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中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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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中樓1
姜頑剛穿過來的時候，有點沒反應過來。畢竟他上一秒還被人順毛，舒服得直呼嚕。現在滿身熱汗，頭昏昏沈沈，跟前還站了一個打扮時髦的少年。
勒小鐘抽走他手中的200塊，甜甜地笑道：“哥，我走了，哥。”
姜頑有點懵，條件反射的“嗯”了一下。
然後他從原主記憶裏，想起來那200是他最後的錢。也就是說他現在身無分文，甚至還欠了一屁股債。
他扒著門試圖尋找勒小鐘的蹤跡，可勒小鐘拿了錢跑得賊快，早就溜得連人影都找不到了。
他不禁和系統吐槽：“有手有腳的還從我這裏拿錢。”
但如果勒小鐘再過來要，他也還是要給，因為原主是一個樂於幫助的老實人。
勒小鐘叫他兩句哥，他就真心以待，心甘情願為他好。
他自己琢磨，以後還是得想個合理的由頭拒絕掉。一直這樣子，原主的心願沒完成，他先被自己餓死了。
和上個世界的人魚不一樣，這次他成了一個普通人。
一個無緣無故成了替罪羊的人。
原主名叫王越，老家在偏遠的農村。父母意外去世，家裏沒錢供他繼續讀書，高二輟學出來打工。
勒小鐘和他同村，與王越的沈悶相反。他從小就是村裏的小太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全村上下連狗都非常喜歡他。同村子的緣故，說起來他和原主有一點親緣關系。
原主沒有兄弟姐妹，身邊又只有勒小鐘一個同一個地方來同齡人。他把勒小鐘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疼愛，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這種愛到了後面，勒小鐘一次次滿不在乎，把他直接當成了取款機。
王越心眼也實誠，沒多想勒小鐘那些一戳就破的謊言，給了不少錢。他太容易相信人，覺得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前段時間被一個一同打工的老鄉騙去經營店鋪，結果店沒見到，那個人已經卷錢跑路了，單單給他留了債。
如果單單是這樣，還不算太難。王越找了份修車的工作，一點一點的還錢。
追債的要是追的急，就去找朋友借點，但他很快就會還上。
按他這種生活方式，總有一天能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周遭接連出現命案，他也不放在心上，他只是一個平常老百姓。該幹嘛幹嘛，總不能不出門。
唯一異常是有一天晚上他下班回來，家門口多了件東西。
王越打開一看是錢。
錢也不多，看上去也就幾百的樣子。他覺得可能是誰不小心丟在這裏，樓裏魚龍混雜。
要是丟了可不好，說不定是誰的救命錢。
他是卡著時間進了樓，這個點王媽洗洗睡了，他不好意思再去打擾她老人家。想了一會兒，他重新包好。拿錢進了家門把錢放在案上，準備明天一大早就給王媽。
第二天早上，他如同往常一樣正常出門，結果被便衣雙手反剪壓在地上被當成犯人抓走了。
警察從他口袋裏搜出被害者的錢，他百口莫辯，說是自己撿到的。
可警察接著從他房間裏發現帶血的斧頭和一件來不及處理的內褲。那個年代DNA技術已經開始運用，受害者體內的精斑和他的一模一樣。
雪上加霜的是，同事提前回家把活都丟給他幹，昨天晚上就沒有見到他，沒辦法提供他的不在場證明。
無論是身高，還是相貌。他的特征與模擬畫像的那個人一一對應上。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原主沒有孿生兄弟，他一頭霧水地看著災難降臨到他頭上，沒有人信他。
案件太過惡劣，影響大。群眾義憤填膺要求嚴懲。
原主幾乎是心灰意冷，看著關上的鐵門。一次次上訴，一次次駁回。
審判前夜，他寢不成寐，細微的響動被他察覺，他躺在床上像一具屍體。黑暗中，有人用類似於毛巾一樣的東西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天亮後，他的自殺登上了報紙。
原主的心願很簡單，找出是誰陷害他。
姜頑穿過來當然是為了實現他的心願。但現在還有別的事，他的肚子餓出怪響。
原主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吃了，他幹的還是體力活消耗的快，也餓得快。
填飽肚子，要有錢。
做人最可悲的是，沒錢。
有人上樓，水泥地踩得咚咚響。
“王媽，我們進去只要錢。絕對不鬧事。”
“那也不行，你們上次的陣仗太大了。”
