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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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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地契

◎這一輪的下註已經結束,馬上就到開盅時刻◎

楊花巷是老一輩的叫法。現在更多人喜歡把這叫做撈金街, 意味著遍地黃金,徒手可得。放眼看去,這裏坐落著大大小小十家賭坊, 一家錢莊, 一家醫館,兩家當鋪, 還有三家並排設立的小飯館。

宋墨玉作為吃這碗飯的,忍不住朝那三家飯館看去。

這三家飯館雖然開在一塊,但經營的卻是不同種類。

打頭一家主營日常小菜、粥面什麽的, 主打一個便宜管飽。一般都是輸光了沒什麽錢的賭客才到這吃飯。

中間那家掛著酒旗, 不僅賣酒水還提供住宿。

最裏頭那家賣的吃食名堂就多了。

他倆在這站了一會功夫, 就見賭坊不時有人進進出出,目的地都是最裏頭那家館子,高聲叫喊:“五爺要招牌鴻運當頭一份,尹公子要金玉滿堂三份!許爺要四季發財一份!”

想來賭客們都是沖著這菜名的好意頭來的。

還有些面色慘白、黑眼圈極重的賭客被賭場裏的夥計扶著出來。先坐在醫館,吃了碗丹參水續命, 又踉踉蹌蹌往酒館去, 開了個房間睡覺。也不知道是在裏頭賭了幾天幾夜才肯罷手。

最慘的就是直接被賭場丟出來的賭客,挨了一頓暴捶, 又身無分文無處可去,連最便宜的紅薯都吃不起。宋墨玉本以為這人會就此收手,但沒想到這人從鞋裏不知道掏了什麽東西出來,咬咬牙又朝著當鋪去了。從當鋪出來,手裏攥著幾顆碎銀子,又急急忙忙朝著最近的賭場趕去。生怕跑慢一步耽誤自己逆風翻盤的機會。

有錢直接進場, 沒錢就典當抵押。困了餓了哪怕生病了這都有的是地方。

這裏無愧於賭鬼的天堂, 只要是有賭癮的人來了這就再也走不出去。

陳司懸開口:“你看最大的那四座賭坊, 東西南北都是我小舅舅的,至於那些小的,也都是背靠著他。”

宋墨玉點頭:“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她是打定主意要買那片荒地的,早晚要跟這裏的人打交道,現在提前認認門也是好。

“行。”反正有自己跟在她身邊,安全肯定是安全的。

東西南北四座賭坊中間都有一道鐵門,白天的時候鐵門都是開的,到了晚上才會關起來阻斷兩邊通行。

東賭坊主要是鬥雞、鬥蛐蛐,南賭坊是骰子、牌九,西賭坊是賽馬,北賭坊則是六博、投壺、飛刀等。

宋墨玉直接從離自己最近的東賭坊入口進去了。

賭坊進門處供著財神,木制樓梯一路向下,當簾子掀開那一刻,只見裏頭各式賭具一應俱全,人頭攢動,熱鬧非凡。有的人一擲千金後散盡家財,有的人以小博大一夜暴富。這樣的事每天都在這裏頭發生。

宋墨玉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還有不少賭到興起的娘子們,她們高聲叫喊著,為自己送上場的蛐蛐加油:“大金頭你咬它啊!”“雄起來!”

陳司懸少有來這些地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洞察力細致入微,只消看幾眼就知道哪只鬥雞或者蛐蛐能反敗為勝,能逆風翻盤。他本想問宋墨玉來都來了要不要玩兩把,但見宋墨玉對這些興致缺缺便沒開口。

兩人一路走過東賭坊,又去了西賭坊。別人都是來發財的,他倆既不像來發財,也不像來找人,就隨便亂逛亂看。一路走來什麽賭桌都沒上過,在賭坊裏頭顯得格格不入。很快就有人把他倆的動向報告給了管事。

管事所在的地方在樓上,俯身就可以把底下的賭桌還有賭徒的狀況盡收眼底。

他慢悠悠喝了杯茶:“找人盯著他們,若是來找事的,照規矩辦。”

宋墨玉還不知道他們被人盯上了。她的意識進入隨身空間,正在和藥藥說話:“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最近解鎖了很多藥膳,藥藥的心情特別好,對待自己的宿主越發狗腿:“宿主請說!”

