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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想談戀愛第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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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想談戀愛第三十八天

趁松田陣平去浴室漱口的功夫, 森川杏奈快速的把內衣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嚴實,只露出腦袋。

這種背著松田陣平偷偷脫衣服的感覺真刺激。

松田陣平從浴室出來,開始鋪床。看他鋪好後, 森川杏奈才想起來他們兩人的被子還擰著呢。但看松田陣平也已經關燈躺下,森川杏奈決定明天再換吧。

-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女社員不禁這樣想。

幾個小時前。

靈異社團的社員們到了亂墳崗外。

夜晚的亂墳崗與白天截然不同。白天他們來的時候, 只覺得這裏是個普通的墳地而已,與正規墓地的區別就是沒有鋪瓷磚、沒有排列整齊的墓碑僅此而已。

他們簡單的走了一圈, 規劃了一下晚上試膽大會的路線後就回來了,滿心期待著晚上的活動。

可晚上到這裏後, 他們這裏面膽子最大的人都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活動了。

夜風瑟瑟,像是女鬼藏在陰影裏呢喃。除了風聲外,聽不到任何聲音。就連他們幾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壓低了呼吸吸氣聲。

烏雲遮住了月亮, 讓這篇墳場更加陰森漆黑, 猶如黝黑不見底的湖面。

長谷川洋平咬了咬牙:“那我們不久白來這裏了嗎, 社費不久白花了嗎!不搞出一點成績出來,明年怎麽從學生會那裏申請更多的社費!”

“話是這麽說……”

女社員2號小聲嘀咕:“可鬼片裏死的最快的不就是我們這種頭鐵的大學生嗎……”

長谷川洋平反駁她:“大部分靈異事件都是人在裝神弄鬼,人又不可怕。”

男社員1號:“長谷川你這算不算是自爆了, 你這小子根本不喜歡靈異怪談,而只享受女生害怕時往你懷裏撲的感覺吧。”

長谷川洋平被激怒了, 跳著腳:“才不是!”

“那你怎麽證明你是真的熱愛靈異故事!”

長谷川洋平:“我進去完成試膽活動就好了吧!”

他們這次的活動也如傳統的試膽活動一樣, 在墳地的中央放置了一個小桌子, 小桌子上擺放了對應他們人數的白色燈籠(試膽大會特供)。

“別了吧。”

“這氛圍實在是太恐怖了, 長谷川你別去了吧。”

其他社員勸了長谷川洋平幾次對方都沒有用。

長谷川洋平一意孤行, 拿起手電筒一個人往亂風崗深處走去。黑暗很快吞沒了他的背影, 他消失在眾人面前。

……

一個小時過去了。

“是不是過去太久了。”

“咱們白天走過去有花費這麽多的時間嗎?”

“用定位系統看看吧。”

到墳場之後,靈異社團成員們都分享了實時定位, 確保有人走丟也能通過定位找到。

“長谷川的定位……怎麽消失了?”

之前激長谷川洋平進去的那個男生坐不住了,他拿過一個手電筒:“我進去找找他。”

女社員2號:“我們最好還是別單獨行動比較好吧……我跟你一起進去。”

最後就演變成靈異社團的成員一起進去找長谷川洋平了。他們沿著白天的那條路線往墳地深處走。

“長谷川——”

“長谷川——”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回蕩在空曠寂寥的墳場內。

女社員腳下一頓:“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麽人……剛才似乎是有一個小孩子過去了……”

“別嚇唬我啊,我已經開始腿軟了。”

“不過還好馬上就要到中央了。”

男社員顫抖的聲音驟然響起:“你們看那是不是長谷川……的身體……”

幾人下意識往男生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個“人”站在擺滿白燈籠的桌子前面,腳尖朝向他們,胳膊大張,像是在做擁抱的動作。胳膊上掛滿了白燈籠,燈籠裏的電子蠟燭發出幽幽藍光。他身上穿著的的確是長谷川洋平的衣服,但是他們卻無法確認眼前這人就是長谷川洋平。

因為他沒有頭。

一道平整的斷口出現在脖子的末端,鮮血還在不斷的從斷口裏往外流。他們凝看見白森森的脊骨以及鮮紅的血肉。

“啊——————”

“松田前輩,松田前輩……”

森川杏奈見松田陣平還沒醒過來,便趴在床沿,胳膊垂下去,推他的肩膀。

松田陣平閉著眼精準的抓住了她的手,聲音裏還帶著濃濃的困意:“怎麽了,森川,是做噩夢了嗎……”

