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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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學藝
第二天一早就起床，疊被子整理內務，跟大學裏一樣，也沒什麽不能適應的，做好這裏，我們端著自已的盆去井水邊洗漱，普通人可沒有仆人給你燒好熱水供你洗漱。不過實話說剛打上來的井水是一點也不涼，當然也不熱乎，只是剛好到不寒而已。
我端著盆在邊上排隊，輪到我的時候，我開始打水，因為不太會用那搖繩井，第一趟上來一點水都沒打到。正在我沮喪之際一個有點瘦弱的小姑娘上前幫我把水打了上來，我說了聲：“謝謝！”
她對我露出牙齒笑了笑，就靦腆的跑去洗臉了，我見她不怎麽想跟我說話，也不好繼續打擾她，拎著那小木桶，使者巧勁把水倒在木盆裏，拽著木盆到一旁的空地上蹲著洗漱。
是的，我是蹲著地上的，其實不遠處是有一個很大的石桌子可以放木盆，可問題是這身體力氣太小了，我是真的沒法把水端到那石桌上，只能蹲著了。
牙刷是用軟豬毛做的，牙粉是貝殼粉加一種專門的鹽，這些都是我從盛府帶來的。我看了其他的女孩也有牙粉和牙刷，只是不如我的精致，我猜著這東西應該跟牙膏一樣，兩塊的跟二十的成分都是差不多的。刷牙之後，就是洗臉，別的女孩用的是胰子，我用的是香粉，罪孽啊，這洗臉的香粉要兩百文一盒呢，算了，先用好點的吧，等以後長大了，真到那一步我也不是不能用胰子的，畢竟比起資本家的奢華生活，我更渴望完成實驗好回家。
早飯是一碗黃米粥加兩根鹹菜，早飯過後，我跟著他們一起去作坊裏學習，一個上午我都在旁邊看，沒讓我上手。午飯的時候是米飯加青菜豆腐。
看了一天到了晚上，我悄悄拿出幾塊糖，去送給早上幫我的女孩，“早上多謝你了，這個糖給你吃。”
那女孩笑笑說：“小事一件，怎麽能要你這麽金貴的糖的，你這上面還有果子碎呢，肯定很貴吧。”
“我剛來，很多事都不懂，以後可能還要麻煩你，就收下吧，交個朋友好不好。”我很喜歡她天真的笑，我看著也開心了不少，想著跟這樣的人做朋友一定很好。
女孩聞言顯然也很開心，羞澀一笑，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的接過那袋糖果，說：“朋友，好啊。我叫秀秀。”
“我叫墨兒。”
“墨兒，那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我點點頭，一樣笑容燦爛的看著她。秀秀拿著糖果沒有全部自已留下，而是拉著我去屋裏當著大夥的面說，“這是墨兒，她請大家吃糖，快來啊。”
“有糖吃，太好了。”一個梳著兩個小辮的小姑娘聽說有糖，高興的從床上跳下來，撒著麻布鞋就來到秀秀身邊，秀秀從袋子裏掏出兩顆糖遞給她。
眾人見秀秀真的拿出糖來，紛紛上前領取糖果，大家領完糖果沒有馬上吃，而是都有些不好意思的過來跟我道謝。我看著她們這微微別扭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感覺比我還社恐了。
當然還是有一兩個活潑的。
“我好久沒吃糖了，你是叫墨兒嗎，名字真好聽，我叫英兒，吃了你的糖以後需要幫忙的你說一聲，我必定……赴什麽火都不怕的幫你。”
我聽著噗嗤一笑，這是想說赴湯蹈火，真孩子真單純。
之後我跟她們就混熟了。混熟之後，我算是來了古代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心。
我跟她們會開玩笑，會嬉鬧，不像在盛府的時候都不敢亂說話，恐怕說錯了什麽被罰打手板或者跪祠堂。
