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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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心慌
沈酒那輛酒紅色的跑車很好認，沈延帶著於辭走近，先一步拉開後座車門，擡頭看見副駕駛的人，楞了一下。
沈酒回頭見到親弟身後的omega也是一楞，道：“我去，你小子出門吃個飯還撿回來個老……同學啊？”
“姐姐好。”於辭說。
“衣服怎麽濕了？”沈酒把到嘴邊的老婆倆字兒咽回去，關心道，“還要不要外套啊，我外套在後座放著呢。”
“……他不要，”沈延把於辭塞進去，自己挨著於辭坐下，“你瞎啊，他身上這件就是我的，這位是？”
“許釀，許醫生，”沈酒輕笑，擡了擡下巴，問沈延，“好看吧？”
沈延也猜到是沈酒嘴裏那大美人了，確實好看，車裏的光線這麽暗都不影響這大美人的顏值。
許醫生回頭小幅度揮揮手示意：“哈嘍。”
沈延沖她笑了笑，一轉頭給親姐遞了個眼神：追到了嗎？
親姐一偏頭表示沒看見。
沈延了然，沒再說話。
“我把你倆送回萬華？”沈酒慢悠悠地轉方向盤，車窗外的彩燈映過來，方向盤那只手的骨節顯得格外突出，“待會還得送許醫生回醫院。”
“行。”沈延隨意應了一聲，把脖子往後一仰，餘光一掃身側，於辭正閉目養神，後頸埋進身上的外套兜帽裏，看上去乖得不行。
沈延心下一動，自己湊了過去，有意無意蹭人家一身信息素：“你累了嗎？”
於辭：“……”
他擡手，試圖把肩膀上那顆拱來拱去的腦袋推開：“你有病嗎……信息素收收，熏。”
“我的信息素不比那傻逼的好聞？”沈延說，“當幫你噴了個香水。”
“早沒味兒了，你自己信息素濃不濃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於辭小聲說，“你喝了很多嗎，酒味兒這麽重。”
前排開車的沈酒看後視鏡的頻率明顯變多了。
“就一點點。”沈延心虛地解釋道。
於辭：“不信。”
“你剛剛加了那個omega的微信？”沈延自如地換了個話題，疑惑道，“你沒看出來這家夥是個小綠茶麽？”
於辭冷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迷惑，輕輕皺了皺眉：“他挺……可愛的。”
沈延：“……”
他心裏的危機感更強了：“你不喜歡omega吧？”
於辭沈默地乜了他一眼，連催他收好信息素都忘了。
這貨就差把“不是吧你放著我這麽好一個alpha不要你去泡omega？！”寫臉上了。
沈延還不至於傻成這樣，從於辭的沈默中悟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
前面的沈酒按耐不住地問道：“你倆，這就，好上了？”
許醫生聞言側目，提醒她：“別老看後面，好好開車，這路不好開。”
於辭被沈酒問得凝固了一瞬，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剛見面就說他倆早戀的沈酒，這種話被她說出來好像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沒啊，”沈延笑著，腦袋壓著於辭的肩，多少有點炫耀的意味，“沒追上。”
沈酒從後視鏡看著後面倆未成年，心道高中生就是好啊，摟摟抱抱的不會被當成圖謀不軌的變態。
她越想越不平衡，一踩油門加速到萬華別墅區的大門口，一個急剎車：“到了，滾下去，滾滾滾。”
.
於辭一直到家裏身上都還留著沈延的信息素味兒。
這神經病不知道抽的什麽風，執意要在他身上留點味道，跟狗子劃地盤似的。
他剛打開門，又被家裏的真狗子撲上來一通蹭：“靠……大的小的全是狗子。”
十一月從遠處沖過來撲他身上於辭已經習慣了，幾個月大的阿拉斯加犬體型還不算大，再長大可就真受不住它這麽撲了。
於辭把身上的狗子拎下來，換了拖鞋往樓上走，十一月就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腿後面上樓。
他拿了幹凈的衣服正要進去洗澡，才發現自己身上忘了還給沈延的外套，手一頓，把外套解來，鬼使神差地，把外套舉到鼻子下，輕輕嗅了嗅。
沈延信息素那股紅茶味兒存在感真是強得很。被他的外套和他本人貼了一路，於辭現在想聞到一點姓袁那傻逼的信息素都難。
這人跟信息素都一個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於辭不反感，相反的，他莫名覺得沈延這樣囂張至極的喜歡讓他很舒服。
他腦子裏冒出除夕跨年夜，沈延在喧囂的煙花聲下那句表白。
他一直沒忘，反而幾乎每天都能想起來，但腦子一團糟，什麽都想不通。
沈延那人，表白之後就藏都不藏了，於辭每次走神都能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眼神裏的歡喜滿得要溢出來。
於辭長著這麽張臉，情書本就收得多，當面表白的人也不少，但用苻暉的話來形容，就是他腦子裏缺了根有關戀愛的弦。
哪怕在他面前表白的男女生臉紅得一塌糊塗，說話結結巴巴，遞禮物的手都抖得不行，他依然沒法理解對方對自己的這種感情，也很難代入，所以每次都是冷靜自恃地拒絕，總是波瀾不驚。
直到沈延那句我喜歡你說出口之前，他都要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對表白這種事情免疫了。
他不確定，到底是煙花聲太吵，還是他自己心臟加速跳動的聲音太難以忽視，總之他耳鼓一下下的響，根本停不下來。
但他是個膽小鬼，只敢裝作若無其事。
每次沈延問他要不要這個男朋友啊，他都只能逃避回答，他不想思考，他只能選擇逃避。
於辭長到這麽大，太害怕會失去自己珍視的人了，所以他謹慎至極，小心翼翼。
.