他話音未落,隔壁便又傳來了聲音。

松田陣平睜開眼,立刻清醒過來,眼神驟然銳利,仔細側耳傾聽。

動靜是從森川杏奈原先的那間房間裏傳出來的。

淒厲的尖叫聲、砸東西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這聲音持續了大約數十分鐘才消失。

松田陣平爬上單人床,擠在森川杏奈身邊:“去看錄像。”

森川杏奈拿出手機,點開與針孔攝像頭相連接的軟件時,她忍不住小聲問:“松田前輩,這應該不是鬼吧……”

松田陣平摸了摸她的頭:“放心,不會是的。”

他的聲音低沈溫柔,帶給人一種莫大的安心感。

“嗯。”

進度條以16倍速的速度快速往前跑。前半段都沒有什麽問題,直到大概2小時後,森川杏奈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在預料之中的人走了進來。

老板的兒子從門外走進來,他的目光下意識往床上看去,在看清森川杏奈並未躺在床上後,他僵在原地。

但他的接下來的動作卻在既在預料之外又在預料之內。

幾秒後,他暴怒了。

門被他用力撞上,然後他像是發瘋了一樣,嘴裏發出悲痛至極的哀嚎,用力把床上的床單扯下來,把床頭櫃上的東西一把推到地上,又抓起森川杏奈放在床邊鎖好的行李箱用力擲到地上。

行李箱質量不太好,扔到地上圓潤的四角裏的一角立刻向內凹陷。

“嗚,我的行李箱……”

還好裏面沒什麽值錢又怕摔的東西,要不她要心疼死。

粗暴的發洩行為持續了約20分鐘停了下來,畫面裏青年身體搖晃了一下,身體僵硬的環視一周,手指插到發間,崩潰的揪著頭發。

他似乎變了一個人。

他退後兩步,被身後倒下的臺燈給絆倒劃傷了小腿,但他顧不上傷口,匆匆爬到床底下。

間斷極短的三聲輕微的齒輪的凹槽之間摩擦聲音響起,然後是聲音更微弱的哢嚓一聲,房間歸於平靜。

森川杏奈問:“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松田陣平:“好。”

一分鐘後,兩人推開了森川杏奈房間的房門。

他們兩人剛進入房間,就聽見後面傳來了發福陰陽師的喘氣聲:“觀、觀眾朋友們,我們似乎來晚了一步,不過想來各位剛才也聽到了,那陣可怕的動靜。”

松田陣平回頭看向發福陰陽師:“你在直播?”

發福陰陽師一楞“啊、是啊。”

“那抱歉了,這是我訂下的房間,現在還算我的個人財產,你沒權利拍攝,也沒權利進入。”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的說完這段話,就關上了門。發福陰陽師在外面想擋住他關門的動作,但力量方面完全不是松田陣平的對手,不光沒擋住,還差點摔了個跟頭。

松田陣平直接鎖上房門。發福陰陽師在外面也發現了這一點,憤怒的直錘門。但這完全影響不到裏面兩人。

森川杏奈找到絆倒老板兒子的那盞臺燈:“視頻裏他就是在這裏摔倒的。”

松田陣平戴好一次性手套拿出證物袋采集了血液收好。

他掀開床單,老板的兒子自然不在下面:“聽剛才的聲音,他是擰了三次齒輪,嘖,如果能知道更具體的密碼就好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小陣平?小森川?”

松田陣平拉開門,門外只有萩原研二一人,剛才那個發福陰陽師不知道去哪裏了。

“大叔被我勸走了,”萩原研二進來,反手鎖好了門,“那人動手了啊,果然是老板的兒子做的一切?”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

“而且我們還有意外發現,”森川杏奈蹲在原地,“按照視頻裏的反應來看,他很有可能得的是偏執型精神分裂。”

行為紊亂、情緒不穩定,可能出現傷人、毀物等行為是偏執型精神分裂癥的常見癥狀。病人在幻覺和妄想的支配下,可能出現暴力行為,表現為攻擊他人。*

萩原研二:“這樣說三田潤口中的吃人行為可能就是他發瘋時傷人被人看到了,最後別人以訛傳訛傳成吃人了?”

松田陣平:“很有可能。”

“那老板對別人說的,他身體不好不讓他一人出來看來也是因為精神病的緣故,而不是身體上的問題,只是為什麽老板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裏,正好附近不就有一家精神病院嗎?”

老板不把兒子送過去有兩種可能:一是老板不舍得兒子再離開,加上他也有能力長時間盯著兒子,所以只要定時去接受治療也是可以的。

二就是老板知道那家精神病院有問題,所以不敢把兒子送過去,而送到遠的地方,對於老板來說路途遠又太過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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