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美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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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美好一天
其實， 雪音並沒有接到小田切的特殊指令，他只是普通地，沒能跟上他家神明過於歡脫的步伐。
因此在他發覺自己不小心走到奇怪的地方時， 還慌亂了一會兒。
還好很快他就想起普通人很難註意到他這件事， 於是松了口氣。
不過， 任誰不小心被將近一百號人圍在中間都會害怕的吧？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想， 一邊趕緊和耳機那一側的小田切晴聯系。
“小田切先生？”
雪音只有少年體型，很輕松就能在人群中穿行，但他走過一個又一個街口，看到的都是似曾相識的人。
這很難形容， 雪音觀察著人群， 他們的相似並非是相貌上的一模一樣，而是更深層次的什麽， 如果要他找出最明顯的共同點， 那無疑是這群人的神態。
他們好像什麽都沒想， 也什麽都不準備做，只是像幽靈一樣在街頭不停游走。
就算是現在已經是學生們的假期， 這麽多人同時出現在同一地點也很奇怪。對橫濱並不熟悉的雪音在一個紅綠燈口停下腳步， 他擡眼望望紅綠燈上的監控攝像頭， 這裏應該算明顯吧？他暗自思忖。
忽地，身後有人撞了過來。
雪音一時沒有站穩， 被撞出幾步。
“啊，抱歉， 我沒看到你停下。”
雪音也下意識回應：“沒事沒事， 反正現在馬路上沒車。”
他回頭望去， 結果撞入一雙金色的眼眸中。
怎麽回事，這種微妙感。
雪音不自覺地皺起眉。
“誒， 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啊。”
身穿白袍的，金色虹膜的男人狀似惋惜地說道。
什麽？
雪音猛得擡頭，他和眼前男人的身高差距使得他不得不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表情。
“不過，能讓我和耳麥那邊的人聊一下嗎，拜托你了，雪音君。”
白袍的男人向他伸出手。
雪音下意識又後退了兩步，恰逢身旁人行道上的紅綠燈發出即將變燈的信號，他撞入身後人的懷裏。
什麽時候？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正準備轉頭，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敵人一個手刀劈暈，思緒戛然而止。
在他倒地之前，身後的少年握住雪音的手臂把人撈回懷中，白袍的男人伸手從他的右耳裏取出連接著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的耳機。
——“下午好，小田切君。”
在監視器的另一側，小田切晴垂下眼。
“下午好，源西流先生。”
大約十分鐘前。
雪音第一次嘗試向小田切求助時，小田切的註意力都在不知為何情緒異常興奮的夜鬥身上，沒能及時關註到雪音這邊的情況，不過很快，披散頭發偽裝成夜鬥的術師出現在齊木楠雄面前，小田切晴迅速意識到雪音應該是被人刻意引走，因此在雪音第二次呼喚他前，他就已經將雪音附近的監控攝像頭悉數調出，再加上神器胸前的那一枚，完全夠用。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想以你的聰慧程度，應該很輕易就能猜到我們的目的吧？”自去年接到有關赤井秀一的委托起，就和他有過幾次明裏暗地上的交鋒的男人微笑著，連嗓音都意外的甜蜜。
“那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時間了，小田切君。”源西流意味深長地說道。
小田切揉揉還夾雜著幾縷金色的頭發，嘆了口氣，在他沒看見的角落裏，從隱蔽的黑袍換成現在醒目的白袍，真是令人心情微妙啊。
“我知道了。”
小田切晴扔下耳機，捏捏鼻梁，將亮著屏幕的工作室丟在身後，走出公寓。
他一走到樓下，就有一輛黑色的車恰好停在樓下，開著後座的車門。
哪有這麽剛好的事呢？他從駕駛室的方向走來，果不其然，看到了一雙閃爍著金色流光的眼睛。
小田切晴如善從流地坐到車上，任由這輛車把他帶到一個他既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
——橫濱港口。
這裏是Mafia的地盤，過去太宰治常在這裏出沒，小田切因此被迫熟悉過這裏的地形，再加上數月之前，他還曾和偵探社的中島、Mafia的芥川在附近合作解決案件。但恕他直言，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源西流將他們的會面選定在這裏。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應該為此感到苦惱的人還安安穩穩地待在市中心五棟大樓的最高層，輪不到他替那家夥考慮。
