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約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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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好幾天，高賀都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他不敢相信，壓在心口上那麽久的大石頭居然這麽輕易地就被搬走了。
盡管很不真實，但事實就是這樣。
心情一好，他的包容度也跟著變高了。
比如面對群裏面一大堆沒有看的消息，高賀格外有興趣地一條條看起來。
哪怕只是嚴旭暉和羅松單純的鬥圖，他都能在床上樂得不行。
曹氏只吃特辣：滴滴滴，有人嗎？
超級加貝：叫爹幹嘛？
曹氏只吃特辣：學校門口的曹氏，走不走？
超級加貝：這才初幾，還沒開門吧。
曹氏只吃特辣：昨天就開了，我剛才還專門打電話又確定過了。
超級加貝：牛逼。
旭日朝暉：牛逼。
QSH：牛逼。
旭日朝暉：在北京的幾個月也沒見你餓死啊？
曹氏只吃特辣：廢話那麽多，你們去不去啊？
旭日朝暉：去去去。
超級加貝：去去去。
QSH：去去去。
曹氏只吃特辣：禮貌地問一下，這個“去去去”的語氣是哪種風格的呢？
旭日朝暉：【語音2″】
超級加貝：我和齊歲寒同上。
曹氏只吃特辣：[抱拳]不愧是我的親兄弟們。
旭日朝暉：什麽時候啊？
曹氏只吃特辣：明天？
旭日朝暉：我沒問題。
QSH：+2
曹氏只吃特辣：那明天不見不散。
高賀臉上還帶著笑，就聽見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沒鎖！”
賀雅珍拿著手機，表情覆雜地走了進來。
“怎麽了？”高賀不自覺地坐直了身，把一旁的椅子也拖了出來。
賀雅珍在他旁邊坐下，一臉八卦地開口：“你跟寒寒誰攻誰受？”
“什麽！”高賀被他媽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我才看了推送給我的科普視頻。”賀雅珍把剛看的視頻點出來。
高賀眼疾手快地調成了靜音：“媽，你這個思想改革，改革地是不是也太迅速了點兒？”
“怎麽？你還不滿意有我這麽一個開明的媽媽？”賀雅珍把視頻暫停了。
“沒有，怎麽會！”高賀沖他媽討好地笑了笑，“您這樣的我要是都不滿意，那也太不知好歹了！”
“你別想試圖岔開我的話題。”賀雅珍一臉堅持地看著他。
高賀嘆氣：“媽，你怎麽那麽八卦？”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賀雅珍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高賀伸直腿，直接靠著椅背：“你覺得呢？”
賀雅珍想也沒想：“你一看就是受。”
高賀：……
“斷絕母子關系一分鐘。”
賀雅珍忙去拉高賀的手，笑得很得意：“看來我猜對了，我就說嘛，寒寒那麽A要是被你攻了也太可惜了。”
“我就不可惜！”高賀瞪眼，氣呼呼地甩開她的手：“再加兩分鐘！”
賀雅珍又把他的手拽回來。
高賀還沒來得及欣慰他媽還知道挽留他這個親生兒子，就聽見她說：“等等，我還有事沒說。”
“那天逛商場給你爸買衣服的時候，我看上了兩件毛衣，一會兒給你拿過來，你記得帶給齊歲寒。”
“哦。”高賀應完覺得不對，扭過頭看她，“怎麽他還有？不是去給我爸買衣服嗎？”
“覺得合適就買了。”賀雅珍理所當然地回答，“而且不是他還有，是兩件都給他的。”
“什麽？都沒有我的？”高賀又不高興了。
“過年前不是給你買了嗎？好了，就這件事，你現在開始計時吧。”賀雅珍說完就瀟灑地離開了。
高賀看著他媽了無牽掛的背影，嘆了口氣。
超級加貝：你可能才是我媽親生的。
QSH：？
高賀把剛發生的事情給齊歲寒說了一遍。
QSH：替我謝謝媽媽。
QSH：媽媽對我真好。
QSH：開心轉圈.gif
超級加貝：別想了，我不會給你制造撼動我地位的機會。
QSH：[圖片]
QSH：那我自己來。
