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3.好大一個局,歷情劫

關燈
153.好大一個局,歷情劫

其實柳折枝沒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在凡間界都經歷了什麽,當時的情況,他想活下去,那就一定要去。

況且歷劫又不是本體去的,只是段承乾幫忙弄的分身而已,本體毫無損傷,只是耗費些修為罷了,至於那些分身和本體共享的疼啊,愛啊,恨啊,對他來說跟修煉沒區別。

沒有當年的苦修,他應當是活不到現在的,不肯做任務時便已經被之前的系統懲罰死了。

可蛇蛇似乎不想聽,蛇蛇太傷心了,所以他才沒多解釋,他一說,蛇蛇心疼他,哭得更傷心就糟了。

墨宴也沒再多說,只是把他抱回了寢殿,開始安排入浮生鏡再跟他經歷一次情劫,這一走說不定要多久,該交待的事得交待好。

他出去忙,柳折枝便在寢殿閑著沒事了,都知道他喜歡清凈,青羽等人也沒有多打擾,都跟著墨宴一起去正殿了。

只剩下系統,對著他腦海中許多空白的記憶沈思。

【主人,你被封印了好多記憶啊,好像不止是凡間界歷劫的,你穿越之前的記憶也沒了。】

“嗯,去歷劫回來就再不記得了。”柳折枝語氣平靜,“我磨沒了執念,從前的系統說,執念沒了,便不會再記起從前了。”

【可是……系統手冊上沒有這一條。】系統猶豫著說出反常的地方,【系統是沒有這項權限的,我去論壇看了,不管多高級的系統都沒有,除非有別的力量幹預,比如……】

“劇情的力量,或是天道。”

這句話從柳折枝嘴裏說出來,系統都驚呆了,【主人你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只是不知此事為何要在意。”柳折枝是發自內心的疑惑,“我也不知蛇蛇為何那般心疼,不過是都是修煉的方式罷了。”

【那你當年歷劫經歷那些,不疼嗎?】

“疼麽?忘了。”

簡單的四個字,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好像一切苦難都是理所應當,別說是墨宴了,就是系統看他這樣都心疼的不行。

劇情裏沒有這些事,一個字都沒有,如果只是正常的反派,那時候宿主還沒有需要開始走劇情,這些都不是宿主該經歷的啊。

系統總部到底藏了什麽,天道又藏了多少關於主人的信息……

系統在數據庫裏什麽都查不到,去論壇套消息也沒人知道,他只知道主人絕不是普通的反派,一定是有什麽東西錯了,亂了,而且主人心裏都清楚不對勁,卻不在意,也不想查。

都是因為那無數次的歷劫,做到了心境澄明,萬事不入眼,所以才有今日的不在意。

真是好大的一個局,怕被追查,就先安排歷劫磨煉心境,心境澄明就不會再追究那些不對勁的地方了,只講究順其自然。

如果沒有遇到墨宴,沒有墨宴心疼,帶著一起查探從前種種,又是強迫又是求,讓柳折枝好好活著,系統都不敢想柳折枝最後會怎麽樣。

大概真的早就為了蒼生身死道消了,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系統什麽都沒跟柳折枝說,因為說了也沒用,現在只能等墨宴去追究這些事,他知道柳折枝肯定不聽他勸,但一定會寵著墨宴。

墨宴要追究,柳折枝一定會配合,會縱容。

系統心情相當覆雜,因為突然發現有時候戀愛腦還是有點好處的。

正殿裏,墨宴先拿出了一堆寶物給青羽和嵐幽,這次是直接分到兩個人手裏的,沒讓青羽獨吞。

“我跟柳折枝不知道要走多久,這是跟冥界和妖界休戰的誠意,要是想攻打魔界,至少等我回來,別趁人之危,為難我那兩個護法。”

囂張歸囂張,正事上墨宴還是靠譜的,最後特意加了一句,“就當是為了柳折枝,我在你們那沒什麽面子,柳折枝的面子你們總得給吧。”

“柳折枝還想整頓人界,地盤也會重新劃分,修真界人界獨大太久了,等我們回來,我一定說到做到,人界我不會獨吞,大家一起分。”

有好處分給別人,這根本就不是魔尊墨宴的行事作風,可如今為了能安心帶柳折枝入浮生鏡,墨宴什麽都能往出給了。

他一心都撲在柳折枝身上,大家都能看懂,青羽嵐幽原本就沒打算趁火打劫,收了那些寶物就應了。

“放心,看在折枝仙君的面子上,你不在魔界的事我們也不會往出透露。”

“對,小爺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想要你的命還行,仙君的命我必須得救。”青羽難得沒跟他嗆聲,很是通情達理,“你這回去是為了救仙君,不讓仙君百年之後身死道消,我知道,放心去吧。”

