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趁火打劫
關燈
小
中
大
第52章 趁火打劫
黎凡煙在壽康宮謝了恩, 太後明顯沒多大興致，卻東拉西扯和她說了一陣。
這情況有些怪。
想到太後之前故意讓廢太子妃聽到她風光被賜“孝義夫人”的封號，這般行事, 怕是要故意拖著她。要麽是想讓她見到什麽, 要麽是想讓她聽見什麽。
黎凡煙試探性地起身，道：“這便不叨擾……”
話還沒說完, 便被太後塞了一顆果子。
“你嘗嘗這個。”太後笑盈盈道。
黎凡煙看著手裏黃燦燦的果子，忍不住在心裏“嘖”了一聲。
太後親手賜果子, 這可是只有姜念芙才能享有的待遇啊！
黎凡煙百分之百確定, 太後就是故意拖著她。
這就有意思了。
既然太後想拖著她，她必然不能白白讓她拖著, 趁機要點什麽才好。
黎凡煙端出一副焦急的模樣。
“太後娘娘勿怪，民女實在是脫不開身。太後娘娘也知道，民女的大伯母明日出殯, 如今連個儐相都沒找到，民女實在焦急，要出去四處打聽, 看可有願意來的。”
太後皺了皺眉：“這天底下這麽多人，還能找不著一個儐相？還是你們要求太高了？說到底, 你大伯母是個罪犯, 讓你領著全屍回去安葬已經是哀家與聖上法外開恩了, 你當知足。”
“民女不敢。”黎凡煙一臉惶恐道：“民女多謝娘娘與陛下寬宥。並非是民女不知足, 只是既然辦了這場喪事，還承了陛下與娘娘的恩典，便不好讓場面太難看。況且, 如今點主官人選已定，儐相太差了, 也實在不妥當。”
姜太後眼神裏閃過一絲思量，問道：“哦，點主官是何人？”
黎凡煙：“得汝王垂憐，同意來敝府喪儀上當點主官。”
這事也沒什麽好瞞的，也根本瞞不住。太後和皇上肯定早就知道了，畢竟汝王府昨夜突然遭了“毛賊”呢。
“你倒是走運，入了汝王的眼。”
見她這般老實說了實話，太後瞧著她倒是順眼了些。
“也是因著陛下與娘娘寬宥之福，汝王爺才會應下。”
“罷了。”姜太後猶豫了一瞬，隨口打發了她一個人。
“欽天監的崔大人最近休沐，我便下旨讓他去一趟。”
“怕是不妥。”黎凡煙趕緊道。
這個崔大人她自然知道，是個大色魔，坊間名聲奇臭無比，這種人去大伯母的喪禮上當儐相，不是膈應人嗎。
不過，得顧忌著太後，這話不能直說。
太後一臉不悅：“何處不妥？”
黎凡煙：“屬相相沖了。民女聽聞，崔大人屬龍，府上做法事的道長說，大伯母的喪禮，所有屬龍的都得回避。”
太後愈發不悅：“既是尋不到人，這些便不要講究了。”
黎凡煙：“本是不該講究的，可畢竟是屬龍，又是朝廷欽天監的官員，等閑沖撞倒是不打緊，可若是於江山社稷有礙就麻煩了。”
一說起江山社稷，姜太後便謹慎起來。
她沒再強求，又說了幾個敷衍的人選，黎凡煙一一婉拒了。
姜太後的臉越來越黑，眼看著就要發飆了，黎凡煙搶在她之前開了口。
“這儐相人選著實棘手，實在不好意思以此打擾娘娘。民女這便回去自行……”
“罷了！”
姜太後揉了揉眉心，朝不遠處的嬤嬤對了下眼神，只見那位嬤嬤搖了搖頭，姜太後愈發心煩，在心裏將黎凡煙罵了百八十遍。
她身為太後，對黎凡煙這個小角色，原本可以毫無顧忌，想留便留，想扣就扣。可如今汝王回了京，黎凡煙又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對了汝王的脾氣，姜太後便不好肆意妄為了。
只能忍著不悅，頗有些不耐煩道：“黎氏，你思慮良多，心中定然有人選。不必扭捏了，直說吧。”
黎凡煙低眉順眼地跪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這個……民女不敢說……”
姜太後冷笑一聲，“得了，你有什麽不敢說的？”
見黎凡煙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太後有些不耐煩道：“你但說無妨便是，哀家不會因你心中的人選責備於你。”
黎凡煙這才開了口：“回稟太後娘娘，民女心中的儐相人選……是……太子殿下！”
“什麽？”
雖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知道黎凡煙會說出個不得了的人選了，可她說出太子二字時，太後還是嚇了一跳。
“你……你可真敢想。”
轉念一想，倒也覺得情理之中，畢竟這個黎凡煙，是個敢當街毆打誥命夫人，又敢直接莽上門去求汝王當點主官的狠角色。