“王媽大家都出來混口飯吃，行行好，大家都是很熟悉的嘛。”
“那你上去，聲音放輕點。”
“好勒，謝謝王媽。”
姜頑急忙伸頭回去。
那兩個人他眼熟的很，每周都要遇上個幾次。
他想著，反正樓層不高，要不從窗戶躍下去？
要是出去就害怕他們在自己家門口守著。
假裝不在家也不是一個好辦法，樓裏說不定誰看到他會說出來。
害，做人第二可悲的是。沒錢的時候，追債的來了。
他打算從另外一邊下樓。待在房間裏，一沒吃的，二沒工作不是長久之計。
他隨手披了件外套出了門。在自己的門被打的哐哐作響之前，卡著追債人上樓的視野，從另外一層出去下了樓。
王媽坐在搖椅上織毛衣，沒有正眼瞧他。
正合他心意。
姜頑穿進巷子，避開要債人常在的那幾個路口。
他呼叫系統：“467，我還沒選怎麽就穿了？”
467用機械音回答：“自動選擇。需要報備一下嗎，你那個時候是什麽情況？”
“我和一條龍在一起。”姜頑有點害羞：“我們…睡了…”
467：“什麽進度啊？這麽快？”
467沒忍住八卦：“你們用人型了？”
“沒有，”姜頑說，“他抱著我睡了一覺，467，我感覺他就是我一直要等的龍。你說在這裏我還能遇上他嗎？”
別看姜頑說的這麽暧昧，睡了一覺。其實是他化為原型，貼在坐著的龍旁邊。像一個毛絨玩具，都沒有人家一個爪子大。
之後再進一步也是他死皮賴臉抱在人家爪子上。黑龍心情好了，用另一只爪子給他順毛，完全是把他當小孩子。
467想起自己進修後，主機得到的指令：“隨便他怎麽完成任務，沒有過分違背規定的行為不用上報。”
話雖然不長，那裏頭操作空間可大了，上頭有人就是不一樣。
467猶豫了一下，沒說打擊的話：“看緣分吧。”
姜頑倒是很高興：“那也是，我真希望能快點和他再次見面。”走得有點熱他把外套又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兩條手臂，只穿一件白背心。大街上，這樣子的人很多，不顯得奇怪。
他也沒想到會有人註意到他。
男人很帥，比貼在美發店前面的男明星的廣告還靚上幾分。
看到姜頑後，他腳步頓了頓，跟在他後頭，離了段不近不遠的距離。他沒有東躲西藏，不像有目的的跟蹤，像隨心所欲的散步。
臉上的墨鏡搭配他的合貼的西服，引的路人紛紛側目。
姜頑盤算著事情，沒發現有人跟著他。
他拐了兩次路，到達紅陽路口。
午市剛剛開始。
午市較早市少了許多內容。
但食物小攤還是眾多，色色俱全，天南海北無所不有。來這裏吃飯的人很多，過道都要被小桌占滿。
烤豬蹄的香味撲面而來，老板熱情地招呼，可姜頑看了一眼就走了。
他兜裏沒錢，目的也不是這些小攤。
他漸漸遠離中心地段，走向較為偏僻的地方。這裏有個攤子擺的是這幾年才冒出來的一種比較火的擺攤樣式。
象棋殘局。
整個午市也就擺了一家，要問姜頑為什麽知道這個地方。原主剛開始來樓裏的時候跟樓裏的年輕人有相處過。
那個時候，剛剛舉辦完第1屆中國象棋世界比賽。樓裏的年輕人緊跟潮流，對象棋有神一樣的沈迷。
娛樂活動從打牌變成了下象棋，健康無害。原主之前不愛打牌，拒絕了諸如此類的活動。
有一個比較熱心的叫黃建州，拉原主來嘗試象棋。原主不擅長拒絕，答應下來。
原主家住農村，那邊沒有人玩這個，他自己也沒學過，一點也不會玩。
黃建州教完他規則後，他嘗試了兩把被殺的片甲不留。那些人看他真的不會玩，罰錢折半。
原主損失了小幾十，再也沒有碰過象棋。但卻知道了一些關於象棋的事情，比如離他們這邊很近的那個公園裏，每天都有老人下象棋，段數還不低。
還有紅陽的路口，有一個擺象棋殘局的攤子，贏一局給100塊錢。
象棋的狂熱沒有持續多久。過了段時間，樓裏又恢覆了打牌。
原主剛學的規則過了一會兒就忘記了，只記得午市有個攤子。
姜頑來到攤子前遇上了熟人。黃建州也在這兒，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下的棋局入了迷。
黃建州替和攤主下的那個人著急：“錯了錯了，走另外一顆才能贏。”
身邊留著胡子，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發出噓的聲音，讓他不要說話，打擾下棋。但他同時摸下巴，微微點頭肯定黃建州的話。
看的人比下的人的情緒還激動，恨不得這盤棋讓他來下。這盤棋黃建州看得直搖頭，眼看這盤棋步入尾聲。
“將死。”下的人遺憾起身。他後退兩步讓出位置給黃建州：“小兄弟，你這麽會下，你來試試。”
攤主也說：“你要是下贏我，這錢就是你的了。”
看見他拿出錢，姜頑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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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頑剛穿過來的時候，有點沒反應過來。畢竟他上一秒還被人順毛，舒服得直呼嚕。現在滿身熱汗，頭昏昏沈沈，跟前還站了一個打扮時髦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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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頑有點懵，條件反射的“嗯”了一下。
