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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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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親了

回到酒店,齊歲寒已經累出一身汗了。

高賀喝醉還是跟上次一樣,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和鬼哭狼嚎了一路的嚴旭暉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齊歲寒看著對面床上的高賀,起身給他蓋被子。

結果被子才剛搭上一點,就被他一腳蹬開了。

齊歲寒再蓋。

高賀再踢開。

這一次高賀甚至還不高興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齊歲寒:……

他嘆了口氣,去浴室拿了張一次性洗臉巾,打濕又擰幹後,出來幫高賀擦臉。

高賀冷不丁地被濕毛巾貼上臉,頭下意識地就往後縮。

但齊歲寒根本沒打算給他躲過去的機會。

高賀又翻回平躺著的姿勢。

齊歲寒也繞到了床的另一邊,坐在床沿上繼續給他擦臉。

他輕聲安撫:“別動,你睡你的,我給你擦就行。”

也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真管用,總之,高賀的確聽話地沒再躲了。

隔著洗臉巾,齊歲寒的手指輕撫著高賀的臉頰。

高賀的臉並不肉,但也不消瘦,比例剛剛好。

也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很軟。

齊歲寒忍不住收回了洗臉巾,屈著食指,用指背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

見高賀沒有反應,齊歲寒又小心翼翼地刮了刮他的鼻梁。

這一次高賀皺了一下眉,然後舔了舔嘴唇好像又睡著了。

剛舔過的唇,還泛著水光,看起來潤潤的,好像也更軟的樣子。

齊歲寒頓了頓,收回了手指,傾身慢慢地靠了過去。

直到他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都打在了對方的臉上,才停下。

因為距離很近,所以高賀臉上細細的絨毛也能看得清楚。

齊歲寒就這麽定定地看著他,看他剛舒展開的眉眼,看他微長的睫毛,看他高挺的鼻梁。

最後目光落到他微張的嘴唇上。

齊歲寒自己也沒想明白,為什麽就這麽突然地湊了上來,他這是想幹嘛?

親他?

不能親他,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親他。

齊歲寒現在的腦子亂亂的。

就好像被這周身百利甜的味道沖暈了頭腦,又或許還有別的上頭的東西。

盡管還想不明白,但齊歲寒覺得他應該先抽回身和高賀保持好距離。

忽然,高賀翻了個身。

兩個人的距離本來就靠得太近了,這一動作,高賀的嘴唇一下就印在了齊歲寒左側的嘴角上。

齊歲寒被驚地忙直起了身。

他只聽得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胸口了。

剛剛,親到了。

是高賀親的他。

齊歲寒這會兒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他看著側對著他睡得很沈的高賀,他知道這只是個意外,高賀什麽都不知道。

但剛才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事情,他卻沒辦法忘得了。

齊歲寒擡手摸了摸嘴角,當然什麽也摸不到,可高賀嘴唇的觸感依舊很清晰。

不止是臉,齊歲寒全身都像是要燒起來了。

他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比平時洗澡的時間都要長。

洗完澡出來,他站在洗手鏡前,好像也沒比剛才好多少。

*

高賀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除了覺得頭還有點漲,走路還有點不穩以外,沒有別的不舒服了。

酒店裏面只有他一個人,旁邊床的被子是亂的。

高賀走過去摸了摸被窩的溫度。

還有餘熱,應該是剛出門不久。

他又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發現是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幹脆不想了,他打算起身去浴室先洗個澡再說。

熱水打在身上,高賀整個人一下就放松下來了。

這麽一放松,他隱約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做的夢。

他夢見自己躺在床上,然後……

然後齊歲寒親了他。

再然後……

齊歲寒拉著他在房間裏面跳舞。

他的手還一直摸自己的腰……

高賀的耳根一陣發熱,這個莫名其妙的夢讓他感覺臊得慌。

他把水龍頭擰到了冷水那邊,捂著臉想要冷靜一下。

從浴室出來時,高賀自認已經調整好了,但是看到房間裏面的齊歲寒之後,他剛壓下去的那種燥熱感又上來了……

“沒買到蜂蜜水,我就買了酸奶,你喝點酸奶吧,不然胃會難受的。”

“哦,謝謝。”高賀躊躇地走過去,別扭地對他道謝。

“不知道你醒了想吃什麽,我就都買了點,都不是油膩的,你看著吃點吧。吃不完的等一下就給羅松他們。”齊歲寒慢條斯理地說。

高賀看著齊歲寒雲淡風輕的樣子,他一大早還出去給自己買早飯,結果自己居然做那種亂七八糟的夢。

操!別人把我當朋友,我把別人當春夢的對象!

我還是人嗎?!我真是該死!

而且,為什麽會是齊歲寒?

難道我?

不不不!

