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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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北方
北方的冬天和南方簡直天差地別，零下十幾度的氣溫，寒風撲面而來。坐了三四個小時的飛機，於辭人都還迷糊著，剛下飛機就給凍清醒了。沈延偏過頭，空出手把於辭的圍巾裹緊一些。
“小辭的衣服夠不夠暖和啊，我包裏還有一件大衣……”蕭竹音見狀，下意識問道，想了想又說，“沒來過北方吧？待會兒去沈延姥姥家把行李放好，阿姨帶你去買衣服？”
於辭笑了下：“不用了，就是圍巾沒圍好，現在不冷了。”
“行，”蕭竹音轉過身，挽著沈淮的胳膊，繼續走，“行李有人拿了，咱一會兒直接坐車回家吃早餐，小辭沒吃過北京的豆花吧，沈延他姥姥做的豆花可地道了……”
“這兒的豆花是鹹的。”沈酒提醒道。
“噢，對哦，G省都是吃甜豆花，”蕭女士笑了，“鹹豆花也好吃！小辭待會試試，不好吃就丟給沈延吃。”
出現了，甜鹹豆花之戰！
“……”於辭罕見地沈默半晌，“……一會兒我試試。”
.
蕭家別墅前有一座不小的園林，四處布置了許多小燈籠和窗花，過年的氣息很濃厚。
“圍巾圍好了，有點冷，”沈延替於辭拉開車門，念叨著，“手冷就揣我兜裏，我外套兜兒大。”
於辭：“閉嘴吧，我外套也有兜兒。”
沈延：“……”
沈延的姥姥是個慈祥的銀發老太太，穿著棉衣站在門口，見他們下了車，眉開眼笑：“哎呦餵，可算回來了，小延帶回來那小朋友呢？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於辭微怔，擡手把圍巾往下拉了些，笑道：“姥姥好，我叫於辭，於是的於，辭舊迎新的辭。”
沈延聽他講話，一怔，隨即輕笑。
“好好好，這個名字好，辭舊迎新啊，”姥姥笑得滿臉皺紋，吐著熱乎乎的白氣，“多好看一小孩兒啊，坐飛機累壞了吧？走走走上屋裏頭……”
“媽——我都叫您在屋裏頭等著了，來回走一趟多折騰，您不是腰疼麽？”蕭竹音跑下車，結結實實地摟了一把自家老太太，“誒喲冷死我了，我要吃豆花——”
“我結實著呢，就這點兒路算什麽折騰，”姥姥說，“豆花在裏頭，竈上的湯剛煮出來，熱乎著呢……小延你領你那小朋友進裏頭去別凍壞了！行了冷就別擱這外頭站著了，進去待著。”
“姥爺呢？”沈酒問，“昨天電話裏頭還說要找我下棋呢。”
“餵他那破鳥兒呢，你進裏屋找找，”姥姥在沈酒的攙扶下往裏頭走，“你舅舅估計這個點兒還沒起呢，你待會上樓去給他喊下來。”
“讓沈延叫去，我懶得爬這樓梯，”沈酒撇撇嘴，“我爹前年不是說要在這宅子安電梯麽，她找人安了沒？”
“早整好了，去年就用上了，”姥姥和沈酒慢吞吞地走在眾人後頭，突然好奇道，“沈延帶回來那omega小孩兒，處多久了？他打小就不招小姑娘小男孩喜歡，我還以為這玩意兒三十歲前都不開竅呢。”
沈酒眨眨眼，回想片刻：“我沒記太清楚，反正沈延追了好幾個月才追上，人家大學霸呢，可乖一小孩兒了，回回考試都年級第一那種，我也沒想到沈延真能追上。”
姥姥清楚自己這倆外孫子外孫女什麽性格，只是笑說：“高興就好，高興就好，小延也不是在這種事兒上兒戲的人，能帶回來說明是真上心了。”
蕭家的人不多，沈延的姥姥就倆子女，一個蕭竹音逢年過節才回來，一個蕭竹箖三十來歲還是單身，時不時跑回來住一段。
姥爺喜歡在院子裏頭養鳥，姥姥也養了不少小動物，別墅倒不顯得冷清。
“沈淮——”蕭女士端了碗豆花從裏屋出來，到處找她的alpha，“先上去把東西放一下，房間應該都是幹凈的，你幫我找找我行李箱裏頭那雙毛絨拖鞋，我新買的。”