然後他從原主記憶裏，想起來那200是他最後的錢。也就是說他現在身無分文，甚至還欠了一屁股債。
他扒著門試圖尋找勒小鐘的蹤跡，可勒小鐘拿了錢跑得賊快，早就溜得連人影都找不到了。
他不禁和系統吐槽：“有手有腳的還從我這裏拿錢。”
但如果勒小鐘再過來要，他也還是要給，因為原主是一個樂於幫助的老實人。
勒小鐘叫他兩句哥，他就真心以待，心甘情願為他好。
他自己琢磨，以後還是得想個合理的由頭拒絕掉。一直這樣子，原主的心願沒完成，他先被自己餓死了。
和上個世界的人魚不一樣，這次他成了一個普通人。
一個無緣無故成了替罪羊的人。
原主名叫王越，老家在偏遠的農村。父母意外去世，家裏沒錢供他繼續讀書，高二輟學出來打工。
勒小鐘和他同村，與王越的沈悶相反。他從小就是村裏的小太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全村上下連狗都非常喜歡他。同村子的緣故，說起來他和原主有一點親緣關系。
原主沒有兄弟姐妹，身邊又只有勒小鐘一個同一個地方來同齡人。他把勒小鐘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疼愛，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這種愛到了後面，勒小鐘一次次滿不在乎，把他直接當成了取款機。
王越心眼也實誠，沒多想勒小鐘那些一戳就破的謊言，給了不少錢。他太容易相信人，覺得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前段時間被一個一同打工的老鄉騙去經營店鋪，結果店沒見到，那個人已經卷錢跑路了，單單給他留了債。
如果單單是這樣，還不算太難。王越找了份修車的工作，一點一點的還錢。
追債的要是追的急，就去找朋友借點，但他很快就會還上。
按他這種生活方式，總有一天能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周遭接連出現命案，他也不放在心上，他只是一個平常老百姓。該幹嘛幹嘛，總不能不出門。
唯一異常是有一天晚上他下班回來，家門口多了件東西。
王越打開一看是錢。
錢也不多，看上去也就幾百的樣子。他覺得可能是誰不小心丟在這裏，樓裏魚龍混雜。
要是丟了可不好，說不定是誰的救命錢。
他是卡著時間進了樓，這個點王媽洗洗睡了，他不好意思再去打擾她老人家。想了一會兒，他重新包好。拿錢進了家門把錢放在案上，準備明天一大早就給王媽。
第二天早上，他如同往常一樣正常出門，結果被便衣雙手反剪壓在地上被當成犯人抓走了。
警察從他口袋裏搜出被害者的錢，他百口莫辯，說是自己撿到的。
可警察接著從他房間裏發現帶血的斧頭和一件來不及處理的內褲。那個年代DNA技術已經開始運用，受害者體內的精斑和他的一模一樣。
雪上加霜的是，同事提前回家把活都丟給他幹，昨天晚上就沒有見到他，沒辦法提供他的不在場證明。
無論是身高，還是相貌。他的特征與模擬畫像的那個人一一對應上。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原主沒有孿生兄弟，他一頭霧水地看著災難降臨到他頭上，沒有人信他。
案件太過惡劣，影響大。群眾義憤填膺要求嚴懲。
原主幾乎是心灰意冷，看著關上的鐵門。一次次上訴，一次次駁回。
審判前夜，他寢不成寐，細微的響動被他察覺，他躺在床上像一具屍體。黑暗中，有人用類似於毛巾一樣的東西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天亮後，他的自殺登上了報紙。
原主的心願很簡單，找出是誰陷害他。
姜頑穿過來當然是為了實現他的心願。但現在還有別的事，他的肚子餓出怪響。
原主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吃了，他幹的還是體力活消耗的快，也餓得快。
填飽肚子，要有錢。
做人最可悲的是，沒錢。
有人上樓，水泥地踩得咚咚響。
“王媽，我們進去只要錢。絕對不鬧事。”
“那也不行，你們上次的陣仗太大了。”
“王媽大家都出來混口飯吃，行行好，大家都是很熟悉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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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謝謝王媽。”
