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老子不跟你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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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老子不跟你廢話
岑柯真信了，因為沈則肆這人在他印象裏都是一言九鼎的那種，他真以為放了沈則肆，他第二天會高高興興地收到沈則肆的告白。
結果沈則肆第二天恢覆以後，帶著秦一蕭和顧盛出現在附中。
岑柯和他那幫在ktv裏露面的少爺黨，一個個被打得半死不活，偏生他們有錯在先，沒一個人敢報警。
秦一蕭和顧盛漫不經心地堵著門，一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一個勾著笑玩著手機。
老師學生們都進不去，最後還是校長出面，用喇叭在外面叫停，急得警察來了沈則肆才收手。
彼時的沈則肆看著地上要死不活的幾個人，輕聲細語地提醒他們，“ktv的杯子我已經采樣化驗了，你們還想幹什麽，繼續試試。”
最後不是他們放過沈則肆，而是求著沈則肆放過他們。
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麽，附中的學生們都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附中的年級老大不好惹。
“我不當真我當你爹？”沈則肆回想著過往，嗤笑一聲，繃著臉，“你一個人來？”
“單挑？”沈則肆虛虛地問了一句。
李放心裏想：找死才跟他單挑，他們當時四五個人都沒打贏他一個，他哪有膽子跟他單挑。
只是看到岑柯躺在醫院裏的那副鬼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蒙著頭就來找沈則肆了。
他跟岑柯是發小，太了解岑柯的脾氣了，“岑柯對你真是認真的。”
沈則肆冷若冰霜地盯著他，偏了一下頭，抄兜的手動了動。
李放覺察他的動作，慌忙往後退了一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手，我立馬報警。”
“報。”沈則肆半瞇著眼睛看他，“現在報。”
李放心虛，氣勢明顯變弱，“少說廢話，沈則肆，我警告你，別再招惹我們岑柯！”
“你倒是讓他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沈則肆好笑地看著他，“他也是真心大，放誰不好，偏偏把你這條狗放出來？”
“沈則肆！”李放聞言，臉色一變，“草你大爺，你說誰是狗？”
“你說什麽？”沈則肆插斂著唇看他，冷意逼人，語氣瘆得慌。
李放咽了咽口水，“老子不跟你廢話。”
他虛張聲勢的模樣，沈則肆看了都覺得好笑，“我懶得動手，自已有多遠滾多遠。”
李放最後還是麻溜地滾了，畢竟岑柯躺在床上那副樣子，實在是有點慘不忍睹。
大不了他回去再勸勸，喜歡誰不好，喜歡上這麽一個人，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呢嘛。
夏歆程那天看完那個視頻後，好幾次想開口問，但都沒問出口。
只是看著沈則肆的眼神裏多出來幾分心疼。
最近跟他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
沈則肆不是沒感受到夏歆程的變化，雖然小姑娘心疼他是好事兒。
但也不是這麽個心疼法，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盯著他，他很想幹點壞事啊……
最後沈則肆主動交代了整件事情，雖然有點丟人，但畢竟過去了這麽久，他早就不當一回事了。
但夏歆程聽完後不停咂舌，心疼之餘又不得不感嘆，“你魅力好大啊。”
先有一個衛伶，又來一個岑柯……
“現在才知道？”沈則肆歪頭看著她驚呆了下巴的模樣，沒忍住想上手捏她的臉。
指尖剛碰到白嫩的臉，就被夏歆程拍了下來。
沈則肆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看來我的魅力還是不夠大啊。”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收起書桌上的筆記，“我睡覺去了，懶得理你。”