剛來的時候，就因為不小心在外面拎起了長裙露出了腳，就被不知名的丫鬟婆子告了上去，我就喜提祠堂罰跪一個時辰。
可在制衣坊的宿舍不一樣，大家都是小姑娘，沒有那麽等級森嚴的教條，說話也就無所顧忌一些。
只要不是太大聲吵到隔壁屋的繡娘們，基本沒人管我們。偶爾，我們也會在晚間，披著被子在大通鋪上聊天講故事。我來的時候已經是仲春了，白天有太陽，加上又都在溫熱的水旁幹活，就算沒有炭火也不覺得冷。
這到了晚上，就覺得寒風刺骨。小女生們就兩人兩人擠在一起，被子也一起蓋著蓋，這樣倒也暖和。
作坊裏加上我一共有十個學徒，其中六個大一些的10歲，已經開始學制衣了。我們這些七八歲的，要先從簡單的，養蠶剝絲，劈絲，刺繡學起。
這一日，屋裏很暗，沒有點燈，只有院子裏的一盞月白色燈籠還亮著，透過紙糊的門窗隱約能看到些光亮。我們幾個小姑娘照常蓋著被子聊天。
英兒說：“哎，姐妹們，我聽說咱們的老師孫娘子曾經是沈大家的高徒。”
“我知道，沈大家可是蘇州織聖的沈三針，我聽說過她。那老師怎麽來的咱們這個小織衣坊啊。”玲兒也知道一些，兩個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異常明亮。
我聽著好奇，就問跟我一個被窩的秀兒，“那個沈大家很厲害嗎？”
“當然啊，沈大家可是在蘇州制造署的大家，那裏的織工繡娘是專門給皇室做衣服的。當然厲害了。”秀秀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言外之意就是這都不知道。
秀秀的話剛說完，就聽中間那個叫玲兒的小姑娘繼續八卦著：“咱們孫娘子本來也能考進制造署的，不過聽說是遇到個揚州的秀才，就嫁來了揚州。”
秀秀搶答道：“這個我知道，聽說書的說過，是才子配嫁人的故事。”
英兒糾正說，“是佳人，不是嫁人。”
“哦。繼續說，後來呢。”秀秀催促著玲兒繼續。我也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認真等著下文。
玲兒輕咳了一聲，繼續道：“後來啊，兩人就成了親。不過成親後，孫娘子的婆婆嫌棄她只是一個繡娘，看不上她，每天都讓她劈柴，做飯，洗衣服，把她當做一個奴隸使喚，動不動就又打又罵，日子過的很艱難，又嫌棄孫娘子生不出兒子，要給那秀才納妾，孫娘子不肯，兩人最後就和離了。孫娘子就來了咱們這裏做管事。”
“啊？孫娘子也太慘了吧，遇到這樣的惡婆婆。”玲兒替孫娘子抱不平。今天幾個小姑娘也是一樣，都在罵那個婆婆惡毒，拆散了一對有情的夫妻。
而我卻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制造署好像是歸朝廷管的，那麽是不是說，女子其實在這個社會也是可以獨立謀生的。像繡娘織工這樣的職業大部分都是女子在做，也不是一定要依附別人才能活。
等一下，和離？記得看劇的時候，明蘭跟老太太回宥州老家，就是幫哪個蘭和離來著。這麽說這個時代和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感覺這個時代對女性也挺開放的啊，女子可以獨立靠著一些營生賺錢養活自已，婚後感情不合也可以和離。
還好，感覺也沒電視劇裏說的那麽可怕，想通之後我就放心的睡了。
來了制布坊快一個星期，只學了繅絲。就是給蠶絲進行抽絲剝繭。把蠶繭放到溫水中，把絲抽出來穿過一個特殊的木質機子，纏繞在絲框上。看著挺像紡車的。不過這速度可是真慢了。
也許是我人小，也許是因為我是新手，一天下來也抽不到十個蠶繭，真想放棄了，還是回盛府做千金小姐好，有錦衣玉食還有人伺候，還不用幹活。
