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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那麽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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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那麽熟了

在齊歲寒的精挑細選下,他們終於租上了集密碼鎖、大浴缸、臥室落地窗於一體的大床房。

面積跟之前的那套差不多,不過整體感覺要寬敞很多。

這套房子被房東改裝過,擴大了主臥的面積,次臥改成了一個小書房,所以勉強算是個套一吧。

羅松在同小區也租了個套一的房子,面積要比高賀他們的小一點。

客廳帶一個小陽臺,臥室只有飄窗,可以在床尾湊合放下一個小沙發,不過整體的朝向很好,所以他還算滿意。

這搞得嚴旭暉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在他女朋友的積極努力下,他終於也決定不住校了,在和高賀他們小區隔了差不多兩條街的地方租了一個套二和女朋友開啟了同居生活。

旭日朝暉:不是同居,只是合租。

曹氏只吃特辣:……兩者有什麽區別?

旭日朝暉:當然有,我們租的套二,我和她各睡各的。

曹氏只吃特辣:???

曹氏只吃特辣:那為什麽你一個人出房租?

旭日朝暉:我怎麽好意思還讓我女朋友掏錢!

曹氏只吃特辣:原來還知道是女朋友啊,你倆的相處模式我還以為是室友。

旭日朝暉:滾。

高賀和齊歲寒在開學的第一周抽空搬了家。

新家離學校要遠一點,但好在高賀這學期的課只有一天需要起得比較早,而且天氣很快就會變得越來越暖和了,所以這點不便對他來說也沒有那麽的痛苦。

高賀把壓好的銀杏葉放進收藏冊裏面,這是搬家那天他收拾好東西下樓的時候撿到的。

他想了想,還是在旁邊寫上了出處和日期。

“我才發現我們是情人節那天搬的家。”高賀有點懊惱,“都忘了要過情人節了。”

齊歲寒也沒想起來,他覺得有點好笑:“主要是一直沒過過這個節日,所以那天完全沒想起來。”

“我也是。”高賀也笑了,“我們的第一個情人節就怎麽草率地結束了。”

齊歲寒走過來彎腰圈著高賀:“沒事,再過三百多天就可以過第二個了,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個情人節。”

高賀向後一靠,腦袋抵著齊歲寒的胸口,仰頭倒著看他:“這個角度你也還是很好看。”

齊歲寒伸手托著高賀的下巴,覺得這樣接吻應該也挺有意思的。

才剛想完,高賀就條件反射地縮起了脖子:“癢。”

果然還是那個高賀。

齊歲寒笑了笑:“我今年的生日禮物,可不可以要你高三的那本冊子。”

高賀看著桌上還沒來得及合上的收藏冊:“還有九個月,你現在就開始計劃上了啊?”

“可以嗎?”齊歲寒用拇指蹭了蹭高賀的臉頰。

“可以啊,不過那段時間天天都忙著刷題,所以其實沒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沒關系。”齊歲寒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我只是想找個方法補上和你分開的那一年。”

他想到之前看到的那本冊子,高三那年的銀杏葉故事大多都很無趣。

高賀的高三應該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枯燥,每天都是兩點一線固定不變的生活,銀杏葉的來源也是在這單一的生活動線上。

但就是這樣寡淡又單調的一年,他也想要珍藏。

他已經錯過了參與,不想再失去彌補的機會。

齊歲寒看著高賀寫字的側臉,也是在高三和高賀分開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的喜歡有多濃烈。

比喜歡還洶湧的,是控制不住的想念。

“我才發現,從這裏能看到小區外面的那個橋誒。”高賀指著窗戶外的一角。

齊歲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嗯。”

高賀滿意地笑了笑:“我喜歡這個房子。”

“就是沒有開放式廚房。”

高賀伸手搭著齊歲寒的椅背:“但是那個島臺餐桌我也挺喜歡的,夏天我們去陽臺燒烤就好了。”

齊歲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冬天呢?不是嫌陽臺冷嗎?”

高賀還真認真地思考了起來:“冬天就讓嚴旭暉和羅松來家裏吃燒烤吧。”

齊歲寒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你這算盤打的,要是讓他們倆知道了,算珠都能給你揚了。”

高賀也跟著笑起來,但出口的話一點不愧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倆是不會知道的。”

“對了,嚴旭暉那天說什麽時候吃飯來著?”齊歲寒收了笑開始找手機,“這周還是下周?”

“後天。”高賀把齊歲寒的手機遞給他,“他終於願意帶他女朋友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齊歲寒把手機放到桌上:“他之前不是說要先見過父母了,再讓我們見嗎?”

