，跟他們說，我們沒有在一起；或者跟他們說，你其實可以直回去，並且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反正我們也還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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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淩皺著眉，揚起下巴嚷嚷道：“我要是被打斷腿，你也得陪我一起，至少得是一條胳膊——我們有難同當。”
他堅定的態度倒是讓殷緒澤稍稍放心了一些，笑著問他：“我的胳膊要是斷了，以後誰把你撒尿？”
“不想賠胳膊，那也行。”
黎淩走到他背後，忽然多雲轉晴般地嘿嘿一笑，伸手在殷緒澤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你的……交出來，嘻嘻。”
殷緒澤一個轉身，直接鉗住黎淩的兩只手，把人往床上一撂，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黎淩，我真是受寵若驚啊，原來你這麽想跟我圓房。”
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黎淩掙脫不開，趕緊求饒：“我錯了！我開玩笑的！！我不是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殷緒澤換成一只手鉗他，另一只手已經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了，“早上的時候，只捏了我的胸肌感覺還不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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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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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那邊有很多來接機的人，黎淩正想換個別的牽手姿勢，一擡頭，就在離出口最近的地方看到了他最最熟悉的母親大人。
不想直接松開手，但就這樣牽著手明目張膽地走過去，也有點不妥。
黎淩急中生智，把另一只手推著的大行李箱呼地一下給推到了的前面，拉桿上掛著的筆記本電腦包，剛好擋住兩個人纏在一起的手。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引起了殷緒澤的警惕，“怎麽？”
“看到我媽了。”黎淩低聲說道。
殷緒澤順著他的眼神方向看了過去。因為從小熟悉，黎淩的媽媽還是很好認的，而且她已經看到了他們兩個，還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
殷緒澤也瞬間明白了他推走行李箱的用意，手上握的更緊了。
“你這情報有誤啊。”他不動聲色地說：“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黎淩先是笑著和他媽媽打招呼，然後壓低聲音道：“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是因為你才來接機的。”
黎淩的媽媽見到他們二人還是非常開心的，完全看不出她有什麽生氣的地方。三個人一塊往外面走的時候，她還問了不少這一路兩個人的情況，還有今年的工作忙不忙，吃穿用度怎麽樣之類的話。
“你爸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就等你們回來了。”
“太好了，我們倆一天沒吃飯，快餓瘋了。”黎淩說道。
她指了下遠處停著的那輛車，雲淡風輕地說了句：“一會走近了，你倆就不要拉手了，你爸還氣著呢。”
他們這會其實已經沒有在拉手了，但兩個人還是像個幹了壞事被家長發現的大男孩一樣，瞬間臉紅的不行。
黎淩小聲問她：“媽，你都看到啦？”
“沒看到，但看到大行李箱獨自走在你們前面，猜也猜到了。”
她輕哼一聲，說：“你是我生的，撅什麽屁股放什麽屁，我都能猜到。”
殷緒澤失笑，“謝謝伯母提醒，我們會註意的。”
和老爸打了招呼，上了車，黎淩和殷緒澤無比老實地坐在後排，爸爸問什麽兩個人就答什麽，說話語氣聽上去和平時沒有兩樣，但車內的氣氛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噢，對了，我要提醒一下你們兩個。”
快到家的時候，黎淩的爸爸忽然這樣說道。
兩個人立即正襟危坐，黎淩問他：“怎麽了？”
“咱們家裏多了一口人。但她的脾氣特別好，不會跟你們生氣，但你們要小心，千萬不要拿走她的東西。”
黎淩驚呆了，大聲問道：“什麽？！你們瞞著我生二胎了？？”
殷緒澤聽著也是這個意思，吃驚程度不亞於黎淩。但他什麽都沒有說，還在心裏盤算著，黎淩家就算再生個三胎，自己也能養得起。
“你在胡扯什麽？”
黎淩的媽媽不滿道：“光把你養大就已經夠累人的了，再添一個，光是想想我就已經開始害怕了。”
知道不是二胎，黎淩多少松了口氣，可他心裏還是有些忐忑——怎麽快到家了才說？之前從來都沒聽他爸媽提過啊！
今年他爸媽發的朋友圈和往年一樣，多數都是分享的鏈接、圖片或者風景照什麽的，沒有任何關於“多一口人”的線索啊。
到了家門口，黎淩的爸媽居然站在門口為了誰來按電子鎖的事情，爭了起來。這電子鎖買房的時候就有，不是什麽新鮮玩意；如今他們兩個人爭著按，黎淩感覺更不可思議了。
開了門，發現屋裏的燈沒有關，黎淩正想朝裏面張望，一只可愛的幼年小金毛，直接搖著尾巴沖了出來。
“哇，你爸媽還養了狗啊。”殷緒澤若有所思地看著黎淩，“怎麽都沒聽你提過，你不會不知道吧？”
黎淩：“……”
“小寶貝，我們回來啦！一個人在家怕不怕呀？”他媽媽摟著小金毛，又親又抱。
“應該不會害怕，我特意留了客廳的燈沒關，它的玩具也都擺出來了。”他爸爸說著，還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看著那只小金毛滿心歡喜地迎接爸媽，還有他爸媽那副高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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