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紀聿南，今天來是有一件事希望能和你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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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紀聿南，今天來是有一件事希望能和你確認
“紀聿南，你身體恢覆得怎麽樣。”
“楊警官，這時候來了，挺早的。”紀聿南鎮定問著。
楊茂政從昨天離開，其實將將只過了一天。
“謝熠保外就醫出來了，我聽說他來找你了。”
楊茂政也不避諱林峰拉著椅子坐在病床前。
林峰的眼神遞過來，紀聿南瞄了眼，沒回應。
“紀聿南，你身上的兩個案子，現在都還沒有結論，局裏最新的決定把兩個案子合並在一起調查。”
紀聿南聞言覺得有些好笑。
“行啊，既然警察叔叔都這麽說了，作為良好公民的我肯定是服從。”
楊茂政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個筆記本，隨後打開了錄音筆。
“隊裏今天比較忙，這個案子原定是我和肖隊長一起負責，他出案子去了，我帶著同事先來問問。”
他說完話，沖著門外喊道：“進來吧。”
從門外稀裏嘩啦地走進來兩三位穿著制服的人，他們的臉色凝重，手裏拿著電腦，進了屋子後迅速地靠墻站。
數道目光同時投向紀聿南。
“這麽多人？”紀聿南直截了當地問出了口，他回頭看著林峰，“我的這位同事……他不需要出去嗎？”
楊茂政看了眼林峰，“暫時不用，他一會可能也要配合我們。”
“那好。”紀聿南斂下眼眸。
“我來找您前聽說了一些事情。”
林茂政突然起身，他俯身靠近紀聿南，手裏捏著從筆記本裏抽出一張紙。
林峰的臉上閃過一絲緊迫，而紀聿南則是低頭輕笑。
“我打斷您一下。”
林峰將床搖了起來，紀聿南順勢靠著。
“如果是關於我身體情況，或者是我有什麽疾病，就算了。”
“楊警官，根據我國法律，我有權拒絕回答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楊茂政手不自然地收緊，卻依舊保持得體的微笑：“有關系。”
“證據。”
紀聿南勾唇：“你說有關系，就要有證據。”
楊茂政臉色重覆湧上了難看，他低頭不語，嘴角不斷地抽搐。
“會有證據的。”
他說得斬釘截鐵，收起紙張的速度極快。
再次落座時，他臉上方才一閃而過的挫敗，消失不見。
“紀聿南，你認識姜春生嗎？”
紀聿南扣著指甲的牙齒失控，將指甲上的倒刺死了下來，他不自然地蹙眉。
“這件事跟他有什麽關系。”
楊茂政道：“您在國外和傅凱一起成立了連聲科技公司。”
“主要負責簡單的芯片的前端設計，和國內的MN工作室進行合作，後者負責後端設計。”
“而這家MN工作室，負責人叫姜春生。”
楊茂政輕咳一聲：“我說得沒有錯吧。”
紀聿南沒想到查得這麽快，這麽清楚。
“沒錯。”
楊茂政緊跟著問：“紀聿南，你見過姜春生嗎？”
紀聿南側目思忖，他沒見過。
他看向林峰，林峰意會：“他們沒見過，我見過。”
“我們是在一次科技展會上認識的，他當時和人產生了爭執，我幫他解圍，後來得知他開了一家芯片工作室快要倒閉了，我就給他推薦了紀聿南和傅凱。”
“什麽時候？”
林峰想了想。
“2020年10月6號，國慶假期的時候。”紀聿南快速作答。
楊茂政突然臉色一沈，厲聲問道：“你確定嗎？”
紀聿南點了點頭。
他確定。
因為那天是季佩慈匯錢的日子，他正好要去銀行查，半路卻被傅凱拽去了公寓。
楊茂政聲音低沈，眼神像是一把鉤子看得紀聿南渾身不對勁。
“紀聿南，姜春生2019年12月17日就死了。”
轟隆！
紀聿南和林峰迅速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眸底望到了驚詫。
“不可能！”
兩人異口同聲。
“姜春生。”楊茂政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照片，“是這個人嘛？”
紀聿南有一瞬間楞神。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板，公司成立以後業務方面的問題都是傅凱洽談的。
他只負責技術部分。
林峰一把奪過照片，仔細地分辨了許久搖了搖頭：“不是他。”
楊茂政眉頭收緊，他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紀聿南不自覺地心裏松了口氣，他應該是在跟一個活人做交易。
“既然不是他，那就對了。”
楊茂政盯著紀聿南，頭也不回地擡起手揮了揮。
身後等待著的警察瞬間湧了上來，他們打開了電腦，每臺電腦都不斷地浮現出長得像是圓周率一樣的賬單。
每一份都標準好了年限，有些地方用紅色標註起來。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眼前不斷地閃爍。