超級加貝：？
超級加貝：你什麽時候和我媽加上好友的！
QSH：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超級加貝：衣服我看還是我穿吧。
QSH：就你那天去廚房洗水果的時候。
*
“我以為你會回學校的時候再給我。”
齊歲寒第二天看見高賀手裏提著的一個大口袋，終於知道為什麽不讓自己去找他，而是在家等了。
齊歲寒伸手接了過來：“不是就兩件衣服嗎，怎麽那麽多？”
“還有我年前給你買的香水、帽子、還有一雙鞋。”高賀有點不好意思，聲音越說越小。
“哎呀，你自己慢慢看吧，問問問，哪兒那麽多問題！”
齊歲寒攬過高賀的肩膀，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有男朋友疼就是好。”
高賀更不好意思了，揉了揉鼻子岔開話題：“你快放房間裏面吧，羅松他們估計都到了。”
“怎麽你耳朵還是那麽容易紅？”齊歲寒笑了笑不再逗他，把袋子放回房間就拉著高賀的手出門了。
“今年的春天感覺比往年要暖和不少。”高賀對著空氣哈了口氣，“都沒有白霧。銀杏樹也開始抽芽了，好快啊。”
“春天萬物覆蘇。”
“充滿希望與活力。”高賀模仿著電視裏主持人的腔調，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他的聲音又恢覆了正常：“跟什麽演講稿發言一樣。”
“對了，好像聽說學校的食堂擴建了。”看到學校的圍墻齊歲寒才想起來這件事。
“果然，總趕上一畢業就裝修，運氣真好。”高賀攤了攤手，“不過高考之後我就沒有回過學校了，走到這兒了突然還有點想念。”
齊歲寒聽見他這話就打趣起來：“走到門口才想念，你也太無情了。”
“主要是高中三年和我關系好的就你們三個，但是我們四個人畢業之後一直都在聯系，所以我反而不太會專門想起來母校。”
高賀透過圍墻看著裏面空蕩蕩的操場，和畢業的時候沒什麽變化。
看來操場應該不在裝修改造的範圍裏面。
“突然有點兒想椿莉了，不知道她帶的新學生裏面有沒有我們倆這麽帥，成績還這麽好的。”
齊歲寒本來有點傷感的情緒，還沒完全萌生起來就被高賀這句話又澆了回去：“真是大言不慚。”
高賀一點也不謙虛：“都是實話。”
“其實我高考之後回來過一次，碰到了章老師。”
“不過那個時候高一的還沒有入學，所以不知道她帶的新生怎麽樣。”
“什麽時候？”高賀有點意外，“高考剛結束的時候嗎？”
“嗯，去北京找你之前。”齊歲寒回望著高賀好奇的眼神。
“當時看到了你寫給我的情書就回來找你，結果你已經去北京了，我去北京找你之前回了一趟學校。”
知道了一些關於你高三時候的事情。
高賀挑了挑眉，避重就輕：“那算哪門子情書啊。”
“不算嗎？”齊歲寒垂眼思考，“那算什麽？”
頂多算正式表白前一次失誤的暗示，不過好在這個暗示雖遲但到。
“你說情書就情書吧。”高賀伸手搭上齊歲寒的肩膀，帶著他過馬路。
羅松不愧是心心念念曹氏很久了，高賀和齊歲寒剛到的時候，他已經選好葷菜開始選素菜了。
“都自己拿啊，我只拿了我一個人的。”羅松回頭掃了他們一眼。
嚴旭暉也才到，他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椅子上：“要不是我們三個人也都吃過曹氏，不然我真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下迷魂藥了，怎麽能癡迷成這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愛好。”高賀拍了拍嚴旭暉的肩膀，“要理解。”
齊歲寒也拉開了外套拉鏈：“羅松又不喜歡談戀愛，找點不一樣的喜好轉移註意力也挺好的。”
嚴旭暉一言難盡地對齊歲寒比了個大拇指：“新的一年了，我們寒哥這張嘴還是那麽不忘初心。”
“不過這話你別讓當事人聽見就行。”
“什麽當事人？”羅松笑著走回來，“你們來了這麽不去選菜啊？不會真就陪著我吃吧？”
“這就選，這就選。”嚴旭暉忙轉移話題，“走，剛好你陪我去買奶茶。”
“你不選？”
“高賀知道我吃什麽，他會幫我選的。”嚴旭暉拉著羅松就往外走。
高賀笑著搖了搖頭：“走吧，選菜。”
