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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真當你是根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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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真當你是根蔥

沈則肆一臉冷漠陰鷙地站在門口,眉眼之間滿是戾氣,眼神恨不得要把岑柯吃了。

他大步走上來,看著夏歆程頭上淩亂的頭發,呼吸變得沈重。

擡手摸了摸她烏黑的、有些淩亂的馬尾,扣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到談歌身邊,“在外面等我,乖。”

夏歆程抿了抿唇,剛想反手拉住他。

沈則肆已經轉身朝岑柯走去,斂著唇,眼裏如同沈了寒冰。

岑柯一臉無所謂,甚至對著沈則肆擡手打了個招呼,“肆哥,好久不見,都不想我嗎?”

話音剛落,下一秒,就見沈則肆握成拳頭的手猛然揮到他的臉上。

“我草你大爺的!”他接著擡手就是一拳。

岑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則肆一腳踹到了角落裏,扣著肩膀按著打。

夏歆程看得有些呆滯,這樣的沈則肆,她只見過一半。

身後的談歌摟著她的胳膊,“歆程,你沒事兒吧?”

夏歆程搖搖頭,“我沒事兒。”

“嚇死我們了,幸好就在學校附近,沈則肆本來也在找你,剛巧接到你的電話,我就跟他說了。”談歌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釋。

夏歆程點點頭,看著角落裏被打得哀嚎的岑柯,著實有點慘不忍睹。

“咳——咳咳——”

沈悶痛苦的咳嗽聲傳來,岑柯覺得自已被打得有點找不著北。

比上一次打得還狠,他感覺肺裏的血腥氣都快沖到鼻息間了。

沈則肆冷笑一聲,五指扣著他的脖子,拎著軟綿無力的他,頭被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嘶——”岑柯嘶啞著嗓子,痛不欲生。

額頭上的血順著額角模糊了眼睛,他重新被沈則肆提起來。

沈則肆附身看著他,“又來找刺激?老子上次沒治好你?”

岑柯咽了咽嗓子,對上他冷硬的面容,剛想說話。

沈則肆一拳又揮上來,沒給他半點開口的機會。

夏歆程看得心驚肉跳,手緊緊握住談歌的手臂,突然有些於心不忍,但又覺得這是岑柯應該的。

動了動嘴,想喊停。

談歌看穿了她的意圖,貼著她的耳朵道:“你別看了,我帶你出去。”

沈則肆打紅了眼,拳拳到肉,狠勁全發洩出去了。

夏歆程看著沈則肆變得紅腫的拳頭,有些心疼,但她知道沈則肆的脾氣,不讓他把氣撒了,把仇報了,他悶著難受。

談歌拽著她出去。

關門聲響起,沈則肆冷冽的聲音落下,“找死是吧岑柯?”

“哪只手碰了她?”他冷聲問。

平日裏他都要小心翼翼呵護的人,卻被岑柯拽了她的頭發。

沒等到岑柯說話,直接把岑柯的手擰脫臼了,岑柯鼻青臉腫,慘叫了一聲,“肆哥……”

“肆哥也你叫的?少在這惡心我!”沈則肆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岑柯大喘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你、你別太過分。”

“啊……”說罷就被沈則肆掐住脖子往墻上一砸。

“要報警嗎?”沈則肆睨著他,“還是你自已報?”

岑柯費勁地搖了搖頭,眼淚順著眼眶跟血漬混合,他的抽氣聲時大時小。

“拿我們家小姑娘的手機給我發信息,拽她的頭發,你怎麽這麽能耐?”沈則肆抓著他的頭發,鋒利的五官顯得涼薄。

“我放過你第一次,你以為是我心軟嗎?”沈則肆冷聲問,掃了一眼岑柯,“要不是你媽跪在地上求我媽,你知道你現在在哪嗎?”

“長本事了?連我的人也敢動?”譏諷的聲音一出,岑柯楞了楞神,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沈則肆見他這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神色如水地張嘴,“真他爹的廢物。”

滾燙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湧,岑柯靠著墻,滑落在地,一副心如死水的表情。

沈則肆揉了揉手腕,從兜裏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報了地址,然後睨著他道,“幫你打了120。”

岑柯不相信他會這麽好心,擡眼看了看他。

還是記憶裏的面容,這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帥得很輕松,手腕一抖,肩一聳,不知道地還以為打哪來的特警。

真他娘的帥,岑柯就他媽吃他這張臉。

看一次愛一次的程度。

即便是被打成這樣,他也在檢討自已是不是不該對那小姑娘動手。

“不是我心軟,是怕我的心肝心軟。”沈則肆說完,隨便扯了幾張桌上的紙巾,把血跡擦幹。

眼神掠過要死不活的岑柯。

一出門就看見擰著眉的夏歆程,見她出來,小姑娘才松了口氣。

她差點怕沈則肆沒了分寸。

迎上去,沈則肆摸了摸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地問:“疼不疼?”

“還好,你都幫我出氣了。”夏歆程扯了扯他的袖子,“算了,這樣的人別浪費時間搭理他了,回家吧?”

“手疼不疼?”夏歆程的視線落到他的手上,心疼得緊。

沈則肆還沒安撫夏歆程,反倒是被夏歆程兩句話安撫好了。

人也打了,氣也出了。

他剛才表現得那麽暴躁,他家小姑娘也沒怕他,還問他手疼不疼。

他摸了摸夏歆程的頭發,側身探出長臂,把夏歆程的書包勾到手上,“走,回家。”

“那他怎麽辦?”夏歆程指了指岑柯。

沈則肆扯了扯唇角,“死不了。”

談歌在一旁默不作聲,大抵是早就猜到了沈則肆的脾氣,這會兒不想開口在這兩個人之間找存在感。

這件事情裴允知道後出面解決了。

沒有一點發酵的意思,倒是某些不知好歹的狗咬上門了。

沈則肆睨著李放,“真當你是根蔥?”

“沈則肆,我告訴你!別欺人太甚!”李放對上沈則肆不屑的視線,一股火上來,擡手想指著他說話。

手擡到一半,那冷劍似的眼神又逼著他收回了手。

沈則肆冷笑一聲,“當年你們給老子下藥的時候,怎麽沒覺得欺人太甚?”

提及這件事,李放眼神閃了閃,“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沈則肆進附中的時候,岑柯他們幾個主動過來交朋友,很快打成一片。

當時岑柯天天黏著他,一雙眼睛恨不得貼在他身上,沈則肆覺得不舒服,提醒了幾次,不過沒往那個方面想。

等到岑柯成年禮,他被這幾個傻逼騙去ktv喝酒慶生,兩杯酒下肚,腦子迷迷糊糊時才知道著了他們的道。

岑柯打發走那一幫人,摸著他的手背一臉嬌羞時,沈則肆心裏急得什麽都罵了個遍。

碰上這種事,真夠操蛋的。

偏偏岑柯還覺得自已是情到深處用點手段是正常的,畢竟他難以自抑。

眼看著岑柯半張臉都快貼上來,揚著笑,那暧昧的眼神看得他這輩子都沒這麽心驚膽戰過。

“聽話水,確實還挺聽話的,要不然什麽時候見我們肆哥這麽乖過?”岑柯笑得癡迷。

沈則肆渾身無力,不得已說了幾句騙他的話。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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