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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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秘密
如果真的那麽掛念，為什麽不親自回去看看？
反正她在這棟宅子裏的地位，申請個長假應該輕而易舉。
究竟是什麽讓她不得不留在這裏？
這棟房子裏的秘密多得讓人應接不暇，我實在無法一一深究。
“哎，我本來想看看你是不是沒吃飽。”
宋行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身後：“結果你已經有人陪了，我的好意看來是白費了。”
說這話之前，他手裏至少應該拿著點什麽吃的吧。
我無視了他的調侃，提起餐盒站起身：“你什麽時候離開？需要我送你嗎？”
“明天早上七點。”他答道：“如果你能陪我一起去，我會更高興。”
“這個就免了吧。”
我拒絕了他的過分要求：“明天早上六點，我去叫你？”
“好。”他笑著回應：“那晚安。”
我完全搞不懂他來找我的目的。
難道僅僅是為了看我一眼？
看著宋行止悠然自得地離開，我也只能無奈地下樓去洗碗。
有時候，宋行止會恢覆到我們初次見面時的模樣。
冷漠、詭譎、神秘、難以捉摸。
但每當他結束一次殺戮，一切似乎都會有所好轉。
說來也奇怪，這幾年他動手的次數明顯減少，仿佛在努力控制著什麽。
我在廚房的水槽前站了很久，思緒萬千。
清晨六點。
我像往常一樣輕輕敲響宋行止的房門。
稍等片刻，宋行止帶著一臉睡意蒙眬，面無表情地打開門，示意我進來。
我迅速拉開窗簾，讓晨光灑滿房間，驅散了夜晚的餘寒，然後把他的衣服整齊地放在床邊。
在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後，我輕聲告別，轉身下樓。
有時候我自嘲地想，我是不是成了他的私人仆人，每天早晨都扮演著鬧鐘和自動窗簾的角色。
但轉念一想，我可沒有那些仆人們豐厚的薪水。
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宋行止的到來讓我的思緒又飄向了遠方。
他怎麽會輕易答應參加比賽？
一個性格孤僻的人，怎麽可能為了融入群體而違背自己的意願？
如果說他這麽做是為了給我時間探索宋家的秘密，那更是無稽之談。
以他那高傲的性格，最多只是順便給我點甜頭嘗嘗。
那麽，他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專心吃飯。”
宋行止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吃飯時分心，會影響消化的。”
我心想，還不是因為你，我才沒法專心吃飯。
“小灣，你又在想什麽？”他問。
我咽下一口吐司，沒好氣地回答：“在想你，行了吧。”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麽說。
他笑了。
“是真的呢。”
其實，自從發現他能通過我的微表情判斷我說話的真實性後，我曾試圖通過鏡子觀察自己的表情，但始終看不出什麽端倪。
我也考慮過學習宋行止的表情，讓他無法用這種方法判斷。
畢竟，那家夥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完美無瑕。
我沒有再回應他，默默地吃完了剩下的早餐。
站在門廊，我盡職盡責地完成了我的送別儀式：細心為他整理領帶，又輕拍著他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那種公式化的微笑然後匆匆離去。
宋行止微微彎腰，忽然緊緊地擁抱了我。
或許用"彎腰"這個詞有些誇大其詞，但不可否認，他確實俯下身了。
真是奇妙。
他的眼神冷峻至極，仿佛只需一瞥就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然而他的懷抱卻總是溫暖如火。
“在家乖乖等我。”
那個擁抱持續著，直到我的身體開始感到一絲僵硬。
宋行止上了車，搖下車窗向我揮手，作為告別的儀式後就離開了。
我站在門前，直到他的車影消失在視線之外，這才轉身回到屋內。
除了剛到宋家那幾個月，這次是他第一次離開這麽久。
說實話，還真有些不適應。
畢竟，過去兩年的生活幾乎全圍繞著宋行止轉，現在突然沒有了他，難免會有些不適。
