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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想談戀愛第三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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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想談戀愛第三十七天

松田陣平很想上手拆卸, 但是這個齒輪的構造很精密,貿然拆卸會導致部分軸承直接卡住,讓一部分機關直接報廢。在沒有搞清楚正確的順序之前, 最好還是先不要對它下手。

兩人從床底下鉆出來,靠著床坐下。

“森川, 你那邊有沒有什麽結果?”

森川杏奈搖頭。

之後他們又去調查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房間,發現兩人的房間也有相同的機關。

目前看來, 奇妙的齒輪機關應該是每間房間都有,只是不知道這機關是誰建造的, 又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建造的。

萩原研二:“潛入小森川房間裏的應該是民宿內部的人,一般游客應該是不會知道這種密道以及密道密碼的。而且那人還能拿到房間鑰匙開鎖。”

松田陣平:“民宿裏有你認識的人嗎?”

她認識的人?

這裏肯定沒有她高中大學認識的人,初中應該也沒有。再往前推的話, 就是小學以及在兒童養護中心和寄養家庭的時間了。只是過去那麽久了, 就算是她也不能把每一個人的臉都記得很清楚, 再加上年齡增長會導致五官變化, 她就更認不出來了。

“我不知道,或許有,但我記不起來了……只是我在想老板的兒子不是走丟然後進入兒童養護中心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和老板的兒子曾經經過同一個養護機構。”

老板的兒子直到7,8年前兒童養護中心出事, 才回到老板身邊。

森川杏奈記得就是那年她把搜集來的有關她待得那家兒童養護機構做違法交易的資料交給水島廣樹, 養護機構才被查處的。

當年水島廣樹的報道發出去後, 立刻引起了警方的註意。

7, 8年前, 小田切敏郎還是刑事部搜查一課的管理官, 這起案件正是他負責的。他調查到兒童養護中心的院長藤井玲香參與非法販賣人體器官,走私槍|械等違法活動, 被抓後藤井玲香最終判處死刑。

而兒童養護中心背後的公司高島株式會社也被查出來參與了非法活動,就在要調查到該公司的母公司大禦門財閥時,會長高島自殺,同時在遺書裏一力承擔下所有責任。

警方在後續調查中未能找到大禦門財閥也參與其中的證據,於是向日葵兒童養護中心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但是森川杏奈清楚高島會長不過是個替罪羊,真正掌控一切的是大禦門財團。

萩原研二:“小森川待得是哪家兒童養護中心啊?”

“向日葵兒童養護中心。”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聽聞,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森川杏奈:?

見她好奇,萩原研二解釋道:“我跟小陣平會成為協助者的契機也是與向日葵兒童養護中心有關,在7年前那起案件過後的5年後,有當時的殘黨想要重啟販賣人體器官的計劃。我跟小陣平作為負責此案的警察之一,然後在案件進行中公安也加入進來,於是我們就變成公安的協助者了。”

松田陣平補充道:“然後第二年藤井玲香就被判處死刑了。”

這個事森川杏奈也記得。

這裏的死刑量刑較為寬松。死刑犯可以多次上訴,且因為上訴等原因,這些死刑犯能多活20年左右。*

所以藤井玲香這麽快就判處死刑,還在社會上引起熱議了。當時大街小巷上,不論是報紙還是周刊還是新聞,都在議論這件事。

萩原研二:“老板的兒子和向日葵養護中心都是7,8年前出事,時間確實是有些過於湊巧了。”

松田陣平忽然用胳膊肘杵了杵萩原研二:“萩。”

不用松田陣平說明,萩原研二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我知道了,小陣平。我去找人套套話。”

-

晚上的時候,松田陣平來敲森川杏奈的房門。

森川杏奈睡衣換了一半,聽到敲門聲被嚇了一跳,她一邊先把放在一旁外出穿的衣服往身上套,一邊磕磕絆絆的往門口跑,站在門後沖外面喊:“誰呀?”

“森川。”

森川杏奈拉開門,探出頭,奇怪的問:“松田前輩怎麽現在就過來了?”

