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雙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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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雙煞
齊歲寒洗完澡出來，發現家裏一片漆黑，連之前的彩帶燈都不亮了，只有從陽臺透進來的一點亮光。
“高賀？”他試探地叫了一聲，但沒有得到回應。
他又往前走了兩步，腰從後面被抱住，高賀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十九歲生日快樂，男朋友。”
高賀推著他坐到沙發前的地毯上，齊歲寒這才看清茶幾的正中間擺著一個生日蛋糕。
高賀遞給他一個打火機：“壽星點蠟燭吧。”
生日蛋糕上插著數字1和9兩根蠟燭，齊歲寒剛點了第一個就感覺到身後的小彩燈亮了起來，視野所及之處都染上了色彩。
等他把第二根也點亮，屋內的小彩燈全都亮了，他盯著生日蛋糕上的話移不開眼。
【你是我最大的愛好。】
音響忽然響起了《生日快樂歌》的伴奏，聽著高賀在耳邊唱歌，齊歲寒一臉笑意地閉上眼睛許願。
在他的記憶中，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許願是幾歲時候的事了。
從他發現自己許的生日願望根本沒有實現以後，他就沒再許過了。
但現在，他特別想許願。
齊歲寒睜開眼，高賀手裏正抱著一大束紅玫瑰，茶幾的左側還有三個大小各異的盒子。
齊歲寒接過玫瑰花，不用仔細嗅都能聞到濃郁的玫瑰味：“有多少朵？”
“九十九朵。”高賀把茶幾上長條的盒子推到齊歲寒面前，“打開看看。”
齊歲寒打開盒子，眼睛亮了亮，他沒想到是高賀上次用銀杏葉做的那種玫瑰花，數了數，剛好十九朵。
不僅僅是十九朵花，還是和花店賣的花一樣，放在一起包好的那種，特別好看。
“是你做的？”
高賀看著齊歲寒臉上的驚訝和欣喜，心裏面也是滿滿的成就感：“嗯，上次看你很喜歡，所以就做了。”
齊歲寒伸手摸了摸，笑看這高賀：“那怎麽還又買了紅玫瑰？”
“兩個不一樣嘛。”高賀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也忍不住揚唇一笑，“畢竟這個不是真的玫瑰。”
“我覺得比真的還真。”
齊歲寒看到了桌上另外剩下的兩個盒子，其中一個和自己送高賀的那套西裝一模一樣。
他眉頭微微一挑：“西裝？”
高賀點頭：“嗯，因為也想看你穿，所以就買了。”
齊歲寒臉上的笑就沒停止過：“怎麽我的是白色的？”
因為百度說黑色的西裝和白色的最搭，我也覺得。
高賀收回亂飛的思緒，輕咳了一聲：“因為很少看你穿白色，你衣服一般都是深色的。”
“這算是情侶裝了嗎？”
“你這角度倒是有點新穎啊。”
不過高賀想了想他們兩個天天穿著西裝去學校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你要是不覺得每天穿太正式了，我也是不介意陪你一起嘩眾取寵的。”
齊歲寒好像也想到了畫面，頭笑得一歪靠在沙發上：“cos校園黑白雙煞？”
高賀也笑得靠在他肩膀上，好半天才停下來：“明天就去買情侶裝！買十套！”
他頓了頓，大手一揮：“不！春夏秋冬每個季節都來十套，天天換著穿。”
齊歲寒不知道高賀是又想到了什麽，突然這麽興致勃勃，只覺得他這樣可愛極了。
高賀把最後一個盒子也遞給他，很小巧，看起來像個首飾盒。
果然，齊歲寒打開發現是塊手表。
“雖然感覺你平時不怎麽用得上，但是看見這塊表我就想起了這套西裝，想起這套西裝我就想起了你穿它的樣子。”
齊歲寒擡眼看高賀：“這個因果關系是不是應該倒過來？”
“倒過來？”
“因為想到我，所以想給我買西裝。”齊歲寒把表戴在手上，上揚的語調透出他的愉悅，“因為買了西裝，所以覺得這個表很合適。”
高賀好笑，拽過他的手看自己買的表：“現在你是一絲一毫都不放棄地要掙生物鏈最頂端的位置了是嗎？”
齊歲寒一本正經地糾正他：“是高賀鏈的排行榜。”
高賀笑起來，推開他的手：“快閉嘴吧，帶著你的高賀鏈和高賀腦離開吧。”
