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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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飲料
林苑送出禮物，離開一班門口走到樓梯口的拐角處，另一個omega女生湊上來。
“怎麽樣林寶？禮物送出去了嗎？”
“送了呀，我說是我自己做的小手工他就收下了。”林苑甜甜一笑，露出一排整齊好看的牙齒。
“哇……”娃娃臉的omega女生若有所思，“你好像是第一個當面給他送禮物的omega吧？我看其他班的omega送禮物，都是讓一班的人傳到他座位上的。”
“他們不敢當面和沈延講話咯。”林苑笑道，“沈延挺好相處的，對omega也不兇，和我講話的時候也蠻溫柔的。”
“那是因為認識你才對你溫柔吧？”娃娃臉打趣道，“你不是跟他家很熟嗎，林家的人不可能跟他不認識吧？”
林苑想起沈延見到自己的反應，哈哈兩聲掩蓋過去。
“那他加你微信了嗎？”娃娃臉好奇道。
“哦……”林苑斟酌道，“他說不用這麽麻煩，讓我有事就去他們班裏找他就好。”
“哇……當面聊確實沒那麽麻煩。”
……
……
從廁所回來的年嵩和自己桌面上的禮物袋大眼瞪小眼。
“這誰放的？”他伸手拉開，拿出裏頭的東西，“圍巾？還有這個是什麽？手工嗎？”
於辭回頭看了眼：“五班的小班草送的。”
年嵩：“五班小班草是誰？”
於辭一時間沒想起來五班那omega叫什麽。
“什麽鬼啊……我都不認識五班的人。”年嵩一臉懵逼，“送沈延的吧？”
沈延淡定回頭道：“你拿著就是了，要就收下，不要隨你怎麽處理。”
年嵩低頭看了眼自己桌下那一堆，被沈延丟過來的生日禮物，悟了。
感覺自己像個背鍋俠。
“外面雨停了嗎？”於辭隨口一問。
“停了，”苻暉從外面進來，在於辭桌上抽張紙巾擦汗，“又降溫了。不知道晚上下不下雨，還下雨的話吃燒烤有點麻煩。”
“有什麽麻煩嗎？”於學神不屑地一扯嘴角，“進室內不就好了。”
晚修放學還是下了小雨，有些沒帶傘的學生放學回家實在是狼狽。
於辭懶得在下雨天背書包，把手機往外套口袋裏一塞，偏頭看向沈延：“你帶傘了嗎？”
沈延一楞：“沒。”
他們看向後桌。
“……就知道沒人帶傘，全指望著爹。”苻暉暗罵著從桌下掏出三把雨傘，“一人撐一個。”
於辭自動站到沈延邊上，沈延偏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苻暉撐傘看著鐵子，表情逐漸麻木：“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擡頭喝水的年嵩聽到這句笑得差點嗆死。
於辭皮笑肉不笑地看回去：“想死就多說兩句。”
苻暉被迫噤聲。
錢川哭笑不得地拍著年嵩的背：“下個樓梯你喝什麽水。”
年嵩一直到擰好瓶蓋了都還在笑。
“走啊，個子高的撐傘。”沈延拿著傘跟在於辭身後下樓。
“爹來撐傘就好。”苻暉對好不容易停下狂笑年嵩說，“我比你高，我一米八。”
年嵩鄙夷地直起身：“我一米八三。”
“我穿鞋一米八五。”苻暉一本正經道。
“……”年嵩妥協，“撐，你撐。”
於辭就這麽看著沈延擡手撐開傘，自己鉆到傘下，站在沈延右手邊。