“不是，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嗎？”沈少爺不甘心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委屈地問。
空氣靜默，直到關門聲傳來，沈則肆無奈地搖搖頭。
手機屏幕亮起，是夏歆程發來的消息：「晚安，好夢～」
沈則肆扯了扯唇，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
沒名沒姓的，也不加個稱呼，還不知道在跟誰說晚安。
半晌，沈則肆才打了幾個字過去。
「小月亮晚安。」
對面沒再發來消息。
主要是夏歆程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很想安慰安慰沈則肆，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她的安慰顯得太遲了。
想了半天，最後索性作罷。
這件事倒是讓一向溫柔的裴允發了火，黑著臉打了一通電話，把岑柯要上門來道歉的母親攔在了門外。
“她兒子是兒子，我兒子就不是兒子了嗎？”裴允氣得拍了一下桌。
李姨急忙倒了一杯水，“夫人消消氣。”
“我都快氣死了，上次是阿肆，這次手都動到我兒媳婦身上來了！他岑家教的好兒子！”裴允接過水杯坐下。
又接了一個電話，“不見，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最後是怎麽商量的沈則肆懶得去管，夏歆程也不知道，只知道裴允很關心她的頭皮問題……
“沈則肆，要考試了，好緊張。”夏歆程雙手趴在桌面上，有些困倦。
也不知道緊張什麽，就是感覺日子好快，經歷了好多。
沈則肆聞言楞了一秒，側頭看她，“緊張什麽？對自已沒有信心？”
夏歆程搖搖頭，“都說高中是和朋友的分岔路，我很緊張。”
其實比起緊張而言，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跟林資她們建立起來的這段關系會因為畢業就斷裂了。
她的朋友，就這三個人，她真的很緊張。
不想分開。
所以，還挺不想結束的……
沈則肆勾了勾唇，“你緊張她們，怎麽就不緊張緊張我呢？”
他把話題往他身上引，夏歆程擡眸盯著他。
她好像，確實不緊張沈則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這個人變成了她的底氣，他給了夏歆程一種感覺。
一種無論發什麽什麽，無論怎麽樣，他都會在她身邊的感覺。
搖搖頭，夏歆程抿唇沒說話。
空氣流轉，沈則肆緩緩開口，“短暫的離別是為了下一次重逢。”
“她們之中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放棄跟你的這段感情。”他嘗試安慰夏歆程。
“可是，總是會有比我更適合做朋友的人啊。”夏歆程悶悶的聲音傳來，頭枕著手臂，一想到離開，心裏就莫名地泛酸。
“我算看出來了，我們家小姑娘這是吃醋了？”沈則肆勾著笑問她。
夏歆程沒否認，好像被偏愛久了，就是會產生這種心理。
在她愛上自已之前，有人比她先愛上了自已。
她知道的，是林資，也是沈則肆，是談歌，也是許奕然……
沈則肆靠過去一點，放下手裏的筆，耐心地引導她，“你想想，你和林資一開始只有兩個人，後來是三個人，再後來是四個人，你們幾個人現在會因為誰跟誰的關系比較好而不開心嗎？”
夏歆程搖搖頭，“好像沒有唉，自然而然地大家就玩到一起了。”
“那不就行了嗎？有些感情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別去擔心未來會發生什麽。”沈則肆開口道。
夏歆程想了想，也是，回眸看了沈則肆一眼，後者擡手摸了摸她的頭，“放寬心，沒人會舍得離開你。”
其實沈則肆挺想說：放心，她們要走就走好了，我永遠偏愛你。
但這樣拉踩不合適，要是小姑娘哪天把這句話說給她的幾個小姐妹聽。
他一定會被幾個女生蛐蛐很久很久……
夏歆程覺得他說話過於誇張了，嘟囔了一句，“我也沒有你說得這麽有魅力吧？”
“反正哥哥說有就有。”沈則肆笑得吊兒郎當，翻過她的筆記本。
夏歆程臉熱，沒去看他，盯著他手上的動作，裝作自然地把筆拿起。
“還學嗎？”
“學呀。”
……
碎發在燈光下，變成書桌上的森林，書頁翻飛，好似風過林梢。
一晃，就是高考。
考試那幾天天氣很好，夏歆程跟沈則肆被分在了同一個學校考試，林資和談歌分在了另外一個學校，剩下的三個人都在同一個地方。
前一天晚上，大家都放棄了覆習，打著群視頻在暢想未來。