“不離開。”齊歲寒湊過來抱住高賀的腰，歪頭在他臉上親了親，“謝謝男朋友。”
“不客氣。”高賀也伸手回抱了他一會兒，然後拍了拍齊歲寒的肩膀，“切蛋糕吧。”
齊歲寒把寫著字的那片巧克力塞進嘴裏，然後才拿刀來切蛋糕。
高賀聽見巧克力被他咬得哢哢響：“我又不跟你搶，至於嗎？”
“就是想快點把你的表白吃掉。”
高賀見他一臉喜滋滋的，就笑著問：“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
主要是齊歲寒剛才許願的樣子特別認真，所以他沒忍住問了出來。
“許了你。”齊歲寒神秘兮兮地看著高賀的眼睛，“我把你許進了我的願望裏。”
高賀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那你已經實現了。”
齊歲寒都顧不上放下手裏的塑料刀，直接捧著高賀的臉吻了上去，兩人好半天才分開。
高賀現在面對接吻已經不像之前那麽接不住招了，雖然依舊沒有太多的技巧可言，但好歹學會了如何調整自己的呼吸。
看來什麽時候還是得認真學一下，他抽空胡思亂想著，把這件事列入了自己的待辦清單。
“每當和你對視的時候，我就想親你無數次。”
高賀吃了一口蛋糕，只是看著齊歲寒傻樂，沒有說話。
“這個蛋糕？”
“別想了，買的。”
高賀有些口渴，但又不太想動，直接伸手把剛才喝剩下的紅酒拿了過來。
齊歲寒想到高賀做蛋糕的手藝，應該確實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他笑著點了點頭。
“想什麽呢？”高賀咽下嘴裏的酒，防備地看著他，“笑得那麽落井下石。”
“什麽亂七八糟的形容？”
齊歲寒把叉子上的奶油抹到高賀的嘴角，另一只手繞到他的後腦勺把人攬過來，奶油從高賀的嘴角轉移到了齊歲寒的舌尖。
“是喜出望外。”
高賀用手指抹上奶油，齊歲寒一看就拽過沙發上的抱枕遮住臉，結果手臂被偷襲成功了。
“來呀，我們比比。”高賀站起身，還挑釁地朝齊歲寒勾了勾手指。
齊歲寒幹脆也不防禦了，他把枕頭扔回沙發上，拿起蛋糕托盤就朝高賀走過去。
高賀一看，傻眼了：“靠，齊歲寒你作弊！你把蛋糕都拿走了我拿什麽跟你比！”
吃剩下的一小部分蛋糕成了雙方唯一的攻擊武器。
高賀還徒勞地抓著抱枕防禦，殊不知自己現在頭發上、臉上，甚至是脖子上都命中了奶油。
他喘著氣靠坐在沙發上，對走過來的齊歲寒擺手投降：“不來了，你作弊就算了，還使詐。”
這場短暫的比試以高賀宣戰開始，也以高賀因為沒有武器而慘敗結束。
“你又沒說不能撓癢癢。”
齊歲寒看著高賀左臉頰和下巴上的奶油，喉結滾了滾。
這樣的男朋友看起來真是太可口了，就像一份誘人的甜品在朝他招手，讓他快來品嘗自己。
齊歲寒接受了這份邀請。
兩個人的呼吸越靠越近，甘澀的紅酒味縈繞在一起。
高賀眼中，齊歲寒的五官也漸漸放大，他的下巴被齊歲寒的食指微微勾起，臉上感覺到了轉瞬即逝的觸碰，這才知道那裏還有奶油。
齊歲寒感受著舌尖入口即化的奶油，覺得這甜度還遠遠不夠，他直直地望著高賀。
高賀也正看著他，眼裏是強烈渴求的欲望，齊歲寒只覺要被他這一眼一直望到心裏面去，魂都被吸走了。
高賀就看見齊歲寒眼裏的神色變了變，盯著他的一雙眼睛像是正燃燒著一把火，仿佛下一秒火焰就會竄出來將他吞滅。
這熟悉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高賀哪裏會不明白。
在這沈默又熾熱的對視下，他感覺好不容易消散的醉意又有點卷土重來的架勢了。
齊歲寒在高賀這分神的空當裏，已經把他脖子上的奶油也吃幹凈了。
高賀舔了舔唇，擡手捧起齊歲寒的臉：“我也要吃。”
高賀略帶委屈的呢喃就像是丘比特正中齊歲寒靶心的箭，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剛采擷到的甜蜜分給了身下的人。
一開始的深入淺出高賀還能駕輕就熟，畢竟也適應那麽久了，但是齊歲寒的勢頭越來越猛，到後來可以說是出神入化，高賀簡直招架不住。
他們親吻，擁抱，纏綿，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那麽無關緊要，只有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世界裏的全部。
