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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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心
“即使你殺了我。”
我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心中明白，如果真的那樣，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面對死亡，我也無須抗拒。
我開始清理地板上的血跡。
“你不感到好奇嗎？”
在我回答後，宋行止沈默了許久，再次開口：“比如我手腕上的疤痕，或者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行為。”
既然已經說得如此坦白，再虛偽地掩飾就太無趣了。
“我好奇，"我回答：“但這並不值得我為之付出代價。”
“真是誠實。”
他笑了笑：“小灣，只有在你說真話的時候，你才不會刻意去模仿我。”
經過昨晚那場半強迫的深夜談話，宋行止對我的態度有所改變，至少他不再故意躲避我的目光。
何驍今天沒有來學校。
我猜想，或許是因為被宋行止推下樓梯，他還在療傷。
對學校食堂的食物有些厭倦，加上心中積累的疑問，我趁著午休時間悄悄爬出圍墻，到外面尋找食物，順便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確定宋家那位少爺和他的伴讀關系不好？”
一位穿著華麗的中年婦女關上車門，向腿打了石膏的少年問道：“那他為什麽要為他的伴讀出頭？我們可不想招惹宋家。”
“宋行止肯定只是因為有人在他面前出事，覺得丟了面子。”
說話的人我認識，是何驍。
“不然之前我們對付宋灣時，他也無動於衷。”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語氣中透露出不自信，這是典型的心虛表現。
看到婦女沒有回應，他繼續說：“媽，你寧願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嗎？”
何母撅了撅嘴：“這不，幫你出氣來了。”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轉身去買飯。
多吃點吧，接下來有得忙了。
“你去哪兒了，小灣？”
回到教室，看到宋行止半躺半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向他揮了揮手上的塑料袋：“買飯。”
反正何驍不在，我順勢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分我一些？”
雖然我心裏明白他對我的飯菜並無興趣，但還是順從地分給了他一些。
他吃了幾口，似乎在猶豫，終究還是開口了：“我在側門那邊看到何驍了。”
“看來他摔得不夠重。”
宋行止淡淡評價，我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專心地繼續吃飯。
飯菜已經吃了一半，卻還沒有任何麻煩找上門，這讓我感到有些不習慣。
正當我這麽想時，卻看到班主任在教室門口向我招手。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難道我的思維被神靈眷顧了？
“宋灣，出來一下。”
宋行止在學校裏表現得還算正常，他朝我微笑：“小灣，需要我陪你嗎？”
我對他搖了搖頭，班主任找我不過是件小事，如果他去參與，事情可能就會變得覆雜。
“你教唆同學將何驍推下樓，這是真的嗎？”
一進辦公室，班主任就急切地問，仿佛急於給我定罪。
看來何驍的母親真的很難纏。
“他摔下去的時間與我相差不到一分鐘，我哪有時間去教唆？”
我知道他在急切地找借口，但這個理由未免太過牽強。
班主任一時語塞，然後擺了擺手：“好吧，好吧，何驍媽媽，你也聽到了，讓他回去上課吧。”
“不行！我兒子都斷了一條腿，他至少應該道個歉！”
這肯定是我之前在校外看到的那個婦人。
究竟應該是誰道歉呢？
而且推他下樓的也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找我幹什麽？
我擡頭，不願與她多費唇舌：“老師，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班主任點點頭，這本就是走過場，他並沒有打算為難任何人。
“小灣，先別急著走。”
不知道宋行止在門口站了多久，但他的笑容讓我有些不安：“不是還有人沒道歉嗎？”
看到宋行止的出現，何母明顯感到驚慌。
她是一位沒有實權的貴婦人，與這種頂級豪門的繼承人相比，顯然處於下風。
何驍也沒想到宋行止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宋行止卻顯得從容不迫，他站在我前面，對何驍說：“道歉吧。”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
這就是我不希望宋行止介入的原因。
事情本可以簡單結束，我轉身離開就是了，現在卻不得不多耗費五分鐘。
最終，是何母先按捺不住，推了何驍一把。
“媽！”
他不滿地看著母親，但在她堅定的目光下，只得轉過頭來，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向我道歉。
“對不起。”
宋行止看著我，我也回望著他。
他的眼神似乎在詢問，我對何驍的道歉是否滿意。
於是我再次詢問班主任：“事情解決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我並沒有直接表明是否接受他的道歉。
班主任還未回答，宋行止便拉著我的手走出了辦公室。
蹭到了他手腕上的疤痕，觸感粗糙。
讓我感覺不太舒服。
“真的不好奇嗎？”他又對我笑。
說實話，我確實有些好奇。
但我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提問的打算。”
我邊說邊嘗試把手抽出來，但他握得更緊了。
他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不真實的微笑，眼神深邃，仿佛對我試圖抽回手感到不悅。
這怎麽可能。
他哪裏有什麽真正的情緒，更不用說不悅了。
“真遺憾。”
宋行止似乎帶著一絲失望地嘆了口氣：“那等你哪天想知道了，就告訴我，不管怎樣我都會滿足你的好奇。”
這無異於給了我一張免死金牌。
不過用在這種小事上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我想了想。
如果在宋家探索秘密時被抓到，似乎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想到這裏，我真誠地對宋行止笑了笑：“謝謝你。”
“哇，”他也笑了：“真是難得，這是真心的感謝。”
天知道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窗外的陽光恰到好處地灑在我們身上，遠遠看去，畫面竟有幾分唯美。
我不確定宋行止現在對我的看法如何。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至少我的生命暫時沒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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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殺了我。”