這裏雖然管飯，可很多事還是要自已做的，例如燒水洗澡，就要我們這些小丫頭自已去廚房燒水。要不是有那幾個大點的姐姐幫忙，我還真拎不動那水桶。才幾天的功夫我的小手就又粗又皺。
再想想盛府裏，每燉都好幾個菜，有肉有魚的，想吃什麽只要跟林噙霜說一聲，第二天準出現在餐桌上。想喝個水都有小丫頭給倒好了，遞到手中，那可真腐敗啊。
不行，不能這麽頹廢，我要回家，所以必須實現既不用生孩子也能壽終正寢的目標。
嫁人難免生孩子，最好的辦法是不嫁人，還能不靠男人養活自已。當然，朝廷律法在那裏，如果非要嫁人，也是可以和離的啊，和離後好像就不用再交罰款連累家人了。
所以，為了和離後能活下去，那就必須要有一項在這裏生存下去的本事。
之後，我又跟著孫娘子學纏絲和繞線。織機太大，我們基本是在師父的指導下，五個女孩子合力繞一個織機。雖然寬度只有四十厘米，也是用了三天才繞完。
繞好經線之後，孫娘子就開始教我們織布。因為我們的年齡都不大，身量都不高，林娘子選用教學的織布機是一架專門給初學的學徒準備的，要比一般的織布機矮上一些，這樣我們也就能夠到踏板了。
孫娘子先教了最簡單的素布的織法，就讓我們輪流練習，她就去忙其他的了。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之後的連續七天我們五個小學徒都在練習織布。我們輪流上織布機。織布機相當於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七天我們五個小孩還真就織了一條白紗出來。只是這白紗前半段不夠緊密，後半段勉強能看。
孫娘子說我們織的那東西是萬不能拿去賣的，最多淪為廚房裏蒸包子的隔布。我很是沮喪，想來從抽絲到織成，我們五個小孩可是忙活了快二十天啊。最後居然只織出一塊籠布來，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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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起床，疊被子整理內務，跟大學裏一樣，也沒什麽不能適應的，做好這裏，我們端著自已的盆去井水邊洗漱，普通人可沒有仆人給你燒好熱水供你洗漱。不過實話說剛打上來的井水是一點也不涼，當然也不熱乎，只是剛好到不寒而已。
我端著盆在邊上排隊，輪到我的時候，我開始打水，因為不太會用那搖繩井，第一趟上來一點水都沒打到。正在我沮喪之際一個有點瘦弱的小姑娘上前幫我把水打了上來，我說了聲：“謝謝！”
她對我露出牙齒笑了笑，就靦腆的跑去洗臉了，我見她不怎麽想跟我說話，也不好繼續打擾她，拎著那小木桶，使者巧勁把水倒在木盆裏，拽著木盆到一旁的空地上蹲著洗漱。
是的，我是蹲著地上的，其實不遠處是有一個很大的石桌子可以放木盆，可問題是這身體力氣太小了，我是真的沒法把水端到那石桌上，只能蹲著了。
牙刷是用軟豬毛做的，牙粉是貝殼粉加一種專門的鹽，這些都是我從盛府帶來的。我看了其他的女孩也有牙粉和牙刷，只是不如我的精致，我猜著這東西應該跟牙膏一樣，兩塊的跟二十的成分都是差不多的。刷牙之後，就是洗臉，別的女孩用的是胰子，我用的是香粉，罪孽啊，這洗臉的香粉要兩百文一盒呢，算了，先用好點的吧，等以後長大了，真到那一步我也不是不能用胰子的，畢竟比起資本家的奢華生活，我更渴望完成實驗好回家。
早飯是一碗黃米粥加兩根鹹菜，早飯過後，我跟著他們一起去作坊裏學習，一個上午我都在旁邊看，沒讓我上手。午飯的時候是米飯加青菜豆腐。
看了一天到了晚上，我悄悄拿出幾塊糖，去送給早上幫我的女孩，“早上多謝你了，這個糖給你吃。”
那女孩笑笑說：“小事一件，怎麽能要你這麽金貴的糖的，你這上面還有果子碎呢，肯定很貴吧。”