夏歆程也沒覆習，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沈則肆坐在他旁邊，因為兩個人在一起，他便沒有接群裏的語音電話，聽著他們聊天，偶爾搭一句腔。
除了秦一蕭以外，顧盛和沈則肆幾乎不怎麽說話，都是幾個女生在嘰嘰喳喳地說。
“這次結束以後，是不是終於可以出去玩了？”林資早就興奮得手舞足蹈了。
“考完休息幾天唄。”談歌接話，“剛考完，沒那麽好的精力，先讓我睡上兩天。”
“也行，那我們考完試當天要出來玩嗎？唱唱歌喝點小酒？”林資又問。
許奕然：“你不是聞不了酒味嗎？”
林資：“薛定諤的酒味，就看我想不想聞。”
一陣沈默，林資忽然問：“歆程寶貝，你怎麽不說話呀？”
“啊？我聽你們說呢。”夏歆程笑道。
她看沈則肆在學著雕木雕，一時之間看得有點出神。
“你們那怎麽這麽安靜？”這回反倒是談歌問的。
“他在學雕木雕呢。”夏歆程應道。
林資：“雕什麽木雕？”
秦一蕭：“看不出來，阿肆什麽時候還會雕木雕了？”
夏歆程：“他瞎雕著玩的。”
沈則肆聞言，回眸道：“我明明有在認真雕。”
語氣還有點委屈，夏歆程睜大眼睛，太過親昵的語氣和委屈的音調讓她捂住聽筒小聲道：“我開著擴音器呢？”
“我知道。”沈則肆挑眉，“怎麽了嗎？”
夏歆程搖搖頭，“沒什麽。”
她拿起手機往沈則肆那邊探頭，“你的人設要崩了？”
“崩就崩了。”沈則肆朝她勾手，“過來幫我看看，這樣行不行。”
夏歆程起身，手機放在沙發上，小心地蹲過去，“可以，但是這有點太糙了，細致一點，怎麽刻了金榜題名？你不是都題了嗎？”
她笑著同他開玩笑，沈則肆照著夏歆程說的，一刀一刀地在木雕上劃出痕跡，“送你的。”
“學我的手藝，送我？”
“不行嗎？”
夏歆程撇撇嘴，之前還奇怪這人為什麽要突然大晚上學木雕，原來是這樣。
她擡眸掃了一眼沈則肆，流暢的側臉認真而專註，忍不住調侃一句，“太醜了我可不要哦。”
“那你想要什麽？”沈則肆偏頭盯著她。
一時間四目相對，他半瞇著眼眸，神情惑人，拉高的唇線昭示著他的心情。
夏歆程搖搖頭，“我什麽也不要。”
沈則肆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挑眉，“我也不要？”
他沒斷句，但明晃晃的意思不言而喻。
回答他的不是夏歆程的說話聲，而是她的手掌落在他胳膊上的聲音，輕拍了一下，並不疼。
沈則肆輕笑了幾聲，“再拍廢了。”
夏歆程瞪圓了眼睛，“廢了就算了！”
“廢了可就真沒人要我了。”沈則肆裝作哀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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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沈則肆第二天恢覆以後，帶著秦一蕭和顧盛出現在附中。
岑柯和他那幫在ktv裏露面的少爺黨，一個個被打得半死不活，偏生他們有錯在先，沒一個人敢報警。
秦一蕭和顧盛漫不經心地堵著門，一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一個勾著笑玩著手機。
老師學生們都進不去，最後還是校長出面，用喇叭在外面叫停，急得警察來了沈則肆才收手。
彼時的沈則肆看著地上要死不活的幾個人，輕聲細語地提醒他們，“ktv的杯子我已經采樣化驗了，你們還想幹什麽，繼續試試。”
最後不是他們放過沈則肆，而是求著沈則肆放過他們。
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麽，附中的學生們都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附中的年級老大不好惹。
“我不當真我當你爹？”沈則肆回想著過往，嗤笑一聲，繃著臉，“你一個人來？”
“單挑？”沈則肆虛虛地問了一句。
李放心裏想：找死才跟他單挑，他們當時四五個人都沒打贏他一個，他哪有膽子跟他單挑。
只是看到岑柯躺在醫院裏的那副鬼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蒙著頭就來找沈則肆了。
他跟岑柯是發小，太了解岑柯的脾氣了，“岑柯對你真是認真的。”
沈則肆冷若冰霜地盯著他，偏了一下頭，抄兜的手動了動。
李放覺察他的動作，慌忙往後退了一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手，我立馬報警。”
“報。”沈則肆半瞇著眼睛看他，“現在報。”
李放心虛，氣勢明顯變弱，“少說廢話，沈則肆，我警告你，別再招惹我們岑柯！”
