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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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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喝醉了

“你昨天吃過生日蛋糕了,我們就沒有再訂。”嚴旭暉對高賀討好地笑了笑。

“來吃自助,你要是還外帶這麽占肚子的東西,老板估計喜歡死你了。”高賀大手一揮,“走吧,去拿菜。”

齊歲寒跟著高賀一起往葷菜區走去,看他夾了一盤蝦,夾了一盤三文魚,又拿了兩盤扇貝,又拿了兩盤生蠔,最後拿了兩個蘭花蟹。

“我幫你拿兩盤回去吧。”羅松說,“多拿點蝦和扇貝,我也想吃。”

“吃了再拿吧,反正還多。”高賀也跟著往回走。

“你很喜歡吃海鮮?”齊歲寒也幫忙分擔了三個盤子。

“還行,只要是肉都喜歡。”高賀忽然想起來齊歲寒是沿海城市的人,“你家那邊的海鮮肯定更好吃。”

齊歲寒點頭:“同樣的蝦還比這種大很多。”他擡了擡手裏裝蝦的盤子。

高賀羨慕:“真好,我還沒去過海邊呢。以後你會回去嗎?”

齊歲寒想了想:“應該會吧,畢竟那邊還有房子。”

高賀微微點了點頭。

“以後有機會我給你做海鮮吃吧。”

“你自己會做?”高賀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我們那邊家家戶戶差不多都會吧,就跟做家常菜一樣。”齊歲寒面上沒什麽表情地說著。

高賀也看不出他廚藝的深淺,但有種他可能深藏不露的感覺。

“你們都拿了些什麽?”齊歲寒把手裏的盤子放在桌上。

羅松一一盤點起來:“有肉,有菜,有海鮮,還有水果和小蛋糕。”

“都快放不下了,一會兒再拿吧。”嚴旭暉手裏還拿著兩個無處安放的盤子。

高賀看了看:“那我去拿四瓶飲料,喝什麽?”

嚴旭暉對他眨了眨眼:“老規矩。”

高賀就看向羅松,羅松點了點頭,他就扭頭去看齊歲寒。

“和你一樣。”

高賀比了個OK的手勢就轉身離開了。

“不用給高賀分生菜,他不吃。”羅松看見齊歲寒把生菜放到高賀的盤子裏,忙阻止他。

“對。”嚴旭暉也點頭,“他一口都不會吃的,吃生菜等於要他命。”

“這麽誇張?”齊歲寒挑了挑眉。

“什麽這麽誇張?”高賀把飲料分好,“你們在聊什麽呢?”

齊歲寒擡頭看他:“聊你不吃生菜的事。”

高賀茫然:“對,我不吃生菜,怎麽了?”

“那烤好的肉你怎麽吃?”

“直接吃啊。”高賀朝他示範著直接把嚴旭暉才烤好的肥牛蘸了蘸面前的調料就塞進了嘴裏。

“不膩嗎?”齊歲寒有點想不通。

高賀搖了搖頭。

嚴旭暉淡定地烤肉:“看久了就習慣了。”

“對,我第一次跟他吃烤肉的時候也驚嘆了很久,第一次見不包生菜的。”羅松一邊給培根翻面,一邊說,“我現在都沒想明白,他這樣吃為什麽一點也不胖。”

“就是!簡直人神共憤!”嚴旭暉附和。

“快閉嘴吃。”高賀把烤好的饅頭片放到嚴旭暉的碗裏。

嚴旭暉把三個不同口味的小蛋糕拼到一起,把盤子推到了高賀面前:“壽星,這三個蛋糕就代表了我們三個人對你的情誼,還請壽星笑納。”

“行吧,勉強接受了。”高賀插了塊蛋糕塞嘴裏,然後攤開手,“今年的上供呢?”

羅松買的頭戴式耳機:“你之前說你喜歡,當時我就說生日送你。”

“謝了。”

“我買的游戲機。”嚴旭暉也把禮物遞給高賀。

“我爸應該更喜歡你這禮物。”高賀接過來,“如果他平時不忙的話。”

嚴旭暉得意:“也算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一心二用了。”

“這叫兩全其美。”高賀糾正他,“別盡情展現你的文盲了。”

“臥槽!這是什麽?”羅松看著齊歲寒手裏的kindle,“居然買了電子書。”

“我整理上傳了適合你的題庫,還有高考的考點總結。”齊歲寒把盒子遞給他,“還有些別的,平時應該都能用得上。”

“靠,這也太全面了吧。”嚴旭暉感嘆,“成績好的人,送禮都是跟學習有關的,學霸的世界都這麽可怕的嗎?”

齊歲寒從包裏又拿出一個袋子:“我還買了三本字……”

高賀看見這熟悉的口袋,一激靈回過了神。

他忙伸手過去按住了齊歲寒的手:“這幾本書我都很喜歡,我一定會看的。謝謝,禮物我很喜歡。”

如果沒有這三本英文字帖的話,高賀在心裏面默默地補充。

“什麽書啊?我還沒看清呢?”羅松探著腦袋問。

“又不是給你的,看什麽看。”高賀把齊歲寒的禮物放到座椅的最裏面,確保了沒有人能夠得到才沒好氣地懟羅松。

“嘖,那麽小氣幹嘛,不給看就不給看吧。”羅松感嘆,“寒哥這禮物真用心,我們學校不禁帶電子書,等於是上課也可以帶著。可惜了我的生日在六月,剛過沒多久。”

“我的在四月,也還早著呢。”嚴旭暉也惋惜,然後看著高賀,“不過狀元給你整理的資料,我能覆印一份嗎?”