我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心中明白，如果真的那樣，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面對死亡，我也無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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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感到好奇嗎？”
在我回答後，宋行止沈默了許久，再次開口：“比如我手腕上的疤痕，或者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行為。”
既然已經說得如此坦白，再虛偽地掩飾就太無趣了。
“我好奇，"我回答：“但這並不值得我為之付出代價。”
“真是誠實。”
他笑了笑：“小灣，只有在你說真話的時候，你才不會刻意去模仿我。”
經過昨晚那場半強迫的深夜談話，宋行止對我的態度有所改變，至少他不再故意躲避我的目光。
何驍今天沒有來學校。
我猜想，或許是因為被宋行止推下樓梯，他還在療傷。
對學校食堂的食物有些厭倦，加上心中積累的疑問，我趁著午休時間悄悄爬出圍墻，到外面尋找食物，順便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確定宋家那位少爺和他的伴讀關系不好？”
一位穿著華麗的中年婦女關上車門，向腿打了石膏的少年問道：“那他為什麽要為他的伴讀出頭？我們可不想招惹宋家。”
“宋行止肯定只是因為有人在他面前出事，覺得丟了面子。”
說話的人我認識，是何驍。
“不然之前我們對付宋灣時，他也無動於衷。”
他的眼神閃爍不定，語氣中透露出不自信，這是典型的心虛表現。
看到婦女沒有回應，他繼續說：“媽，你寧願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嗎？”
何母撅了撅嘴：“這不，幫你出氣來了。”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轉身去買飯。
多吃點吧，接下來有得忙了。
“你去哪兒了，小灣？”
回到教室，看到宋行止半躺半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向他揮了揮手上的塑料袋：“買飯。”
反正何驍不在，我順勢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分我一些？”
雖然我心裏明白他對我的飯菜並無興趣，但還是順從地分給了他一些。
他吃了幾口，似乎在猶豫，終究還是開口了：“我在側門那邊看到何驍了。”
“看來他摔得不夠重。”
宋行止淡淡評價，我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專心地繼續吃飯。
飯菜已經吃了一半，卻還沒有任何麻煩找上門，這讓我感到有些不習慣。
正當我這麽想時，卻看到班主任在教室門口向我招手。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難道我的思維被神靈眷顧了？
“宋灣，出來一下。”
宋行止在學校裏表現得還算正常，他朝我微笑：“小灣，需要我陪你嗎？”
我對他搖了搖頭，班主任找我不過是件小事，如果他去參與，事情可能就會變得覆雜。
“你教唆同學將何驍推下樓，這是真的嗎？”
一進辦公室，班主任就急切地問，仿佛急於給我定罪。
看來何驍的母親真的很難纏。
“他摔下去的時間與我相差不到一分鐘，我哪有時間去教唆？”
我知道他在急切地找借口，但這個理由未免太過牽強。
班主任一時語塞，然後擺了擺手：“好吧，好吧，何驍媽媽，你也聽到了，讓他回去上課吧。”
“不行！我兒子都斷了一條腿，他至少應該道個歉！”
這肯定是我之前在校外看到的那個婦人。
究竟應該是誰道歉呢？
而且推他下樓的也不是我，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找我幹什麽？
我擡頭，不願與她多費唇舌：“老師，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班主任點點頭，這本就是走過場，他並沒有打算為難任何人。
“小灣，先別急著走。”
不知道宋行止在門口站了多久，但他的笑容讓我有些不安：“不是還有人沒道歉嗎？”
看到宋行止的出現，何母明顯感到驚慌。
她是一位沒有實權的貴婦人，與這種頂級豪門的繼承人相比，顯然處於下風。
何驍也沒想到宋行止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宋行止卻顯得從容不迫，他站在我前面，對何驍說：“道歉吧。”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
這就是我不希望宋行止介入的原因。
事情本可以簡單結束，我轉身離開就是了，現在卻不得不多耗費五分鐘。
最終，是何母先按捺不住，推了何驍一把。
“媽！”
他不滿地看著母親，但在她堅定的目光下，只得轉過頭來，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向我道歉。
“對不起。”
宋行止看著我，我也回望著他。
他的眼神似乎在詢問，我對何驍的道歉是否滿意。
於是我再次詢問班主任：“事情解決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我並沒有直接表明是否接受他的道歉。
班主任還未回答，宋行止便拉著我的手走出了辦公室。
蹭到了他手腕上的疤痕，觸感粗糙。
讓我感覺不太舒服。
“真的不好奇嗎？”他又對我笑。
說實話，我確實有些好奇。
但我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提問的打算。”
我邊說邊嘗試把手抽出來，但他握得更緊了。
他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不真實的微笑，眼神深邃，仿佛對我試圖抽回手感到不悅。
這怎麽可能。
他哪裏有什麽真正的情緒，更不用說不悅了。
“真遺憾。”
宋行止似乎帶著一絲失望地嘆了口氣：“那等你哪天想知道了，就告訴我，不管怎樣我都會滿足你的好奇。”
這無異於給了我一張免死金牌。
不過用在這種小事上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我想了想。
如果在宋家探索秘密時被抓到，似乎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想到這裏，我真誠地對宋行止笑了笑：“謝謝你。”
“哇，”他也笑了：“真是難得，這是真心的感謝。”
天知道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窗外的陽光恰到好處地灑在我們身上，遠遠看去，畫面竟有幾分唯美。
我不確定宋行止現在對我的看法如何。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至少我的生命暫時沒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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