黎凡煙瞅著姜太後的臉色，小心翼翼道：“雖然是大膽了些，可是論起來，大伯母是太子殿下的岳母。雖然七姐姐不妥當，丟了太子妃之位，可是之前與太子殿下的一番姻緣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姜太後盯著她看了許久，眼底閃過幾分思慮。
黎凡煙又道：“說起來，已確定是由汝王殿下擔任點主官，細究起來，除了太子殿下，誰有配得上儐相呢？”
這話似是戳中了姜太後心中的某處，她眼神一凝，竟是松口應了。
“罷了。便依你所言吧，哀家回頭給太子下一道口諭。”
“多謝太後。”
終於達成所願，黎凡煙心裏卻隱約有些悲涼。其實，若不是黎家遭人陷害，憑丞相府大夫人的身份，大伯母的喪禮，由太子殿下這個女婿來當儐相又有何稀奇？
“行了。”
太後敷衍地擺擺手，本想說你該知足了吧，沒成想黎凡煙竟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太後娘娘，民女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姜太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瞇了瞇眼睛，道：“黎氏！你莫要得寸進尺！”
——
姜太後又硬著頭皮與黎凡煙拉扯了好一陣，耳邊終於傳來了宮人的稟報。
“稟太後娘娘，柳太傅來了。”
原來是柳太傅。
黎凡煙一聽這話便明白過來了，這太後又是想來一波誅心呢，就是不知道是要誅她的心，還是誅柳太傅的心。
太後挑了挑眉：“哦？我這正在接待女眷，你且問問他是不是有急事，若不是急事，讓他晚些再來。* ”
黎凡煙只覺得好笑，太後先前這般拖著自己，甚至忍痛應了她的請求，不就是因為柳太傅要來，特意安排這出嗎？
這會子竟又裝出忙碌的模樣，將柳太傅晾在外頭。
若是柳太傅真的走人了，不知道這位太後娘娘會是個什麽表情。
可惜，柳太傅沒給黎凡煙觀看這個的機會。
太監快步走出去，很快便回來回覆。
“柳太傅說，是有十萬火急的急事。”
太後點了點頭：“既是如此，你們去搬個屏風來。”
她頓了頓，朝黎凡煙道：“我與你還有幾句閑話要講，柳太傅既有十萬火急的事，便容他先說完，我再同你閑話幾句。”
黎凡煙從善如流：“是。”
柳太傅從天牢回來後便往太後宮裏來了，只是臨進壽康宮，柳太傅內心又猶豫起來，竟是在外頭躊躇了近一個時辰這才下定決心進來。
之前耽誤這麽長時間，眼看要到晚膳時間了，不好叨擾太後太久，柳太傅便急了起來。
腳步匆匆進了殿內，剛想請安，迎面看見一扇寬大的屏風楞了一下。
往常太後從來不講這些虛禮的，透過屏風，隱約看見後頭人影晃動，裏面坐著的人除了太後，好像還有旁人。
能在太後宮裏的人，想來應該是那位念芙郡主吧，柳太傅心裏這般想著。
不過，柳太傅心裏壓著事，也顧不得旁的了。
他跪下來，便為柳夫人求恩典。
“太後娘娘，下官此番前來，是為了拙荊下/藥一事，還請太後娘娘網開一面。”
太後輕哼一聲：“網開一面？她做下此等惡毒之事，哀家如此處置已經是看在太傅的面上法外開恩了，太傅怎麽還有不滿？”
柳太傅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此事許是誤會。拙荊的為人不至於此，請太後開恩。”
太後不動聲色地掃了黎凡煙一眼，見她垂頭喝茶，面不改色，心道，這個黎凡煙還挺沈得住氣。
“柳太傅，令夫人當初是人證物證俱在定的罪，你如今無憑無據，一句輕飄飄的為人不至於此便讓哀家開恩，柳太傅是要為令夫人做保？”太後嗤笑一聲：“柳太傅如此行事，可有想過受害者的心情？可有想過黎九與其夫君要去何處鳴冤？”
柳太傅心頭猛地一震，想起黎凡煙那張與清河公主如出一轍的臉，又愈發地不忍。
他閉了閉眼，緩了片刻，還是堅持了下來。
“請太後網開一面，下官會同拙荊一道去給周郎君與周夫人道歉。”
姜太後道：“此事終究是你夫人與黎氏的爭端。有沒有誤會也不能單聽你夫人一面之詞。”
頓了頓她道：“黎氏，你怎麽說？”
柳太傅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屏風後頭，除了太後，坐著的另外一個人竟是黎凡煙。
想到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柳太傅的臉有些掛不住。
