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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想談戀愛第四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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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想談戀愛第四十一天

沒有問題?

松田陣平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我知道了。”松田陣平掛斷了電話。

他們去亂墳崗跟留在那裏的萩原研二和山田小雁交接, 換兩人回民宿休息。從警視廳特意借來的鑒識課早就開始調查現場了。松田陣平和森川杏奈兩人過去時,他們基本已經完成工作,在收拾了。

死因全部是割喉所導致的頸動脈破裂。

長谷川洋平的眼球被人從中間隔開了, 匕首的刀尖從右眼眶刺入直接橫切到左眼眶才拔出,是死後被人割開的。腦袋也是死後才被兇手割下來的, 由頸部的切口來看應該是用匕首等銳器一點點切開的。

看來是因為兇手手頭並沒有其他趁手的工具,所以才使用殺他的工具將他人頭分離。

至於那個公安臥底的屍體就比長谷川洋平的屍體要淒慘的多。他不光頸部裂開了長度足有成人手掌長的口子, 眼睛還被人挖去,耳朵也被人割掉。

這個手法太像藤井玲香了, 讓森川杏奈都有些恍惚,模仿犯真的能模仿的這麽相像嗎?

森川杏奈:“你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你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所以我要把這兩樣東西留下來, 這就是兇手傳達給我們的訊息。”

松田陣平也蹲在屍體前:“也就是說, 他是被精神病院的人發現了, 所以被殺人滅口。”

森川杏奈:“對。”

昨天在亂墳崗應該發生了這樣的事:兇手或許並不知道誰是臥底,但他知道臥底一定會跟上來,所以他故意把臥底引到亂墳崗, 殺了他。

就在處理屍體的時候,被長谷川洋平看見了, 然後他就把長谷川洋平也殺了, 殺了他後從他身上找到了手機, 發現了共享定位的事, 所以把長谷川洋平的屍體立在那裏, 他先帶著臥底的屍體藏了起來, 等把靈異社團的人嚇跑後,他處理完現場就離開了。

不過臥底會被發現究竟是兇手自己發現的, 還是有人提醒他,他才發現的。假設是前者還好,可如果是後者……

那就說明他們內部有內鬼了,可能還不止一個。

“現場有找到長谷川洋平的手機嗎?”

鑒識人員搖頭:“沒有,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兇手為什麽還拿著手機?當然是因為他沒有放棄要除掉社團其他人的想法。只是兇手究竟會在哪裏動手,是等到案件結束警方不在管這件事後,還是說他會立刻動手?

如果他在這裏動手,他要怎麽從警方眼皮子地下把靈異社團的成員給劫走。

松田陣平:“森川,該回去了,到了跟三田約定的時間了——藤井玲香的事,跟我說一下吧。”

兩人坐進車內。森川杏奈剛把安全帶系好,她想著路程五分鐘也足夠她講完了,所以也就同意了:“在兒童養護中心的時候,有一次我看見她殺人了,那個時候我應該是5歲吧。”

“她當時應該沒有發現我,但她應該是懷疑我看見了,所以我6歲的時候才會被養父給收養。”

“她殺的那個人應該是她的下屬,因為當時她訓斥那個人辦事不利,不會說話,然後下一秒她就把手裏的剪刀插進了那人的嘴裏。”

老式剪刀的刀尖很鋒利,藤井玲香力氣又大,幾乎是下一秒剪刀刀尖就從腦後紮了出來。

血液噴濺在下屬身後雪白的墻壁上。把當時的森川杏奈嚇壞了,她那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柯南的世界。

“後來我仔細回憶,發現她其實一直有這種傾向。之前有院長參與到幼兒活動裏時,有小朋友犯錯誤,她懲罰的方式就很奇怪。”

“比如這個小朋友是因為偷吃被抓,她就會罰他一直吃他討厭的食物吃到吐為止;如果他是因為不好好睡午覺被罰,她就讓他三天內都不允許睡覺。”

松田陣平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皺著眉:“我知道了。”

現在擺在兩人面前的問題就是兇手到底模仿犯還是藤井玲香本人。

如果兇手是模仿犯還好,但如果是藤井玲香本人那麽牽扯的事就多了。首先是警視廳裏內鬼問題,其次可能還會對森川杏奈造成危險。

藤井玲香不會放過森川杏奈,一定會殺了她。畢竟摧毀藤井玲香事業的人就是森川杏奈,她不可能輕易放下這個仇。

森川杏奈也一樣,她也不會放過藤井玲香。

而且森川杏奈不相信藤井玲香看到她是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只要有反應,她就有機會能從揪出改頭換面隱藏身份的藤井玲香。

“那你呢,你有被罰過嗎?”