“我記得你有個能力是可以感知和定位我附近的人和物?”宋墨玉剛才在賭桌上看到了一個叫碗中球的賭法。

桌上共有三個碗,莊家把一個小球放到碗下然後不停變換三只碗的位置。賭客則憑此下註。猜中正確位置的人獲勝。

這個賭法雖然賠率低只有1:1,但是勝在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可以猜中,是以玩的人還挺多。

藥藥現在和宋墨玉也算得上是心靈相通,一聽她的問題就知道她想做什麽,大喊道:“宿主,原則上這是不行的。”

宋墨玉笑了。原則上不行等於可以,原則上可以等於不行。藥藥這麽說就代表著有門。

宋墨玉深入分析:“你想想,我的肥皂賣出去卷錢需要鋪墊和時間,現在什麽最值錢,時間啊!你忍心看我浪費那麽多時間嗎?只要荒地一買下來馬上開工建設裝修,不出兩個月,到時候玉京城這上百萬的人口,是不是都會到我那去吃飯?那我的口碑值是不是會暴漲?暴漲以後我一天就能解鎖不少藥膳,對你也有好處啊。這是雙贏啊。你想想你的績效考核,你還想不想在所有系統中脫穎而出,早日走上統生巔峰!”

藥藥頓時被她忽悠瘸了,一想到宋墨玉描繪的這副盛景,藥藥連連點頭:“好,我幫你!而且我不止能定位,還能透視!”

藥藥如果有實體,那它這會和賭徒沒啥分別,都是眼睛紅紅的,只想在賭海裏大殺四方!

“走!”宋墨玉的意識回到現實。

“發什麽呆?”陳司懸見她停下來,問道。

卻見宋墨玉從袖口裏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陳司懸看這厚度就知道大概有多少錢了,宋墨玉自己的加上陸雲寶還有謝玉樹那一份,正好一萬兩。

“陪我去玩兩把。”宋墨玉拉著陳司懸便走。

“讓一讓讓一讓。”宋墨玉戴著幕籬在人群裏擠來擠去。

陳司懸則一頭霧水地跟在她身邊,低聲問她:“你不會想把這一萬兩全都用來賭吧?”雖說一萬兩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但他知道宋墨玉愛財,絕對不會做冒險的事。而把全部身家送上賭桌,世上再沒有比這更冒險的事。

要不是他一直沒讓宋墨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他都要懷疑眼前戴著幕籬的姑娘是不是換了人。

“當然不是,先玩把小的。”宋墨玉冷靜極了。得先看看藥藥的實力,到底管用到何種地步。

感覺自己被小看的藥藥中氣十足地在空間裏喊道:“宿主!!選你左手邊那個!”

莊家笑瞇瞇地對著桌前圍攏的客人們喊道:“買定離手!”說著他還看了宋墨玉一眼,這姑娘身上穿得衣裳看著挺華貴的,沒想到出手如此小氣,一兩銀子?

“五、四、三……”莊家倒數完,揭開左邊那個碗,小球果然在這個碗底下。

押中的人笑得合不攏嘴,押錯的人垂頭喪氣好似死了老爹。

宋墨玉看著熱乎的二兩銀子在心裏狠狠給藥藥點了個讚。

接下來一連三把,宋墨玉的籌碼不斷加高,從最開始的只投一兩銀子到十兩,五十兩,無一例外全都買中。陳司懸也從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淡然,原本他還想著憑他的眼力可以幫宋墨玉贏,但果然阿玉就是阿玉,仙女絕對不會拿她的家底開玩笑。

第四把時,宋墨玉拿出了剛才賺到的一百兩押最中間那個碗。

因為玩碗下球的賭客都偏保守,也比較窮,之前撐死最多就只有人一次押了五十兩。這張一百兩的銀票一放下來,這片人的註意力都放到宋墨玉身上。

想不到她一個姑娘出手居然如此闊綽,而且她之前連贏了三把。這第四把,他們要不要跟?不少人心裏都在心裏計較起來。跟吧,要是人家前三把已經把運氣用光了,這把贏不了怎麽辦?大多數人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眼力。

只要他們牢牢盯住一開始的那個碗,不管莊家的手多快,他們一定可以押中對的!