“我……周夫人……我其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黎凡煙在壽康宮謝了恩, 太後明顯沒多大興致，卻東拉西扯和她說了一陣。
這情況有些怪。
想到太後之前故意讓廢太子妃聽到她風光被賜“孝義夫人”的封號，這般行事, 怕是要故意拖著她。要麽是想讓她見到什麽, 要麽是想讓她聽見什麽。
黎凡煙試探性地起身，道：“這便不叨擾……”
話還沒說完, 便被太後塞了一顆果子。
“你嘗嘗這個。”太後笑盈盈道。
黎凡煙看著手裏黃燦燦的果子，忍不住在心裏“嘖”了一聲。
太後親手賜果子, 這可是只有姜念芙才能享有的待遇啊！
黎凡煙百分之百確定, 太後就是故意拖著她。
這就有意思了。
既然太後想拖著她，她必然不能白白讓她拖著, 趁機要點什麽才好。
黎凡煙端出一副焦急的模樣。
“太後娘娘勿怪，民女實在是脫不開身。太後娘娘也知道，民女的大伯母明日出殯, 如今連個儐相都沒找到，民女實在焦急，要出去四處打聽, 看可有願意來的。”
太後皺了皺眉：“這天底下這麽多人，還能找不著一個儐相？還是你們要求太高了？說到底, 你大伯母是個罪犯, 讓你領著全屍回去安葬已經是哀家與聖上法外開恩了, 你當知足。”
“民女不敢。”黎凡煙一臉惶恐道：“民女多謝娘娘與陛下寬宥。並非是民女不知足, 只是既然辦了這場喪事，還承了陛下與娘娘的恩典，便不好讓場面太難看。況且, 如今點主官人選已定，儐相太差了, 也實在不妥當。”
姜太後眼神裏閃過一絲思量，問道：“哦，點主官是何人？”
黎凡煙：“得汝王垂憐，同意來敝府喪儀上當點主官。”
這事也沒什麽好瞞的，也根本瞞不住。太後和皇上肯定早就知道了，畢竟汝王府昨夜突然遭了“毛賊”呢。
“你倒是走運，入了汝王的眼。”
見她這般老實說了實話，太後瞧著她倒是順眼了些。
“也是因著陛下與娘娘寬宥之福，汝王爺才會應下。”
“罷了。”姜太後猶豫了一瞬，隨口打發了她一個人。
“欽天監的崔大人最近休沐，我便下旨讓他去一趟。”
“怕是不妥。”黎凡煙趕緊道。
這個崔大人她自然知道，是個大色魔，坊間名聲奇臭無比，這種人去大伯母的喪禮上當儐相，不是膈應人嗎。
不過，得顧忌著太後，這話不能直說。
太後一臉不悅：“何處不妥？”
黎凡煙：“屬相相沖了。民女聽聞，崔大人屬龍，府上做法事的道長說，大伯母的喪禮，所有屬龍的都得回避。”
太後愈發不悅：“既是尋不到人，這些便不要講究了。”
黎凡煙：“本是不該講究的，可畢竟是屬龍，又是朝廷欽天監的官員，等閑沖撞倒是不打緊，可若是於江山社稷有礙就麻煩了。”
一說起江山社稷，姜太後便謹慎起來。
她沒再強求，又說了幾個敷衍的人選，黎凡煙一一婉拒了。
姜太後的臉越來越黑，眼看著就要發飆了，黎凡煙搶在她之前開了口。
“這儐相人選著實棘手，實在不好意思以此打擾娘娘。民女這便回去自行……”
“罷了！”
姜太後揉了揉眉心，朝不遠處的嬤嬤對了下眼神，只見那位嬤嬤搖了搖頭，姜太後愈發心煩，在心裏將黎凡煙罵了百八十遍。
她身為太後，對黎凡煙這個小角色，原本可以毫無顧忌，想留便留，想扣就扣。可如今汝王回了京，黎凡煙又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對了汝王的脾氣，姜太後便不好肆意妄為了。
只能忍著不悅，頗有些不耐煩道：“黎氏，你思慮良多，心中定然有人選。不必扭捏了，直說吧。”
黎凡煙低眉順眼地跪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
“這個……民女不敢說……”
姜太後冷笑一聲，“得了，你有什麽不敢說的？”
見黎凡煙扭扭捏捏，支支吾吾的，太後有些不耐煩道：“你但說無妨便是，哀家不會因你心中的人選責備於你。”
黎凡煙這才開了口：“回稟太後娘娘，民女心中的儐相人選……是……太子殿下！”
“什麽？”
雖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知道黎凡煙會說出個不得了的人選了，可她說出太子二字時，太後還是嚇了一跳。
“你……你可真敢想。”
轉念一想，倒也覺得情理之中，畢竟這個黎凡煙，是個敢當街毆打誥命夫人，又敢直接莽上門去求汝王當點主官的狠角色。
