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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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狗崽
沈延周六回了趟沈宅，為的就是沈酒那句“禮物周六回來給你”。
姐弟倆的生物鐘差不多，沈延回到沈宅的時候沈酒也剛剛起床，她從二樓走下來，對上沈延的視線，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你要回來。”
沈酒穿著寬大的居家服，打了個哈欠，擡手把自己手腕上的小皮筋薅下來，把一頭如瀑的黑色長發盤到腦後。
“回來一趟累死了，”沈延換了拖鞋往樓上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嫌棄至極道，“信息素收收吧老姐，大早上的想打架嗎？”
沈酒擡眼震驚地看著他：“我勸你註意你的態度，你的哈雷還在我車庫。”
“喲，是送我哈雷嗎？”沈延態度一下轉了個大彎，“沒事你接著熏吧，白蘭地真好聞。”
沈酒：“……好狗腿啊你。”
沈延往三樓走去，反手給親姐豎了個中指。
“兒子——”一樓正吃著早餐的蕭女士朝樓梯喚了一聲。
身邊的沈淮一手倒牛奶，一手扶著蕭竹音的椅背，省得她仰過頭摔下去。
本來都走到房間門口的alpha男生只好又返回一樓：“怎麽了老媽？”
“二少爺回來了？”廚房裏的王媽也探出頭，“中午留在這裏吃午飯嗎？”
“他不在家吃，他和我們一起出去。”沈淮說。
“噢，好的。”王媽笑吟吟答道。
沈延挑眉：“我跟你們出去？去哪？”
“去你三叔那兒。”蕭女士說著，面部表情有些難以言喻，像是在憋笑。
“什麽日子，三叔生日也不是今天吧？”沈延把各種節假日和長輩生日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無果。
“……他說是為了慶祝他家狗生的崽滿月。”沈淮說。
蕭女士終於很沒形象地笑出聲來，沈淮一臉無奈，手裏端著牛奶等她笑完。
“什麽啊……”沈延沒忍住也笑了。
“哦……對啊，”沈酒走到餐桌邊拿了片吐司塞嘴裏，“三叔的那只阿拉斯加犬是上個月生了一窩小狗崽，他還問我們要不要養，想養的話可以直接抱走一只。”
沈延微怔，忽然想起於辭養過的那只阿拉斯加犬。
死掉的那只阿拉斯加好像給於辭造成不小了心理創傷，不知道於辭願不願意再養一只。
“幹什麽？你想養？”沈淮註意到沈延在楞神，“要養你自己抱回你萬華那邊養哦，別丟家裏，我們沒空照顧小狗。”
“啊……”沈延斟酌道，“我想抱一只送給我同桌。”
“想送給於辭嗎？”蕭女士來了精神，“可以啊，剛好人家幫了你這麽大忙，把你成績提上去一大截，你送個禮物是應該的。”
“謔，”沈酒嚼著幹巴巴的吐司，伸手接下媽媽遞過來的牛奶，喝了一口，“沈延長這麽大，好像是第一回這麽糾結給人家送禮物噢。”
“我怕他不想養，”沈延說，“但是我想讓他養。”
沈淮莫名其妙：“那就問啊，你什麽時候這麽別扭了？你暗戀他啊？”
沈延：“…………”
一樓的客廳連空氣都沈默了片刻。
沈淮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兒子一眼。
蕭女士也意識到什麽，忽然興奮：“真的喜歡於辭啊？真的啊？”
“猜到了。”沈酒一臉早有預料地看著親弟，“我管他叫你對象你都沒反駁。”
沈延張嘴想說什麽，又被親媽打斷了。
蕭女士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小辭長得怎麽樣？有沒有照片？”
“特別好看，非常好看，”沈酒笑著插嘴道，“絕對是校草級別的omega，於辭是校草嗎？是校草吧？”
沈延忽然不想解釋什麽了，嗤笑一聲掏出手機：“是校草啊，我也是個校草預備役，他比我多三票。”
他給蕭女士和沈淮看的是他偷拍的那張，於辭在球場上的那一笑。
蕭竹音就看了一眼，激動得眼睛好像能冒星星：“好看啊！你也配和人家爭校草？”
沈延：“……”
他是親生的吧……是吧。
他早習慣了親媽的說話方式，無語片刻就收起了手機。
“你想給他送小狗？送唄。”沈淮輕笑，“先斬後奏也不是不行……別讓omega覺得麻煩，你把後續先處理好，狗糧狗窩什麽的，別讓人家自己準備，懂？”
沈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三叔養的那只大型阿拉斯加漂亮是很漂亮，大也是真的大。
沈延總覺得這狗比他家沈白開還好騎。
“小延想養狗啊？”三叔笑著問，“不是已經養了一只草泥……一只羊駝了嗎？”