宋墨玉才不管別人跟不跟她下註,低頭問陳司懸:“你要不要跟我?”

陳司懸露出笑容:“好。”他也從身上拿出一張一百兩銀票放到宋墨玉下註的地方。

二百兩!怎麽一個兩個都押中間啊,周遭的賭客看得眼睛都紅了。有些已經下註完的開始猶豫,要不要在莊家倒數前改一改。至於原本就跟著押了中間的賭客,都在心中暗暗祈禱,中間中間中間,一定要是中間。

莊家還是笑瞇瞇的,說的依然是那番話:“大家買定離手。”畢竟出現手氣好的賭客可以帶動其他賭客更加瘋狂下註,這對賭場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甚至有的時候,如果賭客們普遍手氣不好,他們還會找幾個生面孔當托。

五下倒數後,莊家揭開了中間的碗。他頭一次開口和宋墨玉搭話:“恭喜客人。”隨即揮手讓人分別遞給宋墨玉還有陳司懸各二百兩銀票。

新一輪的碗中球很快開始,莊家挪動碗的手速比之前幾把都要快。大家眼裏看得直發暈。

不少人都躁動起來,主動和宋墨玉攀談:“姑娘,你這把押什麽?”

像他這樣明目張膽想抄作業的人不在少數,紛紛用殷切渴望的目光看著宋墨玉。

因有幕籬罩著,沒人能看到宋墨玉的模樣和神情,不知道她是樂意還是不樂意。卻只聽到她和身邊那位玄衣郎君說了句:“我們走吧。”

“什麽啊,這就不玩了!”

“算了算了,我看她只是運氣好。”

“我就買這個好了,剛才我看人家就站在這個位置。”

……

宋墨玉確實走了,她已經覺得這裏的賠率太低,沒什麽意思,是以和陳司懸朝著骰子區走去。

陳司懸還在猛猛發問:“你之前不是說你沒賭過錢?”

“是啊,確實沒賭過。”宋墨玉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她最多就玩過鬥地主,還是輸了在臉上貼字條不玩錢的那種玩法。

她收回目光道:“為什麽每個骰子桌上插旗的顏色不一樣?”

陳司懸解釋:“那是設置了最低下註金額,白色的旗是最低的,沒下限,哪怕一個銅板都能上桌,上限則是二十兩銀子。紅色的旗最低二十兩,上限一百兩。藍色的旗最低一百兩,上限一千兩。最高級是黃色的旗,最低一千兩,上不封頂。”

“沒看到有黃色的旗啊。”宋墨玉道。

“黃旗桌不會設在外圍,你看那。”陳司懸指了指一個方向。那裏有一個不起眼的入口,門口有著七八個人站崗把守。

宋墨玉了然,一千兩放在哪都是個大數目了,自然會有VIP室:“走,我們去那。”

兩人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攔住他們的正是把守的人,說話也不客氣:“兩位客人,入內需要證明。”另一個人或許是看到這兩人氣度非凡,語氣則緩和些,補充道:“每個人必須攜帶一千兩銀子才能入內,像您二位,一共需要兩千兩。”

“兩千兩,秦公子,這到底是什麽地方?”一個女聲從後頭傳來。

宋墨玉莫名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她還沒回頭就見有兩個人走上前來,還真是見過,這兩人一個是變態秦盛,一個是跟蹤過她和陳司懸的祁淑靈。