於辭周一沒有見到沈延。
他本來還以為這家夥是睡過頭了，一天下來沒見到他人，於辭還真不習慣。
“誒，沈延真請假了？”苻暉叼著牛奶瓶，挑眉。
“他請假了？”於辭皺了皺眉，“他沒告訴我。”
“他請假為什麽要告訴你？”苻暉疑惑道，點開手機劃了幾下，“我都是在論壇看到的，五班那個小桃花說的。”
“什麽小桃花，林苑？”於辭抿著唇，把苻暉手機拿過來翻了一下。
林苑的ID可太好認了，跟他本人一樣，都不順眼。
【沈延生病請假了誒，希望他快點好起來。】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照片，沈延戴著口罩低頭走路，沒看鏡頭，顯然是偷拍的。
【？？？樓主跟沈延什麽關系，這都拍得到？】
【我想起來了，我還刷過樓主和沈延的cp帖。】
【沈延今天確實沒來啊，於哥的心情也不太好，他們鬧矛盾了？】
【鬧你媽矛盾，沈延沒來我們於哥擔心他有問題嗎？？】
【回2樓，我也刷過，罵過。】
【為什麽要罵啊，樓主五班的吧，我見過樓主本人啊，很溫柔的一個小帥哥。】
【樓上加一，他和沈延站一塊也挺配的啊，為什麽要罵？？】
【？樓上你視於辭如無物？】
【？配？你眼睛長哪兒去了？眉毛底下安的倆燈泡？】
【圈地自萌不懂嗎？？各自磕各自的不行嗎？？你們磕延辭的磕魔怔了吧？？】
【於辭那心情差得肉眼可見了，真不是因為跟沈延冷戰？】
【樓上的想象力真是6的很可以啊，於哥的心情好不好你說了算啊？你是學神還他是學神啊？】
【確實很好磕啊，[圖片]，昨天晚上順手拍的，cp感很足好嗎！】
【足你六舅，沈延臉都拍不到，光拍這小綠茶貼上去了，就這都磕？】
【好家夥空口鑒綠茶？樓主小哥哥本人很溫柔的好嗎？】
於辭點開那張圖片，附中門口的環境，沈延和林苑並肩走在一起。依照他對沈延的了解來看，是沈延自顧自在走，林苑笑著追在他身側。
畫面和諧得很。
他隨便翻了幾條評論，心情不爽地熄了屏，把手機往課桌一砸。
“餵！”苻暉嚇了一跳，“你他媽，你爹我剛換的屏！”
於辭把手機給苻暉丟回去，轉回頭掏出練習冊，不說話了。
.