高賀忙晃了晃腦袋,把某些恐怖的想法從腦子裏晃掉了。

齊歲寒就看見高賀的表情一會兒懊惱自責,一會兒又震驚害怕,臉頰還有點微紅起來。

以為他是昨天晚上沒蓋被子,所以著涼發燒了。

齊歲寒走過去摸了下高賀的額頭:“沒發燒。”他松了口氣。

昨天高賀一直踢被子,所以後來他幹脆把空調關了。

但關了沒多久高賀又一直翻身,應該是嫌熱,他只好又把空調再打開,調成了26度加擺風,高賀才終於又睡安穩了。

對於齊歲寒這個放在平時再正常不過的觸碰動作,高賀卻在他手貼上來的一瞬間,感覺全身的毛孔都縮緊了。

“沒有。”高賀強穩住自己的聲音,“就是還有點頭暈。”

他拿了一碗小米粥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喝著,他還沒有完全放下那個丟臉的夢,但還是盡量讓自己顯得和之前一樣的自然。

“你吃早飯了嗎?”高賀強裝淡定地沒話找話。

齊歲寒看著高賀的臉:“吃了,在店裏面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高賀從剛才看到他之後就變得有點奇怪。

很拘謹,很緊張,說話的語調也有些不自然。

難道?

“昨晚……”

“昨晚我喝多了。”高賀趕緊截斷了齊歲寒的話問道,“我……我沒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吧?”

齊歲寒定定地看了看高賀的神色,緩緩搖頭:“沒有。”

“那就好。”高賀松了口氣,果然只是夢。

高賀面對齊歲寒的緊繃感,在相處了幾天發現齊歲寒和以往沒有任何不同之後也就放開了那種不自在。

最多就是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還有點單方面的別扭。

曹氏只吃特辣:明天我和寒哥考完競賽之後,下午一起去玩兒吧?

曹氏只吃特辣:@超級加貝@旭日朝暉

超級加貝:玩兒個屁,要寫作業,一堆卷子。

旭日朝暉:明天我媽朋友的女兒結婚,要帶著我去吃席,來不了。

曹氏只吃特辣:剛開學哪兒來那麽多作業?

旭日朝暉:[圖片]

旭日朝暉:這是我們這周的周末作業,我還得今天全部做完。

旭日朝暉:痛哭流涕.gif

曹氏只吃特辣:打擾了。

曹氏只吃特辣:那我們下午就一起寫作業吧。@超級加貝

超級加貝:我到考場門口等你們?

QSH:嗯,順便一起吃午飯。

*

高賀到得不算早,來的時候考場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了。

他和一堆家長一起站在樹蔭下面等著,順便聽周圍的人討論數學競賽和其他科目競賽的事情。

“上一屆我兒子高二,他們學校有三個進省隊的,他卡覆賽了,當時我們就覺得太可惜了,所以打算今年再試一試,畢竟最後一次機會了。”

“你兒子哪個高中的啊,每年數學聯賽聽說都是隔壁那個高中能進省隊的名額做多,他們學校的師資力量是真的好,我小兒子明年初升高,我就想讓他試著考進去。”

“他們學校可不好考哦……”

高賀聽得一楞一楞的。

對於這些家長對各種學校的情況,以及各種大大小小的比賽如數家珍的能力表示深深地嘆服。

等齊歲寒和羅松出來了,他都還忍不住對他們感嘆:“知道的他們只是普通家長,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是教育局裏面上班的。有一個家長還說到了我們學校高三年級組的一個老師,連那老師家裏幾口人,老公是幹什麽的都一清二楚。”

高賀搖頭感慨:“我在我們學校一年多了,我連那個老師的名字都沒聽過。”

“正常,又不是帶我們這屆的老師。”羅松不以為意的樣子,“這些家長就是這樣的,都想自己孩子有個好前途,估計微信裏面一堆名校資料群,很多家長的孩子才升高二,就已經開始研究給孩子報考什麽大學的什麽專業了。”

高賀聽得目瞪口呆。

齊歲寒點頭:“是這樣的。”

高賀見他如此斬釘截鐵的模樣,不由好奇:“你怎麽那麽肯定?”

“我媽就有好幾個外校的資源群。如果有聯考之類的,裏面會有資深的老師專門押題,平時其他區市或者是外省名校的試卷資源也會有。”齊歲寒回答,“但是我覺得沒多大用處。”

“怎麽說?”高賀追問。

“因為都沒什麽難度。”

高賀和羅松:……

“而且外省的考點和考題,跟我們本省的也有差別,所以參考意義不大。”齊歲寒補充道,“我覺得不如多做點我平時自己找的題。”

“受教了。我之前只是聽說過,沒想到還真有。”羅松認真地說,“我還說讓你媽媽拉我進群呢。”

齊歲寒搖頭:“那些都是內部群,只對會員開放的,拉不了你。”

“臥槽!這麽卷嗎?”羅松也聽呆了,“這水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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