看見了羅松選的一大堆，齊歲寒擔心他眼大肚皮小最後吃不完，所以他和高賀沒有選那麽多，反正不夠了也能再加。
“你倆的珍珠奶茶。是喝這個吧？我剛也忘了問。”
嚴旭暉買好奶茶回來的時候，剛好高賀他們也選好了菜。
高賀點頭：“謝了。”
“看吧，我就說他們每次都喝這個，有什麽好問的。”羅松得意地朝嚴旭暉擡了擡下巴。
“對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學校？”嚴旭暉喝了口奶茶問他們。
“開學前回去啊。”高賀不明白這有什麽好問的，“怎麽了？”
嚴旭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廢話，你還能曠幾天課再回去不成？”
高賀也不甘示弱地學著他的樣子回了個白眼：“知道是廢話你還問？”
“我們早兩天回去吧。”齊歲寒看著高賀，“好和房東約時間看房子。”
“好啊。”面對齊歲寒，高賀的表情一下又變了。
他笑了笑：“是昨天你最後發給我的那個嗎？”
“對，發給你的是房東錄的視頻，但我覺得我們還是親自去看一下最好。”
齊歲寒想了想：“不行的話還可以再看，反正現在那個二月底才到租，我們回去差不多也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高賀點點頭：“行，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嚴旭暉轉開臉，還嫌棄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膩歪死了。”
“你們為什麽不直接續租啊？”羅松擡眼看過來，“對了，你們打算租哪兒？我這學期也不想住校了。”
高賀好奇地看著他：“為什麽？”
“一言難盡。”
羅松把嘴裏肉咽下才繼續開口：“我一個室友天天晚上打呼嚕，另外一個不洗襪子。”
“我又不好直接說換寢室，而且估計也不好換，所以我就想搬出來。”
“那我倆租。”嚴旭暉撞了撞羅松的肩膀。
“你不和你女朋友租，和我租？”羅松一臉你怕不是有病的樣子看著嚴旭暉。
“她提過，我不是很想，所以要是我和你一起租剛好就能回絕她了。”
羅松連忙擺手：“打住啊打住，拒絕當你們play的一環啊。”
“你怎麽談個戀愛變得那麽扭捏了？”高賀想撈面前的土豆片，結果土豆片一直漂到了齊歲寒那邊都沒被夾起了，他幹脆放下了筷子，“還沒有別人女生灑脫。”
齊歲寒把那片土豆夾起來放到高賀碗裏：“你和羅松一起租房的話，你女朋友應該會更不高興吧。”
“謝謝。”高賀對齊歲寒笑了笑，然後又看向嚴旭暉，“對啊，你和別人一起住都不和她住，你讓你女朋友怎麽想？”
嚴旭暉嘆了口氣：“算了，那我再想想吧。”
羅松繼續拉著齊歲寒問租房的事情：“你下的哪個租房軟件？”
“我截圖發你，你照著搜。”
“行，順便我找個和你們挨得近的小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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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朝暉：什麽時候啊？
曹氏只吃特辣：明天？
旭日朝暉：我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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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只吃特辣：那明天不見不散。
高賀臉上還帶著笑，就聽見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沒鎖！”
賀雅珍拿著手機，表情覆雜地走了進來。
“怎麽了？”高賀不自覺地坐直了身，把一旁的椅子也拖了出來。
賀雅珍在他旁邊坐下，一臉八卦地開口：“你跟寒寒誰攻誰受？”
“什麽！”高賀被他媽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我才看了推送給我的科普視頻。”賀雅珍把剛看的視頻點出來。