但在下車時，小田切晴是真情實意地感到驚訝。
——“哇，這可真是，有點壯觀。”
在小田切晴和源西流之間的，是無數睜著金色瞳孔的，面無表情、毫無生氣的『活屍』。
和之前見到的，保存了部分自我意識的澤田綱吉不同，眼前的人類更像是通俗意義上的，活著的屍體，小田切在他們的眼中找不到一點能證明他們『活著』的可能。
源西流的技術比半年前更精進了，觀察過後小田切確認了這一點。
他一個人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所以又是什麽人為他提供了幫助呢——首先，可以排除被偵探社步步緊逼到逃走的費奧多爾·D。
使用著夜蔔神軀的那位更是完全的獨行俠，三番兩次幫助源西流應該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在吧。
那看來，源先生應該有一個很新很新的冤大頭。
最重要的是，源西流是怎麽做到的？同時操控這麽多人。
小田切晴暗自思忖。
然後他十分自然地越過人群，在源西流面前站定：“你制作了多少這樣的東西？”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面對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對於大部人來說，這已經突破了陌生人之間的安全距離，很容易引起不適了。
於是小田切微微擡起頭。
比起源一源二和他相似的、還略顯青澀的青年身軀，源西流本人的身材更為高大，以至於他如果不擡頭的話，很難直視對方那雙和他相差無幾的金色瞳孔。
和他曾經見過的，屬於源一、源二的無機質的虹膜顏色不同，源西流的眼瞳更加鮮活靈動，就像是……從別人那裏取來的一樣。
源西流顯然也有些驚訝於他的行動，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嘴角扯出一抹帶著些許惡意的笑容。
“數不勝數。”
小田切晴聽到對方這麽回答。
原本自然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被他逐漸握緊。
源西流一直關註著小田切，這點小動作自然都被他看在眼裏。
不過，這不重要。
他盯著小田切的雙眼，湧動著勃勃的野心。
——這是他知道『小田切晴』的第七年。
只要想到這裏，源西流就忍不住微笑起來。
自他所在的、目標是制造屬於他們的青之王的實驗室被當時的赤之王、周防尊搗毀以來，他就無時無刻不再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期盼著——
殺死小田切晴的這一天的到來。
無數次，在他渴求著力量、渴求著全知的時候，也是這個名字刺激著他不斷前行。
當然，這麽說多少有失嚴謹，畢竟小田切的生命安全還關聯著令許多國家不得不為他讓步的重要情報……他當然不會殺死『小田切晴』。
他只是想要得到這具軀殼而已。
得到這具，被上天註定的，唯一可以擁有他渴望力量的軀殼。
為此，他已經做過許多許多種嘗試。
例如，向某位不良於行的王權者提出合作，只是在他們的合作還未完全展開的時候，德累斯頓石板就被白銀之王毀壞，他也因此失去了最為方便快捷的力量；又例如，偷襲位於意大利西西裏島的第一Mafia家族，企圖獲得更加便捷的附身途徑，中間甚至還差點讓這個家族失去他們的首領；他還曾替某位已經活了上千年，一直兢兢業業走在完成夙願道路上的術師尋找神軀；再比如……引誘某位人類富豪，獲取大量資金和人力資源支持，以制作『活著的屍體』。
他幾乎整合了所有能利用的資源，只為了這一天。
小田切晴不閃不避，直面了源西流充斥著僅針對他一人的惡意視線：“聽起來你已經做好所有的準備了，源先生。”
這算什麽問題？源西流簡直快要笑出聲了。
因此，源西流沒有經過什麽思考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是——當然。”
他微笑著，開始享受獵物的垂死掙紮。
“那這個呢？”
小田切微微錯開身體。
源西流移開一直停在小田切晴身上的灼熱視線。
——在小田切晴的身後，是在他們短暫的交流之際，被超能力者一次性石化了一大片的『活屍』。
而為他們保證不會直接在地上摔碎的是同樣聞訊趕來的夜鬥神。
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的一人一神動作又輕又迅速，在小田切晴側身之前，源西流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似乎意識到了源西流的疑問，小田切晴彎彎眼睛，露出一個從面前的敵人臉上覆制粘貼過來的笑容。
“抱歉，我好像賭對了。”
畢竟源西流和這些『活屍』之間究竟通過怎樣的方式聯系，小田切無從得知，他只能寄希望於超能力者和流浪神明，萬幸的是，到現在為止，他沒有做錯過決定。
“但如果沒有——”神器的話……
後半句話被源西流咽回喉嚨裏。
“你是在找我嗎？”
雪音君的聲音幽幽，分明是從源西流的背後傳來。
而後化流光為刀刃，被夜鬥握在手中。
“你說誰是沒神器的神明呢？！”
夜鬥的聲音、雪音的聲音，於此刻合二為一。