黎凡煙瞅著姜太後的臉色，小心翼翼道：“雖然是大膽了些，可是論起來，大伯母是太子殿下的岳母。雖然七姐姐不妥當，丟了太子妃之位，可是之前與太子殿下的一番姻緣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姜太後盯著她看了許久，眼底閃過幾分思慮。
黎凡煙又道：“說起來，已確定是由汝王殿下擔任點主官，細究起來，除了太子殿下，誰有配得上儐相呢？”
這話似是戳中了姜太後心中的某處，她眼神一凝，竟是松口應了。
“罷了。便依你所言吧，哀家回頭給太子下一道口諭。”
“多謝太後。”
終於達成所願，黎凡煙心裏卻隱約有些悲涼。其實，若不是黎家遭人陷害，憑丞相府大夫人的身份，大伯母的喪禮，由太子殿下這個女婿來當儐相又有何稀奇？
“行了。”
太後敷衍地擺擺手，本想說你該知足了吧，沒成想黎凡煙竟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太後娘娘，民女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姜太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瞇了瞇眼睛，道：“黎氏！你莫要得寸進尺！”
——
姜太後又硬著頭皮與黎凡煙拉扯了好一陣，耳邊終於傳來了宮人的稟報。
“稟太後娘娘，柳太傅來了。”
原來是柳太傅。
黎凡煙一聽這話便明白過來了，這太後又是想來一波誅心呢，就是不知道是要誅她的心，還是誅柳太傅的心。
太後挑了挑眉：“哦？我這正在接待女眷，你且問問他是不是有急事，若不是急事，讓他晚些再來。* ”
黎凡煙只覺得好笑，太後先前這般拖著自己，甚至忍痛應了她的請求，不就是因為柳太傅要來，特意安排這出嗎？
這會子竟又裝出忙碌的模樣，將柳太傅晾在外頭。
若是柳太傅真的走人了，不知道這位太後娘娘會是個什麽表情。
可惜，柳太傅沒給黎凡煙觀看這個的機會。
太監快步走出去，很快便回來回覆。
“柳太傅說，是有十萬火急的急事。”
太後點了點頭：“既是如此，你們去搬個屏風來。”
她頓了頓，朝黎凡煙道：“我與你還有幾句閑話要講，柳太傅既有十萬火急的事，便容他先說完，我再同你閑話幾句。”
黎凡煙從善如流：“是。”
柳太傅從天牢回來後便往太後宮裏來了，只是臨進壽康宮，柳太傅內心又猶豫起來，竟是在外頭躊躇了近一個時辰這才下定決心進來。
之前耽誤這麽長時間，眼看要到晚膳時間了，不好叨擾太後太久，柳太傅便急了起來。
腳步匆匆進了殿內，剛想請安，迎面看見一扇寬大的屏風楞了一下。
往常太後從來不講這些虛禮的，透過屏風，隱約看見後頭人影晃動，裏面坐著的人除了太後，好像還有旁人。
能在太後宮裏的人，想來應該是那位念芙郡主吧，柳太傅心裏這般想著。
不過，柳太傅心裏壓著事，也顧不得旁的了。
他跪下來，便為柳夫人求恩典。
“太後娘娘，下官此番前來，是為了拙荊下/藥一事，還請太後娘娘網開一面。”
太後輕哼一聲：“網開一面？她做下此等惡毒之事，哀家如此處置已經是看在太傅的面上法外開恩了，太傅怎麽還有不滿？”
柳太傅有些艱難地開口道：“此事許是誤會。拙荊的為人不至於此，請太後開恩。”
太後不動聲色地掃了黎凡煙一眼，見她垂頭喝茶，面不改色，心道，這個黎凡煙還挺沈得住氣。
“柳太傅，令夫人當初是人證物證俱在定的罪，你如今無憑無據，一句輕飄飄的為人不至於此便讓哀家開恩，柳太傅是要為令夫人做保？”太後嗤笑一聲：“柳太傅如此行事，可有想過受害者的心情？可有想過黎九與其夫君要去何處鳴冤？”
柳太傅心頭猛地一震，想起黎凡煙那張與清河公主如出一轍的臉，又愈發地不忍。
他閉了閉眼，緩了片刻，還是堅持了下來。
“請太後網開一面，下官會同拙荊一道去給周郎君與周夫人道歉。”
姜太後道：“此事終究是你夫人與黎氏的爭端。有沒有誤會也不能單聽你夫人一面之詞。”
頓了頓她道：“黎氏，你怎麽說？”
柳太傅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屏風後頭，除了太後，坐著的另外一個人竟是黎凡煙。
想到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柳太傅的臉有些掛不住。
“我……周夫人……我其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