高賀眼疾手快地調成了靜音：“媽，你這個思想改革，改革地是不是也太迅速了點兒？”
“怎麽？你還不滿意有我這麽一個開明的媽媽？”賀雅珍把視頻暫停了。
“沒有，怎麽會！”高賀沖他媽討好地笑了笑，“您這樣的我要是都不滿意，那也太不知好歹了！”
“你別想試圖岔開我的話題。”賀雅珍一臉堅持地看著他。
高賀嘆氣：“媽，你怎麽那麽八卦？”
“這有什麽不能說的？”賀雅珍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高賀伸直腿，直接靠著椅背：“你覺得呢？”
賀雅珍想也沒想：“你一看就是受。”
高賀：……
“斷絕母子關系一分鐘。”
賀雅珍忙去拉高賀的手，笑得很得意：“看來我猜對了，我就說嘛，寒寒那麽A要是被你攻了也太可惜了。”
“我就不可惜！”高賀瞪眼，氣呼呼地甩開她的手：“再加兩分鐘！”
賀雅珍又把他的手拽回來。
高賀還沒來得及欣慰他媽還知道挽留他這個親生兒子，就聽見她說：“等等，我還有事沒說。”
“那天逛商場給你爸買衣服的時候，我看上了兩件毛衣，一會兒給你拿過來，你記得帶給齊歲寒。”
“哦。”高賀應完覺得不對，扭過頭看她，“怎麽他還有？不是去給我爸買衣服嗎？”
“覺得合適就買了。”賀雅珍理所當然地回答，“而且不是他還有，是兩件都給他的。”
“什麽？都沒有我的？”高賀又不高興了。
“過年前不是給你買了嗎？好了，就這件事，你現在開始計時吧。”賀雅珍說完就瀟灑地離開了。
高賀看著他媽了無牽掛的背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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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年前給你買的香水、帽子、還有一雙鞋。”高賀有點不好意思，聲音越說越小。
“哎呀，你自己慢慢看吧，問問問，哪兒那麽多問題！”
齊歲寒攬過高賀的肩膀，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有男朋友疼就是好。”
高賀更不好意思了，揉了揉鼻子岔開話題：“你快放房間裏面吧，羅松他們估計都到了。”
“怎麽你耳朵還是那麽容易紅？”齊歲寒笑了笑不再逗他，把袋子放回房間就拉著高賀的手出門了。
“今年的春天感覺比往年要暖和不少。”高賀對著空氣哈了口氣，“都沒有白霧。銀杏樹也開始抽芽了，好快啊。”
“春天萬物覆蘇。”
“充滿希望與活力。”高賀模仿著電視裏主持人的腔調，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他的聲音又恢覆了正常：“跟什麽演講稿發言一樣。”
“對了，好像聽說學校的食堂擴建了。”看到學校的圍墻齊歲寒才想起來這件事。
“果然，總趕上一畢業就裝修，運氣真好。”高賀攤了攤手，“不過高考之後我就沒有回過學校了，走到這兒了突然還有點想念。”
齊歲寒聽見他這話就打趣起來：“走到門口才想念，你也太無情了。”
“主要是高中三年和我關系好的就你們三個，但是我們四個人畢業之後一直都在聯系，所以我反而不太會專門想起來母校。”
高賀透過圍墻看著裏面空蕩蕩的操場，和畢業的時候沒什麽變化。
看來操場應該不在裝修改造的範圍裏面。
“突然有點兒想椿莉了，不知道她帶的新學生裏面有沒有我們倆這麽帥，成績還這麽好的。”
齊歲寒本來有點傷感的情緒，還沒完全萌生起來就被高賀這句話又澆了回去：“真是大言不慚。”
高賀一點也不謙虛：“都是實話。”
“其實我高考之後回來過一次，碰到了章老師。”
“不過那個時候高一的還沒有入學，所以不知道她帶的新生怎麽樣。”
“什麽時候？”高賀有點意外，“高考剛結束的時候嗎？”
“嗯，去北京找你之前。”齊歲寒回望著高賀好奇的眼神。
“當時看到了你寫給我的情書就回來找你，結果你已經去北京了，我去北京找你之前回了一趟學校。”
知道了一些關於你高三時候的事情。
高賀挑了挑眉，避重就輕：“那算哪門子情書啊。”
“不算嗎？”齊歲寒垂眼思考，“那算什麽？”
頂多算正式表白前一次失誤的暗示，不過好在這個暗示雖遲但到。