但怎麽可能因為缺少他而生活不下去呢？
畢竟，還有那麽多謎團等著我去揭開。
這位少爺難得這麽慷慨，讓我有機會去探索那些疑點，如果不好好玩味，豈不是辜負了他的好意？
像往常一樣收拾好房間，甚至還有心情把宋行止的作案工具清洗幹凈後，我無事可做，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讓思緒飄遠。
說是要探查，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入口。
貿然詢問也只會打草驚蛇。
這裏的傭人個個守口如瓶，忠誠無比。
我睡得很沈。
和宋行止同住宿舍時，我總是睡不安穩，因為半夜醒來，回頭一看，可能會發現你的室友正用一雙布滿血絲、陰沈的眼睛盯著你。
能睡好才怪。
這棟宅子的真正主人已經出門了，自然不會有人打擾我。
直到傍晚六、七點鐘，我才醒來，外面下著小雨，雨水夾雜著泥土的濕潤氣息飄進鼻中。
已經這麽晚了啊。
我伸了個懶腰，下樓找點吃的。
一樓空無一人。
傭人們或許正在休息，或者已經早早下班，我只能隨便找點東西吃，算是解決了晚餐。
坐在沙發上，突然聽到有腳步聲從後面傳來。
腳步急促，仿佛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後急於逃離。
“哎。”
走到我旁邊時，那人突然驚呼：“你怎麽不開燈，人還在樓下，真是嚇死人了。”
是秀姨。
我微笑著向她示意，手指輕點旁邊的落地燈：“燈不是亮著的嗎？”
秀姨斜了我一眼，嘟囔著：“好吧，早點休息，我這就撤了。”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絮絮叨叨地表達著那些不屬於她的關心，眼神也終於變得像看待一個暫住的客人。
真是奇妙。
這條平時無人問津的走廊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
又是什麽力量，能讓人從自我欺騙中清醒過來？
外人可能看不出端倪，以為秀姨只是個心軟的婦人，對晚輩總是多一份關懷。
但我心中有數，她不過是將某種不明原因的愧疚，轉嫁到了我身上。
宋行止最早明天就會回來。
我關掉了落地燈，向著那漆黑一片的走廊深處探去。
會有什麽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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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那麽掛念，為什麽不親自回去看看？
反正她在這棟宅子裏的地位，申請個長假應該輕而易舉。
究竟是什麽讓她不得不留在這裏？
這棟房子裏的秘密多得讓人應接不暇，我實在無法一一深究。
“哎，我本來想看看你是不是沒吃飽。”
宋行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身後：“結果你已經有人陪了，我的好意看來是白費了。”
說這話之前，他手裏至少應該拿著點什麽吃的吧。
我無視了他的調侃，提起餐盒站起身：“你什麽時候離開？需要我送你嗎？”
“明天早上七點。”他答道：“如果你能陪我一起去，我會更高興。”
“這個就免了吧。”
我拒絕了他的過分要求：“明天早上六點，我去叫你？”
“好。”他笑著回應：“那晚安。”
我完全搞不懂他來找我的目的。
難道僅僅是為了看我一眼？
看著宋行止悠然自得地離開，我也只能無奈地下樓去洗碗。
有時候，宋行止會恢覆到我們初次見面時的模樣。
冷漠、詭譎、神秘、難以捉摸。
但每當他結束一次殺戮，一切似乎都會有所好轉。
說來也奇怪，這幾年他動手的次數明顯減少，仿佛在努力控制著什麽。
我在廚房的水槽前站了很久，思緒萬千。
清晨六點。
我像往常一樣輕輕敲響宋行止的房門。
稍等片刻，宋行止帶著一臉睡意蒙眬，面無表情地打開門，示意我進來。
我迅速拉開窗簾，讓晨光灑滿房間，驅散了夜晚的餘寒，然後把他的衣服整齊地放在床邊。
在聽到浴室傳來的水聲後，我輕聲告別，轉身下樓。
有時候我自嘲地想，我是不是成了他的私人仆人，每天早晨都扮演著鬧鐘和自動窗簾的角色。
但轉念一想，我可沒有那些仆人們豐厚的薪水。
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宋行止的到來讓我的思緒又飄向了遠方。
他怎麽會輕易答應參加比賽？
一個性格孤僻的人，怎麽可能為了融入群體而違背自己的意願？
