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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想談戀愛第四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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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想談戀愛第四十天

一車人全部喪命。

火其實用了幾分鐘就撲滅了, 但車上的人救不回來了。第一次爆炸時,這些人就已經被爆炸的沖擊力以及熱浪所吞沒,很多人連屍體都拼湊不起來, 直接成渣了。

熬了一夜的松田陣平眼圈因為疲憊而泛著紅,剛才又在爆炸後的汽車廢墟裏找了半天, 被煙熏的眼睛更帶了絲水光:“就算能找到炸|彈也無法判斷誰是兇手,這是沒有意義的行為, 我們如果現在把時間浪費在找炸|彈上,就上了兇手的當了。”

這不是一起因為情感導致的殺人案。

這個兇手比上一案的還要令人難以捉摸, 更加無情冷酷。

目暮十三猛地錘了一下墻面:“可惡,如果我當時再強硬一點的話……”

千葉和伸看不過去目暮十三這副自責的樣子:“警部,你已經把你所做的都做了。”

目暮十三搖了搖頭, 沒有說話。他望著天, 瞳孔倒映著白雲, 突然天空像是落入雨滴了泛起漣漪一樣波動了一下。他長長的深吸了口氣:“不用再說了千葉。”

他抹了把臉, 打起精神來安頓剩下的學生們。

還剩下3,4名學生,這幾名學生的精神都到了崩潰的邊緣。本來是開開心心來玩的, 但是誰能想到會遇上一連串事件,先是直面同學的無頭屍體, 然後其餘同學又在他們面前被炸死, 死無全屍。

學生們渾渾噩噩的被目暮十三護送回民宿。

中年發福陰陽師姍姍來遲, 他顯然是被剛才的爆炸聲吵醒的, 穿著睡衣和拖鞋就跑出來了:“怎麽了, 怎麽了, 世界毀滅了?”

因為發福陰陽師並非案件相關人員,所以千葉和伸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出事了。”

不過在看到學生的反應後, 再結合剛才驚天動地的爆炸,也就能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了。

發福陰陽師畢竟已經中年了,還做了這麽久的主播,相當明白什麽叫說話的藝術。他用三言兩語就讓這些大學生答應吃完一杯熱騰騰的紅豆湯(老板提供的),先去睡一覺,在這期間什麽都不要想。

見這裏的事情得到解決,松田陣平拽住千葉跟他說:“估計等這些小鬼睡著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先睡兩個小時,一會在亂墳崗集合,幫我跟警部說一聲。”

說完他又打了個哈氣。

千葉和伸立刻點頭應下,放他去睡覺。

松田陣平往四周望了望,最後在販賣機附近找到了森川杏奈。

她正在販賣機邊上挑飲料,見松田陣平過來,還側了側身給他讓位置:“松田前輩想喝什麽?”

松田陣平隨便按下一瓶咖啡:“走了,回去睡一會。”

“好。”

松田陣平彎腰幫森川杏奈拿上她的咖啡,跟她並肩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偶然路過的白鳥任三郎:為什麽回去睡覺要特意跟森川杏奈說?

到了屋內,森川杏奈阻止了松田陣平準備鋪地鋪的動作:“就兩個小時,鋪和收都太浪費時間了,松田前輩跟我一起睡床吧。”

松田陣平知道他不應該同意,現在並非迫不得已的時候,睡在一張床上不論怎麽想,都有些超過他們之間作為同事和朋友的界限了,但內心有一股沖動讓他迫切的想要同意。

最令他想不通的是,他對睡在同一張床上並不感到反感。

松田陣平清楚自己的性格,別說同床共枕,他平時對跟別人肢體上有接觸都感到排斥,但是眼下他卻對跟森川杏奈這樣親密的挨在一起產生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期待。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間,現在還在案件中,他應該把更多的經歷投到案件上。

只是……

他眸光晃了晃,解開西裝的扣子:“你確定?”

森川杏奈點了點頭。

松田陣平決定遵從本心。他隨手把西服搭在椅背上,掀開被子上床,扭頭看站在原地沒動的森川杏奈:“過來吧。”

如果森川杏奈有一丁點不同意,他大概就會立刻放棄,但是……

森川杏奈只是楞了一下,然後就自然的繞到床另外那端,爬上床躺好,蓋好被子,還問松田陣平:“不睡嗎?”