森川杏奈不明白話題怎麽跳的這麽快,一下就跳到她身上了。

她眨了眨眼:“我很乖的。當然不會被院長抓住。”

-

兩人返回民宿,在食堂找到了三田潤。三田潤正坐在那裏一面喝熱茶,一面擺弄自己手裏的照相機。

三田潤給兩人展示了機器該如何使用:“一會你們一個人拿著照相機一個人拿著攝影機,意思意思拍兩張,別被他們看出來你們不是來采訪的,而是有別的目的的就行。”

精神病院位於民宿東邊。距離民宿的距離跟亂墳崗的距離差不多都是開車5分鐘,走路20分鐘的路程。

亂墳崗、精神病院和民宿是個等邊三角形,森川杏奈猜測位於南面的陰森宅邸跟這幾個建築物的距離很有可能也是一致的。這四個建築物組成了兩個對稱的三角形。

三田潤的車停在醫院後門的停車場裏。

其實他們也是可以直接從後門進入的,這樣能直接進入病房樓。但是三田潤說想要全方位感受精神病院的設施,所以他們繞著醫院走了半圈來到了正門。

精神病院的正門有兩道門,一道是普通的鐵柵欄門,裏面那道門上則纏繞了極細的電線。在他們頭頂有一塊LED展示牌,上面閃爍著紅色的通電中。

感覺院長是提前跟保安提到過有記者要來采訪,所以三田潤沒說幾句話,就被保安放進來了。

有一名保安在前方帶路,同時也是其護衛的作用。

從正門保安室到病房樓中間是供病人放松的花園,每個病人身邊都至少有一名護士看護著。能出來放風的病人都是輕癥,或者不會突然發狂的類型。但就算是這樣也不安全。保安時不時的還是手持電棍出來巡邏。

進入病房樓,一名中年女性迎了上來。

“我是院長山內,還請三田先生多多指教。”

三田潤和院長做了簡單的寒暄,順便介紹了一下松田陣平和森川杏奈。

院長的視線落到森川杏奈身上,略微多停頓了一秒,對她友善的笑了笑。

眼前的院長會是藤井玲香嗎?

森川杏奈佯裝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她,沒說話,假裝低頭擺弄相機,其實是在借著鏡頭反光偷偷窺視院長。

病房樓總共有6個單元,病房區、護士站、病人活動區、各類治療室、公共聯系區、醫輔用房。*

病房區都是獨立單間。房間內配色都是以冷色調為主。房間內的家具和設施都很新,像是剛剛裝上去不久。

只是比起內部裝潢更吸引森川杏奈的是外面走廊上巨大的畫像。這幅畫像足有一人高,畫的似乎是某個機器的內部構造圖,畫紙上出了齒輪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讓森川杏奈想起了民宿的那個齒輪機關。

借著拍攝走廊的機會,她也拍了一張畫像的照片。

他們跟隨院長進入房間是正好一名醫生從房間內出來,他白大褂上的胸牌寫著望月榮一郎。

望月?

這個名字讓她一下就想到了望月飛鳥。那個曾經是搜查一課的刑警的人,在第一個案件裏她被組織收買成了臥底,像組織洩露警視廳的內部情報。

望月飛鳥恰好就有一個兒子,只是森川杏奈不記得她的兒子叫什麽了。

三田潤:“院長方便我采訪一下這位望月醫生嗎?”

院長笑了笑:“望月醫生雖然醫術高明,但他並不擅長與外人溝通,我想你就算問可能也得不到什麽能寫進采訪裏的東西。”

三田潤有些失望,但也沒再強求。

然後院長又帶他們轉完了剩下五個區域,從精神病院離開後,三田潤把他們送回民宿就徑直回自己房間寫稿子了。

森川杏奈和松田陣平手裏的照相機被從三田潤手裏暫且借過來用了。

“這個精神病院很奇怪。”

雖然看起來一派祥和,為患者著想的樣子,但是每個病房的門把手那裏卻有被金屬磨損過的痕跡,而門把手對應高度的墻壁上還有鉆眼的痕跡,讓人很難不去想是不是安裝過門鎖。

公共聯系區的設施完全沒有使用過的跡象,作為病人用來放松的場所卻沒有病人去,說明醫院根本沒有讓病人放松的打算。結合門鎖來看,這些病人平時應該都不能出病房門。

松田陣平敲了敲桌子:“你還記得風見說的去臥底的那個公安嗎。”

森川杏奈壓低聲音:“你的意思是說,這個醫院把這些病人圈養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摘取他們的內臟賣錢。”

松田陣平冷笑:“不光是病人,醫生、保安、護士,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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