沈延已經連續三天沒回他信息了，人也不在B幢，於辭晚修之後去找過人，什麽東西都在，除了人和羊駝。
他一開始更擔心沈延是出了事，去問過老許沈延的請假理由。
老許只是喝了口茶，回想了一下：“具體不清楚，是沈延的姐姐打電話跟我請的假，只說沈延家裏有事。”
沈延就這麽毫無預兆的，短暫的，從於辭的生活裏消失了幾天。
於辭從不適應到逐漸接受，隱約有些心慌。
論壇上林苑的賬號非常活躍，幾乎每條都跟沈延有關，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自己喜歡沈延，評論也逐漸偏向磕cp那一塊，只有少數知道沈延只是請假沒來的人還堅信沈延和於辭沒鬧矛盾。
一班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於辭的心情糟糕透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於辭這麽不高興的樣子，也沒人敢真的問他是不是跟沈延有矛盾。
“論壇上那群人我真的是能氣死，”廣寧寧小聲嘀咕，敲屏幕的手指沒停過，“想象力一個比一個牛，考試也不見得能考過我們班這幾個……這謠言怎麽傳出來的啊，什麽叫沈延和於哥冷戰啊？？？”
“什麽叫沈延不要於辭了啊餵？？？”廣寧寧越看越覺得荒謬，“不是……都是高中生了不應該啊，這評論長得這麽像xxs呢？”
“不過延哥真的請假好幾天了，我發信息他也沒回過，”何文宇說，“家裏出什麽事了連手機都看不了？”
於辭垂著眼簾，那支筆在右手轉得飛快，抽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他一驚，筆脫手飛出去也顧不上撿。
沈延好幾天沒動靜的聊天框彈出來一條語音。
於辭看了眼講臺上講課的化學老師，長摁著把語音轉了文字。
【乖，先別給我發信息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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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於辭說。
“衣服怎麽濕了？”沈酒把到嘴邊的老婆倆字兒咽回去，關心道，“還要不要外套啊，我外套在後座放著呢。”
“……他不要，”沈延把於辭塞進去，自己挨著於辭坐下，“你瞎啊，他身上這件就是我的，這位是？”
“許釀，許醫生，”沈酒輕笑，擡了擡下巴，問沈延，“好看吧？”
沈延也猜到是沈酒嘴裏那大美人了，確實好看，車裏的光線這麽暗都不影響這大美人的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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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沖她笑了笑，一轉頭給親姐遞了個眼神：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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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了然，沒再說話。
“我把你倆送回萬華？”沈酒慢悠悠地轉方向盤，車窗外的彩燈映過來，方向盤那只手的骨節顯得格外突出，“待會還得送許醫生回醫院。”
“行。”沈延隨意應了一聲，把脖子往後一仰，餘光一掃身側，於辭正閉目養神，後頸埋進身上的外套兜帽裏，看上去乖得不行。
沈延心下一動，自己湊了過去，有意無意蹭人家一身信息素：“你累了嗎？”
於辭：“……”
他擡手，試圖把肩膀上那顆拱來拱去的腦袋推開：“你有病嗎……信息素收收，熏。”
“我的信息素不比那傻逼的好聞？”沈延說，“當幫你噴了個香水。”
“早沒味兒了，你自己信息素濃不濃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於辭小聲說，“你喝了很多嗎，酒味兒這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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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點點。”沈延心虛地解釋道。
於辭：“不信。”
“你剛剛加了那個omega的微信？”沈延自如地換了個話題，疑惑道，“你沒看出來這家夥是個小綠茶麽？”
於辭冷靜的臉上閃過一絲迷惑，輕輕皺了皺眉：“他挺……可愛的。”
沈延：“……”
他心裏的危機感更強了：“你不喜歡omega吧？”
於辭沈默地乜了他一眼，連催他收好信息素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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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還不至於傻成這樣，從於辭的沈默中悟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
前面的沈酒按耐不住地問道：“你倆，這就，好上了？”
許醫生聞言側目，提醒她：“別老看後面，好好開車，這路不好開。”
於辭被沈酒問得凝固了一瞬，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剛見面就說他倆早戀的沈酒，這種話被她說出來好像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沒啊，”沈延笑著，腦袋壓著於辭的肩，多少有點炫耀的意味，“沒追上。”
沈酒從後視鏡看著後面倆未成年，心道高中生就是好啊，摟摟抱抱的不會被當成圖謀不軌的變態。
她越想越不平衡，一踩油門加速到萬華別墅區的大門口，一個急剎車：“到了，滾下去，滾滾滾。”
.
於辭一直到家裏身上都還留著沈延的信息素味兒。
這神經病不知道抽的什麽風，執意要在他身上留點味道，跟狗子劃地盤似的。
他剛打開門，又被家裏的真狗子撲上來一通蹭：“靠……大的小的全是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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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辭把身上的狗子拎下來，換了拖鞋往樓上走，十一月就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腿後面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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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信息素那股紅茶味兒存在感真是強得很。被他的外套和他本人貼了一路，於辭現在想聞到一點姓袁那傻逼的信息素都難。
這人跟信息素都一個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於辭不反感，相反的，他莫名覺得沈延這樣囂張至極的喜歡讓他很舒服。
他腦子裏冒出除夕跨年夜，沈延在喧囂的煙花聲下那句表白。
他一直沒忘，反而幾乎每天都能想起來，但腦子一團糟，什麽都想不通。
沈延那人，表白之後就藏都不藏了，於辭每次走神都能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眼神裏的歡喜滿得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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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個膽小鬼，只敢裝作若無其事。
每次沈延問他要不要這個男朋友啊，他都只能逃避回答，他不想思考，他只能選擇逃避。
於辭長到這麽大，太害怕會失去自己珍視的人了，所以他謹慎至極，小心翼翼。
.