……
高賀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又進到浴室裏面來的了，他扶著浴缸的邊緣想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又結結實實地坐回了齊歲寒的腿間。
高賀擡手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水：“怎麽又洗澡了？”
“不是你鬧著說要洗澡的嗎？”
齊歲寒托著他的屁股把人往上一提，抱到自己腿上，動作熟練地拿起滿是泡沫的浴球給高賀洗澡。
“嗯？我說過嗎？”
高賀晃了晃腦袋，一晃就覺得頭好暈，他幹脆偏頭靠在齊歲寒的肩上：“那好像是說過吧。”
高賀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一下一下的打在齊歲寒的脖頸上，像一根正在他脖子上撓癢的狗尾巴草。
齊歲寒握著浴球的手緊了緊，這個澡洗得無比考驗他的意志。
等把人放到床上後，齊歲寒才呼出口氣。
每次給高賀洗澡他都全程掛在自己身上，還偶爾哼唧一下，好像在控訴怎麽還沒有結束，擾了他睡覺。
這對齊歲寒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他很想不管不顧地把人鬧醒，但看著高賀的臉又不忍心再折騰他。
從喜歡上高賀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內心慢慢地多了欲念、占有和貪婪，這些邪惡的念頭都因高賀而起，也以高賀為終。
齊歲寒想著這些也上床躺下。
剛躺下，身邊的人就下意識地挪了過來，手也很自然地搭了上來，頭還在枕頭上蹭了蹭。
齊歲寒擡手摸了摸高賀的腦袋，又親了下他的額頭：“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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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賀？”他試探地叫了一聲，但沒有得到回應。
他又往前走了兩步，腰從後面被抱住，高賀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十九歲生日快樂，男朋友。”
高賀推著他坐到沙發前的地毯上，齊歲寒這才看清茶幾的正中間擺著一個生日蛋糕。
高賀遞給他一個打火機：“壽星點蠟燭吧。”
生日蛋糕上插著數字1和9兩根蠟燭，齊歲寒剛點了第一個就感覺到身後的小彩燈亮了起來，視野所及之處都染上了色彩。
等他把第二根也點亮，屋內的小彩燈全都亮了，他盯著生日蛋糕上的話移不開眼。
【你是我最大的愛好。】
音響忽然響起了《生日快樂歌》的伴奏，聽著高賀在耳邊唱歌，齊歲寒一臉笑意地閉上眼睛許願。
在他的記憶中，已經想不起來上一次許願是幾歲時候的事了。
從他發現自己許的生日願望根本沒有實現以後，他就沒再許過了。
但現在，他特別想許願。
齊歲寒睜開眼，高賀手裏正抱著一大束紅玫瑰，茶幾的左側還有三個大小各異的盒子。
齊歲寒接過玫瑰花，不用仔細嗅都能聞到濃郁的玫瑰味：“有多少朵？”
“九十九朵。”高賀把茶幾上長條的盒子推到齊歲寒面前，“打開看看。”
齊歲寒打開盒子，眼睛亮了亮，他沒想到是高賀上次用銀杏葉做的那種玫瑰花，數了數，剛好十九朵。
不僅僅是十九朵花，還是和花店賣的花一樣，放在一起包好的那種，特別好看。
“是你做的？”
高賀看著齊歲寒臉上的驚訝和欣喜，心裏面也是滿滿的成就感：“嗯，上次看你很喜歡，所以就做了。”
齊歲寒伸手摸了摸，笑看這高賀：“那怎麽還又買了紅玫瑰？”
“兩個不一樣嘛。”高賀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也忍不住揚唇一笑，“畢竟這個不是真的玫瑰。”
“我覺得比真的還真。”
齊歲寒看到了桌上另外剩下的兩個盒子，其中一個和自己送高賀的那套西裝一模一樣。
他眉頭微微一挑：“西裝？”
高賀點頭：“嗯，因為也想看你穿，所以就買了。”
齊歲寒臉上的笑就沒停止過：“怎麽我的是白色的？”
因為百度說黑色的西裝和白色的最搭，我也覺得。
