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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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上癮
我真不明白他們心裏打的是什麽算盤。
宋行止看著面前這個結結巴巴做著自我介紹的同齡男孩，心裏這樣想著。
他逐漸從殺戮的興奮中清醒過來。
作為一個瘋子，他絕不會輕易交出控制權。
他深知若再沈溺於這種快感，就會被它所束縛。
任何他掌控之外的變數都應該被鏟除。
“請多關照。”
與上一次的冷漠不同，宋行止換上了一副溫文爾雅的外表。
新來的男孩過於天真，甚至沒激起他任何想要出手的欲望。
也不知宋母提出了什麽條件，竟然有人願意將自家孩子送入這個火坑。
不過，只要這人不妨礙他，他也懶得去深究。
學校是建立關系網的場所。
而宋行止，一個平等地鄙視所有人的人，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在他認為毫無意義的社交上。
因此伴讀的作用就顯得尤為重要。
九月的熱氣尚未完全消散。
宋正德這時才想起來，他的兒子要上高中了，便大手一揮讓人住校。
宋行止對這種安排不置可否，讓搬就搬。
宋正德可能還在心裏暗自高興，以為他的兒子終於學會了乖乖聽話。
真是可笑。
順從？
別人或許會，但他絕不可能。
有點扯遠了。
校園生活遠非總是平靜無波。
即便是極為罕見的愚人，在這個世界上也數以千萬計，而此刻站在宋行止面前的，正是其中之一。
他從不與這類人為伍，獨自行動反而更加輕松自在。
他一直清楚，那個所謂的伴讀已被小團體所註意，但那又如何？
本就與他無關，只要不擾亂他的寧靜，那家夥的生死與他何幹？
他的頭痛開始隱隱作祟。
宋行止沒有心情繼續偽裝成正常人，本能地將伸到面前指責他的手指，折斷了。
這種輕微的處理對他來說並不麻煩，也許他本就不把這當回事。
本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直到某次假期歸來。
那人敲響了他的房門，以一種卑微至極的姿態請求他的幫助。
不用想也知道，這定是他母親的主意。
拿了別人的好處還敢向主人家求助，是真無知還是認為別人會為了他出氣？
頭痛越來越劇烈。
他沒有當場了結這個哭泣不止的家夥，已是他最大的克制。
真是煩。
“求求少爺，救救我！”
第二個宋灣跪在他面前：“無論怎樣都好——求求您了！”
宋行止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無情，說出的話也鋒利刺骨。
“那就去死吧。”
哭泣聲戛然而止，那人震驚地擡起頭。
他無法分辨宋行止的話中，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別再擋在我面前。”
宋行止用盡最後一絲耐性，冷冷地盯著那人說道：“滾開。”
和之前那個一樣，那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不知他的母親在外面聽到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再也沒有出現在宋行止的視線中。
再次得到消息，已是兩個月後。
宋灣下樓時，雙腿斷了。
從那個高度摔下不足以致命。
或許是他的母親將宋行止的話當了真，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她依然可以在宋家自由行走，而她的兒子雖然不用死，但也失去了一生的自由。
看來，財富和地位真是誘人至極。
“既然已經站不起來了，那就再換一個。”
在飯桌上，宋正德對宋母吩咐道：“之後給她些補償，讓她閉嘴。”
這對話聽起來根本不像是夫妻間的交流。
宋行止看著他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他們討論的與他無關。
還沒放棄往他身邊安插人手？
真想看看他們的腦子裏裝了些什麽。
事實上，他也差點這麽做了，拿起宋正德旁邊的鐵棍就要砸下去。
但或許是因為前幾年的教訓，他的動作被及時阻止了。
宋正德大發雷霆，再次將宋行止禁閉。
一個少年與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量對比基本沒有勝算。
反正他被關在房間裏的第九天，名義上的母親敲開了他的房門，送進來一個非常漂亮的"玩具"。
那人有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左耳和鼻尖上還有兩顆小痣。
宋行止微微一笑，直視那個"玩具"。
和前兩個不同。
“玩具"楞了好一會兒，宋行止很期待他的反應。
他對他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初次見面。”
這個人非常有趣。
為了獎賞那個引人註目的宋灣，應該準備些什麽禮物呢？
他輕輕側過頭，眼角餘光掠過在窗臺上休息的白鴿。
嗯哼。
“抱歉，讓你久等了。”
宋行止走出房門，身體微側，似乎無意地展示了背後的景象。
他會有什麽反應呢？
宋灣，至少目前還這樣稱呼他，輕輕地觸碰了他的袖口。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接觸，但宋行止並沒有忽略那一絲微妙的變化。
頭痛似乎有所緩解？
“少爺，您這裏。”第三個宋灣平靜地說：“染上了。”
真是個奇特的關註點。
經過幾次嘗試，第三個宋灣確實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仿佛天生就適合他。
宋灣能夠很好地緩解他的痛苦。
但自負的瘋子不可能讓自己依賴於他人。
這就是他參加競賽的原因。
宋行止想知道，如果離開宋灣，他是否能夠控制自己。
原本是可以的。
競賽場上都是聰明人，而聰明人往往都有些古怪的性格。
比如他遇到的這個。
喋喋不休地談論著計劃，在他看來不過是空洞無物的空談。
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宋行止轉身就走，但總有人不知好歹。
那人擋住了宋行止，毫不畏懼地出言不遜。
並沒有新聞報道的那麽誇張。
宋行止頭痛欲裂，對著那人的臉揮了一拳，然後瀟灑地離開了。
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這樣輕易地被打破了。
找到了他莫名其妙去淋雨的原因。
清醒一下吧。
他可能真的對小灣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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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止看著面前這個結結巴巴做著自我介紹的同齡男孩，心裏這樣想著。
他逐漸從殺戮的興奮中清醒過來。
作為一個瘋子，他絕不會輕易交出控制權。
他深知若再沈溺於這種快感，就會被它所束縛。
任何他掌控之外的變數都應該被鏟除。
“請多關照。”
與上一次的冷漠不同，宋行止換上了一副溫文爾雅的外表。
新來的男孩過於天真，甚至沒激起他任何想要出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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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要這人不妨礙他，他也懶得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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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伴讀的作用就顯得尤為重要。
