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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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許諾
黎凡煙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若真有心，怎麽不見你昨夜把備好的暖手爐送過來？”
周景之扶著暖手爐的手微微晃了晃，帶著十足的提醒意味, 道：“這暖手爐需得扶著, 若這般放著不管，你一動, 就得滑下來了。總不好勞累母親替你扶著吧？”
“我自己沒手嗎？”
“夫人要好生歇息，還是我來代勞吧。”
“……”
黎凡煙倒也懶得理他, 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
而口口聲聲說讓她好生歇息的人, 身體動作卻明顯不是這個意思，一個勁地在那左貼貼, 右蹭蹭的。
黎凡煙深吸了一口氣，便感覺到周景之的臉立馬湊了過來。
“夫人睡不著？”
“我若像你方才這般，對你摸來蹭去的, 你能睡著？”
周景之皺了皺眉，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思索什麽難題。
最後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輕咳一聲, 不動聲色地瞥了黎凡煙一眼，道：“要不, 夫人試試？”
黎凡煙：“……”
周景之又貼近了一些：“夫人昨夜是不是生氣了？”
“你不是應該問我今夜是不是生氣了？”黎凡煙索性閉了眼, 懶得搭理他。
周景之又道：“昨夜我與母親在廳堂閑話了幾句。”
聽這意思, 似乎是要說說他昨夜與母親的閑話內容？
黎凡煙來了些興致, 半睜著眼睛，問道：“說了什麽？”
周景之：“母親問我關於……妾室的想法。”
黎凡煙倒也不算意外，這確實是文氏的處事風格。她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等著他的後文。
周景之：“我向母親承諾了，此生只求你一個。”
黎凡煙猛地睜開了眼, 周景之這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竟然能有這種覺悟。
之前黎凡煙琢磨著，周景之這個病秧子，娶妻都勉強，肯定沒精力再去弄出個通房妾室來，這麽一想，倒是良配。
後來才發現，這病秧子雖然瞧著病歪歪的，一入夜卻那般生龍活虎。搞得黎凡煙都懷疑，他白日裏的病歪歪，是在為晚上蓄力。
不過，黎凡煙被他纏得壓根沒精力想別的，直到母親文氏將妾室通房提到了明面。
依照周景之夜裏的表現，若是真有這心思，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黎凡煙一時也拿不準周景之的想法，這幾日對著他便不自覺冷淡起來了。
沒成想，他這思想覺悟竟然如此高。
“夫人，夫人！”
黎凡煙正想得出神，卻聽見周景之正急切地喚著她。
“嗯？怎麽了？”
周景之盯著她：“我向夫人許了今生唯一，夫人也該投桃報李，向我許諾才是。”
“嗯？”
黎凡煙一臉震驚，她還需要許諾？這是在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三從四德的古代，她還要許啥？保證絕不紅杏出墻？
見黎凡煙遲遲沒開口，周景之目光幽怨：“夫人不願？”
“為何需要我許？這個世道難道允許女子有多個丈夫？沒有吧？”
黎凡煙非常不理解，問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答案是“否定”的問題。然而，等了半天，卻沒等到周景之的回答。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難道哪條律法允許女子有多個丈夫？”
周景之緩緩道：“自然不允許。但是也取決於那女子是何人，是何身份。”
黎凡煙嗤笑道：“我是何人你不知道？你明明比我還知道得更早。我這個身份難道允許有多個夫婿？”
周景之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幽深，遲遲不語。
嗯？怎麽感覺哪裏不對勁。
她不過是清河公主的女兒而已，若是進展順利，大抵能撈到一個郡主頭銜。公主郡主倒是有養面首的情形，可那也是夫家很弱、在朝中說不上話才有可能的情況。
周景之可是汝王世子，血統高貴，她若是搞面首那一套，怕是要被朝野上下給罵死。
這麽簡單的道理，黎凡煙不信周景之不明白，可他卻再次開口催促。
“夫人？”
黎凡煙愈發覺得不對勁起來。
憑周景之的身份，她若有機會搞出個面首之類的來，除非她是……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黎凡煙瞪大眼睛看著他。
周景之：“夫人不是要爭家產嗎？”
——