高賀轉頭詢問地看著齊歲寒。

“嗯?”齊歲寒也轉過來看著他,兩人大眼對著大眼。

“不是,你倆幹嘛呢?”嚴旭暉不解。

高賀對著齊歲寒擡了擡下巴:“我不是幫你詢問他的意見嗎。”

“送你了,就是你的了。”齊歲寒看著他笑了笑,“你想怎樣都好。”

嚴旭暉撫掌樂:“行,那到時候借我打印出來。”

“誒誒誒,我答應了嗎?”高賀假裝不悅地說。

“害,咱倆誰跟誰啊,你說這個。”嚴旭暉討好地給高賀的碗裏夾肉,“未來一個月你食堂打飯的任務,外加體育課買水和每周五下午一杯奶茶,還有……”

“行啦,給你印給你印。”高賀吃了嚴旭暉夾的肉,“其他的就不用了,幫我打半個學期的飯就行。”

“沒問題!別說半個學期,就是一直到高三畢業,都不在話下!”嚴旭暉爽快地應下。

“那就一直到高三畢業吧。”高賀立即笑瞇瞇地改了口。

嚴旭暉一噎,但海口是他自己誇下的,於是咬了咬牙,擠出一個心酸的笑容:“沒問題。”

“我給你們做個好喝的。”羅松神神秘秘地從飲料區回來。

“這什麽啊?”嚴旭暉湊過去看他手裏拿著的東西,“RIO和果汁?”

“還有啤酒。這是我之前刷視頻刷到的,據說很上頭。”羅松一邊照著收藏的視頻按比例調配,一邊解釋。

羅松的手藝還不錯,大家都覺得他調地挺好喝。

高賀和嚴旭暉還起了創新的心思,也去選了一堆飲料來試著DIY。

本來都只是用普通的果酒,最多加點啤酒來混搭。

但不知道是誰拿了兩瓶洋酒來,而且已經用得只剩下小半瓶了。

高賀晃著手裏的小半瓶洋酒,腦子有點發暈:“這是什麽口味的?好喝。”

他一邊想要看清這是什麽酒,一邊還不忘去拉對面的嚴旭暉:“你加這個,這個好喝。”

嚴旭暉也沒比高賀好多少,正拉著羅松讓他試自己才調的酒。

反而是羅松這個發起人比他們兩個都清醒些。

雖然他也喝了不少,但是沒怎麽亂搭著來,所以只是臉頰有點泛紅。

羅松努力把半掛在自己身上的嚴旭暉扒拉開了點,接過了他伸到面前的酒杯。

他敷衍地應著:“好好好,這個比剛才那個還好喝。行了,你不能再喝了。”然後就把酒杯放到了一邊去。

高賀見嚴旭暉不理自己,就轉頭拽著齊歲寒的手臂。

他有點委屈:“我這個最好喝的,加這個,讓他加這個。”然後就歪倒在了齊歲寒的肩膀上。

“怎麽就喝了點百利甜,就變成這樣了?”齊歲寒拿過高賀手裏的酒瓶看了眼,把它放到高賀夠不著的地方後才回來晃他,“高賀?高賀?”

“嗯?”高賀暈乎乎地應了一聲,他想擡頭,但腦袋好像沈得根本擡不起來。

齊歲寒就看見高賀的頭忽然湊了過來,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頸側,很灼熱,也有點急促。

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急促的呼吸是自己的。

他僵著半邊身子,不敢再試圖叫醒高賀,也不敢輕易動作,就這麽讓對方一直靠著。

他覺得此刻高賀的頭就像一個忘了關掉的電吹風,自己的脖子快被他的呼吸燙熟了。

齊歲寒想起了在高鐵上的那次,他醒過來的時候,高賀的頭也是像現在這樣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知道已經保持了多久。

當時他也覺得自己的半邊身子有些僵,但他很清楚地知道,那是太久了麻的。

可這一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是因為這一次他是醒著的嗎?

還是因為高賀喝了酒和平時不太一樣?

齊歲寒微微低頭看了看他被高賀兩只手緊緊禁錮住的手臂,似乎他喝了酒就變得黏人了起來,像只纏人的大貓。

齊歲寒的視線順著高賀的頭頂看下去,這樣的高賀看起來也像貓一樣軟。

他的頭發看起來很軟,他臉頰上微微擠出的一點肉看起來也很軟,還有他拉著自己的手看起來依舊很軟。

齊歲寒伸過另一只空著的手小心翼翼地勾了勾高賀的食指。

見他沒有什麽反應,又微微加了點力去掰他的手指。

好半天才終於成功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服了,本來還說吃了飯去唱會兒歌的,這直接喝倒了兩個。”羅松好半天才扶穩住了嚴旭暉,“我們直接送他們倆去酒店吧。”

“你們還定了酒店?”

“本來是預備著玩兒得太晚了回家不方便,才定的。”羅松艱難起身,“寒哥,你一個人好扶嗎?”

“可以,走吧。”齊歲寒也扶著高賀起身。

他腰上的肉也好軟,跟運動會那次摸到的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

齊歲寒帶著回憶又在他的腰上摩挲了兩下。

“嗯?”

高賀蹙眉哼哼著,腰也下意識的有點躲閃,應該是怕癢。

齊歲寒你在幹嘛!

意識到自己這種流氓一樣的舉動,齊歲寒僵在了原地。

“怎麽不走了?是不好扶嗎?”羅松回頭見齊歲寒沒有跟上,關切地問,“寒哥,你臉怎麽突然就紅了,你的酒勁不會也上來了吧?”

“沒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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