過於刺眼的屏幕讓紀聿南眼睛刺痛，有些控制不住的酸澀，生理性的眼淚讓眼底濕潤。
林峰也仔細地看著。
“這是你的賬戶。”
楊茂政拿過靠自己最近的電腦，反手展露在兩人面前：“這個給你匯款的賬戶你認識嗎？”
眼前的16位賬號。
【422646……】
“紀聿南，我必須同你確認一件事。”
“你了解你收款這個賬戶的性質嗎？”
紀聿南對著那16位數字出神，模模糊糊聽到楊茂政的話，有些懵地轉過頭。
“什麽？”
“如果你不清楚，那我告訴你。”
楊茂政一字一句道：“你這是一個共管賬戶。”
共管賬戶。
是兩人或者多人持有及管理同一個銀行賬戶，所有的持有者都有對賬戶的完全權利和義務。
“賬戶的牽頭人是……”紀聿南自然而然地答：“是季佩慈嗎？”
他腦子裏亂的很：“我當初出國留學，事情都是季佩慈辦的，我不是很清楚。”
“不可能，共管賬戶的持有者會有一個私章，這個私章決定了賬戶上的錢什麽時候可以動。”
私章？
“你還有個私章？”林峰也懵了。
紀聿南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去銀行辦過什麽公管賬戶，也沒有收到什麽私章。
紀聿南你知道這個賬戶裏原來有多少錢嗎？”
紀聿南脫口道：“一個億。”
“你確定嗎？”楊茂政重覆質詢。
紀聿南答得肯定，“一個億。”
楊茂政眼底帶著些冷意，逐漸化成了譏諷：“可這個賬戶裏現在只有7800萬。”
“在你出事前，也就是兩天前晚上十一點，有一筆2200萬的存款經過審核從這個賬戶轉入了謝熠的銀行卡。”
楊茂政站了起來，身後的警察迅速地將他要的東西整理好遞給了過來。
“這是銀行回執的覆印件。”
紀聿南一把將回執的奪了過來。
回執上，紀聿南和季佩慈的公章整整齊齊地落下，而那2200萬的匯款賬戶……
“這不可能！”
紀聿南瘋了一樣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幾乎貼著警察的電腦上。
回執上的收款賬號和電腦上那個給他打錢的賬號。
一模一樣。
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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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聿南，你身體恢覆得怎麽樣。”
“楊警官，這時候來了，挺早的。”紀聿南鎮定問著。
楊茂政從昨天離開，其實將將只過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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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茂政也不避諱林峰拉著椅子坐在病床前。
林峰的眼神遞過來，紀聿南瞄了眼，沒回應。
“紀聿南，你身上的兩個案子，現在都還沒有結論，局裏最新的決定把兩個案子合並在一起調查。”
紀聿南聞言覺得有些好笑。
“行啊，既然警察叔叔都這麽說了，作為良好公民的我肯定是服從。”
楊茂政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個筆記本，隨後打開了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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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話，沖著門外喊道：“進來吧。”
從門外稀裏嘩啦地走進來兩三位穿著制服的人，他們的臉色凝重，手裏拿著電腦，進了屋子後迅速地靠墻站。
數道目光同時投向紀聿南。
“這麽多人？”紀聿南直截了當地問出了口，他回頭看著林峰，“我的這位同事……他不需要出去嗎？”
楊茂政看了眼林峰，“暫時不用，他一會可能也要配合我們。”
“那好。”紀聿南斂下眼眸。
“我來找您前聽說了一些事情。”
林茂政突然起身，他俯身靠近紀聿南，手裏捏著從筆記本裏抽出一張紙。
林峰的臉上閃過一絲緊迫，而紀聿南則是低頭輕笑。
“我打斷您一下。”
林峰將床搖了起來，紀聿南順勢靠著。
“如果是關於我身體情況，或者是我有什麽疾病，就算了。”
“楊警官，根據我國法律，我有權拒絕回答與本案無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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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紀聿南勾唇：“你說有關系，就要有證據。”