第二天，黎凡煙自然又起晚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秋梨伺候她洗漱，輕聲道：“夫人，靜空師太來了。”
黎凡煙挑了挑眉：“七姐姐？她又來做什麽？來多久了？”
秋梨：“沒聽她說有什麽事，來了有一兩個時辰了，太太在花廳作陪呢。”
黎凡煙原本不甚在意，一聽這話，手上的動作立馬加快。
“什麽？”
黎凡煙實在是擔心母親耳根子軟，被七姐姐忽悠幾句，不知會不會出什麽狀況。
秋梨：“太太原本也說要叫夫人起身的，郎君說您昨夜睡得有些晚……讓您多睡一會，這才沒叫您。”
黎凡煙心下稍安，對了，周景之也在呢，終歸能托底，出不了什麽大事。
到了花廳，黎凡煙發覺這位七姐姐今日有些不一樣了。之前那副趾高氣昂鼻孔朝天的嘴臉竟消失不見了。
見黎凡煙過來，她甚至露出了一個激動的笑容，立馬開口道：“九妹妹來了。”
黎凡煙瞥了一眼，發現她的笑容竟像是真心實意的。
“七姐姐怎麽來了？”
黎知夏：“來向九妹妹道謝的。往日我與九妹妹常起爭執，沒想到九妹妹願意摒棄前嫌，為了我竟這般豁得出去，我……我實在是感動……”
黎凡煙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就說七姐姐怎麽突然改了性，原來是以為自己去禦前求恩典，是為了她。
“我也不單單是為了你。”
黎知夏眼底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即點了點頭：“我知道，胡奉儀那日也與我一起求了你幫忙，除了幫我，你也幫了她。”
黎凡煙：“……”
這位七姐姐的腦回路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奇啊。
雖然黎七的感激與笑意全然不似作假，黎凡煙還是不認為她今日僅僅是來道謝的。
黎凡煙也懶得繞彎子，直接問道：“七姐姐還有別的事吧？”
黎七飛快地看了黎凡煙一眼，隨即又垂了眸，聲音也低了下去。
“我想去天牢探視祖父和我爹，還有諸位叔叔嬸嬸。”
黎凡煙看著她，心情實在是覆雜，
“我會轉告祖父和大伯，但是他們同不同意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七姐姐這句話遲到得實在太久了，之前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她出現的人，如今不一定願意見她了。
黎七有些愕然，顯然沒料到黎凡煙會這麽說，隨即她又低下頭，含糊道：“哦，知道了。”
黎凡煙一看她這反應，就知道黎七也不是為了這一樁事來的。
“七姐姐還有別的事吧？”
黎七這才擡眸，目光閃躲道：“皇上下了旨，讓我在太子娶姜念芙那日回太子府觀禮。”
黎凡煙倒也不意外皇上的這道旨意，卻有些意外這位七姐姐的反應。
“怎麽？七姐姐不願意去觀禮？”
“不……不是……”黎七趕忙搖頭，“我……我不知皇上為何會有這道旨意，且那日賓客繁多，我實在是害怕……九妹妹，你可以隨我一起去觀禮嗎？”
黎凡煙倒是明白七姐姐的擔憂了。新太子妃入府，她這個前太子妃被皇上要求出席，這事在她看來透著詭異，憂心其中有詐。再加上那日賓客眾多，新舊兩位太子妃同在，指不定眾人怎麽議論。
“七姐姐不必憂心，皇上這道旨意不是沖著你來的。至於旁人的議論，你理他們作甚？”
黎凡煙再清楚不過了，皇上雖然妥協，心裏對太後與姜念芙肯定是有怨氣的，請黎七去觀禮便是他表達怨氣的一環，純屬惡心姜念芙與太後的。
黎七點了點頭，卻還是堅持道：“九妹妹可願意與我同去？若是沒有請帖，我……”
她咬了咬牙，有些艱難道：“我去求皇上恩典，給你發一道請帖。”
“……”
黎凡煙一真無語，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這位七姐姐是太看得起她還是太看不起她。
若是看不起她，怎麽眼巴巴求她作陪？
若是看得起她，又怎麽會覺得她連一張請帖都要不到？
在太子眼裏，她一波操作為他保住了後院的舊人，又給他多添了三個新人，怎麽著，太子也得送她幾張請帖，感謝她這個“大媒人”吧。
“九妹妹？”
見她遲遲沒應，黎七愈發惶恐，“請九妹妹再幫我一次吧。之前那般難辦的事情你都願意幫我，為何這次不行？我如今身份尷尬，實在是……”
身份尷尬？
這四個字，卻讓黎凡煙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此次若是好生運作，定然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甚至，也許是她身份曝光的好時機。
“七姐姐，你確定要我陪你一起去？”
“自然！”
“那好，七姐姐，你去求皇上，求他再下道旨意，命我前去觀禮。”
“這……我……”
黎七又瑟縮起來，方才為了勸黎凡煙與她同去，不得已信口開河了一句，她哪裏敢去求皇上的旨意啊？
“興許不需要……”
黎凡煙哪裏看不出這位七姐姐的想法，立馬打斷了她的話。
“七姐姐放心，你只管去求便是，我包管你有求必應。”