站在源西流正對面的小田切晴，此時此刻，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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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雪音並沒有接到小田切的特殊指令，他只是普通地，沒能跟上他家神明過於歡脫的步伐。
因此在他發覺自己不小心走到奇怪的地方時， 還慌亂了一會兒。
還好很快他就想起普通人很難註意到他這件事， 於是松了口氣。
不過， 任誰不小心被將近一百號人圍在中間都會害怕的吧？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想， 一邊趕緊和耳機那一側的小田切晴聯系。
“小田切先生？”
雪音只有少年體型，很輕松就能在人群中穿行，但他走過一個又一個街口，看到的都是似曾相識的人。
這很難形容， 雪音觀察著人群， 他們的相似並非是相貌上的一模一樣，而是更深層次的什麽， 如果要他找出最明顯的共同點， 那無疑是這群人的神態。
他們好像什麽都沒想， 也什麽都不準備做，只是像幽靈一樣在街頭不停游走。
就算是現在已經是學生們的假期， 這麽多人同時出現在同一地點也很奇怪。對橫濱並不熟悉的雪音在一個紅綠燈口停下腳步， 他擡眼望望紅綠燈上的監控攝像頭， 這裏應該算明顯吧？他暗自思忖。
忽地，身後有人撞了過來。
雪音一時沒有站穩， 被撞出幾步。
“啊，抱歉， 我沒看到你停下。”
雪音也下意識回應：“沒事沒事， 反正現在馬路上沒車。”
他回頭望去， 結果撞入一雙金色的眼眸中。
怎麽回事，這種微妙感。
雪音不自覺地皺起眉。
“誒， 是嗎？那還真是遺憾啊。”
身穿白袍的，金色虹膜的男人狀似惋惜地說道。
什麽？
雪音猛得擡頭，他和眼前男人的身高差距使得他不得不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表情。
“不過，能讓我和耳麥那邊的人聊一下嗎，拜托你了，雪音君。”
白袍的男人向他伸出手。
雪音下意識又後退了兩步，恰逢身旁人行道上的紅綠燈發出即將變燈的信號，他撞入身後人的懷裏。
什麽時候？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正準備轉頭，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敵人一個手刀劈暈，思緒戛然而止。
在他倒地之前，身後的少年握住雪音的手臂把人撈回懷中，白袍的男人伸手從他的右耳裏取出連接著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的耳機。
——“下午好，小田切君。”
在監視器的另一側，小田切晴垂下眼。
“下午好，源西流先生。”
大約十分鐘前。
雪音第一次嘗試向小田切求助時，小田切的註意力都在不知為何情緒異常興奮的夜鬥身上，沒能及時關註到雪音這邊的情況，不過很快，披散頭發偽裝成夜鬥的術師出現在齊木楠雄面前，小田切晴迅速意識到雪音應該是被人刻意引走，因此在雪音第二次呼喚他前，他就已經將雪音附近的監控攝像頭悉數調出，再加上神器胸前的那一枚，完全夠用。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想以你的聰慧程度，應該很輕易就能猜到我們的目的吧？”自去年接到有關赤井秀一的委托起，就和他有過幾次明裏暗地上的交鋒的男人微笑著，連嗓音都意外的甜蜜。
“那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時間了，小田切君。”源西流意味深長地說道。
小田切揉揉還夾雜著幾縷金色的頭發，嘆了口氣，在他沒看見的角落裏，從隱蔽的黑袍換成現在醒目的白袍，真是令人心情微妙啊。
“我知道了。”
小田切晴扔下耳機，捏捏鼻梁，將亮著屏幕的工作室丟在身後，走出公寓。
他一走到樓下，就有一輛黑色的車恰好停在樓下，開著後座的車門。
哪有這麽剛好的事呢？他從駕駛室的方向走來，果不其然，看到了一雙閃爍著金色流光的眼睛。
小田切晴如善從流地坐到車上，任由這輛車把他帶到一個他既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
——橫濱港口。
這裏是Mafia的地盤，過去太宰治常在這裏出沒，小田切因此被迫熟悉過這裏的地形，再加上數月之前，他還曾和偵探社的中島、Mafia的芥川在附近合作解決案件。但恕他直言，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源西流將他們的會面選定在這裏。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應該為此感到苦惱的人還安安穩穩地待在市中心五棟大樓的最高層，輪不到他替那家夥考慮。
但在下車時，小田切晴是真情實意地感到驚訝。
——“哇，這可真是，有點壯觀。”
在小田切晴和源西流之間的，是無數睜著金色瞳孔的，面無表情、毫無生氣的『活屍』。