只要他們倆不趁機攻打魔界,墨宴就放心了,其餘幾界都不好戰,幾乎不出世,不會挑起戰亂,至於人界……

“你放心去,若是人界趁機討伐,我鮫人族定當為仙君死守魔界。”

問淵明白他在擔心什麽,不用他開口就給了承諾。

“鮫人族本就是世代為神族鞠躬盡瘁,仙君身上有神族血脈,那便值得我等效忠。”

話是這麽說,但他當初對白秋可沒有一點要效忠的意思,說到底還是柳折枝的胸懷蒼生讓他動容。

墨宴心中有數,送走了青羽嵐幽,直接讓問淵一家三口住進了魔宮,然後才召喚聞修回來交待幾句。

可往日立刻就會趕回的人今日卻沒了動靜。

墨宴楞了片刻,突然想起青羽和嵐幽為何能直接進寢殿,就是因為聞修沒攔著,聞修不在魔宮,當時問他染月的事,他跟聞修說的是……

他娘的!這呆子真敢去問啊!

墨宴一臉糟心,趕緊召喚染月。

“尊主喚我。”青樓裏,染月被聞修困在墻角,指甲都嵌入了聞修手臂,“再不退開,耽誤了尊主正事,你擔待得起嗎?”

他也不知道聞修發什麽瘋,一來就趕走了滿屋子的美人,打也打不走,就盯著他看,似乎是想從他身上看出什麽異常,但又一直沒看到,所以就這麽困著他。

“你是不是……”聞修猶豫許久才開口,“身子有什麽不適?隔些時日便發作,是蠱毒嗎?”

染月眼神徹底冷了下去,臉上的笑卻越來越燦爛,“就是想問這個?是啊,我每隔兩日就發作一次蠱毒,要吃人心喝人血才能緩解。”

他沒說實話,還真的生氣了,聞修看出來了,可還沒等想出來該說什麽就被用力推開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再這麽糾纏,別怪我不留情面。”

染月說完就走了,瞬移到魔宮剛在墨宴面前站定,上去就是一腳,“你跟聞修說什麽了?當年怎麽說的?說好了誰都不……”

“我可沒告訴他,他自己猜的。”

墨宴默默往後退了兩步,“我當時是想問你是不是提前發作了,要不要幫忙,結果他在後面偷聽,我什麽都沒說,讓他自己去問你。”

染月咬牙切齒,氣的尊主都不叫了,直接叫他名字,“墨宴,你要是敢食言,跟別人說了我的事,我他娘的就去其餘五界出賣你!都別活了!”

墨宴自知理虧,這回也沒跟他對罵,就指了指他身後,“聞修也回來了,我有正事,你們倆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他竟然沒罵娘,染月意識到真是正事了,很快就恢覆了平時的風流輕佻,靠在椅子上勾著嘴角,“說吧,你要幹什麽缺德事?”

聞修站在一旁沒出聲,只是盯著墨宴用眼神詢問。

“我要跟柳折枝進浮生鏡。”

墨宴大概講了一下經過,最後拿出兩個儲物戒給他們,“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以防萬一,這裏面都是法器和丹藥,萬一真出了事,魔界可以不要,帶人退出去,活著就行,等我出來再殺回來。”

他不能只管柳折枝,還得對族人負責,這一走要是時間太久,人界又來除魔,或者其餘幾界有什麽變故,一起攻打魔界,他得給魔族留退路。

“鮫人族會留在魔宮,萬一出事,帶人跟他們一起去南海,別他娘的要什麽臉,保命最重要,魔界可以給他們,老子還沒死呢,到時候把魔界搶回來。”

他很少做這麽沒把握的事,進了浮生鏡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他一定得去,這是柳折枝的生機,只能做好萬全準備。

聞修染月點頭應下,墨宴又留下許多結界,回寢殿之前還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句,“後宮那些人,我走之後別讓她們亂跑,惹禍了沒人出面收拾。”

雖然平日不進後宮,但後宮那些魔女有一個算一個,墨宴都護著,當養女兒也好,妹妹也好,總之不會不管,都是忠心耿耿的魔王之女,對自己人他從來不苛待。

如此交待了一圈,確認沒落下什麽,墨宴才回寢殿帶著柳折枝再次去血海,站在浮生鏡面前緊緊抓著柳折枝的手。

“蛇蛇,不必擔憂。”

柳折枝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不過是情劫,不會出什麽亂子。”

墨宴太緊張了,從看過他歷劫的事之後就一直這麽緊張,柳折枝不知如何安撫,只能湊過去主動親他。

他記得蛇蛇是喜歡的。

“蛇蛇親親。”

一吻過後,兩人緊緊牽著手,一同踏入浮生鏡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