“哪裏的燒烤店啊……你們想去哪家？”沈延站在原地等其他人撐傘，自己一手舉著傘柄，一手刷著手機，“後門那條街的？還是前門那家剛裝修好的？”
“前門，走吧。”苻暉如願以償地撐著傘。
一行人撐傘往前門去，雨水淅淅瀝瀝地砸在傘面。
一把傘本來也不大，底下站了兩個大男生就更顯得擁擠，何況倆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於辭註意腳下的水坑，沒發現傘面正大幅度地朝自己的方向傾斜。
沈延用餘光瞄了他好幾眼，終於不指望這家夥發現了，把雨傘從右手換到了左手。
於辭聽這動靜以為他手累了要換一邊手，剛轉頭想看他，忽然感覺到左邊的alpha在自己身後擡起了手臂，一只手落在自己右肩。
於辭：“？”
他就這麽被沈延攬了過去，身體右側緊貼著alpha。
“幹什麽？”於辭的下巴險些磕到沈延肩上，連忙偏過頭。
“傘小，這樣撐傘比較方便。”沈延若無其事地繼續走。
這樣撐傘確實很方便，反正沒有一滴雨落到於辭身上。
沈延走路有點心不在焉，掌心下的肩膀清瘦，仿佛隔著布料都能摸到骨頭。
真的好瘦啊，還得多餵點。
於辭走得不太自在，攬在自己右肩的大手存在感實在太強，這麽一路走到燒烤店，omega沒敢動一下自己的肩膀。
“嗨嘍，帥哥晚上好，裏面走。”燒烤店老板笑得見牙不見眼，“雨傘放在門口這個桶裏就好了。”
“人有點多，拿幾張桌子拼一起吧。”
“多麽？”沈延說。
“還有人沒來，”苻暉撐著桌角笑了，“何文宇他們一會兒到。”
服務員幫他們把三張方桌拼到一塊兒，其他人終於到了燒烤店。
苻暉他們去和老板點燒烤，於辭坐到塑料凳上，旁邊的大風扇轉到這邊，他沒忍住偏開頭打了個噴嚏。
沈延馬上看過來，擡手在他被雨淋濕的腦袋上揉了幾把：“被雨淋到了吧？都叫你剛才別跑這麽快，傘都遮不到你——把風扇關了好嗎？這天氣也不熱。”
於辭被他揉得下意識閉了下眼，生怕被頭發絲紮到眼睛。
“行……關吧關吧。”湯小韋被沈延摸於辭頭發那個極其自然的小動作看楞了，回過神來，慌忙回答。
何文宇湊到門口點燒烤，回頭喊一句：“沈哥你真的請客嗎！”
“難道還有假的嗎？隨便點！”沈延沒好氣道。
“沈哥牛逼！”馮偉道，“先來個三十串羊肉吧。”
“噢！我要烤茄子，加蒜蓉的！”湯小韋拽了拽準備起身去門口的秦沛。
秦沛點點頭：“還有呢，香菇？魚豆腐？丸子？”
湯小韋本來還沒能想起來想吃什麽，沒想到有人能幫自己記得，被他一提醒就懶得接著想了：“對對對，就是這些！”
秦沛笑著走到門口去跟老板說了。
下雨天沒什麽人會出來吃燒烤，燒烤店裏除了他們這撥人也沒客人了。
出來吃燒烤的都是男生，喝酒是躲不掉的，但是在於學神的淫威之下，沒人敢喝多。
男孩子點菜都大手大腳的，老板給他們端上桌的燒烤都是滿滿的一大盤，烤串壘得老高了，最頂上那一層仿佛搖搖欲墜。
於辭讓沈延幫自己拿了自己想吃的烤串，然後就坐在位子上慢條斯理地吃，面無表情地看著幾個alpha幾分鐘清空了一盤烤串。
沈延吃得有點口渴，起身去冰箱拿了聽冰啤，剛拉開易拉罐的環，就接收到右手邊於辭的一記眼刀。
沈延：“……”
沈延：“不喝多，明天肯定起得來。”
他酒量本來就很好，起得來是肯定的，只是怎麽讓於學神相信自己就是個問題了。
於辭在桌面上放著的一次性塑料杯裏拿出一個，放到沈延面前，語氣不容置疑：“倒滿一杯。”
他一點都不想大晚上的再把這家夥搬回家。
沈延無法，只得把易拉罐裏的啤酒倒出來一杯，剩下的倒給何文宇：“這樣可以了吧？”
