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烏鴉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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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烏鴉墜地
安室透， 不，降谷零停止了動作。
他並沒有試圖再辯解什麽，既然BOSS能查到這個名字， 就已經說明他知道得遠比公安猜測的多得多了。
他的腦子倏地冷靜下來。
在極度的壓力下， 降谷零反而表現出了超越常人的冷靜， 這是在他四位同期接連去世後，他才逐漸擁有的新習慣。
“你是怎麽知道的？”
“大約五個月前，庫拉索去警察廳竊取各國臥底資料時，我就知道了。”
“那麽為什麽一直沒處理掉我？”明明讓琴酒出手的話，他很難全身而退吧。
“做事認真仔細， 出任務也很少出錯， 波本，你很好用啊。”BOSS理所當然地敘述著降谷零無法理解的理由， 比起這樣難以揣摩的BOSS來說， 他現在更願意和琴酒合作。
於是他沈默了。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會好好『使用』你的。”
使用、他？
還沒等降谷零思考出什麽方向， 他面前的房門就被打開， 這些研究人員似乎很經常做這種事情， 在他的連聲詢問下依舊一言不發。
但是、並非沒有破綻。
在負責推他的人離開之後，坐在一旁的負責人、就是之前他見到的那一位， 走過來替他解開手銬腳銬，又似乎對他們的肌肉松弛劑很信任， 一點防備都沒有地將後背留給了他。
暈倒前， 他還在不可置信：“明明這個劑量……”足以讓實驗對象肌肉無力三十分鐘以上的， 而現在才二十分鐘出頭——
負責人暈倒之後，降谷零貼心地將人鎖到原本他坐的椅子上， 然後一個一個扣好手臂和小腿，當然，他沒有忘記拿走鑰匙。
透過門縫，降谷零隱約看到不遠處負責安保的高大男性，看來就這麽出去也不太可能啊，正在這時，他看到隱藏在角落裏的另一扇門。
這扇門被鎖的很牢，而且應該是從隔壁鎖上的，合理推測隔壁應該比這間實驗室重要得多，於是降谷零走回實驗床旁邊，躡手躡腳地翻看了好幾個櫃子，才找到一把小巧的鑷子，然後用鑷子打開了那扇門。
他的動作很快，一個閃身以後就又把那扇門合上。
而房間內的景象，降谷零發誓他這一輩子也很難忘記。
整間房間布置得像個病房，但四周都是巨大的顯示屏幕，只有中間，空空如也的病床旁邊有一個很高的櫃子，上面擺著一個不到五十公分的營養液罐子，而罐子中間，懸浮著一顆插滿藍色細管的人腦。
就算是降谷零再見多識廣，只在警校時期接觸過一點點解剖課程的他還是很難一下子接受眼前的狀況。
因為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意識到，這顆人腦，就是他尋找多年的『那位先生』。
他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降谷零恍然大悟，所以才會說“跟我融為一體”、“好好使用”這種話啊。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第一時間知道警察廳的臥底名單吧，畢竟庫拉索當時是帶著幹擾盤潛入的，而通過腦電波寄宿在虛擬世界的BOSS，在這種領域自然如魚得水。
這裏是那位先生的老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在一進入房間的時候就被發現，但留給他的時間顯然不多，他必須盡快作出決定。
降谷零屏住呼吸，向房間中央靠近。
——這可真是、太惡心了。
雖然早猜到他們不可能是BOSS的第一次嘗試，但在看到沒被照明的房間角落裏擺滿的營養液罐子和『缸中之腦』，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感到憤怒。
這項實驗究竟進行了多久？他們又為此殺死了多少人？這些問題在降谷零腦子裏不斷盤旋，他逐漸握緊拳頭。
在偵查完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後，他的目光有投向房間內除去他之外的唯一活物——