“誰知道呢?”高賀聳了聳肩,“改主意了吧估計是。”

“他說服女方父母讓他女朋友遠嫁了?”齊歲寒想到之前在群裏看見嚴旭暉在說這件事,不過他沒註意後續怎麽回事了。

“差不多吧。”高賀直接一針見血地總結,“他的愛情史都能拍半部狗血劇了。”

齊歲寒戲謔地開口:“才半部?那也不算太狗血。”

高賀笑了:“半年就有半部已經很誇張了,這到結婚的時候估計得有新華字典那麽厚了。”

齊歲寒假模假樣地點了點頭:“也是巨著了。”

“我昨天晚上抽空把群裏沒看的消息都掃了一眼。”高賀翹著二郎腿,手指彈著椅子。

齊歲寒轉過頭看著他:“昨晚?昨晚你不是說上了一天的課很累嗎?”

“是啊,就睡前看了一下。”高賀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不然每次見面了他都說我不看群,什麽也不知道,所以這次我就提前做了做功課。”

“哦~”齊歲寒的語調意味深長。

高賀狐疑地瞇起眼睛:“你這是什麽反應?”

齊歲寒也瞇起眼睛看著他:“有時間做功課,沒時間幹別的?”

“別的?”高賀想到了什麽,難為情地舔了舔嘴唇,“我……”

沒等他把話說完,齊歲寒就慢慢地湊了過來:“我也該做功課了。”

“哎別!”高賀猜到了齊歲寒想做什麽,忙一把按住他給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一會兒還有課。”

齊歲寒不為所動:“你課在下午。”

“對啊。”高賀點頭跟搗蒜一樣。

齊歲寒看得想笑,不過還是強忍住了:“對啊,現在剛天亮,時間還早。”

“早個屁!”高賀瞪眼,“都十一點了。”

“不管,今天沒有太陽,那就是還早。”齊歲寒說完就把高賀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你什麽歪理!”高賀下意識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看了眼窗外忽然烏雲密布的天,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會下一場暴雨。

“你放我下來!”高賀收回視線,在齊歲寒懷裏使勁蹬腿想跳下來。

“別浪費時間了。”齊歲寒把高賀往上掂了掂,加快了朝臥室走的腳步,“我們只有不到三小時了。”

“操!”高賀更激動地掙紮起來,“吃飯的時間都不給我留?”

“做了再吃。”齊歲寒說完就踢上了臥室的門。

“齊歲寒!”

*

齊歲寒獨斷專權的結果就是,高賀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沒給他什麽好臉色,也就和嚴旭暉他們吃飯的時候,限定恢覆如常了一會兒。

說實話齊歲寒有點兒後悔了,他深刻地體會到了“一時爽,哭斷腸”的滋味。

明明高賀當時也很配合的,他甚至還反客為主,可為什麽一下床就變臉了?

齊歲寒想不明白,所以也問了出來,結果這搞得高賀又炸毛了一次。

“別說了別說了!”高賀捂著耳朵瞪著齊歲寒。

他情緒非常激動,沒遮住的耳朵尖還能看見是紅紅的。

齊歲寒若有所思,覺得這樣的高賀應該還是比較好哄的。

他上網查了查方案,好多人都說送花是哄人的利器。

【花是表達歉意和愛意的重要方式。】

【別說女孩子了,我一個男孩子都拒絕不了被送花。誰懂啊!!】

【鮮花會讓人保持一天的好心情。】

……

於是齊歲寒開始給男朋友送花。

各種顏色的玫瑰,每天幾朵到十幾朵不等,只要他比高賀早下課就會提前買好花去接人。

沒兩次之後,高賀硬繃了這麽久的高冷人設就撐不住了:“你這是幹什麽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分手了,你天天來蹲我求覆合的。”

齊歲寒聽著這話不高興地皺眉,然後委屈巴巴地開口:“只是求原諒的。”

“原諒什麽?”高賀有點心虛地移開目光,“我又沒生氣。”

“但是你這幾天對我都好冷淡。”齊歲寒抱著花有點無措。

“沒有……”高賀從他手裏把花搶了過來,小聲嘟噥,“我只是不好意思。”

“不用對我不好意思,我們都那麽熟了。”齊歲寒連忙道。

“這麽熟了還送花?”高賀湊近聞了聞,忍不住又湊近了點,他還是很喜歡玫瑰的味道。

“就是因為特別特別熟才會送花。”齊歲寒見高賀臉上露出了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以後我每天都給你買花,好嗎?”

高賀努力壓了壓嘴角,假裝出很不讚同的樣子:“那多浪費錢啊。”

說完看見齊歲寒真的遲疑了起來,他又立馬開口:“隔天就好了。”

齊歲寒低著頭克制住自己想笑的沖動:“好。”

“那你帶我去吃飯吧。”高賀可憐巴巴地看著齊歲寒,“上了好久的課,我好餓。”

“想吃什麽?”

“烤鴨!”高賀想也沒想,“我想去吃上次吃的那家烤鴨,我從上上節課的課間就想吃了。”

“好,那就去吃烤鴨。”齊歲寒牽住高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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