“行，”沈淮剛換好鞋，擡手把鼻梁上的墨鏡拿下來，脫了大衣拿在手裏，看她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去沙發上坐著吃，我上去給你拿拖鞋。”
蕭女士聞言，乖巧地坐到附近的沙發上，愉快地晃著腳。
於辭穿著拖鞋，靠在廚房門邊，註視沈延舀一勺醬汁澆在豆花上，抿了抿唇，別開眼，似乎在說服自己接受什麽新奇的食物。
沈延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可愛得有點想笑：“很難接受鹹豆花嗎？要不我待會熬點糖漿給你做甜的？”
“算了，”於學神決定不給沈延的姥姥留什麽難伺候的奇怪印象，“鹹的就……”
話音未落，他的腿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蹭了蹭。於辭低頭看，一驚，好大一輛……一只貓。
“怎麽了……我去，”沈延驚嘆了一聲，繼續舀湯，“我姥姥養了好幾年的貓，怎麽胖成這樣了？差點沒認出來。”
那胖貓就喜歡圍在於辭腿邊，一個勁蹭，尾巴豎得高高的，沈延有點酸：“怎麽就黏你啊？以前我回來想抱來著，撓我好幾道。”
對小動物來說omega的氣息會更親切一些，貓不喜歡不熟的alpha也不奇怪。
於辭和腳邊毛茸茸的暹羅貓對視幾秒，試探性地彎腰，把貓抱起來，胖貓果真沒反抗……也果真是只胖貓，實心的，不是毛多。
“姥——你那貓叫什麽來著？”沈延端著豆花走出廚房，隨口問了在客廳收拾年貨的姥姥一句。
“豆汁兒，”姥姥彎著腰擺弄東西，頭也不回道，“小心點兒抱，這玩意兒認生，可喜歡撓人了。”
“您把東西撂那兒，一會兒我給你收拾了，”沈延說，“媽說您腰疼，這活兒留給我們小年輕幹吧？”
“去去去喝你的豆花去，”姥姥嫌棄地趕著人，“跟你媽一個德行，我才多大歲數？？身體結實著呢！”
沈延無法，回頭看了一眼於辭，視線停留在他抱著貓的雙手上：“……叫聲哥，哥餵你吃？”
於辭：“？”
“你叫我哥還差不多……今年剛三歲吧還占這便宜，”於辭把貓輕輕往地上一放，拍了拍站在衣服上的貓毛，往廚房走，“我洗個手。”
結果是姥姥做的鹹豆花出乎意料的好吃。
行李都被人送到樓上了，他們吃完早餐之後才上樓去收拾各自的東西。
於辭的房間就在沈延的邊上，客房的規模跟主人房沒大差別，被子床罩應該都是新套上的，房間一塵不染，行李箱就立在房間地面上。
就住三四天，沈白開和十一月托給年嵩他們照顧了，估計沒什麽大問題。
地面都鋪了厚厚的地毯，房間開著暖氣，暖烘烘的，於辭不耐熱，臉頰泛著潮紅。沈延收好東西，換了身休閑服，邊推門而入邊說：“姥姥叫我們出去幫忙——”
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下，於辭莫名其妙地擡頭，被alpha親了個正著：“…………”
沈延得了便宜還賣乖，親完就樂了：“太可愛了沒忍住。”
於辭眼角一抽，把他臉推開：“你剛要說什麽？”
“姥姥叫我們去搬點東西，可能是年花年桔什麽的，她老人家就愛擺弄這些，”沈延往於辭房間裏的床一躺，伸了個懶腰，“還有多少東西要收啊？我幫你收拾？”
“沒，我就把牙刷什麽的翻出來，”於辭坐在地毯上，一伸手，扯著沈延的腿懶洋洋地借力起身，“下去吧。”
“誒誒誒褲子要給你扯掉了！”
沈延一個激靈，鯉魚打挺起來護住褲腰帶，嘴裏還不忘跑火車，“寶貝你想看的話晚上我自己脫給你看好嗎？現在還得幹活呢，不好白日宣淫……嗷！”
於辭沒忍住，一腳踹他小腿上：“要下去就趕緊啊，傻.逼……”
於學神高三之後都很少講臟話了，沈延敏銳地察覺到什麽，擡頭一看，於辭的耳尖果真又紅了。
alpha低低地笑兩聲，推著人往外走：“哦對，沈酒還叫我順便去把我那便宜舅舅喊起來，先去趟三樓。”
蕭竹箖的房間就在三樓，沈延讓於辭等在不遠處，自己走進去敲了敲門，等了幾秒，沒聽見動靜。他挑眉，退後兩步，嘭地一聲，一腳踹在門上。
聽聲音力道很足，但門鎖的質量不錯，門沒開……不過裏頭的人肯定是震醒了。