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已經擺在他面前了。
降谷零閉了閉眼，上前將一直源源不斷更換罐中營養液的管子拔下。
淺綠色的營養液在壓力和重力的雙重作用下從管口溢出，直到罐內只剩下薄薄一層，而這點營養液，顯然不足以繼續支撐人體器官的生命力。
解決一個。
正在他稍稍松懈的這一瞬間，整間房間四周的屏幕上開始閃動紅色的文字，與此同時，基地裏也傳出震耳欲聾的警報聲。
【警報！警報！基地自毀程序啟動！基地自毀程序啟動！倒計時——十分二十秒！】
果然！
降谷零聽到門外嘈雜的人員跑動的聲響，這個時候出門無疑是自投羅網，雖然不一定有人會註意到他，但一旦被人、尤其是現在同樣在基地裏的琴酒發覺，或許迎接他的會是一顆子彈，他可不想真的為BOSS陪葬。
或許，這裏還有其他門嗎？
很遺憾，他並沒有新發現，因此只好逃回上一個房間，上一個房間裏被他打暈的研究員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自己逃出去還是被人帶走，總之，這間研究室裏現在空無一人。
既然現在還不能出門，降谷零開始徹底搜查這一間他之前只是匆匆看過的研究室。
所以，最先要做的事果然還是——
降谷零從褲腳裏抽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大約只有兩公分長一公分寬，真的非常非常小，也非常非常輕薄，因此很輕易就躲過了之前的搜查，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種外殼的材質非常特殊，特殊到就算是公安他也從未見過。而制作它的人，至今還待在異能特務科的監獄中。
他打開外殼，將裏面的線接到房間內已經關閉的電腦上。
屏幕再度亮起藍色的光。
【數據傳輸中，倒計時十分鐘。】
而門外的警報聲也再度響起。
【距離基地自毀還有——九分四十秒！】
降谷零笑了笑。
在這最後的九分鐘裏，就讓他做最後的努力吧。
*
鳥取縣，烏丸家別墅。
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跟著小偵探貼在降谷零手表上的定位器來到鳥取，而在看到這幢建築時江戶川柯南就感到了深深不協調。
究竟是哪裏出現了問題？江戶川柯南苦思冥想。
赤井秀一則倚在車門上同FBI同事聯系，當然，還有他之前橫濱會議時見過的降谷零的下屬，他也秉持著合作的態度透露了一部分信息給對方。
不過以降谷零的能力，他應該早早就做好部署了吧？
“那個，赤井先生。”
江戶川柯南低低的聲音傳來。
赤井秀一回頭。
——“你覺得建造一間在山裏的地下建築，需要怎麽做？”
十分鐘後，赤井秀一開著車，載著小偵探抵達了這座山的另一側。
再說一次，他有時候真的會為這位小偵探的奇思妙想折服。
“為什麽你會猜到這裏有另外一半建築？”
“因為沒有開燈，赤井先生。昨夜和今天都下了雨，在這樣的天氣裏別墅裏不開燈是很不自然的，尤其是基本可以確認安室先生、不降谷先生確實是進入了這裏的前提下——”
“我只能猜測，這裏有地下建築，或者是，我們看不到的部分了。”
江戶川柯南慢條斯理地解釋道，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赤井秀一在距離深色建築還有一段距離時就停下了車。
“赤井先生？”
“你的部分已經結束了，男孩，接下來，是我的時間了。”
赤井秀一從車的後備箱裏取出他備好的長條黑包。
他的狙擊槍在裏面已經待了足夠長的時間了。
在他們架好狙擊槍的大約二十分鐘以後，貝爾摩德第一個從建築物裏走出。
埋伏在周圍的不知道什麽組織機構的人沖上去試圖包圍逮捕這位他們一直知道身份又從未抓到過的大明星。
但貝爾摩德的身手出人意料得好，而且她很快乘上了之前藏在隱蔽處的山地摩托，從人群中穿過揚長而去了。
蹲在赤井秀一身邊的江戶川小心翼翼地用氣聲詢問：“赤井先生，你不出手嗎？”
“不，她的對手不是我。”赤井秀一負責瞄準的那只眼睛連微小的顫動都不曾有，“已經有人在外面等她了。”
畢竟有些仇，必須親自去報才行！
“那我們的目標難不成是？”
“那當然是——琴酒了！”
在看到他銀發的宿敵先生露面的那一瞬間，赤井秀一扣動了扳機。
*
【距離基地自毀還有——六十秒！】
降谷零站在電腦面前，深藍色的屏幕光映在他的臉上。
他向後看了眼被他依次拖出並擺在地上的『活著的屍體』，做了最後的決定。
*