如今皇上就盼著用七姐姐來惡心姜念芙呢，只要七姐姐的請求不過分，皇上肯定會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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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之扶著暖手爐的手微微晃了晃，帶著十足的提醒意味, 道：“這暖手爐需得扶著, 若這般放著不管，你一動, 就得滑下來了。總不好勞累母親替你扶著吧？”
“我自己沒手嗎？”
“夫人要好生歇息，還是我來代勞吧。”
“……”
黎凡煙倒也懶得理他, 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
而口口聲聲說讓她好生歇息的人, 身體動作卻明顯不是這個意思，一個勁地在那左貼貼, 右蹭蹭的。
黎凡煙深吸了一口氣，便感覺到周景之的臉立馬湊了過來。
“夫人睡不著？”
“我若像你方才這般，對你摸來蹭去的, 你能睡著？”
周景之皺了皺眉，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思索什麽難題。
最後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輕咳一聲, 不動聲色地瞥了黎凡煙一眼，道：“要不, 夫人試試？”
黎凡煙：“……”
周景之又貼近了一些：“夫人昨夜是不是生氣了？”
“你不是應該問我今夜是不是生氣了？”黎凡煙索性閉了眼, 懶得搭理他。
周景之又道：“昨夜我與母親在廳堂閑話了幾句。”
聽這意思, 似乎是要說說他昨夜與母親的閑話內容？
黎凡煙來了些興致, 半睜著眼睛，問道：“說了什麽？”
周景之：“母親問我關於……妾室的想法。”
黎凡煙倒也不算意外，這確實是文氏的處事風格。她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等著他的後文。
周景之：“我向母親承諾了，此生只求你一個。”
黎凡煙猛地睜開了眼, 周景之這個土生土長的古代人竟然能有這種覺悟。
之前黎凡煙琢磨著，周景之這個病秧子，娶妻都勉強，肯定沒精力再去弄出個通房妾室來，這麽一想，倒是良配。
後來才發現，這病秧子雖然瞧著病歪歪的，一入夜卻那般生龍活虎。搞得黎凡煙都懷疑，他白日裏的病歪歪，是在為晚上蓄力。
不過，黎凡煙被他纏得壓根沒精力想別的，直到母親文氏將妾室通房提到了明面。
依照周景之夜裏的表現，若是真有這心思，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黎凡煙一時也拿不準周景之的想法，這幾日對著他便不自覺冷淡起來了。
沒成想，他這思想覺悟竟然如此高。
“夫人，夫人！”
黎凡煙正想得出神，卻聽見周景之正急切地喚著她。
“嗯？怎麽了？”
周景之盯著她：“我向夫人許了今生唯一，夫人也該投桃報李，向我許諾才是。”
“嗯？”
黎凡煙一臉震驚，她還需要許諾？這是在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三從四德的古代，她還要許啥？保證絕不紅杏出墻？
見黎凡煙遲遲沒開口，周景之目光幽怨：“夫人不願？”
“為何需要我許？這個世道難道允許女子有多個丈夫？沒有吧？”
黎凡煙非常不理解，問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答案是“否定”的問題。然而，等了半天，卻沒等到周景之的回答。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難道哪條律法允許女子有多個丈夫？”
周景之緩緩道：“自然不允許。但是也取決於那女子是何人，是何身份。”
黎凡煙嗤笑道：“我是何人你不知道？你明明比我還知道得更早。我這個身份難道允許有多個夫婿？”
周景之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幽深，遲遲不語。
嗯？怎麽感覺哪裏不對勁。
她不過是清河公主的女兒而已，若是進展順利，大抵能撈到一個郡主頭銜。公主郡主倒是有養面首的情形，可那也是夫家很弱、在朝中說不上話才有可能的情況。
周景之可是汝王世子，血統高貴，她若是搞面首那一套，怕是要被朝野上下給罵死。
這麽簡單的道理，黎凡煙不信周景之不明白，可他卻再次開口催促。
“夫人？”
黎凡煙愈發覺得不對勁起來。
憑周景之的身份，她若有機會搞出個面首之類的來，除非她是……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黎凡煙瞪大眼睛看著他。
周景之：“夫人不是要爭家產嗎？”
——
第二天，黎凡煙自然又起晚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秋梨伺候她洗漱，輕聲道：“夫人，靜空師太來了。”