“靠！！！有病吧！！！誰啊！！！”
沈延好整以暇地插兜站著，蕭竹箖惱火地沖出來打開門，見是自己外甥，無語的心情溢於言表：“沈延你有病啊？我昨晚四點鐘睡的，你剛回來你發什麽瘋？？？”
“姥姥叫你起來的，”沈延被這貨的信息素沖得直皺眉，把頭往後一仰，從口袋裏掏出隨身帶著的信息素阻隔劑，二話不說，沖蕭竹箖一通噴，“信息素收收，聞著想揍人。”
蕭竹箖也是alpha，被吵醒的信息素不見得有多友好，於辭站得遠，又有沈延在前面擋著，所以沒覺得有什麽不適。
蕭竹箖莫名被噴一臉阻隔劑，有點火大，視線一挪看見沈延後面的omega，頓時有點呆楞。
沈延也一楞，跟著他回頭看。
突然被倆人盯著的於辭更是莫名其妙：“？”
便宜舅舅看著這張陌生又眼熟的臉，大腦飛速運轉，可算想起來在哪看見過。
一年半前他去省附給沈延辦轉學，被老許逮著聊了半小時，其中炫耀他的得意學生炫耀了十分鐘……甚至把墻上掛著的，於辭高一時參加聯考第一名和老師的合照指給他看。
於辭的長相很有標志性，冷冷清清的omega，看一眼就能記住。
蕭竹箖看看於辭，又看看自己外甥，來回看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口了，顫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你小子……把人家年級第一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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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辭的衣服夠不夠暖和啊，我包裏還有一件大衣……”蕭竹音見狀，下意識問道，想了想又說，“沒來過北方吧？待會兒去沈延姥姥家把行李放好，阿姨帶你去買衣服？”
於辭笑了下：“不用了，就是圍巾沒圍好，現在不冷了。”
“行，”蕭竹音轉過身，挽著沈淮的胳膊，繼續走，“行李有人拿了，咱一會兒直接坐車回家吃早餐，小辭沒吃過北京的豆花吧，沈延他姥姥做的豆花可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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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對哦，G省都是吃甜豆花，”蕭女士笑了，“鹹豆花也好吃！小辭待會試試，不好吃就丟給沈延吃。”
出現了，甜鹹豆花之戰！
“……”於辭罕見地沈默半晌，“……一會兒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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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巾圍好了，有點冷，”沈延替於辭拉開車門，念叨著，“手冷就揣我兜裏，我外套兜兒大。”
於辭：“閉嘴吧，我外套也有兜兒。”
沈延：“……”
沈延的姥姥是個慈祥的銀發老太太，穿著棉衣站在門口，見他們下了車，眉開眼笑：“哎呦餵，可算回來了，小延帶回來那小朋友呢？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於辭微怔，擡手把圍巾往下拉了些，笑道：“姥姥好，我叫於辭，於是的於，辭舊迎新的辭。”
沈延聽他講話，一怔，隨即輕笑。
“好好好，這個名字好，辭舊迎新啊，”姥姥笑得滿臉皺紋，吐著熱乎乎的白氣，“多好看一小孩兒啊，坐飛機累壞了吧？走走走上屋裏頭……”