江戶川柯南一眼也不敢眨，屏住呼吸緊盯著這幢和山林格格不入，卻又完美隱藏其中的無窗建築。
他在已經逃出生天的水無玲奈口中得知了基地自毀程序的事。
而現在還剩最後一分鐘了，如果降谷先生沒能出來的話……
他簡直不敢想象。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拜托了！
江戶川柯南閉上雙眼。
零！
這幢高達數十米的建築發出爆炸的轟鳴，自上到下開始崩塌。
而建築物外依舊空無一人。
江戶川柯南的視線不由自主轉向身後向他走來的男人身上。
要怎麽辦啊赤井先生。
端著狙擊槍走來的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咳咳，柯南君怎麽在這裏？咳咳。”
江戶川柯南趕緊再次轉回頭去。
降谷零的身上、臉上都還帶有一點被灼傷的痕跡，包括嗓子也是吸入爆炸後煙氣的正常反應，不幸中的萬幸是，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完好無損。
江戶川柯南松了口氣。
“柯南君，先不說你為什麽到這裏來的問題，”說到這裏時降谷零狠狠瞪了一眼沒有遵守他們之前約定的赤井秀一，“很奇怪啊，你的今天的表現。”
赤井秀一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那是因為——”江戶川柯南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結果卻被人制止。
“把耳機遞給他。”耳機那邊的人說道。
江戶川柯南把隱藏在耳後的骨傳導特殊耳機遞給降谷零，示意降谷零戴上。
——“是我，有什麽意見指教嗎？偉大的公安先生？”
降谷零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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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貝姐/琴酒/BOSS等的最終結局在後日談的部分會交代，當然也包括這章其餘沒寫到的部分一起
因為這裏再寫就有點冗餘了
大概加後日談就剩下三章左右的內容了
番外階段完全是緣更之前也說過
所以最多還有一周到兩周完結正文，具體看我碼字的速度和順暢度
說起來今天喝了瓶rio，寫得時候還有點頭疼，希望明天起來不會覺得晚上寫得很差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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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知道的？”
“大約五個月前，庫拉索去警察廳竊取各國臥底資料時，我就知道了。”
“那麽為什麽一直沒處理掉我？”明明讓琴酒出手的話，他很難全身而退吧。
“做事認真仔細， 出任務也很少出錯， 波本，你很好用啊。”BOSS理所當然地敘述著降谷零無法理解的理由， 比起這樣難以揣摩的BOSS來說， 他現在更願意和琴酒合作。
於是他沈默了。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會好好『使用』你的。”
使用、他？
還沒等降谷零思考出什麽方向， 他面前的房門就被打開， 這些研究人員似乎很經常做這種事情， 在他的連聲詢問下依舊一言不發。
但是、並非沒有破綻。
在負責推他的人離開之後，坐在一旁的負責人、就是之前他見到的那一位， 走過來替他解開手銬腳銬，又似乎對他們的肌肉松弛劑很信任， 一點防備都沒有地將後背留給了他。
暈倒前， 他還在不可置信：“明明這個劑量……”足以讓實驗對象肌肉無力三十分鐘以上的， 而現在才二十分鐘出頭——
負責人暈倒之後，降谷零貼心地將人鎖到原本他坐的椅子上， 然後一個一個扣好手臂和小腿，當然，他沒有忘記拿走鑰匙。
透過門縫，降谷零隱約看到不遠處負責安保的高大男性，看來就這麽出去也不太可能啊，正在這時，他看到隱藏在角落裏的另一扇門。
這扇門被鎖的很牢，而且應該是從隔壁鎖上的，合理推測隔壁應該比這間實驗室重要得多，於是降谷零走回實驗床旁邊，躡手躡腳地翻看了好幾個櫃子，才找到一把小巧的鑷子，然後用鑷子打開了那扇門。