楊茂政臉色重覆湧上了難看，他低頭不語，嘴角不斷地抽搐。
“會有證據的。”
他說得斬釘截鐵，收起紙張的速度極快。
再次落座時，他臉上方才一閃而過的挫敗，消失不見。
“紀聿南，你認識姜春生嗎？”
紀聿南扣著指甲的牙齒失控，將指甲上的倒刺死了下來，他不自然地蹙眉。
“這件事跟他有什麽關系。”
楊茂政道：“您在國外和傅凱一起成立了連聲科技公司。”
“主要負責簡單的芯片的前端設計，和國內的MN工作室進行合作，後者負責後端設計。”
“而這家MN工作室，負責人叫姜春生。”
楊茂政輕咳一聲：“我說得沒有錯吧。”
紀聿南沒想到查得這麽快，這麽清楚。
“沒錯。”
楊茂政緊跟著問：“紀聿南，你見過姜春生嗎？”
紀聿南側目思忖，他沒見過。
他看向林峰，林峰意會：“他們沒見過，我見過。”
“我們是在一次科技展會上認識的，他當時和人產生了爭執，我幫他解圍，後來得知他開了一家芯片工作室快要倒閉了，我就給他推薦了紀聿南和傅凱。”
“什麽時候？”
林峰想了想。
“2020年10月6號，國慶假期的時候。”紀聿南快速作答。
楊茂政突然臉色一沈，厲聲問道：“你確定嗎？”
紀聿南點了點頭。
他確定。
因為那天是季佩慈匯錢的日子，他正好要去銀行查，半路卻被傅凱拽去了公寓。
楊茂政聲音低沈，眼神像是一把鉤子看得紀聿南渾身不對勁。
“紀聿南，姜春生2019年12月17日就死了。”
轟隆！
紀聿南和林峰迅速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眸底望到了驚詫。
“不可能！”
兩人異口同聲。
“姜春生。”楊茂政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照片，“是這個人嘛？”
紀聿南有一瞬間楞神。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板，公司成立以後業務方面的問題都是傅凱洽談的。
他只負責技術部分。
林峰一把奪過照片，仔細地分辨了許久搖了搖頭：“不是他。”
楊茂政眉頭收緊，他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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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茂政盯著紀聿南，頭也不回地擡起手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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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也仔細地看著。
“這是你的賬戶。”
楊茂政拿過靠自己最近的電腦，反手展露在兩人面前：“這個給你匯款的賬戶你認識嗎？”
眼前的16位賬號。
【422646……】
“紀聿南，我必須同你確認一件事。”
“你了解你收款這個賬戶的性質嗎？”
紀聿南對著那16位數字出神，模模糊糊聽到楊茂政的話，有些懵地轉過頭。
“什麽？”
“如果你不清楚，那我告訴你。”
楊茂政一字一句道：“你這是一個共管賬戶。”
共管賬戶。
是兩人或者多人持有及管理同一個銀行賬戶，所有的持有者都有對賬戶的完全權利和義務。
“賬戶的牽頭人是……”紀聿南自然而然地答：“是季佩慈嗎？”
他腦子裏亂的很：“我當初出國留學，事情都是季佩慈辦的，我不是很清楚。”
“不可能，共管賬戶的持有者會有一個私章，這個私章決定了賬戶上的錢什麽時候可以動。”
私章？
“你還有個私章？”林峰也懵了。
紀聿南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去銀行辦過什麽公管賬戶，也沒有收到什麽私章。
紀聿南你知道這個賬戶裏原來有多少錢嗎？”
紀聿南脫口道：“一個億。”
“你確定嗎？”楊茂政重覆質詢。
紀聿南答得肯定，“一個億。”
楊茂政眼底帶著些冷意，逐漸化成了譏諷：“可這個賬戶裏現在只有7800萬。”
“在你出事前，也就是兩天前晚上十一點，有一筆2200萬的存款經過審核從這個賬戶轉入了謝熠的銀行卡。”
楊茂政站了起來，身後的警察迅速地將他要的東西整理好遞給了過來。
“這是銀行回執的覆印件。”
紀聿南一把將回執的奪了過來。
回執上，紀聿南和季佩慈的公章整整齊齊地落下，而那2200萬的匯款賬戶……
“這不可能！”
紀聿南瘋了一樣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幾乎貼著警察的電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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