“不是他養。”沈淮打斷他，“他抱去送omega。”
三叔看向沈延的視線裏多了幾分新奇。
沈延：“……”
三叔看了看一臉淡然的親姐，又看了看幾乎和親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沈延，嘆了口氣。
“不愧是你……怎麽一家子都早戀？學也不學點好的，怎麽就學你媽早戀呢？”
沈淮：“……”
沈延：“……”
沈淮：“老子當年有早戀的資本你很羨慕咯？”
沈延：“誰他媽早戀啊，我還是暗戀。”
三叔沈弘被這對母子懟得無話可說。
“行行行，牛逼，來挑狗，來來來。”沈弘無可奈何地起身，帶沈延走到院子裏。
院子裏的大型犬正懶洋洋地趴在樹蔭下，邊上是四只撒歡的阿拉斯加幼犬。
沈延：“它們真的不會被它媽一腳踩死嗎？”
沈弘：“……應該不會吧。”
沈延蹲在幼犬中間，隨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腦袋，相中一只背上的毛是棕色的小狗。
他把毛茸茸的小狗單手撈起來，細細打量。
小狗一臉懵懂地和他對視。
“這只吧。”沈延擡頭看了眼三叔。
“挺會挑啊，”沈弘湊過來，“這只好像是最好看的一只了。”
“沒名字麽？”沈淮抱臂站在一旁。
“沒，自己取。”沈弘攤了攤手，“取名兒多費腦，我一般都一號二號三號的叫。”
沈淮看著沈弘不太舍得那只好看小狗的那樣，擡腿輕輕踢了踢沈弘的腿：“楞著什麽呢，有沒有多的狗糧狗窩什麽的，必需品都給他撿一套，你家沒有的就告訴我牌子，我帶沈延去買。”
“……”沈弘感覺自己像被親姐割的韭菜。
沈延專心致志地逗著小狗，一擡頭，他三叔給他收拾了一大堆寵物用品。
“……是不是有點多？”
“不多，”沈弘篤定道，繼續叮囑，“這個年齡段的小狗餵狗糧都不能直接餵，要泡軟了再餵，不然對小狗的腸胃不好。”
“噢……”
“這個牌子的狗糧我是一直在餵，你想換牌子的話也得先等上一兩周。”
“等等，慢點。”沈延打斷他，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機。
沈弘：“……”
於辭躺在房間的床上吹空調，有點想午睡又不是很困。
他聽見隔壁B幢開門的動靜，才想起來沈延今天上午不在家，現在應該是回來了。
但是他為什麽會聽到狗叫？？
沈延變異了？？
於學神正迷惑著，擱在枕邊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
他接了電話，擡到耳邊：“餵？”
“沒吵醒你吧，”沈延猶豫著說道，“我想送你個禮物。”
“什麽禮物？”於辭挑眉，“為什麽要送禮物？”
“啊，我媽說的，要感謝你幫我補習。”alpha機智地找了借口。
“是什麽？”於辭說，“酸奶？”
“……不是吃的啦，”沈延好像在走動，忽然道，“下樓，開門。”
於辭皺眉掛了電話，踩著拖鞋往樓下走，慢吞吞地推開門。
於辭：“…………”
沈延站在他家門口，手裏抱著一只棕白相間的小狗崽，alpha和小狗一起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神殷切。
“……”於辭安靜了好幾秒，“這是什麽情況？”
“啊……事情就是這樣的！”沈延趁他楞著把小狗塞到他懷裏，“這是我三叔家的狗生的崽，剛剛滿月，我就抱來送你了，禮物嘛。”
omega的懷裏被塞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一雙桃花眼裏透著點手足無措。
沈延見他不說話，有點慌：“你……不想養嗎？”
於辭擡眼看他：“養啊。”
狗都塞到自己懷裏了還能不養嗎？
“那就好那就好，”alpha松了一口氣，“你等等，我把那堆寵物用品搬過來。”
於辭：“？”
直到自己的客廳被塞滿寵物用品，於辭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用堆這個量詞。
沈延把註意事項都給他講了一遍，又依葫蘆畫瓢地介紹了一些寵物用品，才回了自己家。
看著沈延關上門離開，於辭都還處在震驚的餘震中。
這也太驚喜了。
誰能拒絕一只突然塞進自己懷裏的小狗呢？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小狗，仔細端詳一陣，小狗和他對視著，歡喜地沖他搖著尾巴。
於辭心裏某處空落落的地方好像忽然被填上了。
明明過了這麽多年，他以為他早就忘了自己那只被車撞死的阿拉斯加，他也以為自己不在乎了。
於辭看著小狗清澈的眼珠子，莫名感受到了失而覆得的重大喜悅。
明明不是同一只狗，明明給他送狗的也不是同一個人。
“沈延是不是說你還沒有名字呢？”於辭對小狗說。
“要不你也叫沈延吧。”