他的動作很快，一個閃身以後就又把那扇門合上。
而房間內的景象，降谷零發誓他這一輩子也很難忘記。
整間房間布置得像個病房，但四周都是巨大的顯示屏幕，只有中間，空空如也的病床旁邊有一個很高的櫃子，上面擺著一個不到五十公分的營養液罐子，而罐子中間，懸浮著一顆插滿藍色細管的人腦。
就算是降谷零再見多識廣，只在警校時期接觸過一點點解剖課程的他還是很難一下子接受眼前的狀況。
因為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意識到，這顆人腦，就是他尋找多年的『那位先生』。
他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降谷零恍然大悟，所以才會說“跟我融為一體”、“好好使用”這種話啊。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第一時間知道警察廳的臥底名單吧，畢竟庫拉索當時是帶著幹擾盤潛入的，而通過腦電波寄宿在虛擬世界的BOSS，在這種領域自然如魚得水。
這裏是那位先生的老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在一進入房間的時候就被發現，但留給他的時間顯然不多，他必須盡快作出決定。
降谷零屏住呼吸，向房間中央靠近。
——這可真是、太惡心了。
雖然早猜到他們不可能是BOSS的第一次嘗試，但在看到沒被照明的房間角落裏擺滿的營養液罐子和『缸中之腦』，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感到憤怒。
這項實驗究竟進行了多久？他們又為此殺死了多少人？這些問題在降谷零腦子裏不斷盤旋，他逐漸握緊拳頭。
在偵查完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後，他的目光有投向房間內除去他之外的唯一活物——
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已經擺在他面前了。
降谷零閉了閉眼，上前將一直源源不斷更換罐中營養液的管子拔下。
淺綠色的營養液在壓力和重力的雙重作用下從管口溢出，直到罐內只剩下薄薄一層，而這點營養液，顯然不足以繼續支撐人體器官的生命力。
解決一個。
正在他稍稍松懈的這一瞬間，整間房間四周的屏幕上開始閃動紅色的文字，與此同時，基地裏也傳出震耳欲聾的警報聲。
【警報！警報！基地自毀程序啟動！基地自毀程序啟動！倒計時——十分二十秒！】
果然！
降谷零聽到門外嘈雜的人員跑動的聲響，這個時候出門無疑是自投羅網，雖然不一定有人會註意到他，但一旦被人、尤其是現在同樣在基地裏的琴酒發覺，或許迎接他的會是一顆子彈，他可不想真的為BOSS陪葬。
或許，這裏還有其他門嗎？
很遺憾，他並沒有新發現，因此只好逃回上一個房間，上一個房間裏被他打暈的研究員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自己逃出去還是被人帶走，總之，這間研究室裏現在空無一人。
既然現在還不能出門，降谷零開始徹底搜查這一間他之前只是匆匆看過的研究室。
所以，最先要做的事果然還是——
降谷零從褲腳裏抽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大約只有兩公分長一公分寬，真的非常非常小，也非常非常輕薄，因此很輕易就躲過了之前的搜查，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種外殼的材質非常特殊，特殊到就算是公安他也從未見過。而制作它的人，至今還待在異能特務科的監獄中。
他打開外殼，將裏面的線接到房間內已經關閉的電腦上。
屏幕再度亮起藍色的光。
【數據傳輸中，倒計時十分鐘。】
而門外的警報聲也再度響起。
【距離基地自毀還有——九分四十秒！】
降谷零笑了笑。
在這最後的九分鐘裏，就讓他做最後的努力吧。
*
鳥取縣，烏丸家別墅。
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跟著小偵探貼在降谷零手表上的定位器來到鳥取，而在看到這幢建築時江戶川柯南就感到了深深不協調。
究竟是哪裏出現了問題？江戶川柯南苦思冥想。