秦盛在心上人面前表現得頗為大方:“靈姑娘不必擔心,區區兩千兩罷了。這裏頭好玩的東西比外頭多,也比外頭刺激。”說著他便甩出兩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

守衛接過銀票仔細辨別真偽。

祁淑靈則用溫柔似水且崇拜的目光看著秦盛:“秦公子果然是見多識廣,淑靈佩服。”

一聲輕笑從陳司懸口中發出。

秦盛和祁淑靈終於拿正眼看過去,兩人臉上都是同一般楞住的表情。腦子裏更是一同閃過幾個大字:他怎麽會在這!

秦盛感覺自己腦仁又疼了,心想,這個瘟神素來不進這種地方,怎麽會出現在這!他現在若是把銀票拿走馬上閃人,那他在靈姑娘面前哪還有面子可言?!今天他就是硬撐也要撐過去!

祁淑靈心頭想的則是,她在國公府那條街上守了幾日都沒等到和陳司懸偶遇,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還是瞄準秦盛,怎麽偏偏這時候又撞上了陳司懸。她既然都跟蹤到了那,陳司懸的身份並不難查。在她心裏陳司懸和秦盛應該選誰,不言而喻。可她卻不能當著秦盛的面撩撥陳司懸,怎麽辦怎麽辦……

這時守衛已經查驗好了,恭敬地返回銀票並讓路:“兩位請進。”

發楞的秦盛回過神來,慌不擇路地帶著祁淑靈跑進去。祁淑靈險些被跑得太快的他帶摔倒,難堪地忍住尖叫後才穩住身形。

宋墨玉見狀都忍不住笑了。

全程只笑了一聲就看到一場好戲的陳司懸卻沒看他們,只輕聲問:“還進去嗎?”他怕這兩人影響阿玉的心情。

宋墨玉卻根本沒受到影響,也從身上取了兩千兩銀票遞過去:“驗吧。”

千兩起步的至尊賭室,她來了。

兩人進去時才發現裏頭果然內有乾坤。外頭看著是由一條小路進來的,但裏面的面積卻不比大堂的小。地方大,環境清幽,伺候各位賭客的夥計包括搖骰子的莊家都是打扮俏麗的姑娘們,說話柔聲細氣,看著聽著就叫人賞心悅目。

陳司懸放眼看去沒看到剛才那兩人在哪,低頭時宋墨玉已經牽住他的手:“走,去那!”

宋墨玉看準兩個空位。

需要準入資金的賭室就是好,每個賭桌前都有舒適的座位。兩人落座後還立即有茶水點心送上。兩人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環形賭桌。披著薄紗的莊家就站在最中間,因為環形賭桌的設計,無論哪個角度都有賭客落座,斷然杜絕了莊家出老千的可能。

這一輪的下註已經結束,馬上就到開盅時刻。

宋墨玉發現這個賭桌上除她和陳司懸以外的六名客人,都緊緊盯著最中間的那名客人。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緊閉了一會雙眼又睜開,對著莊家說道:“開吧。”

莊家的笑容就跟受過訓練似的,剛好露出白皙的幾顆牙齒:“好的。”

“三六六,十五點,大贏。”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骰盅,整個人就像一根突然枯萎發爛的草沒了生機。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莊家拿走他的下註。

旁邊有人勸他:“潘爺,算了吧。”

“您在這待了兩天兩夜了,回去吧。”

“算什麽事!繼續來,我還有……”他一邊往懷裏掏東西,一邊說。可話還沒說完他就發現,他身上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被他輸光了。放眼東南西北四大賭坊,就找不出一個比他點背還比他執著的。一連押了十把小,還是初心不改地只押小!可偏偏剛才在這麽多雙眼皮子底下,楞是搖出了兩把豹子,八把大。