“你說情書就情書吧。”高賀伸手搭上齊歲寒的肩膀，帶著他過馬路。
羅松不愧是心心念念曹氏很久了，高賀和齊歲寒剛到的時候，他已經選好葷菜開始選素菜了。
“都自己拿啊，我只拿了我一個人的。”羅松回頭掃了他們一眼。
嚴旭暉也才到，他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椅子上：“要不是我們三個人也都吃過曹氏，不然我真懷疑是不是有人給他下迷魂藥了，怎麽能癡迷成這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愛好。”高賀拍了拍嚴旭暉的肩膀，“要理解。”
齊歲寒也拉開了外套拉鏈：“羅松又不喜歡談戀愛，找點不一樣的喜好轉移註意力也挺好的。”
嚴旭暉一言難盡地對齊歲寒比了個大拇指：“新的一年了，我們寒哥這張嘴還是那麽不忘初心。”
“不過這話你別讓當事人聽見就行。”
“什麽當事人？”羅松笑著走回來，“你們來了這麽不去選菜啊？不會真就陪著我吃吧？”
“這就選，這就選。”嚴旭暉忙轉移話題，“走，剛好你陪我去買奶茶。”
“你不選？”
“高賀知道我吃什麽，他會幫我選的。”嚴旭暉拉著羅松就往外走。
高賀笑著搖了搖頭：“走吧，選菜。”
看見了羅松選的一大堆，齊歲寒擔心他眼大肚皮小最後吃不完，所以他和高賀沒有選那麽多，反正不夠了也能再加。
“你倆的珍珠奶茶。是喝這個吧？我剛也忘了問。”
嚴旭暉買好奶茶回來的時候，剛好高賀他們也選好了菜。
高賀點頭：“謝了。”
“看吧，我就說他們每次都喝這個，有什麽好問的。”羅松得意地朝嚴旭暉擡了擡下巴。
“對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學校？”嚴旭暉喝了口奶茶問他們。
“開學前回去啊。”高賀不明白這有什麽好問的，“怎麽了？”
嚴旭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廢話，你還能曠幾天課再回去不成？”
高賀也不甘示弱地學著他的樣子回了個白眼：“知道是廢話你還問？”
“我們早兩天回去吧。”齊歲寒看著高賀，“好和房東約時間看房子。”
“好啊。”面對齊歲寒，高賀的表情一下又變了。
他笑了笑：“是昨天你最後發給我的那個嗎？”
“對，發給你的是房東錄的視頻，但我覺得我們還是親自去看一下最好。”
齊歲寒想了想：“不行的話還可以再看，反正現在那個二月底才到租，我們回去差不多也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高賀點點頭：“行，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嚴旭暉轉開臉，還嫌棄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膩歪死了。”
“你們為什麽不直接續租啊？”羅松擡眼看過來，“對了，你們打算租哪兒？我這學期也不想住校了。”
高賀好奇地看著他：“為什麽？”
“一言難盡。”
羅松把嘴裏肉咽下才繼續開口：“我一個室友天天晚上打呼嚕，另外一個不洗襪子。”
“我又不好直接說換寢室，而且估計也不好換，所以我就想搬出來。”
“那我倆租。”嚴旭暉撞了撞羅松的肩膀。
“你不和你女朋友租，和我租？”羅松一臉你怕不是有病的樣子看著嚴旭暉。
“她提過，我不是很想，所以要是我和你一起租剛好就能回絕她了。”
羅松連忙擺手：“打住啊打住，拒絕當你們play的一環啊。”
“你怎麽談個戀愛變得那麽扭捏了？”高賀想撈面前的土豆片，結果土豆片一直漂到了齊歲寒那邊都沒被夾起了，他幹脆放下了筷子，“還沒有別人女生灑脫。”
齊歲寒把那片土豆夾起來放到高賀碗裏：“你和羅松一起租房的話，你女朋友應該會更不高興吧。”
“謝謝。”高賀對齊歲寒笑了笑，然後又看向嚴旭暉，“對啊，你和別人一起住都不和她住，你讓你女朋友怎麽想？”
嚴旭暉嘆了口氣：“算了，那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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