黎凡煙挑了挑眉：“七姐姐？她又來做什麽？來多久了？”
秋梨：“沒聽她說有什麽事，來了有一兩個時辰了，太太在花廳作陪呢。”
黎凡煙原本不甚在意，一聽這話，手上的動作立馬加快。
“什麽？”
黎凡煙實在是擔心母親耳根子軟，被七姐姐忽悠幾句，不知會不會出什麽狀況。
秋梨：“太太原本也說要叫夫人起身的，郎君說您昨夜睡得有些晚……讓您多睡一會，這才沒叫您。”
黎凡煙心下稍安，對了，周景之也在呢，終歸能托底，出不了什麽大事。
到了花廳，黎凡煙發覺這位七姐姐今日有些不一樣了。之前那副趾高氣昂鼻孔朝天的嘴臉竟消失不見了。
見黎凡煙過來，她甚至露出了一個激動的笑容，立馬開口道：“九妹妹來了。”
黎凡煙瞥了一眼，發現她的笑容竟像是真心實意的。
“七姐姐怎麽來了？”
黎知夏：“來向九妹妹道謝的。往日我與九妹妹常起爭執，沒想到九妹妹願意摒棄前嫌，為了我竟這般豁得出去，我……我實在是感動……”
黎凡煙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就說七姐姐怎麽突然改了性，原來是以為自己去禦前求恩典，是為了她。
“我也不單單是為了你。”
黎知夏眼底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即點了點頭：“我知道，胡奉儀那日也與我一起求了你幫忙，除了幫我，你也幫了她。”
黎凡煙：“……”
這位七姐姐的腦回路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奇啊。
雖然黎七的感激與笑意全然不似作假，黎凡煙還是不認為她今日僅僅是來道謝的。
黎凡煙也懶得繞彎子，直接問道：“七姐姐還有別的事吧？”
黎七飛快地看了黎凡煙一眼，隨即又垂了眸，聲音也低了下去。
“我想去天牢探視祖父和我爹，還有諸位叔叔嬸嬸。”
黎凡煙看著她，心情實在是覆雜，
“我會轉告祖父和大伯，但是他們同不同意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七姐姐這句話遲到得實在太久了，之前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她出現的人，如今不一定願意見她了。
黎七有些愕然，顯然沒料到黎凡煙會這麽說，隨即她又低下頭，含糊道：“哦，知道了。”
黎凡煙一看她這反應，就知道黎七也不是為了這一樁事來的。
“七姐姐還有別的事吧？”
黎七這才擡眸，目光閃躲道：“皇上下了旨，讓我在太子娶姜念芙那日回太子府觀禮。”
黎凡煙倒也不意外皇上的這道旨意，卻有些意外這位七姐姐的反應。
“怎麽？七姐姐不願意去觀禮？”
“不……不是……”黎七趕忙搖頭，“我……我不知皇上為何會有這道旨意，且那日賓客繁多，我實在是害怕……九妹妹，你可以隨我一起去觀禮嗎？”
黎凡煙倒是明白七姐姐的擔憂了。新太子妃入府，她這個前太子妃被皇上要求出席，這事在她看來透著詭異，憂心其中有詐。再加上那日賓客眾多，新舊兩位太子妃同在，指不定眾人怎麽議論。
“七姐姐不必憂心，皇上這道旨意不是沖著你來的。至於旁人的議論，你理他們作甚？”
黎凡煙再清楚不過了，皇上雖然妥協，心裏對太後與姜念芙肯定是有怨氣的，請黎七去觀禮便是他表達怨氣的一環，純屬惡心姜念芙與太後的。
黎七點了點頭，卻還是堅持道：“九妹妹可願意與我同去？若是沒有請帖，我……”
她咬了咬牙，有些艱難道：“我去求皇上恩典，給你發一道請帖。”
“……”
黎凡煙一真無語，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這位七姐姐是太看得起她還是太看不起她。
若是看不起她，怎麽眼巴巴求她作陪？
若是看得起她，又怎麽會覺得她連一張請帖都要不到？
在太子眼裏，她一波操作為他保住了後院的舊人，又給他多添了三個新人，怎麽著，太子也得送她幾張請帖，感謝她這個“大媒人”吧。
“九妹妹？”
見她遲遲沒應，黎七愈發惶恐，“請九妹妹再幫我一次吧。之前那般難辦的事情你都願意幫我，為何這次不行？我如今身份尷尬，實在是……”
身份尷尬？
這四個字，卻讓黎凡煙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此次若是好生運作，定然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甚至，也許是她身份曝光的好時機。
“七姐姐，你確定要我陪你一起去？”
“自然！”
“那好，七姐姐，你去求皇上，求他再下道旨意，命我前去觀禮。”
“這……我……”
黎七又瑟縮起來，方才為了勸黎凡煙與她同去，不得已信口開河了一句，她哪裏敢去求皇上的旨意啊？
“興許不需要……”
黎凡煙哪裏看不出這位七姐姐的想法，立馬打斷了她的話。
“七姐姐放心，你只管去求便是，我包管你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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