姜頑急忙伸頭回去。
那兩個人他眼熟的很，每周都要遇上個幾次。
他想著，反正樓層不高，要不從窗戶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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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不在家也不是一個好辦法，樓裏說不定誰看到他會說出來。
害，做人第二可悲的是。沒錢的時候，追債的來了。
他打算從另外一邊下樓。待在房間裏，一沒吃的，二沒工作不是長久之計。
他隨手披了件外套出了門。在自己的門被打的哐哐作響之前，卡著追債人上樓的視野，從另外一層出去下了樓。
王媽坐在搖椅上織毛衣，沒有正眼瞧他。
正合他心意。
姜頑穿進巷子，避開要債人常在的那幾個路口。
他呼叫系統：“467，我還沒選怎麽就穿了？”
467用機械音回答：“自動選擇。需要報備一下嗎，你那個時候是什麽情況？”
“我和一條龍在一起。”姜頑有點害羞：“我們…睡了…”
467：“什麽進度啊？這麽快？”
467沒忍住八卦：“你們用人型了？”
“沒有，”姜頑說，“他抱著我睡了一覺，467，我感覺他就是我一直要等的龍。你說在這裏我還能遇上他嗎？”
別看姜頑說的這麽暧昧，睡了一覺。其實是他化為原型，貼在坐著的龍旁邊。像一個毛絨玩具，都沒有人家一個爪子大。
之後再進一步也是他死皮賴臉抱在人家爪子上。黑龍心情好了，用另一只爪子給他順毛，完全是把他當小孩子。
467想起自己進修後，主機得到的指令：“隨便他怎麽完成任務，沒有過分違背規定的行為不用上報。”
話雖然不長，那裏頭操作空間可大了，上頭有人就是不一樣。
467猶豫了一下，沒說打擊的話：“看緣分吧。”
姜頑倒是很高興：“那也是，我真希望能快點和他再次見面。”走得有點熱他把外套又脫了下來，露出精壯的兩條手臂，只穿一件白背心。大街上，這樣子的人很多，不顯得奇怪。
他也沒想到會有人註意到他。
男人很帥，比貼在美發店前面的男明星的廣告還靚上幾分。
看到姜頑後，他腳步頓了頓，跟在他後頭，離了段不近不遠的距離。他沒有東躲西藏，不像有目的的跟蹤，像隨心所欲的散步。
臉上的墨鏡搭配他的合貼的西服，引的路人紛紛側目。
姜頑盤算著事情，沒發現有人跟著他。
他拐了兩次路，到達紅陽路口。
午市剛剛開始。
午市較早市少了許多內容。
但食物小攤還是眾多，色色俱全，天南海北無所不有。來這裏吃飯的人很多，過道都要被小桌占滿。
烤豬蹄的香味撲面而來，老板熱情地招呼，可姜頑看了一眼就走了。
他兜裏沒錢，目的也不是這些小攤。
他漸漸遠離中心地段，走向較為偏僻的地方。這裏有個攤子擺的是這幾年才冒出來的一種比較火的擺攤樣式。
象棋殘局。
整個午市也就擺了一家，要問姜頑為什麽知道這個地方。原主剛開始來樓裏的時候跟樓裏的年輕人有相處過。
那個時候，剛剛舉辦完第1屆中國象棋世界比賽。樓裏的年輕人緊跟潮流，對象棋有神一樣的沈迷。
娛樂活動從打牌變成了下象棋，健康無害。原主之前不愛打牌，拒絕了諸如此類的活動。
有一個比較熱心的叫黃建州，拉原主來嘗試象棋。原主不擅長拒絕，答應下來。
原主家住農村，那邊沒有人玩這個，他自己也沒學過，一點也不會玩。
黃建州教完他規則後，他嘗試了兩把被殺的片甲不留。那些人看他真的不會玩，罰錢折半。
原主損失了小幾十，再也沒有碰過象棋。但卻知道了一些關於象棋的事情，比如離他們這邊很近的那個公園裏，每天都有老人下象棋，段數還不低。
還有紅陽的路口，有一個擺象棋殘局的攤子，贏一局給100塊錢。
象棋的狂熱沒有持續多久。過了段時間，樓裏又恢覆了打牌。
原主剛學的規則過了一會兒就忘記了，只記得午市有個攤子。
姜頑來到攤子前遇上了熟人。黃建州也在這兒，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下的棋局入了迷。
黃建州替和攤主下的那個人著急：“錯了錯了，走另外一顆才能贏。”
身邊留著胡子，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發出噓的聲音，讓他不要說話，打擾下棋。但他同時摸下巴，微微點頭肯定黃建州的話。
看的人比下的人的情緒還激動，恨不得這盤棋讓他來下。這盤棋黃建州看得直搖頭，眼看這盤棋步入尾聲。
“將死。”下的人遺憾起身。他後退兩步讓出位置給黃建州：“小兄弟，你這麽會下，你來試試。”
攤主也說：“你要是下贏我，這錢就是你的了。”
看見他拿出錢，姜頑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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