“我剛來，很多事都不懂，以後可能還要麻煩你，就收下吧，交個朋友好不好。”我很喜歡她天真的笑，我看著也開心了不少，想著跟這樣的人做朋友一定很好。
女孩聞言顯然也很開心，羞澀一笑，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的接過那袋糖果，說：“朋友，好啊。我叫秀秀。”
“我叫墨兒。”
“墨兒，那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我點點頭，一樣笑容燦爛的看著她。秀秀拿著糖果沒有全部自已留下，而是拉著我去屋裏當著大夥的面說，“這是墨兒，她請大家吃糖，快來啊。”
“有糖吃，太好了。”一個梳著兩個小辮的小姑娘聽說有糖，高興的從床上跳下來，撒著麻布鞋就來到秀秀身邊，秀秀從袋子裏掏出兩顆糖遞給她。
眾人見秀秀真的拿出糖來，紛紛上前領取糖果，大家領完糖果沒有馬上吃，而是都有些不好意思的過來跟我道謝。我看著她們這微微別扭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感覺比我還社恐了。
當然還是有一兩個活潑的。
“我好久沒吃糖了，你是叫墨兒嗎，名字真好聽，我叫英兒，吃了你的糖以後需要幫忙的你說一聲，我必定……赴什麽火都不怕的幫你。”
我聽著噗嗤一笑，這是想說赴湯蹈火，真孩子真單純。
之後我跟她們就混熟了。混熟之後，我算是來了古代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心。
我跟她們會開玩笑，會嬉鬧，不像在盛府的時候都不敢亂說話，恐怕說錯了什麽被罰打手板或者跪祠堂。
剛來的時候，就因為不小心在外面拎起了長裙露出了腳，就被不知名的丫鬟婆子告了上去，我就喜提祠堂罰跪一個時辰。
可在制衣坊的宿舍不一樣，大家都是小姑娘，沒有那麽等級森嚴的教條，說話也就無所顧忌一些。
只要不是太大聲吵到隔壁屋的繡娘們，基本沒人管我們。偶爾，我們也會在晚間，披著被子在大通鋪上聊天講故事。我來的時候已經是仲春了，白天有太陽，加上又都在溫熱的水旁幹活，就算沒有炭火也不覺得冷。
這到了晚上，就覺得寒風刺骨。小女生們就兩人兩人擠在一起，被子也一起蓋著蓋，這樣倒也暖和。
作坊裏加上我一共有十個學徒，其中六個大一些的10歲，已經開始學制衣了。我們這些七八歲的，要先從簡單的，養蠶剝絲，劈絲，刺繡學起。
這一日，屋裏很暗，沒有點燈，只有院子裏的一盞月白色燈籠還亮著，透過紙糊的門窗隱約能看到些光亮。我們幾個小姑娘照常蓋著被子聊天。
英兒說：“哎，姐妹們，我聽說咱們的老師孫娘子曾經是沈大家的高徒。”
“我知道，沈大家可是蘇州織聖的沈三針，我聽說過她。那老師怎麽來的咱們這個小織衣坊啊。”玲兒也知道一些，兩個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異常明亮。
我聽著好奇，就問跟我一個被窩的秀兒，“那個沈大家很厲害嗎？”
“當然啊，沈大家可是在蘇州制造署的大家，那裏的織工繡娘是專門給皇室做衣服的。當然厲害了。”秀秀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言外之意就是這都不知道。
秀秀的話剛說完，就聽中間那個叫玲兒的小姑娘繼續八卦著：“咱們孫娘子本來也能考進制造署的，不過聽說是遇到個揚州的秀才，就嫁來了揚州。”
秀秀搶答道：“這個我知道，聽說書的說過，是才子配嫁人的故事。”
英兒糾正說，“是佳人，不是嫁人。”
“哦。繼續說，後來呢。”秀秀催促著玲兒繼續。我也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認真等著下文。