於辭周一沒有見到沈延。
他本來還以為這家夥是睡過頭了，一天下來沒見到他人，於辭還真不習慣。
“誒，沈延真請假了？”苻暉叼著牛奶瓶，挑眉。
“他請假了？”於辭皺了皺眉，“他沒告訴我。”
“他請假為什麽要告訴你？”苻暉疑惑道，點開手機劃了幾下，“我都是在論壇看到的，五班那個小桃花說的。”
“什麽小桃花，林苑？”於辭抿著唇，把苻暉手機拿過來翻了一下。
林苑的ID可太好認了，跟他本人一樣，都不順眼。
【沈延生病請假了誒，希望他快點好起來。】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照片，沈延戴著口罩低頭走路，沒看鏡頭，顯然是偷拍的。
【？？？樓主跟沈延什麽關系，這都拍得到？】
【我想起來了，我還刷過樓主和沈延的cp帖。】
【沈延今天確實沒來啊，於哥的心情也不太好，他們鬧矛盾了？】
【鬧你媽矛盾，沈延沒來我們於哥擔心他有問題嗎？？】
【回2樓，我也刷過，罵過。】
【為什麽要罵啊，樓主五班的吧，我見過樓主本人啊，很溫柔的一個小帥哥。】
【樓上加一，他和沈延站一塊也挺配的啊，為什麽要罵？？】
【？樓上你視於辭如無物？】
【？配？你眼睛長哪兒去了？眉毛底下安的倆燈泡？】
【圈地自萌不懂嗎？？各自磕各自的不行嗎？？你們磕延辭的磕魔怔了吧？？】
【於辭那心情差得肉眼可見了，真不是因為跟沈延冷戰？】
【樓上的想象力真是6的很可以啊，於哥的心情好不好你說了算啊？你是學神還他是學神啊？】
【確實很好磕啊，[圖片]，昨天晚上順手拍的，cp感很足好嗎！】
【足你六舅，沈延臉都拍不到，光拍這小綠茶貼上去了，就這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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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辭點開那張圖片，附中門口的環境，沈延和林苑並肩走在一起。依照他對沈延的了解來看，是沈延自顧自在走，林苑笑著追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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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苻暉嚇了一跳，“你他媽，你爹我剛換的屏！”
於辭把手機給苻暉丟回去，轉回頭掏出練習冊，不說話了。
.
沈延已經連續三天沒回他信息了，人也不在B幢，於辭晚修之後去找過人，什麽東西都在，除了人和羊駝。
他一開始更擔心沈延是出了事，去問過老許沈延的請假理由。
老許只是喝了口茶，回想了一下：“具體不清楚，是沈延的姐姐打電話跟我請的假，只說沈延家裏有事。”
沈延就這麽毫無預兆的，短暫的，從於辭的生活裏消失了幾天。
於辭從不適應到逐漸接受，隱約有些心慌。
論壇上林苑的賬號非常活躍，幾乎每條都跟沈延有關，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自己喜歡沈延，評論也逐漸偏向磕cp那一塊，只有少數知道沈延只是請假沒來的人還堅信沈延和於辭沒鬧矛盾。
一班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於辭的心情糟糕透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於辭這麽不高興的樣子，也沒人敢真的問他是不是跟沈延有矛盾。
“論壇上那群人我真的是能氣死，”廣寧寧小聲嘀咕，敲屏幕的手指沒停過，“想象力一個比一個牛，考試也不見得能考過我們班這幾個……這謠言怎麽傳出來的啊，什麽叫沈延和於哥冷戰啊？？？”
“什麽叫沈延不要於辭了啊餵？？？”廣寧寧越看越覺得荒謬，“不是……都是高中生了不應該啊，這評論長得這麽像xxs呢？”
“不過延哥真的請假好幾天了，我發信息他也沒回過，”何文宇說，“家裏出什麽事了連手機都看不了？”
於辭垂著眼簾，那支筆在右手轉得飛快，抽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他一驚，筆脫手飛出去也顧不上撿。
沈延好幾天沒動靜的聊天框彈出來一條語音。
於辭看了眼講臺上講課的化學老師，長摁著把語音轉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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