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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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周六回了趟沈宅，為的就是沈酒那句“禮物周六回來給你”。
姐弟倆的生物鐘差不多，沈延回到沈宅的時候沈酒也剛剛起床，她從二樓走下來，對上沈延的視線，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你要回來。”
沈酒穿著寬大的居家服，打了個哈欠，擡手把自己手腕上的小皮筋薅下來，把一頭如瀑的黑色長發盤到腦後。
“回來一趟累死了，”沈延換了拖鞋往樓上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嫌棄至極道，“信息素收收吧老姐，大早上的想打架嗎？”
沈酒擡眼震驚地看著他：“我勸你註意你的態度，你的哈雷還在我車庫。”
“喲，是送我哈雷嗎？”沈延態度一下轉了個大彎，“沒事你接著熏吧，白蘭地真好聞。”
沈酒：“……好狗腿啊你。”
沈延往三樓走去，反手給親姐豎了個中指。
“兒子——”一樓正吃著早餐的蕭女士朝樓梯喚了一聲。
身邊的沈淮一手倒牛奶，一手扶著蕭竹音的椅背，省得她仰過頭摔下去。
本來都走到房間門口的alpha男生只好又返回一樓：“怎麽了老媽？”
“二少爺回來了？”廚房裏的王媽也探出頭，“中午留在這裏吃午飯嗎？”
“他不在家吃，他和我們一起出去。”沈淮說。
“噢，好的。”王媽笑吟吟答道。
沈延挑眉：“我跟你們出去？去哪？”
“去你三叔那兒。”蕭女士說著，面部表情有些難以言喻，像是在憋笑。
“什麽日子，三叔生日也不是今天吧？”沈延把各種節假日和長輩生日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無果。
“……他說是為了慶祝他家狗生的崽滿月。”沈淮說。
蕭女士終於很沒形象地笑出聲來，沈淮一臉無奈，手裏端著牛奶等她笑完。
“什麽啊……”沈延沒忍住也笑了。
“哦……對啊，”沈酒走到餐桌邊拿了片吐司塞嘴裏，“三叔的那只阿拉斯加犬是上個月生了一窩小狗崽，他還問我們要不要養，想養的話可以直接抱走一只。”
沈延微怔，忽然想起於辭養過的那只阿拉斯加犬。
死掉的那只阿拉斯加好像給於辭造成不小了心理創傷，不知道於辭願不願意再養一只。
“幹什麽？你想養？”沈淮註意到沈延在楞神，“要養你自己抱回你萬華那邊養哦，別丟家裏，我們沒空照顧小狗。”
“啊……”沈延斟酌道，“我想抱一只送給我同桌。”
“想送給於辭嗎？”蕭女士來了精神，“可以啊，剛好人家幫了你這麽大忙，把你成績提上去一大截，你送個禮物是應該的。”
“謔，”沈酒嚼著幹巴巴的吐司，伸手接下媽媽遞過來的牛奶，喝了一口，“沈延長這麽大，好像是第一回這麽糾結給人家送禮物噢。”
“我怕他不想養，”沈延說，“但是我想讓他養。”
沈淮莫名其妙：“那就問啊，你什麽時候這麽別扭了？你暗戀他啊？”
沈延：“…………”
一樓的客廳連空氣都沈默了片刻。
沈淮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兒子一眼。
蕭女士也意識到什麽，忽然興奮：“真的喜歡於辭啊？真的啊？”
“猜到了。”沈酒一臉早有預料地看著親弟，“我管他叫你對象你都沒反駁。”
沈延張嘴想說什麽，又被親媽打斷了。
蕭女士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小辭長得怎麽樣？有沒有照片？”
“特別好看，非常好看，”沈酒笑著插嘴道，“絕對是校草級別的omega，於辭是校草嗎？是校草吧？”
沈延忽然不想解釋什麽了，嗤笑一聲掏出手機：“是校草啊，我也是個校草預備役，他比我多三票。”
他給蕭女士和沈淮看的是他偷拍的那張，於辭在球場上的那一笑。
蕭竹音就看了一眼，激動得眼睛好像能冒星星：“好看啊！你也配和人家爭校草？”
沈延：“……”
他是親生的吧……是吧。
他早習慣了親媽的說話方式，無語片刻就收起了手機。
“你想給他送小狗？送唄。”沈淮輕笑，“先斬後奏也不是不行……別讓omega覺得麻煩，你把後續先處理好，狗糧狗窩什麽的，別讓人家自己準備，懂？”
沈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三叔養的那只大型阿拉斯加漂亮是很漂亮，大也是真的大。
沈延總覺得這狗比他家沈白開還好騎。
“小延想養狗啊？”三叔笑著問，“不是已經養了一只草泥……一只羊駝了嗎？”
“不是他養。”沈淮打斷他，“他抱去送omega。”
三叔看向沈延的視線裏多了幾分新奇。
