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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小奶狗與他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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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小奶狗與他的皇兄

快穿47

趙世卿到時,初曉正徹夜未睡倚靠在窗前靜靜的瞧著光禿禿的杏樹林。昨夜初下小雪,枯黃的腐葉上沾染點點霜花,在太陽光的折射下就像星星一樣發出刺眼的光芒。

初曉嫌晃眼,攏了攏身上刺風信子的披風擡手遮了遮,觸景生情的捧著手裏幹枯褪色的杏花開始吟詩:“寒氣漸生次第冬,紅杏已謝黃梅新。”

趙世卿站在涼亭裏望著回廊處靠在窗邊的瘦弱男子,他氣色不好且穿的單薄,看樣子像是有幾天幾夜未曾合眼,又想到太傅前幾日又給他屋內塞了個邊關將領的女兒。

那名將領忠君衛國名揚四海,戰死沙場這才托孤讓他照料,看樣子他很是在意了,在意到幾天幾夜不眠不休,還吟詩,什麽杏花梅花的,哦,那名女子閨名中有個眉字,眉諧音梅。

趙世卿:“……”

初曉正裝的深情,眼珠子都快裝凸出來了,晉喜突然急匆匆的跑來嚷嚷道:“殿下,陛下來看您了。”

初曉一樂,臉上的笑就再也繃不住了,還要故意假問一句:“皇兄?皇兄他……來做什麽。”

晉喜的心都快急死了,外面都在傳二殿下專得盛寵,但只有西王府的人知道陛下待二殿下有多冷性,做臣弟的將近一年沒有去上朝,還整日以淚洗面望著窗外,做父兄的居然遲鈍到現在才來探望。

這足以表明這對兄弟不睦已久,連面子都懶得裝,除了這個解釋外再無其他解釋的。

“不知。”晉喜老實在在道:“許是想了殿下,就來了。”

那知主子聽到後,先是楞楞的站在那裏笑很久,然後才去摸摸面頰與衣裳,慌手慌腳的道:“我是不是有點憔悴?不,我先去收拾收拾,告訴皇兄,就說我稍後就來。”

晉喜:“……”他怎麽有種思春嬪妃喜迎帝王的錯覺?不管了,生為奴才,主子開心才是最大的賞賜,屁顛屁顛伺候他沐浴更衣梳洗打扮去了。



初曉穿了套月白色刺杏花袍服外披了件青色刺蓮大氅,在一片光禿禿的枯黃色冬景的襯托下越發紮眼,趙世卿一眼望去,就再也移不開眼睛,滿心滿腦的都是那天晚上他皺著的眉眼與低喘的聲音。

初曉不自然的行到他面前,想起那晚的事也有些情怯,底底叫了聲皇兄。

趙世卿許久不見想念的緊,詐然聽見他喚自己皇兄,有種恍如隔世夢幻泡影的錯覺,只想緊緊的抓在手裏再也不放,他失控的伸出一只手握住初曉的小臂強勢的往自己懷中拉去。

初曉使盡全部力氣掙紮抵抗,這可光天化日呢陛下!強辱臣弟的名聲傳出去可不太好聽!而且名義上還是親哥弟,咱別這樣,有事關起門來說,家醜不可外揚啊陛下!

何況假冒皇子的罪名扣下來您這皇位就得被天下人恥笑名不正言不順了啊陛下!

陛下!!!

三思啊——

初曉內心狂嘯不止,礙著男主人設只能淚眼汪汪的掙紮要跑,在晉喜眼中,陛下急得雙目赤紅耳垂冒煙該不會怪罪二殿下一年未上朝吧?

他嚇得撲通一聲跪下連連叩首道:“陛下息怒,請陛下息怒!殿下並非是故意請退,而是、著實是氣色差得很,這幾天全靠藥吊著,還望陛下明查!”

幸好晉喜號了一嗓子把王霸驚醒了,他望著自己青筋暴突的手與初曉被掐青的臂膀茫然片刻,以至於收手太快初曉防不勝防差點摔倒。

初曉也茫然若失的攙扶著桌子慢吞吞的爬起來看著趙世卿,二人都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麽,只有晉喜一個勁的在那碰碰磕著響頭。

趙世卿眼瞼劃過那張淚晶晶的小臉突然內心異常煩躁,趕走晉喜後哥弟二人一前一後的逛花園。

那天特別的冷,半路還下起了小雪,初曉搓著凍得通紅的雙手亦步亦趨的跟在趙世卿身後不發一言,趙世卿解下玄色繡龍大氅裹在初曉身上。

初曉怔了怔隨後道:“我有。”

趙世卿將大氅的錦帶幫他系好,不容置疑道:“披著。”

又拐過幾個小路口,到一處人跡罕至的荒草叢林後,乘著交錯的枯樹枝的遮擋,初曉輕輕的拉了拉趙世卿的小指,隨後從後面擁住了他,含住了他的耳垂。

……

……

……

……

而後一年,嘗到禁·果的趙世卿每日都笑的斯文儒雅和藹可親,早朝時登上龍椅的第一件事便是朝初曉看一眼,而後才靜下心來處理政務。

他看過來時,初曉的臉會微微紅上一紅,被他看的久了,便會想起之前纏·綿的種種,不適的低下頭去,王霸就喜愛看他這種欲語含羞濃情蜜意的模樣,一看能看好久,要不是有魏公公在旁提點要上朝了,他就會一直看下去。

趙世卿收到初曉的眼神警告後幹咳一聲道:“上朝,眾卿可有本奏?”

初曉安靜且緘默的立在朝臣之中,看著一個個著或白或紫朝服的人出列入列喋喋不休,趙世卿時而鎖眉低頭時而彎唇淺笑,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與大臣對答如流,商議著朝政。

不管是他生氣譴責亦或是讚揚賜賞的模樣,初曉都安然滿足的嘴角含著一絲淡淡的笑聽著,向他投去赤誠與按捺不住的神色。

這次換趙世卿把持不住了,他盡量屏吸壓制著內心的狂躁挨到退朝後,偷偷將初曉一把拉在假山後訓話:“上朝呢,為何老是要頻頻偷看朕……”

初曉:“……”您沒有偷看我哪能知道我在偷看你?

奈何人設在此,初曉只能硬著頭皮憋笑道:“沒。”

“沒?你看我那眼神都……”趙世卿壓著狂躁道:“周圍那麽多人,須知收斂一二。”說罷又怕他那玻璃心的皇弟又躲起來哭鼻子,解釋道:“不是說不能偷看朕,你我身份特殊,人多的時候需得把持一二,像今日這般露·骨,誰瞧不出端疑來?”

剛講完又內疚的不行,瞧著四下無人伸出一只手將他攬入懷中用情話底底誘哄道:“你……很想要皇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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