“媽——我都叫您在屋裏頭等著了，來回走一趟多折騰，您不是腰疼麽？”蕭竹音跑下車，結結實實地摟了一把自家老太太，“誒喲冷死我了，我要吃豆花——”
“我結實著呢，就這點兒路算什麽折騰，”姥姥說，“豆花在裏頭，竈上的湯剛煮出來，熱乎著呢……小延你領你那小朋友進裏頭去別凍壞了！行了冷就別擱這外頭站著了，進去待著。”
“姥爺呢？”沈酒問，“昨天電話裏頭還說要找我下棋呢。”
“餵他那破鳥兒呢，你進裏屋找找，”姥姥在沈酒的攙扶下往裏頭走，“你舅舅估計這個點兒還沒起呢，你待會上樓去給他喊下來。”
“讓沈延叫去，我懶得爬這樓梯，”沈酒撇撇嘴，“我爹前年不是說要在這宅子安電梯麽，她找人安了沒？”
“早整好了，去年就用上了，”姥姥和沈酒慢吞吞地走在眾人後頭，突然好奇道，“沈延帶回來那omega小孩兒，處多久了？他打小就不招小姑娘小男孩喜歡，我還以為這玩意兒三十歲前都不開竅呢。”
沈酒眨眨眼，回想片刻：“我沒記太清楚，反正沈延追了好幾個月才追上，人家大學霸呢，可乖一小孩兒了，回回考試都年級第一那種，我也沒想到沈延真能追上。”
姥姥清楚自己這倆外孫子外孫女什麽性格，只是笑說：“高興就好，高興就好，小延也不是在這種事兒上兒戲的人，能帶回來說明是真上心了。”
蕭家的人不多，沈延的姥姥就倆子女，一個蕭竹音逢年過節才回來，一個蕭竹箖三十來歲還是單身，時不時跑回來住一段。
姥爺喜歡在院子裏頭養鳥，姥姥也養了不少小動物，別墅倒不顯得冷清。
“沈淮——”蕭女士端了碗豆花從裏屋出來，到處找她的alpha，“先上去把東西放一下，房間應該都是幹凈的，你幫我找找我行李箱裏頭那雙毛絨拖鞋，我新買的。”
“行，”沈淮剛換好鞋，擡手把鼻梁上的墨鏡拿下來，脫了大衣拿在手裏，看她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去沙發上坐著吃，我上去給你拿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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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辭穿著拖鞋，靠在廚房門邊，註視沈延舀一勺醬汁澆在豆花上，抿了抿唇，別開眼，似乎在說服自己接受什麽新奇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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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的腿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蹭了蹭。於辭低頭看，一驚，好大一輛……一只貓。
“怎麽了……我去，”沈延驚嘆了一聲，繼續舀湯，“我姥姥養了好幾年的貓，怎麽胖成這樣了？差點沒認出來。”
那胖貓就喜歡圍在於辭腿邊，一個勁蹭，尾巴豎得高高的，沈延有點酸：“怎麽就黏你啊？以前我回來想抱來著，撓我好幾道。”
對小動物來說omega的氣息會更親切一些，貓不喜歡不熟的alpha也不奇怪。
於辭和腳邊毛茸茸的暹羅貓對視幾秒，試探性地彎腰，把貓抱起來，胖貓果真沒反抗……也果真是只胖貓，實心的，不是毛多。
“姥——你那貓叫什麽來著？”沈延端著豆花走出廚房，隨口問了在客廳收拾年貨的姥姥一句。
“豆汁兒，”姥姥彎著腰擺弄東西，頭也不回道，“小心點兒抱，這玩意兒認生，可喜歡撓人了。”
“您把東西撂那兒，一會兒我給你收拾了，”沈延說，“媽說您腰疼，這活兒留給我們小年輕幹吧？”