如果說他這麽做是為了給我時間探索宋家的秘密，那更是無稽之談。
以他那高傲的性格，最多只是順便給我點甜頭嘗嘗。
那麽，他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專心吃飯。”
宋行止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吃飯時分心，會影響消化的。”
我心想，還不是因為你，我才沒法專心吃飯。
“小灣，你又在想什麽？”他問。
我咽下一口吐司，沒好氣地回答：“在想你，行了吧。”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麽說。
他笑了。
“是真的呢。”
其實，自從發現他能通過我的微表情判斷我說話的真實性後，我曾試圖通過鏡子觀察自己的表情，但始終看不出什麽端倪。
我也考慮過學習宋行止的表情，讓他無法用這種方法判斷。
畢竟，那家夥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完美無瑕。
我沒有再回應他，默默地吃完了剩下的早餐。
站在門廊，我盡職盡責地完成了我的送別儀式：細心為他整理領帶，又輕拍著他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那種公式化的微笑然後匆匆離去。
宋行止微微彎腰，忽然緊緊地擁抱了我。
或許用"彎腰"這個詞有些誇大其詞，但不可否認，他確實俯下身了。
真是奇妙。
他的眼神冷峻至極，仿佛只需一瞥就能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然而他的懷抱卻總是溫暖如火。
“在家乖乖等我。”
那個擁抱持續著，直到我的身體開始感到一絲僵硬。
宋行止上了車，搖下車窗向我揮手，作為告別的儀式後就離開了。
我站在門前，直到他的車影消失在視線之外，這才轉身回到屋內。
除了剛到宋家那幾個月，這次是他第一次離開這麽久。
說實話，還真有些不適應。
畢竟，過去兩年的生活幾乎全圍繞著宋行止轉，現在突然沒有了他，難免會有些不適。
但怎麽可能因為缺少他而生活不下去呢？
畢竟，還有那麽多謎團等著我去揭開。
這位少爺難得這麽慷慨，讓我有機會去探索那些疑點，如果不好好玩味，豈不是辜負了他的好意？
像往常一樣收拾好房間，甚至還有心情把宋行止的作案工具清洗幹凈後，我無事可做，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讓思緒飄遠。
說是要探查，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入口。
貿然詢問也只會打草驚蛇。
這裏的傭人個個守口如瓶，忠誠無比。
我睡得很沈。
和宋行止同住宿舍時，我總是睡不安穩，因為半夜醒來，回頭一看，可能會發現你的室友正用一雙布滿血絲、陰沈的眼睛盯著你。
能睡好才怪。
這棟宅子的真正主人已經出門了，自然不會有人打擾我。
直到傍晚六、七點鐘，我才醒來，外面下著小雨，雨水夾雜著泥土的濕潤氣息飄進鼻中。
已經這麽晚了啊。
我伸了個懶腰，下樓找點吃的。
一樓空無一人。
傭人們或許正在休息，或者已經早早下班，我只能隨便找點東西吃，算是解決了晚餐。
坐在沙發上，突然聽到有腳步聲從後面傳來。
腳步急促，仿佛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後急於逃離。
“哎。”
走到我旁邊時，那人突然驚呼：“你怎麽不開燈，人還在樓下，真是嚇死人了。”
是秀姨。
我微笑著向她示意，手指輕點旁邊的落地燈：“燈不是亮著的嗎？”
秀姨斜了我一眼，嘟囔著：“好吧，早點休息，我這就撤了。”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絮絮叨叨地表達著那些不屬於她的關心，眼神也終於變得像看待一個暫住的客人。
真是奇妙。
這條平時無人問津的走廊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
又是什麽力量，能讓人從自我欺騙中清醒過來？
外人可能看不出端倪，以為秀姨只是個心軟的婦人，對晚輩總是多一份關懷。
但我心中有數，她不過是將某種不明原因的愧疚，轉嫁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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