九月的熱氣尚未完全消散。
宋正德這時才想起來，他的兒子要上高中了，便大手一揮讓人住校。
宋行止對這種安排不置可否，讓搬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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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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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生活遠非總是平靜無波。
即便是極為罕見的愚人，在這個世界上也數以千萬計，而此刻站在宋行止面前的，正是其中之一。
他從不與這類人為伍，獨自行動反而更加輕松自在。
他一直清楚，那個所謂的伴讀已被小團體所註意，但那又如何？
本就與他無關，只要不擾亂他的寧靜，那家夥的生死與他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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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輕微的處理對他來說並不麻煩，也許他本就不把這當回事。
本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直到某次假期歸來。
那人敲響了他的房門，以一種卑微至極的姿態請求他的幫助。
不用想也知道，這定是他母親的主意。
拿了別人的好處還敢向主人家求助，是真無知還是認為別人會為了他出氣？
頭痛越來越劇烈。
他沒有當場了結這個哭泣不止的家夥，已是他最大的克制。
真是煩。
“求求少爺，救救我！”
第二個宋灣跪在他面前：“無論怎樣都好——求求您了！”
宋行止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無情，說出的話也鋒利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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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聲戛然而止，那人震驚地擡起頭。
他無法分辨宋行止的話中，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別再擋在我面前。”
宋行止用盡最後一絲耐性，冷冷地盯著那人說道：“滾開。”
和之前那個一樣，那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不知他的母親在外面聽到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再也沒有出現在宋行止的視線中。
再次得到消息，已是兩個月後。
宋灣下樓時，雙腿斷了。
從那個高度摔下不足以致命。
或許是他的母親將宋行止的話當了真，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她依然可以在宋家自由行走，而她的兒子雖然不用死，但也失去了一生的自由。
看來，財富和地位真是誘人至極。
“既然已經站不起來了，那就再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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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話聽起來根本不像是夫妻間的交流。
宋行止看著他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他們討論的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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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也差點這麽做了，拿起宋正德旁邊的鐵棍就要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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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正德大發雷霆，再次將宋行止禁閉。
一個少年與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量對比基本沒有勝算。
反正他被關在房間裏的第九天，名義上的母親敲開了他的房門，送進來一個非常漂亮的"玩具"。
那人有著長而濃密的睫毛，左耳和鼻尖上還有兩顆小痣。
宋行止微微一笑，直視那個"玩具"。
和前兩個不同。
“玩具"楞了好一會兒，宋行止很期待他的反應。
他對他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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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獎賞那個引人註目的宋灣，應該準備些什麽禮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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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止走出房門，身體微側，似乎無意地展示了背後的景象。
他會有什麽反應呢？
宋灣，至少目前還這樣稱呼他，輕輕地觸碰了他的袖口。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接觸，但宋行止並沒有忽略那一絲微妙的變化。
頭痛似乎有所緩解？
“少爺，您這裏。”第三個宋灣平靜地說：“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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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次嘗試，第三個宋灣確實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仿佛天生就適合他。
宋灣能夠很好地緩解他的痛苦。
但自負的瘋子不可能讓自己依賴於他人。
這就是他參加競賽的原因。
宋行止想知道，如果離開宋灣，他是否能夠控制自己。
原本是可以的。
競賽場上都是聰明人，而聰明人往往都有些古怪的性格。
比如他遇到的這個。
喋喋不休地談論著計劃，在他看來不過是空洞無物的空談。
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宋行止轉身就走，但總有人不知好歹。
那人擋住了宋行止，毫不畏懼地出言不遜。
並沒有新聞報道的那麽誇張。
宋行止頭痛欲裂，對著那人的臉揮了一拳，然後瀟灑地離開了。
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這樣輕易地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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