玲兒輕咳了一聲，繼續道：“後來啊，兩人就成了親。不過成親後，孫娘子的婆婆嫌棄她只是一個繡娘，看不上她，每天都讓她劈柴，做飯，洗衣服，把她當做一個奴隸使喚，動不動就又打又罵，日子過的很艱難，又嫌棄孫娘子生不出兒子，要給那秀才納妾，孫娘子不肯，兩人最後就和離了。孫娘子就來了咱們這裏做管事。”
“啊？孫娘子也太慘了吧，遇到這樣的惡婆婆。”玲兒替孫娘子抱不平。今天幾個小姑娘也是一樣，都在罵那個婆婆惡毒，拆散了一對有情的夫妻。
而我卻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制造署好像是歸朝廷管的，那麽是不是說，女子其實在這個社會也是可以獨立謀生的。像繡娘織工這樣的職業大部分都是女子在做，也不是一定要依附別人才能活。
等一下，和離？記得看劇的時候，明蘭跟老太太回宥州老家，就是幫哪個蘭和離來著。這麽說這個時代和離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感覺這個時代對女性也挺開放的啊，女子可以獨立靠著一些營生賺錢養活自已，婚後感情不合也可以和離。
還好，感覺也沒電視劇裏說的那麽可怕，想通之後我就放心的睡了。
來了制布坊快一個星期，只學了繅絲。就是給蠶絲進行抽絲剝繭。把蠶繭放到溫水中，把絲抽出來穿過一個特殊的木質機子，纏繞在絲框上。看著挺像紡車的。不過這速度可是真慢了。
也許是我人小，也許是因為我是新手，一天下來也抽不到十個蠶繭，真想放棄了，還是回盛府做千金小姐好，有錦衣玉食還有人伺候，還不用幹活。
這裏雖然管飯，可很多事還是要自已做的，例如燒水洗澡，就要我們這些小丫頭自已去廚房燒水。要不是有那幾個大點的姐姐幫忙，我還真拎不動那水桶。才幾天的功夫我的小手就又粗又皺。
再想想盛府裏，每燉都好幾個菜，有肉有魚的，想吃什麽只要跟林噙霜說一聲，第二天準出現在餐桌上。想喝個水都有小丫頭給倒好了，遞到手中，那可真腐敗啊。
不行，不能這麽頹廢，我要回家，所以必須實現既不用生孩子也能壽終正寢的目標。
嫁人難免生孩子，最好的辦法是不嫁人，還能不靠男人養活自已。當然，朝廷律法在那裏，如果非要嫁人，也是可以和離的啊，和離後好像就不用再交罰款連累家人了。
所以，為了和離後能活下去，那就必須要有一項在這裏生存下去的本事。
之後，我又跟著孫娘子學纏絲和繞線。織機太大，我們基本是在師父的指導下，五個女孩子合力繞一個織機。雖然寬度只有四十厘米，也是用了三天才繞完。
繞好經線之後，孫娘子就開始教我們織布。因為我們的年齡都不大，身量都不高，林娘子選用教學的織布機是一架專門給初學的學徒準備的，要比一般的織布機矮上一些，這樣我們也就能夠到踏板了。
孫娘子先教了最簡單的素布的織法，就讓我們輪流練習，她就去忙其他的了。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之後的連續七天我們五個小學徒都在練習織布。我們輪流上織布機。織布機相當於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七天我們五個小孩還真就織了一條白紗出來。只是這白紗前半段不夠緊密，後半段勉強能看。
孫娘子說我們織的那東西是萬不能拿去賣的，最多淪為廚房裏蒸包子的隔布。我很是沮喪，想來從抽絲到織成，我們五個小孩可是忙活了快二十天啊。最後居然只織出一塊籠布來，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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