因為今天不用夜探麻田家,所以森川杏奈的確決定早睡一點的,但是現在也不過晚上8點,這個就睡覺實在是太早了,她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

松田陣平還穿著白天的襯衫西褲,卷毛看起來沒有平常蓬松,發梢還在滴水:“晚上不安全,你趕快過來吧,還有這個。”

松田陣平遞給森川杏奈兩個微型攝像頭。

“安上吧。”

這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辦法。要看到底是誰在鬧事情,他們又沒辦法天天蹲在附近24小時盯梢這間房間,就只能使用高科技手段了。

“哦,好。”

森川杏奈連忙回身拿需要用的東西,同時找位置安裝。松田陣平就靠在門框那裏,插著兜等她,幫她拿東西。

“松田先生在這裏做什麽呢?”

站在門口等她的松田陣平碰上了要出門的靈異社團的團員們。大學生們從松田陣平身後路過,幾名女生手挽手,笑容天真燦爛。

“這還用問嗎,不是一看就知道了。”

“真好啊,我也想找到這麽帥的男朋友。”

“嘿嘿,那杏奈就歸我了。”

森川杏奈剛出來,松田陣平從她手裏接過了她準備帶過去的東西。她看著松田陣平拎著她那件薄薄的睡衣上衣,覺得兩者之間居然有種詭異的和諧感。

或許她應該剛才讓松田陣平等一會,換好了睡衣再出來。可是穿睡衣不穿內衣,這樣出來見松田陣平,未免有些太讓人害羞了。所以她現在是穿著短袖同時穿著內衣。

她的思緒發散的很快。

一會她總不能穿著內衣睡。那也太難受了。

昨天因為害怕的緣故,完全沒考慮這個事,但今天不同,她現在很清醒,甚至可以說清醒的有點過了頭。

不論是背著松田陣平偷偷脫衣服,還是光明正大的跟松田陣平說,請他回避,都有些超過她的閾值了。

“你臉怎麽這麽燙。”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松田陣平手背突然貼上她的臉頰,把她嚇了一跳。

森川杏奈回過神來。原來他們兩人已經到松田陣平房裏了,現在她正被夾在松田陣平和門中間。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就見松田陣平原本貼著她臉頰的那只手忽然離開她臉頰,往她身後伸去。他上前一步,手臂躍過她的肩膀,略微彎下腰,森川杏奈這才發覺他襯衫頂端兩枚扣都沒系上。

這個動作……從遠處看就很像松田陣平把森川杏奈摟在懷裏一樣。

她下意識移開視線。臉頰溫度又往上升了兩度。

就是不知道松田陣平到底有沒有胸肌腹肌之類的。

可惜這個角度也看不見。

然後她聽見“哢”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他突然關門做什麽!

森川杏奈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森川杏奈又聽見上鎖的聲音。

他怎麽還上鎖了!

她也不太敢張嘴問松田陣平為什麽突然關門鎖門。剛才那一瞬間松田陣平實在是太有壓迫感,刺激的她心臟現在還砰砰直跳。

當然這樣的松田陣平的確很帥,很讓人興奮就是了。

鎖好門,松田陣平才收回手,摸了摸她還在滴水的頭發。

“嘖,沒準是被風吹的,有點著涼。你找個地方坐下,我給你拿毛巾。”

森川杏奈:不,可能有風她還不至於這麽燙。

不過總算是先從松田陣平身邊離開了。

她環視一圈,從梳妝臺前把椅子抽出來,擺到床邊,然後像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好。

松田陣平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抽了條他自己沒使過的毛巾過來,把毛巾搭在森川杏奈頭上,開始給她擦頭發。

“松田前輩,我自己來就行。”

松田陣平松開手,坐到床邊。

房間裏一時安靜的可怕,只有毛巾摩擦頭發的聲音。她坐立難安,總感覺松田陣平的視線游弋在她後背和脖頸處。

為了緩解這種感覺,她把頭發擦得半幹,就問松田陣平:“前輩你的頭發不再擦一擦了嗎?”