沈延：“……”
三叔看了看一臉淡然的親姐，又看了看幾乎和親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沈延，嘆了口氣。
“不愧是你……怎麽一家子都早戀？學也不學點好的，怎麽就學你媽早戀呢？”
沈淮：“……”
沈延：“……”
沈淮：“老子當年有早戀的資本你很羨慕咯？”
沈延：“誰他媽早戀啊，我還是暗戀。”
三叔沈弘被這對母子懟得無話可說。
“行行行，牛逼，來挑狗，來來來。”沈弘無可奈何地起身，帶沈延走到院子裏。
院子裏的大型犬正懶洋洋地趴在樹蔭下，邊上是四只撒歡的阿拉斯加幼犬。
沈延：“它們真的不會被它媽一腳踩死嗎？”
沈弘：“……應該不會吧。”
沈延蹲在幼犬中間，隨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腦袋，相中一只背上的毛是棕色的小狗。
他把毛茸茸的小狗單手撈起來，細細打量。
小狗一臉懵懂地和他對視。
“這只吧。”沈延擡頭看了眼三叔。
“挺會挑啊，”沈弘湊過來，“這只好像是最好看的一只了。”
“沒名字麽？”沈淮抱臂站在一旁。
“沒，自己取。”沈弘攤了攤手，“取名兒多費腦，我一般都一號二號三號的叫。”
沈淮看著沈弘不太舍得那只好看小狗的那樣，擡腿輕輕踢了踢沈弘的腿：“楞著什麽呢，有沒有多的狗糧狗窩什麽的，必需品都給他撿一套，你家沒有的就告訴我牌子，我帶沈延去買。”
“……”沈弘感覺自己像被親姐割的韭菜。
沈延專心致志地逗著小狗，一擡頭，他三叔給他收拾了一大堆寵物用品。
“……是不是有點多？”
“不多，”沈弘篤定道，繼續叮囑，“這個年齡段的小狗餵狗糧都不能直接餵，要泡軟了再餵，不然對小狗的腸胃不好。”
“噢……”
“這個牌子的狗糧我是一直在餵，你想換牌子的話也得先等上一兩周。”
“等等，慢點。”沈延打斷他，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機。
沈弘：“……”
於辭躺在房間的床上吹空調，有點想午睡又不是很困。
他聽見隔壁B幢開門的動靜，才想起來沈延今天上午不在家，現在應該是回來了。
但是他為什麽會聽到狗叫？？
沈延變異了？？
於學神正迷惑著，擱在枕邊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
他接了電話，擡到耳邊：“餵？”
“沒吵醒你吧，”沈延猶豫著說道，“我想送你個禮物。”
“什麽禮物？”於辭挑眉，“為什麽要送禮物？”
“啊，我媽說的，要感謝你幫我補習。”alpha機智地找了借口。
“是什麽？”於辭說，“酸奶？”
“……不是吃的啦，”沈延好像在走動，忽然道，“下樓，開門。”
於辭皺眉掛了電話，踩著拖鞋往樓下走，慢吞吞地推開門。
於辭：“…………”
沈延站在他家門口，手裏抱著一只棕白相間的小狗崽，alpha和小狗一起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神殷切。
“……”於辭安靜了好幾秒，“這是什麽情況？”
“啊……事情就是這樣的！”沈延趁他楞著把小狗塞到他懷裏，“這是我三叔家的狗生的崽，剛剛滿月，我就抱來送你了，禮物嘛。”
omega的懷裏被塞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一雙桃花眼裏透著點手足無措。
沈延見他不說話，有點慌：“你……不想養嗎？”
於辭擡眼看他：“養啊。”
狗都塞到自己懷裏了還能不養嗎？
“那就好那就好，”alpha松了一口氣，“你等等，我把那堆寵物用品搬過來。”
於辭：“？”
直到自己的客廳被塞滿寵物用品，於辭終於知道他為什麽會用堆這個量詞。
沈延把註意事項都給他講了一遍，又依葫蘆畫瓢地介紹了一些寵物用品，才回了自己家。
看著沈延關上門離開，於辭都還處在震驚的餘震中。
這也太驚喜了。
誰能拒絕一只突然塞進自己懷裏的小狗呢？
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小狗，仔細端詳一陣，小狗和他對視著，歡喜地沖他搖著尾巴。
於辭心裏某處空落落的地方好像忽然被填上了。
明明過了這麽多年，他以為他早就忘了自己那只被車撞死的阿拉斯加，他也以為自己不在乎了。
於辭看著小狗清澈的眼珠子，莫名感受到了失而覆得的重大喜悅。
明明不是同一只狗，明明給他送狗的也不是同一個人。
“沈延是不是說你還沒有名字呢？”於辭對小狗說。
“要不你也叫沈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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