於學神滿意點頭。
苻暉看著他倆的眼神意味深長。
這場秋雨淅淅瀝瀝地下到很晚，燒烤店的老板在門口的棚子下烤串，傳來嗞啦嗞啦的油聲，白煙騰空而起。
“這個羊肉串好吃！”
“我的烤茄子！！”
“老板！牛肉串還沒行嗎！？”
“幫我去拿瓶冰啤吧？”
“你別喝。”
吵吵鬧鬧的，對於辭而言，是久違的人間煙火氣。
於辭隨手在盤子裏拿了一串烤牛肉，沈延一偏頭就看見了，張了張嘴想提醒什麽。
於辭咬了一口才發現這盤牛肉串撒了很多辣椒面：“……草。”
他差點被這層厚厚的辣椒面嗆到，把簽子放下的同時左手在桌面找水杯，碰到一個塑料杯就拿起來喝了一口。
於辭：“…………”
不對。
他詫異擡眼，看向同樣意外的沈延。
於辭本來也放了一杯雪碧在桌面，可是他喝到嘴裏的分明是啤酒。
這杯啤酒是沈延的，而且是沈延喝過的。
沈延的右眉挑得很高，許久，平靜道：“沒事你喝吧。”
杯子裏剩的啤酒也不多了，大概只有一口，於辭幹脆喝完了，把杯子放回桌面，又從沈延手邊奪回自己的雪碧。
苻暉瞥到這邊：“你喝酒了？？”
沈延問他：“你不能喝嗎？”
“這個量沒關系。”於辭喝了口雪碧，用手背抹了把嘴角。
“行……”沈延重新扭回頭，“文宇把那個雪碧遞給我，謝謝。”
alpha像是完全不記得自己的杯子被於辭碰過似的，若無其事地給自己倒了杯雪碧，仰頭喝盡。
有意無意的，他的嘴唇覆在於辭碰過的杯沿。
於辭一直盯著黑發alpha拿水杯的那只手，萬分確定他碰到的就是於辭喝過的地方。
omega別開臉，看向遠處門口的燒烤架。
大概是因為那一口啤酒的緣故，他的耳根燒得厲害。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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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林寶？禮物送出去了嗎？”
“送了呀，我說是我自己做的小手工他就收下了。”林苑甜甜一笑，露出一排整齊好看的牙齒。
“哇……”娃娃臉的omega女生若有所思，“你好像是第一個當面給他送禮物的omega吧？我看其他班的omega送禮物，都是讓一班的人傳到他座位上的。”
“他們不敢當面和沈延講話咯。”林苑笑道，“沈延挺好相處的，對omega也不兇，和我講話的時候也蠻溫柔的。”
“那是因為認識你才對你溫柔吧？”娃娃臉打趣道，“你不是跟他家很熟嗎，林家的人不可能跟他不認識吧？”
林苑想起沈延見到自己的反應，哈哈兩聲掩蓋過去。
“那他加你微信了嗎？”娃娃臉好奇道。
“哦……”林苑斟酌道，“他說不用這麽麻煩，讓我有事就去他們班裏找他就好。”
“哇……當面聊確實沒那麽麻煩。”
……
……
從廁所回來的年嵩和自己桌面上的禮物袋大眼瞪小眼。
“這誰放的？”他伸手拉開，拿出裏頭的東西，“圍巾？還有這個是什麽？手工嗎？”
於辭回頭看了眼：“五班的小班草送的。”
年嵩：“五班小班草是誰？”
於辭一時間沒想起來五班那omega叫什麽。
“什麽鬼啊……我都不認識五班的人。”年嵩一臉懵逼，“送沈延的吧？”
沈延淡定回頭道：“你拿著就是了，要就收下，不要隨你怎麽處理。”
年嵩低頭看了眼自己桌下那一堆，被沈延丟過來的生日禮物，悟了。
感覺自己像個背鍋俠。