赤井秀一則倚在車門上同FBI同事聯系，當然，還有他之前橫濱會議時見過的降谷零的下屬，他也秉持著合作的態度透露了一部分信息給對方。
不過以降谷零的能力，他應該早早就做好部署了吧？
“那個，赤井先生。”
江戶川柯南低低的聲音傳來。
赤井秀一回頭。
——“你覺得建造一間在山裏的地下建築，需要怎麽做？”
十分鐘後，赤井秀一開著車，載著小偵探抵達了這座山的另一側。
再說一次，他有時候真的會為這位小偵探的奇思妙想折服。
“為什麽你會猜到這裏有另外一半建築？”
“因為沒有開燈，赤井先生。昨夜和今天都下了雨，在這樣的天氣裏別墅裏不開燈是很不自然的，尤其是基本可以確認安室先生、不降谷先生確實是進入了這裏的前提下——”
“我只能猜測，這裏有地下建築，或者是，我們看不到的部分了。”
江戶川柯南慢條斯理地解釋道，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赤井秀一在距離深色建築還有一段距離時就停下了車。
“赤井先生？”
“你的部分已經結束了，男孩，接下來，是我的時間了。”
赤井秀一從車的後備箱裏取出他備好的長條黑包。
他的狙擊槍在裏面已經待了足夠長的時間了。
在他們架好狙擊槍的大約二十分鐘以後，貝爾摩德第一個從建築物裏走出。
埋伏在周圍的不知道什麽組織機構的人沖上去試圖包圍逮捕這位他們一直知道身份又從未抓到過的大明星。
但貝爾摩德的身手出人意料得好，而且她很快乘上了之前藏在隱蔽處的山地摩托，從人群中穿過揚長而去了。
蹲在赤井秀一身邊的江戶川小心翼翼地用氣聲詢問：“赤井先生，你不出手嗎？”
“不，她的對手不是我。”赤井秀一負責瞄準的那只眼睛連微小的顫動都不曾有，“已經有人在外面等她了。”
畢竟有些仇，必須親自去報才行！
“那我們的目標難不成是？”
“那當然是——琴酒了！”
在看到他銀發的宿敵先生露面的那一瞬間，赤井秀一扣動了扳機。
*
【距離基地自毀還有——六十秒！】
降谷零站在電腦面前，深藍色的屏幕光映在他的臉上。
他向後看了眼被他依次拖出並擺在地上的『活著的屍體』，做了最後的決定。
*
江戶川柯南一眼也不敢眨，屏住呼吸緊盯著這幢和山林格格不入，卻又完美隱藏其中的無窗建築。
他在已經逃出生天的水無玲奈口中得知了基地自毀程序的事。
而現在還剩最後一分鐘了，如果降谷先生沒能出來的話……
他簡直不敢想象。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拜托了！
江戶川柯南閉上雙眼。
零！
這幢高達數十米的建築發出爆炸的轟鳴，自上到下開始崩塌。
而建築物外依舊空無一人。
江戶川柯南的視線不由自主轉向身後向他走來的男人身上。
要怎麽辦啊赤井先生。
端著狙擊槍走來的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咳咳，柯南君怎麽在這裏？咳咳。”
江戶川柯南趕緊再次轉回頭去。
降谷零的身上、臉上都還帶有一點被灼傷的痕跡，包括嗓子也是吸入爆炸後煙氣的正常反應，不幸中的萬幸是，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完好無損。
江戶川柯南松了口氣。
“柯南君，先不說你為什麽到這裏來的問題，”說到這裏時降谷零狠狠瞪了一眼沒有遵守他們之前約定的赤井秀一，“很奇怪啊，你的今天的表現。”
赤井秀一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那是因為——”江戶川柯南本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結果卻被人制止。
“把耳機遞給他。”耳機那邊的人說道。
江戶川柯南把隱藏在耳後的骨傳導特殊耳機遞給降谷零，示意降谷零戴上。
——“是我，有什麽意見指教嗎？偉大的公安先生？”
降谷零呆在原地。
--------------------
作者有話要說：
貝姐/琴酒/BOSS等的最終結局在後日談的部分會交代，當然也包括這章其餘沒寫到的部分一起
因為這裏再寫就有點冗餘了
大概加後日談就剩下三章左右的內容了
番外階段完全是緣更之前也說過
所以最多還有一周到兩周完結正文，具體看我碼字的速度和順暢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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