松田陣平的頭發短,幾乎已經快幹透了,他幹脆拿過森川杏奈剛才用過的那塊毛巾,撿著沒濕的地方蹭了蹭頭發。

森川杏奈拿起睡衣,去浴室換好睡衣出來,松田陣平已經擦完頭發,把毛巾晾在晾衣架上掛好。

她趁床上沒人,快走兩步,飛快的鉆到了被窩裏。

松田陣平拿著睡衣去浴室換了。

她還沒松口氣,就見換好衣服的松田陣平自然的撩開被子也躺了上來。

森川杏奈舌頭幾乎要打結了:“松、松田前輩?”

這張床是單人床,松田陣平就算貼著床邊,也幾乎要跟她手臂蹭到一起。她擡擡手就能勾到松田陣平的手。

松田陣平挑眉看她:“放心,談完事情我就下去。我只是怕你講一半就要跑。”

森川杏奈:為什麽她會給松田陣平留下這樣的影響啊。

……算了就當是松田陣平給她暖床了。

“我6歲那年被當時的寄養家庭領養,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我10歲那年從那裏跑掉了,還好被一個開便利店的爺爺收養了,只是又因為一些事情,我只能暫且先離開那裏。”

因為松田陣平說過不希望森川杏奈騙他,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方式。

“在高中的時候,因為一直睡在網吧實在是太影響學習了,正好我手頭上也有一點錢可以租房,於是我就租了一間老式公寓的房子,就跟咱們今天去的那個公寓差不多,公寓裏的人也有一只同樣的狗狗,在看到三郎後,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高中生活,稍微有點感慨……”

說這番話時,森川杏奈一直是笑著的。

對於她來說這些苦難已經不能再打倒她了。

被子裏,松田陣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抱歉,或許我不該讓你回憶起這些的,”松田陣平揉了揉頭發,皺著眉,肉眼可見的有些煩躁,“嘖,我去抽根煙。”

“沒事的,”握緊了松田陣平的手,森川杏奈也說不清楚她此刻的心情,反正她不想讓松田陣平離開。“松田前輩直接在這裏抽不就好了嘛?我不介意的。”

松田陣平眸光晃了晃:“……好。”

他單手從煙盒裏敲出一支煙,叼在唇間,然後點燃。

煙霧向上蜿蜒升騰。

“說起來,怎麽沒看見萩原前輩抽煙?”

森川杏奈扒著手數了一下,她似乎真的沒怎麽撞到過萩原研二抽煙,之前在警視廳還可以說是因為碰面頻率不頻繁而看不見,但到了鳥取市後他們幾人幾乎一天都黏在一起,就算這樣她也沒見到過萩原研二在她面前抽煙。

明明這人煙癮還挺大的。

“萩那家夥啊,”松田陣平忍不住嗤笑一聲,“他怕你被我們帶壞了,再加上身上都是煙味也不好聞,都是每次偷偷在廁所抽完煙了才出來。他似乎扮演哥哥這個角色還挺上癮的。”

森川杏奈完全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

“看來我得跟萩原前輩說一聲我不介意了。”

松田陣平的回答既不算同意也不算拒絕,他只是簡單的陳述了事實:“你跟他說了,他也不會改的。”

萩原研二雖然有時愛開玩笑,但他對待其他人,不論與這人關系遠近,都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

他身邊的朋友有很多,只是真正與他交心的,恐怕只有他的那四個同期。

“說起來,松田前輩是怎麽學會抽煙的呢?”

松田陣平抽煙速度很快,說話間手中的香煙已經燃燒到末端。

他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裏,摸了摸鼻子:“這個啊,是在高中的時候了,那個時候萩原家的工廠倒閉了,不都說抽煙消愁嗎,於是萩就背著我偷偷抽煙,然後被我抓到後,我就跟他一起抽了。”

松田陣平的高中……那是森川杏奈一點都不了解的時間。

好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手心忽然癢了下。

松田陣平屈起食指,撓了撓森川杏奈的掌心:“先讓我去浴室漱口,順便除一下身上的味道。”

森川杏奈連忙松開松田陣平的手。

松田陣平又捏了捏她的手,這才下床,起身去浴室。

掌心還殘留著松田陣平的體溫。

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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