“外面雨停了嗎？”於辭隨口一問。
“停了，”苻暉從外面進來，在於辭桌上抽張紙巾擦汗，“又降溫了。不知道晚上下不下雨，還下雨的話吃燒烤有點麻煩。”
“有什麽麻煩嗎？”於學神不屑地一扯嘴角，“進室內不就好了。”
晚修放學還是下了小雨，有些沒帶傘的學生放學回家實在是狼狽。
於辭懶得在下雨天背書包，把手機往外套口袋裏一塞，偏頭看向沈延：“你帶傘了嗎？”
沈延一楞：“沒。”
他們看向後桌。
“……就知道沒人帶傘，全指望著爹。”苻暉暗罵著從桌下掏出三把雨傘，“一人撐一個。”
於辭自動站到沈延邊上，沈延偏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苻暉撐傘看著鐵子，表情逐漸麻木：“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擡頭喝水的年嵩聽到這句笑得差點嗆死。
於辭皮笑肉不笑地看回去：“想死就多說兩句。”
苻暉被迫噤聲。
錢川哭笑不得地拍著年嵩的背：“下個樓梯你喝什麽水。”
年嵩一直到擰好瓶蓋了都還在笑。
“走啊，個子高的撐傘。”沈延拿著傘跟在於辭身後下樓。
“爹來撐傘就好。”苻暉對好不容易停下狂笑年嵩說，“我比你高，我一米八。”
年嵩鄙夷地直起身：“我一米八三。”
“我穿鞋一米八五。”苻暉一本正經道。
“……”年嵩妥協，“撐，你撐。”
於辭就這麽看著沈延擡手撐開傘，自己鉆到傘下，站在沈延右手邊。
“哪裏的燒烤店啊……你們想去哪家？”沈延站在原地等其他人撐傘，自己一手舉著傘柄，一手刷著手機，“後門那條街的？還是前門那家剛裝修好的？”
“前門，走吧。”苻暉如願以償地撐著傘。
一行人撐傘往前門去，雨水淅淅瀝瀝地砸在傘面。
一把傘本來也不大，底下站了兩個大男生就更顯得擁擠，何況倆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於辭註意腳下的水坑，沒發現傘面正大幅度地朝自己的方向傾斜。
沈延用餘光瞄了他好幾眼，終於不指望這家夥發現了，把雨傘從右手換到了左手。
於辭聽這動靜以為他手累了要換一邊手，剛轉頭想看他，忽然感覺到左邊的alpha在自己身後擡起了手臂，一只手落在自己右肩。
於辭：“？”
他就這麽被沈延攬了過去，身體右側緊貼著alpha。
“幹什麽？”於辭的下巴險些磕到沈延肩上，連忙偏過頭。
“傘小，這樣撐傘比較方便。”沈延若無其事地繼續走。
這樣撐傘確實很方便，反正沒有一滴雨落到於辭身上。
沈延走路有點心不在焉，掌心下的肩膀清瘦，仿佛隔著布料都能摸到骨頭。
真的好瘦啊，還得多餵點。
於辭走得不太自在，攬在自己右肩的大手存在感實在太強，這麽一路走到燒烤店，omega沒敢動一下自己的肩膀。
“嗨嘍，帥哥晚上好，裏面走。”燒烤店老板笑得見牙不見眼，“雨傘放在門口這個桶裏就好了。”
“人有點多，拿幾張桌子拼一起吧。”
“多麽？”沈延說。
“還有人沒來，”苻暉撐著桌角笑了，“何文宇他們一會兒到。”
服務員幫他們把三張方桌拼到一塊兒，其他人終於到了燒烤店。
苻暉他們去和老板點燒烤，於辭坐到塑料凳上，旁邊的大風扇轉到這邊，他沒忍住偏開頭打了個噴嚏。
沈延馬上看過來，擡手在他被雨淋濕的腦袋上揉了幾把：“被雨淋到了吧？都叫你剛才別跑這麽快，傘都遮不到你——把風扇關了好嗎？這天氣也不熱。”
於辭被他揉得下意識閉了下眼，生怕被頭發絲紮到眼睛。