“你倒是讓他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沈則肆好笑地看著他，“他也是真心大，放誰不好，偏偏把你這條狗放出來？”
“沈則肆！”李放聞言，臉色一變，“草你大爺，你說誰是狗？”
“你說什麽？”沈則肆插斂著唇看他，冷意逼人，語氣瘆得慌。
李放咽了咽口水，“老子不跟你廢話。”
他虛張聲勢的模樣，沈則肆看了都覺得好笑，“我懶得動手，自已有多遠滾多遠。”
李放最後還是麻溜地滾了，畢竟岑柯躺在床上那副樣子，實在是有點慘不忍睹。
大不了他回去再勸勸，喜歡誰不好，喜歡上這麽一個人，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呢嘛。
夏歆程那天看完那個視頻後，好幾次想開口問，但都沒問出口。
只是看著沈則肆的眼神裏多出來幾分心疼。
最近跟他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
沈則肆不是沒感受到夏歆程的變化，雖然小姑娘心疼他是好事兒。
但也不是這麽個心疼法，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盯著他，他很想幹點壞事啊……
最後沈則肆主動交代了整件事情，雖然有點丟人，但畢竟過去了這麽久，他早就不當一回事了。
但夏歆程聽完後不停咂舌，心疼之餘又不得不感嘆，“你魅力好大啊。”
先有一個衛伶，又來一個岑柯……
“現在才知道？”沈則肆歪頭看著她驚呆了下巴的模樣，沒忍住想上手捏她的臉。
指尖剛碰到白嫩的臉，就被夏歆程拍了下來。
沈則肆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看來我的魅力還是不夠大啊。”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收起書桌上的筆記，“我睡覺去了，懶得理你。”
“不是，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嗎？”沈少爺不甘心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委屈地問。
空氣靜默，直到關門聲傳來，沈則肆無奈地搖搖頭。
手機屏幕亮起，是夏歆程發來的消息：「晚安，好夢～」
沈則肆扯了扯唇，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半天。
沒名沒姓的，也不加個稱呼，還不知道在跟誰說晚安。
半晌，沈則肆才打了幾個字過去。
「小月亮晚安。」
對面沒再發來消息。
主要是夏歆程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很想安慰安慰沈則肆，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她的安慰顯得太遲了。
想了半天，最後索性作罷。
這件事倒是讓一向溫柔的裴允發了火，黑著臉打了一通電話，把岑柯要上門來道歉的母親攔在了門外。
“她兒子是兒子，我兒子就不是兒子了嗎？”裴允氣得拍了一下桌。
李姨急忙倒了一杯水，“夫人消消氣。”
“我都快氣死了，上次是阿肆，這次手都動到我兒媳婦身上來了！他岑家教的好兒子！”裴允接過水杯坐下。
又接了一個電話，“不見，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最後是怎麽商量的沈則肆懶得去管，夏歆程也不知道，只知道裴允很關心她的頭皮問題……
“沈則肆，要考試了，好緊張。”夏歆程雙手趴在桌面上，有些困倦。
也不知道緊張什麽，就是感覺日子好快，經歷了好多。
沈則肆聞言楞了一秒，側頭看她，“緊張什麽？對自已沒有信心？”
夏歆程搖搖頭，“都說高中是和朋友的分岔路，我很緊張。”
其實比起緊張而言，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跟林資她們建立起來的這段關系會因為畢業就斷裂了。
她的朋友，就這三個人，她真的很緊張。
不想分開。
所以，還挺不想結束的……
沈則肆勾了勾唇，“你緊張她們，怎麽就不緊張緊張我呢？”
他把話題往他身上引，夏歆程擡眸盯著他。
她好像，確實不緊張沈則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這個人變成了她的底氣，他給了夏歆程一種感覺。
一種無論發什麽什麽，無論怎麽樣，他都會在她身邊的感覺。
搖搖頭，夏歆程抿唇沒說話。
