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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小奶狗與他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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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小奶狗與他的皇兄

快穿46

鐘叔便四處遍尋魔物飼養他那魔胎兒子,但人間比不得魔界,魔物少之可憐他又是一個百無一用的酸儒能尋到什麽滋補的魔物?

就這樣魔胎兒子靠著他尋來的魔靈芝、魔靈草吊命,活到半歲後居然魔氣稀薄再也無法蘇醒,鐘叔靠一些渠道終於打聽到了陰氣侵體招惹邪祟的掃帚星和原身小黑。

但那時他已將掃帚星送給王霸當牽制李皇後的人質,掃帚星動不得,他只能一面去尋小黑一面給掃帚星吃迷魂散。

迷魂散根本就不是什麽令人忘記前塵舊事的藥物,根本就是讓人變成癡傻木頭人的害人藥!

他是這麽打算的,等大業一成王霸登基,他便是輔佐帝王的有功之臣,到時他在尋個由頭揭穿掃帚星身世將他暗害,把他飼養給他那魔胎兒子。

但人算不如天算,小時候掃帚星因畏懼害怕不敢質問自己的身世,長大後雖然偶爾提及但有趙世卿壓陣他不敢翻舊賬,玄就玄在這對假哥弟怎麽就搞到一起了?

???

這是鐘叔抓破腦殼都沒有想到的事,掃帚星晚慧,十四了還大字不識一個!雖然這跟迷魂散有關,但動不動就糊人滿身鼻涕哭天抹地的算個什麽事?

主子英明神武殺伐果決,儀表堂堂地位尊崇,要什麽樣的人沒有,非得眼瘸到要個半傻他也沒辦法。

因主子與掃帚星有牽扯他是萬萬不能在動,只能去覓小黑的蹤跡,說到此不得不說邪神夜九天沖破結界的兩魂——色魂與想魂。

他們要想重塑一個完整的魂,需得找天下間極陰至魔之物來打開十八煉獄放夜九天的其他三魂出來彼此融為一體,於是,色魂就盯上了鐘叔家的魔胎,想魂就盯上了小黑。

‘色魂’,顧名思義只是個表象,不像行魂那樣威力無窮,說白了就是個填了稻草的空架子,就是從男主十四歲開始受了鐘叔讒言一直跟著他的那尊邪神,但只是個空架子都能入得龍穴驅使鬼怪,將初曉拖到那種境地,可見他老人家活著時到底是有多毀天滅地。

‘想魂’,顧名思義就是夜九天的思想,不像受魂那樣冷酷無情,雖然道行與識魂半斤八兩,但整日就知道念叨還傷春悲秋,動不動就感慨‘是天負我,我必亡天。’被小黑設套捉住後給吞了,沒錯就是被吃了……

一代驚天動地的邪神居然被一個未滿十四歲的毛頭小子給吃了!

鐘叔便是有千萬個膽都不敢在去招惹這位名副其實的小魔頭,為了讓魔胎兒子活下去,只能將全部算計都用在掃帚星身上,迷魂散,發毒誓,催·情·藥,拍龍棺,利用色魂不會思索的弱點讓他去糾纏男主。

本以為迷魂散吃個十幾年就算在聰明絕頂的腦瓜也會變成傻子,沒曾想掃帚星命硬腦殼更硬,除了有些輕微的呆傻與無緣無故流口水做噩夢外跟沒事人一樣。

將他變成傻子謀殺的計劃眼看就要泡湯,鐘叔為了魔胎兒子只能拼命一搏,他定會利用王霸的毒誓心結來做鬼,想盡一切辦法讓王霸認為他的毒誓應驗了,男主將死,因著皇爺爺的厲鬼纏身。

都是他發的毒誓,是他害死自己最在乎的至親至愛,這是多麽恐怖沈痛的噩夢。

接下來的日子初曉雖過得漫不經心實則是步步驚心,他那魔胎兒子再有三年得不到陰物魔物的滋補定會一命嗚呼,也就是說只要初曉活的過這三年就能成功拯救男主命運,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半。

他無病呻吟不上朝了將近一年,總算等來了王霸的探望。

朝堂之上,有無趙墨卿的存在是無關緊要的,他那爵位官位就是擺設,素日上朝他也不會說話,就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有時會忍不住揚起一雙清澈的眼眸深深的偷瞄龍椅上的人,就算朝臣吵的多唾沫橫飛橫眉怒目他也視而不見。

而大家夥礙於陛下的威嚴也不會作死到拉二殿下下水,自然不會主動邀他參政,因此,他將近一年沒上朝,朝臣居然都沒發現異常,唯一有異常的便是陛下。

陛下每日早朝都要向西王所站的角落望一眼,第一個月瞧著沒人,只是收回眼眸一笑而過,第二個月瞧著沒人,收回眼眸時多笑了兩下,第三個月瞧著沒人,笑的次數越發多了,第四個月就開始掩飾假笑,第五個月時笑的越發假了,第六個月時那陰森森的淡笑稍縱即逝,第七個月時每每朝議都掛著一張忍不住要暴起發狂的嗜血陰沈臉,朝臣們只要多說一句話或說錯一個字,就咧開他那假到無比寡到極致的嘴角瞇著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笑,足足能笑半刻鐘。

每每朝議朝臣們都膽戰心驚,擦冷汗的帕子都能用掉三條,如此不是個辦法,眾人便推舉南老太師出來主持公道,畢竟是仙翁,南老太師踏進大殿的第一句勸詞便是:“陛下,您該去探望探望西王殿下,聽說他病的不輕。”

趙世卿正在批閱奏折的手微怔,像久久迷失方向的雛燕突然找到方向般欣喜若狂,而後又為自己的失態而感到懊惱,原來自己長時間的郁結竟然只是因為——沒有聽到他的名字。

就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卻已經擾亂了他的心……

說好的彼此互不相見,互不相見,久而淡之,久而忘之,兩人都忘了那天的沖動不好嗎?

趙世卿頭疼的面色發白單手撐額,雖然是用了蒙汗藥,做過便忘了,但每天晚上他總能夢見那天在天藍色的帷帳之中,身下的人是如何的欲語含羞,欲情故縱。

明明是那麽笨拙生疏還帶著輕微的顫抖與小心翼翼,但他就是忘不掉,也忘不掉他悄悄藏在心裏話:“臣弟……怕是做不了您的二弟了,臣弟、只想要做皇兄生生世世的枕邊人,可準?”

是他一直都盼著他遠離,他總不能在他下定決心舍棄一切包括初次歡愛,強忍著不去見他,熬到病入膏肓時,他卻重新挑起彼此的心意罷?

不行,萬萬不行!

趙世卿極力強忍三月後,終於耐不住黑漆漆的大殿內午夜夢回時天藍色帷帳之中那一聲聲羞澀沙啞的‘皇兄’,所以大清早的便肝火旺盛的沖進了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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