“行……關吧關吧。”湯小韋被沈延摸於辭頭發那個極其自然的小動作看楞了，回過神來，慌忙回答。
何文宇湊到門口點燒烤，回頭喊一句：“沈哥你真的請客嗎！”
“難道還有假的嗎？隨便點！”沈延沒好氣道。
“沈哥牛逼！”馮偉道，“先來個三十串羊肉吧。”
“噢！我要烤茄子，加蒜蓉的！”湯小韋拽了拽準備起身去門口的秦沛。
秦沛點點頭：“還有呢，香菇？魚豆腐？丸子？”
湯小韋本來還沒能想起來想吃什麽，沒想到有人能幫自己記得，被他一提醒就懶得接著想了：“對對對，就是這些！”
秦沛笑著走到門口去跟老板說了。
下雨天沒什麽人會出來吃燒烤，燒烤店裏除了他們這撥人也沒客人了。
出來吃燒烤的都是男生，喝酒是躲不掉的，但是在於學神的淫威之下，沒人敢喝多。
男孩子點菜都大手大腳的，老板給他們端上桌的燒烤都是滿滿的一大盤，烤串壘得老高了，最頂上那一層仿佛搖搖欲墜。
於辭讓沈延幫自己拿了自己想吃的烤串，然後就坐在位子上慢條斯理地吃，面無表情地看著幾個alpha幾分鐘清空了一盤烤串。
沈延吃得有點口渴，起身去冰箱拿了聽冰啤，剛拉開易拉罐的環，就接收到右手邊於辭的一記眼刀。
沈延：“……”
沈延：“不喝多，明天肯定起得來。”
他酒量本來就很好，起得來是肯定的，只是怎麽讓於學神相信自己就是個問題了。
於辭在桌面上放著的一次性塑料杯裏拿出一個，放到沈延面前，語氣不容置疑：“倒滿一杯。”
他一點都不想大晚上的再把這家夥搬回家。
沈延無法，只得把易拉罐裏的啤酒倒出來一杯，剩下的倒給何文宇：“這樣可以了吧？”
於學神滿意點頭。
苻暉看著他倆的眼神意味深長。
這場秋雨淅淅瀝瀝地下到很晚，燒烤店的老板在門口的棚子下烤串，傳來嗞啦嗞啦的油聲，白煙騰空而起。
“這個羊肉串好吃！”
“我的烤茄子！！”
“老板！牛肉串還沒行嗎！？”
“幫我去拿瓶冰啤吧？”
“你別喝。”
吵吵鬧鬧的，對於辭而言，是久違的人間煙火氣。
於辭隨手在盤子裏拿了一串烤牛肉，沈延一偏頭就看見了，張了張嘴想提醒什麽。
於辭咬了一口才發現這盤牛肉串撒了很多辣椒面：“……草。”
他差點被這層厚厚的辣椒面嗆到，把簽子放下的同時左手在桌面找水杯，碰到一個塑料杯就拿起來喝了一口。
於辭：“…………”
不對。
他詫異擡眼，看向同樣意外的沈延。
於辭本來也放了一杯雪碧在桌面，可是他喝到嘴裏的分明是啤酒。
這杯啤酒是沈延的，而且是沈延喝過的。
沈延的右眉挑得很高，許久，平靜道：“沒事你喝吧。”
杯子裏剩的啤酒也不多了，大概只有一口，於辭幹脆喝完了，把杯子放回桌面，又從沈延手邊奪回自己的雪碧。
苻暉瞥到這邊：“你喝酒了？？”
沈延問他：“你不能喝嗎？”
“這個量沒關系。”於辭喝了口雪碧，用手背抹了把嘴角。
“行……”沈延重新扭回頭，“文宇把那個雪碧遞給我，謝謝。”
alpha像是完全不記得自己的杯子被於辭碰過似的，若無其事地給自己倒了杯雪碧，仰頭喝盡。
有意無意的，他的嘴唇覆在於辭碰過的杯沿。
於辭一直盯著黑發alpha拿水杯的那只手，萬分確定他碰到的就是於辭喝過的地方。
omega別開臉，看向遠處門口的燒烤架。
大概是因為那一口啤酒的緣故，他的耳根燒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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