她全程太過隨意,讓松田陣平都不禁懷疑,森川杏奈到底有沒有認真思考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代表了什麽。

床上只有一個被子一個枕頭。松田陣平也躺下的時候才發覺這點有多不妙。兩個人平躺著想都枕到枕頭,肩膀會緊緊的貼在一起,彼此的體溫會透過兩層薄如蟬翼的布料滲透侵染到對方身上。

從身邊傳來了布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肩膀旁的熱源消失了——森川杏奈挪了下位置,改為側躺在床上,額頭虛抵在松田陣平肩膀。

“說起來,松田前輩一直沒問我為什麽我覺得這是藤井玲香做的呢……不會是忘了吧。”

松田陣平也側過身,兩人面對面躺在床上:“嘖,只是還沒找到機會而已。現在補充精力最重要。”

他們一會去完亂墳崗還得跟著自由撰稿人三田潤去精神病院,估計到晚上都不會有睡覺的時間了,他們昨天也是通宵一晚上沒睡,所以松田陣平才會提出來在現在睡兩個小時。

“說起來,松田前輩……”

松田陣平:?

森川杏奈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前輩,就是,那個,就是……”

松田陣平耐心被磨沒了:“你直說就好,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我睡相可能會有一點差,”她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如果我影響你睡眠了,直接叫醒我就好。”

松田陣平嗤笑:“放心,影響不了我。”

森川杏奈見松田陣平如此自信也就放下心來。

松田陣平剛進入淺眠,就感覺有一雙手攀上了他的腰。他睜開眼睛,原本距離他有點距離的森川杏奈不知道什麽時候蹭了過來,正摟著他的腰閉著眼睛睡得相當熟。

松田陣平:……

他推了推森川杏奈,但是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仍舊摟著他睡得香甜。

松田陣平沒轍,只能把她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然後推平,讓森川杏奈平躺到床上。只是沒過一會,森川杏奈就又抱上來了。

松田陣平:他現在相信這個睡姿的確不太好了。

他還沒習慣被人抱著睡,再加上他自己心裏也不平靜,所以待了會,松田陣平也沒睡著。

不過他很快想到了解決方案:只要他摟著森川杏奈睡應該就可以了吧。

森川杏奈醒來時,還有點發蒙。

她被松田陣平摟在懷裏,頭枕在他手臂上,埋在頸窩。松田陣平另外一只手虛搭在她後背,胸口起伏平緩,呼吸綿長,還沒醒過來。

這其實還是夢?

她怎麽被松田陣平抱懷裏了?

森川杏奈知道自己睡覺有抱東西的習慣,跟她躺在同一個床上的松田陣平大概是逃不過她的毒手,但是她怎麽也沒想到醒來,不是她抱著松田陣平,而是松田陣平抱著她。

嗚嗚嗚,這就是天堂的感覺嗎。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不過森川杏奈也沒聽到鬧鈴的聲音,應該還沒到時間,她應該可以再睡一會吧。

她剛準備閉上眼睛,鬧鈴就響了,然後她就看見松田陣平睜開眼睛,兩人面面相覷,最後是森川杏奈受不了了先移開視線,鴕鳥一樣把臉埋進松田陣平懷裏。

松田陣平從她背後撈出手機來,把鬧鈴關上。他打了個哈氣,拍了拍森川杏奈後背:“起床了。”

森川杏奈從松田陣平懷裏爬起來還有點不舍,就聽見松田陣平說:“你睡相確實挺不好的,還叫不醒。”

她立刻把其他旖旎的想法跑到腦後,紅著臉結結巴巴的對松田陣平道了歉。

松田陣平不知道為什麽心情又格外好了,他笑著揉了把森川杏奈的腦袋。

兩人收拾好,準備去亂墳崗前松田陣平接到了風見裕也的電話。

風見裕也:“你的確沒記錯,這名死者的確是失蹤的那個公安,他是去精神病院進行臥底活動,因為最近他也沒傳回要聯絡的消息,我們這邊也不會主動聯絡臥底,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居然已經遇害了。”

松田陣平眉頭緊皺:“臥底精神病院,精神病院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

風見裕也:“這家精神病院的副院長有問題。我們懷疑跟幾年前的向日葵兒童養護中心有關聯。”

跟向日葵兒童養護中心有關,那就是跟人體器官販賣有關……

松田陣平沈聲:“是當年的殘黨?”

當年與向日葵兒童養護中心案件有關的人並非所有人都被抓到,還有極少一部分人在逃,或許這些人蟄伏起來後,現在耐不住寂寞又冒出來了。

“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們懷疑當年的殘黨都整容了,或者做了易容,因為從表面上來看這些人與以前的長相完全不一樣,至於聲音,因為之前我們沒有錄到他們聲音,所以現在無法確認到底一不一致。”

松田陣平:“我知道了。那那家醫院的院長沒問題?”

“根據調查,院長的權利似乎是被下面的人架空了,所以院長並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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