空氣流轉，沈則肆緩緩開口，“短暫的離別是為了下一次重逢。”
“她們之中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放棄跟你的這段感情。”他嘗試安慰夏歆程。
“可是，總是會有比我更適合做朋友的人啊。”夏歆程悶悶的聲音傳來，頭枕著手臂，一想到離開，心裏就莫名地泛酸。
“我算看出來了，我們家小姑娘這是吃醋了？”沈則肆勾著笑問她。
夏歆程沒否認，好像被偏愛久了，就是會產生這種心理。
在她愛上自已之前，有人比她先愛上了自已。
她知道的，是林資，也是沈則肆，是談歌，也是許奕然……
沈則肆靠過去一點，放下手裏的筆，耐心地引導她，“你想想，你和林資一開始只有兩個人，後來是三個人，再後來是四個人，你們幾個人現在會因為誰跟誰的關系比較好而不開心嗎？”
夏歆程搖搖頭，“好像沒有唉，自然而然地大家就玩到一起了。”
“那不就行了嗎？有些感情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別去擔心未來會發生什麽。”沈則肆開口道。
夏歆程想了想，也是，回眸看了沈則肆一眼，後者擡手摸了摸她的頭，“放寬心，沒人會舍得離開你。”
其實沈則肆挺想說：放心，她們要走就走好了，我永遠偏愛你。
但這樣拉踩不合適，要是小姑娘哪天把這句話說給她的幾個小姐妹聽。
他一定會被幾個女生蛐蛐很久很久……
夏歆程覺得他說話過於誇張了，嘟囔了一句，“我也沒有你說得這麽有魅力吧？”
“反正哥哥說有就有。”沈則肆笑得吊兒郎當，翻過她的筆記本。
夏歆程臉熱，沒去看他，盯著他手上的動作，裝作自然地把筆拿起。
“還學嗎？”
“學呀。”
……
碎發在燈光下，變成書桌上的森林，書頁翻飛，好似風過林梢。
一晃，就是高考。
考試那幾天天氣很好，夏歆程跟沈則肆被分在了同一個學校考試，林資和談歌分在了另外一個學校，剩下的三個人都在同一個地方。
前一天晚上，大家都放棄了覆習，打著群視頻在暢想未來。
夏歆程也沒覆習，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沈則肆坐在他旁邊，因為兩個人在一起，他便沒有接群裏的語音電話，聽著他們聊天，偶爾搭一句腔。
除了秦一蕭以外，顧盛和沈則肆幾乎不怎麽說話，都是幾個女生在嘰嘰喳喳地說。
“這次結束以後，是不是終於可以出去玩了？”林資早就興奮得手舞足蹈了。
“考完休息幾天唄。”談歌接話，“剛考完，沒那麽好的精力，先讓我睡上兩天。”
“也行，那我們考完試當天要出來玩嗎？唱唱歌喝點小酒？”林資又問。
許奕然：“你不是聞不了酒味嗎？”
林資：“薛定諤的酒味，就看我想不想聞。”
一陣沈默，林資忽然問：“歆程寶貝，你怎麽不說話呀？”
“啊？我聽你們說呢。”夏歆程笑道。
她看沈則肆在學著雕木雕，一時之間看得有點出神。
“你們那怎麽這麽安靜？”這回反倒是談歌問的。
“他在學雕木雕呢。”夏歆程應道。
林資：“雕什麽木雕？”
秦一蕭：“看不出來，阿肆什麽時候還會雕木雕了？”
夏歆程：“他瞎雕著玩的。”
沈則肆聞言，回眸道：“我明明有在認真雕。”
語氣還有點委屈，夏歆程睜大眼睛，太過親昵的語氣和委屈的音調讓她捂住聽筒小聲道：“我開著擴音器呢？”
“我知道。”沈則肆挑眉，“怎麽了嗎？”
夏歆程搖搖頭，“沒什麽。”
她拿起手機往沈則肆那邊探頭，“你的人設要崩了？”
“崩就崩了。”沈則肆朝她勾手，“過來幫我看看，這樣行不行。”
夏歆程起身，手機放在沙發上，小心地蹲過去，“可以，但是這有點太糙了，細致一點，怎麽刻了金榜題名？你不是都題了嗎？”
她笑著同他開玩笑，沈則肆照著夏歆程說的，一刀一刀地在木雕上劃出痕跡，“送你的。”
“學我的手藝，送我？”
“不行嗎？”
夏歆程撇撇嘴，之前還奇怪這人為什麽要突然大晚上學木雕，原來是這樣。
她擡眸掃了一眼沈則肆，流暢的側臉認真而專註，忍不住調侃一句，“太醜了我可不要哦。”
“那你想要什麽？”沈則肆偏頭盯著她。
一時間四目相對，他半瞇著眼眸，神情惑人，拉高的唇線昭示著他的心情。
夏歆程搖搖頭，“我什麽也不要。”
沈則肆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挑眉，“我也不要？”
他沒斷句，但明晃晃的意思不言而喻。
回答他的不是夏歆程的說話聲，而是她的手掌落在他胳膊上的聲音，輕拍了一下，並不疼。
沈則肆輕笑了幾聲，“再拍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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