剛才被他輸掉的,是他偷偷從老娘房裏偷出來的兩張房契,一張價值一千兩,一張價值一千六百兩。

這也是頂級賭室與外頭大堂不同的地方,外頭只接受銅錢金銀還有銀票,其餘東西都得拿去典當換錢。但在這裏不管你拿出什麽樣的東西,都有人直接幫你估價折算。

“請吧潘爺。”莊家語氣很溫柔,可一揮手,就有人來把潘南北請離座位。

“別碰我!”潘南北一拍桌子發起火來。

莊家依然笑著,語氣卻明顯不善:“潘爺,我們這的規矩您是知道的。”

“用不著你說!呵,你們看看這是什麽!”潘南北脫下兩層外袍,從裏邊的衣服裏取出一個包裹完好的信封來。

莊家展開一看後眸色一沈,少見地嚴肅起來。其他賭桌的人見狀都好奇起來,頻頻朝這邊張望。人群裏祁淑靈和秦盛也朝這邊看過來。

陳司懸眨了眨眼睛,確信自己剛才那一瞟沒看錯,他低聲對著宋墨玉道:“我們這趟,真沒來錯。”

宋墨玉心裏先是一驚,然後樂得簡直想大笑出聲。為了掩飾這種喜悅,她手不由抓起桌上的一個橘子,在上面摳出幾道指痕。

那信封裏裝的不是別的,赫然就是楊花巷後頭那片荒地的地契。

占地總共一百二十畝。

這不是別處的一百二十畝,是玉京城裏頭的一百二十畝,是楊花巷後面的一百二十畝。

這個消息很快有人報到管事那裏。管事躺在椅子上笑了:“讓紅姐機靈點,這可是主子想要的東西,少不了她的好處。”

四大賭坊想擴張已久,奈何後頭這塊荒地無論他們出多少高價,潘家扯出各種各樣的原因咬死不肯賣。原本強買強賣也不是什麽難的事,但潘家背靠的是宮裏那位紀大人,聽說潘家還打算把孫子過繼給紀大人做兒子呢,到時候這關系更是沒得說。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還是不要起沖突。

現在好了!潘家這位出息的大爺,直接把地契拿出來做賭了。

管事難以掩飾自己的喜悅,哈哈大笑起來,在他眼裏那地契已經是賭坊的囊中之物。到時候等薛容從海外回來,一定會誇他辦事得力。

莊家等傳消息的人回來後朗聲說道:“地契一百二十畝,折算一萬兩白銀。”

很快一沓厚厚的銀票和那張地契一道擺在了桌面上。

有和潘家認識的人還在試圖勸潘南北收手,到時候真輸了事就大了。但潘南北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潘南北只知道,他這次要把失去的一切都贏回來。

他站直了身體:“一萬兩,我全下,這次我還是選小。”潘南北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請大師算過,他買小是絕對會贏的。之前的都是開胃菜,這次他絕對不會輸。

莊家露出一個奇妙的笑容:“尊貴的客人,這當然可以。可還有其他客人願意下註?”

這個賭室的規矩,每次最低下註一千兩是沒錯,但後續下註的客人,不能比第一個下註的客人少。這意味著後面跟註的其他客人,至少也要出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的註金其實不算很多,畢竟能進這個賭室的人,家底幾萬兩的人也有不少。讓他們在意的是這張地契代表的意義。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四大賭坊有多想要這張地契,為此和潘家糾纏了兩年多。

四大賭坊背後是薛容,如果是薛容想要,那沒人願意蹚這趟渾水。一時間四周都詭異地靜默起來。

潘南北顯然也知道其他人不敢打這地契的主意,不耐煩地喝了一口茶:“快點,別耽誤老子發財。”

可這時候,一只手卻把同樣厚厚的一沓銀票拍在桌上,女聲在寂靜的賭室裏顯得格外引人註目:“玩這麽大?那我也玩玩。”

作者有話說:

我咋覺得周六完結不了,氣抖冷,我哢哢寫,我就不信了感謝在2024-01-25 21:49:20~2024-01-26 23:53:2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一家沒有芒果的芒果店 5瓶;晨熙麻麻、emm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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