高賀收回亂飛的思緒，輕咳了一聲：“因為很少看你穿白色，你衣服一般都是深色的。”
“這算是情侶裝了嗎？”
“你這角度倒是有點新穎啊。”
不過高賀想了想他們兩個天天穿著西裝去學校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你要是不覺得每天穿太正式了，我也是不介意陪你一起嘩眾取寵的。”
齊歲寒好像也想到了畫面，頭笑得一歪靠在沙發上：“cos校園黑白雙煞？”
高賀也笑得靠在他肩膀上，好半天才停下來：“明天就去買情侶裝！買十套！”
他頓了頓，大手一揮：“不！春夏秋冬每個季節都來十套，天天換著穿。”
齊歲寒不知道高賀是又想到了什麽，突然這麽興致勃勃，只覺得他這樣可愛極了。
高賀把最後一個盒子也遞給他，很小巧，看起來像個首飾盒。
果然，齊歲寒打開發現是塊手表。
“雖然感覺你平時不怎麽用得上，但是看見這塊表我就想起了這套西裝，想起這套西裝我就想起了你穿它的樣子。”
齊歲寒擡眼看高賀：“這個因果關系是不是應該倒過來？”
“倒過來？”
“因為想到我，所以想給我買西裝。”齊歲寒把表戴在手上，上揚的語調透出他的愉悅，“因為買了西裝，所以覺得這個表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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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歲寒一本正經地糾正他：“是高賀鏈的排行榜。”
高賀笑起來，推開他的手：“快閉嘴吧，帶著你的高賀鏈和高賀腦離開吧。”
“不離開。”齊歲寒湊過來抱住高賀的腰，歪頭在他臉上親了親，“謝謝男朋友。”
“不客氣。”高賀也伸手回抱了他一會兒，然後拍了拍齊歲寒的肩膀，“切蛋糕吧。”
齊歲寒把寫著字的那片巧克力塞進嘴裏，然後才拿刀來切蛋糕。
高賀聽見巧克力被他咬得哢哢響：“我又不跟你搶，至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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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賀見他一臉喜滋滋的，就笑著問：“你剛才許了什麽願望？”
主要是齊歲寒剛才許願的樣子特別認真，所以他沒忍住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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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賀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那你已經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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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賀現在面對接吻已經不像之前那麽接不住招了，雖然依舊沒有太多的技巧可言，但好歹學會了如何調整自己的呼吸。
看來什麽時候還是得認真學一下，他抽空胡思亂想著，把這件事列入了自己的待辦清單。
“每當和你對視的時候，我就想親你無數次。”
高賀吃了一口蛋糕，只是看著齊歲寒傻樂，沒有說話。
“這個蛋糕？”
“別想了，買的。”
高賀有些口渴，但又不太想動，直接伸手把剛才喝剩下的紅酒拿了過來。
齊歲寒想到高賀做蛋糕的手藝，應該確實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他笑著點了點頭。
“想什麽呢？”高賀咽下嘴裏的酒，防備地看著他，“笑得那麽落井下石。”
“什麽亂七八糟的形容？”
齊歲寒把叉子上的奶油抹到高賀的嘴角，另一只手繞到他的後腦勺把人攬過來，奶油從高賀的嘴角轉移到了齊歲寒的舌尖。