和之前見到的，保存了部分自我意識的澤田綱吉不同，眼前的人類更像是通俗意義上的，活著的屍體，小田切在他們的眼中找不到一點能證明他們『活著』的可能。
源西流的技術比半年前更精進了，觀察過後小田切確認了這一點。
他一個人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所以又是什麽人為他提供了幫助呢——首先，可以排除被偵探社步步緊逼到逃走的費奧多爾·D。
使用著夜蔔神軀的那位更是完全的獨行俠，三番兩次幫助源西流應該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在吧。
那看來，源先生應該有一個很新很新的冤大頭。
最重要的是，源西流是怎麽做到的？同時操控這麽多人。
小田切晴暗自思忖。
然後他十分自然地越過人群，在源西流面前站定：“你制作了多少這樣的東西？”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面對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對於大部人來說，這已經突破了陌生人之間的安全距離，很容易引起不適了。
於是小田切微微擡起頭。
比起源一源二和他相似的、還略顯青澀的青年身軀，源西流本人的身材更為高大，以至於他如果不擡頭的話，很難直視對方那雙和他相差無幾的金色瞳孔。
和他曾經見過的，屬於源一、源二的無機質的虹膜顏色不同，源西流的眼瞳更加鮮活靈動，就像是……從別人那裏取來的一樣。
源西流顯然也有些驚訝於他的行動，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嘴角扯出一抹帶著些許惡意的笑容。
“數不勝數。”
小田切晴聽到對方這麽回答。
原本自然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被他逐漸握緊。
源西流一直關註著小田切，這點小動作自然都被他看在眼裏。
不過，這不重要。
他盯著小田切的雙眼，湧動著勃勃的野心。
——這是他知道『小田切晴』的第七年。
只要想到這裏，源西流就忍不住微笑起來。
自他所在的、目標是制造屬於他們的青之王的實驗室被當時的赤之王、周防尊搗毀以來，他就無時無刻不再期盼著這一天的到來，期盼著——
殺死小田切晴的這一天的到來。
無數次，在他渴求著力量、渴求著全知的時候，也是這個名字刺激著他不斷前行。
當然，這麽說多少有失嚴謹，畢竟小田切的生命安全還關聯著令許多國家不得不為他讓步的重要情報……他當然不會殺死『小田切晴』。
他只是想要得到這具軀殼而已。
得到這具，被上天註定的，唯一可以擁有他渴望力量的軀殼。
為此，他已經做過許多許多種嘗試。
例如，向某位不良於行的王權者提出合作，只是在他們的合作還未完全展開的時候，德累斯頓石板就被白銀之王毀壞，他也因此失去了最為方便快捷的力量；又例如，偷襲位於意大利西西裏島的第一Mafia家族，企圖獲得更加便捷的附身途徑，中間甚至還差點讓這個家族失去他們的首領；他還曾替某位已經活了上千年，一直兢兢業業走在完成夙願道路上的術師尋找神軀；再比如……引誘某位人類富豪，獲取大量資金和人力資源支持，以制作『活著的屍體』。
他幾乎整合了所有能利用的資源，只為了這一天。
小田切晴不閃不避，直面了源西流充斥著僅針對他一人的惡意視線：“聽起來你已經做好所有的準備了，源先生。”
這算什麽問題？源西流簡直快要笑出聲了。
因此，源西流沒有經過什麽思考就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是——當然。”
他微笑著，開始享受獵物的垂死掙紮。
“那這個呢？”
小田切微微錯開身體。
源西流移開一直停在小田切晴身上的灼熱視線。
——在小田切晴的身後，是在他們短暫的交流之際，被超能力者一次性石化了一大片的『活屍』。
而為他們保證不會直接在地上摔碎的是同樣聞訊趕來的夜鬥神。
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的一人一神動作又輕又迅速，在小田切晴側身之前，源西流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似乎意識到了源西流的疑問，小田切晴彎彎眼睛，露出一個從面前的敵人臉上覆制粘貼過來的笑容。
“抱歉，我好像賭對了。”
畢竟源西流和這些『活屍』之間究竟通過怎樣的方式聯系，小田切無從得知，他只能寄希望於超能力者和流浪神明，萬幸的是，到現在為止，他沒有做錯過決定。
“但如果沒有——”神器的話……
後半句話被源西流咽回喉嚨裏。
“你是在找我嗎？”
雪音君的聲音幽幽，分明是從源西流的背後傳來。
而後化流光為刀刃，被夜鬥握在手中。
“你說誰是沒神器的神明呢？！”
夜鬥的聲音、雪音的聲音，於此刻合二為一。
站在源西流正對面的小田切晴，此時此刻，終於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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