“去去去喝你的豆花去，”姥姥嫌棄地趕著人，“跟你媽一個德行，我才多大歲數？？身體結實著呢！”
沈延無法，回頭看了一眼於辭，視線停留在他抱著貓的雙手上：“……叫聲哥，哥餵你吃？”
於辭：“？”
“你叫我哥還差不多……今年剛三歲吧還占這便宜，”於辭把貓輕輕往地上一放，拍了拍站在衣服上的貓毛，往廚房走，“我洗個手。”
結果是姥姥做的鹹豆花出乎意料的好吃。
行李都被人送到樓上了，他們吃完早餐之後才上樓去收拾各自的東西。
於辭的房間就在沈延的邊上，客房的規模跟主人房沒大差別，被子床罩應該都是新套上的，房間一塵不染，行李箱就立在房間地面上。
就住三四天，沈白開和十一月托給年嵩他們照顧了，估計沒什麽大問題。
地面都鋪了厚厚的地毯，房間開著暖氣，暖烘烘的，於辭不耐熱，臉頰泛著潮紅。沈延收好東西，換了身休閑服，邊推門而入邊說：“姥姥叫我們出去幫忙——”
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下，於辭莫名其妙地擡頭，被alpha親了個正著：“…………”
沈延得了便宜還賣乖，親完就樂了：“太可愛了沒忍住。”
於辭眼角一抽，把他臉推開：“你剛要說什麽？”
“姥姥叫我們去搬點東西，可能是年花年桔什麽的，她老人家就愛擺弄這些，”沈延往於辭房間裏的床一躺，伸了個懶腰，“還有多少東西要收啊？我幫你收拾？”
“沒，我就把牙刷什麽的翻出來，”於辭坐在地毯上，一伸手，扯著沈延的腿懶洋洋地借力起身，“下去吧。”
“誒誒誒褲子要給你扯掉了！”
沈延一個激靈，鯉魚打挺起來護住褲腰帶，嘴裏還不忘跑火車，“寶貝你想看的話晚上我自己脫給你看好嗎？現在還得幹活呢，不好白日宣淫……嗷！”
於辭沒忍住，一腳踹他小腿上：“要下去就趕緊啊，傻.逼……”
於學神高三之後都很少講臟話了，沈延敏銳地察覺到什麽，擡頭一看，於辭的耳尖果真又紅了。
alpha低低地笑兩聲，推著人往外走：“哦對，沈酒還叫我順便去把我那便宜舅舅喊起來，先去趟三樓。”
蕭竹箖的房間就在三樓，沈延讓於辭等在不遠處，自己走進去敲了敲門，等了幾秒，沒聽見動靜。他挑眉，退後兩步，嘭地一聲，一腳踹在門上。
聽聲音力道很足，但門鎖的質量不錯，門沒開……不過裏頭的人肯定是震醒了。
“靠！！！有病吧！！！誰啊！！！”
沈延好整以暇地插兜站著，蕭竹箖惱火地沖出來打開門，見是自己外甥，無語的心情溢於言表：“沈延你有病啊？我昨晚四點鐘睡的，你剛回來你發什麽瘋？？？”
“姥姥叫你起來的，”沈延被這貨的信息素沖得直皺眉，把頭往後一仰，從口袋裏掏出隨身帶著的信息素阻隔劑，二話不說，沖蕭竹箖一通噴，“信息素收收，聞著想揍人。”
蕭竹箖也是alpha，被吵醒的信息素不見得有多友好，於辭站得遠，又有沈延在前面擋著，所以沒覺得有什麽不適。
蕭竹箖莫名被噴一臉阻隔劑，有點火大，視線一挪看見沈延後面的omega，頓時有點呆楞。
沈延也一楞，跟著他回頭看。
突然被倆人盯著的於辭更是莫名其妙：“？”
便宜舅舅看著這張陌生又眼熟的臉，大腦飛速運轉，可算想起來在哪看見過。
一年半前他去省附給沈延辦轉學，被老許逮著聊了半小時，其中炫耀他的得意學生炫耀了十分鐘……甚至把墻上掛著的，於辭高一時參加聯考第一名和老師的合照指給他看。
於辭的長相很有標志性，冷冷清清的omega，看一眼就能記住。
蕭竹箖看看於辭，又看看自己外甥，來回看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口了，顫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你小子……把人家年級第一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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