“是喜出望外。”
高賀用手指抹上奶油，齊歲寒一看就拽過沙發上的抱枕遮住臉，結果手臂被偷襲成功了。
“來呀，我們比比。”高賀站起身，還挑釁地朝齊歲寒勾了勾手指。
齊歲寒幹脆也不防禦了，他把枕頭扔回沙發上，拿起蛋糕托盤就朝高賀走過去。
高賀一看，傻眼了：“靠，齊歲寒你作弊！你把蛋糕都拿走了我拿什麽跟你比！”
吃剩下的一小部分蛋糕成了雙方唯一的攻擊武器。
高賀還徒勞地抓著抱枕防禦，殊不知自己現在頭發上、臉上，甚至是脖子上都命中了奶油。
他喘著氣靠坐在沙發上，對走過來的齊歲寒擺手投降：“不來了，你作弊就算了，還使詐。”
這場短暫的比試以高賀宣戰開始，也以高賀因為沒有武器而慘敗結束。
“你又沒說不能撓癢癢。”
齊歲寒看著高賀左臉頰和下巴上的奶油，喉結滾了滾。
這樣的男朋友看起來真是太可口了，就像一份誘人的甜品在朝他招手，讓他快來品嘗自己。
齊歲寒接受了這份邀請。
兩個人的呼吸越靠越近，甘澀的紅酒味縈繞在一起。
高賀眼中，齊歲寒的五官也漸漸放大，他的下巴被齊歲寒的食指微微勾起，臉上感覺到了轉瞬即逝的觸碰，這才知道那裏還有奶油。
齊歲寒感受著舌尖入口即化的奶油，覺得這甜度還遠遠不夠，他直直地望著高賀。
高賀也正看著他，眼裏是強烈渴求的欲望，齊歲寒只覺要被他這一眼一直望到心裏面去，魂都被吸走了。
高賀就看見齊歲寒眼裏的神色變了變，盯著他的一雙眼睛像是正燃燒著一把火，仿佛下一秒火焰就會竄出來將他吞滅。
這熟悉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高賀哪裏會不明白。
在這沈默又熾熱的對視下，他感覺好不容易消散的醉意又有點卷土重來的架勢了。
齊歲寒在高賀這分神的空當裏，已經把他脖子上的奶油也吃幹凈了。
高賀舔了舔唇，擡手捧起齊歲寒的臉：“我也要吃。”
高賀略帶委屈的呢喃就像是丘比特正中齊歲寒靶心的箭，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剛采擷到的甜蜜分給了身下的人。
一開始的深入淺出高賀還能駕輕就熟，畢竟也適應那麽久了，但是齊歲寒的勢頭越來越猛，到後來可以說是出神入化，高賀簡直招架不住。
他們親吻，擁抱，纏綿，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那麽無關緊要，只有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世界裏的全部。
……
高賀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又進到浴室裏面來的了，他扶著浴缸的邊緣想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又結結實實地坐回了齊歲寒的腿間。
高賀擡手抹了一把濺到臉上的水：“怎麽又洗澡了？”
“不是你鬧著說要洗澡的嗎？”
齊歲寒托著他的屁股把人往上一提，抱到自己腿上，動作熟練地拿起滿是泡沫的浴球給高賀洗澡。
“嗯？我說過嗎？”
高賀晃了晃腦袋，一晃就覺得頭好暈，他幹脆偏頭靠在齊歲寒的肩上：“那好像是說過吧。”
高賀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一下一下的打在齊歲寒的脖頸上，像一根正在他脖子上撓癢的狗尾巴草。
齊歲寒握著浴球的手緊了緊，這個澡洗得無比考驗他的意志。
等把人放到床上後，齊歲寒才呼出口氣。
每次給高賀洗澡他都全程掛在自己身上，還偶爾哼唧一下，好像在控訴怎麽還沒有結束，擾了他睡覺。
這對齊歲寒來說就是一種折磨，他很想不管不顧地把人鬧醒，但看著高賀的臉又不忍心再折騰他。
從喜歡上高賀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內心慢慢地多了欲念、占有和貪婪，這些邪惡的念頭都因高賀而起，也以高賀為終。
齊歲寒想著這些也上床躺下。
剛躺下，身邊的人就下意識地挪了過來，手也很自然地搭了上來，頭還在枕頭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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