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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死遁後,我再次落入了女主手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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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死遁後,我再次落入了女主手中(9)

婆子和管家連連應下, 將除了胥泱泱之外,沒有選中的其他婢女當場帶走。

胥泱泱見狀,想挪步靠近沈伶雪, 卻被婆子逮住,“你先跟我去學規矩,免得冒冒失失地沖撞了大小姐。”

她一把攔住胥泱泱,胥泱泱去看沈伶雪, 對方並無異議。

於是胥泱泱聽話地應了一聲,轉身順從地跟隨婆子去了隔壁的房間。

婆子把目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跟胥泱泱交代了, 大多是胥泱泱已經知曉的信息。好的是關於攝政王她在婆子的提點下也了解了不少, 為她此行的目的增添了不少成功性。

確保胥泱泱已經完全記住攝政王府生存手冊後, 婆子才放心地把胥泱泱帶回了沈伶雪身邊。

沈伶雪看了兩人一眼,最後對婆子說:“你先退下吧。”

“是,老奴告退。”

管家早已離開,此刻房中就只剩下沈伶雪與胥泱泱兩個人。胥泱泱很上道, 機靈地喚了一聲,“大小姐,奴婢叫花憐。”

“你是何處人?又是如何來到的攝政王府。”沈伶雪盤問。

胥泱泱對答如流,“奴婢是幽州人,家裏條件困難。父親好賭,母親重病,還有個哥哥,馬上就要說親了。”

她恭敬地垂著頭,“父親欠下了不少賭債,便拿了奴婢去還債。”

“奴婢被賣給債主後, 又被債主賣給了從京城來的人牙子,直到最後機緣巧合之下進了攝政王府。”

沈伶雪表情不變, 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那你可曾聽說過禦史府的事?”

說完,胥泱泱感覺到一股存在感很強的視線落到了自己臉上。

“聽說過。”胥泱泱不卑不亢,“瑞王草菅人命,半夜派出殺手前往禦史府,重傷了大小姐,還害死了禦史夫人。”

“就在七日前,禦史夫人已經下葬,奴婢聽聞禦史大人哭得肝腸寸斷。”

胥泱泱盯著自己的腳尖,“那禦史大人一定愛慘了他的夫人,所以才會如此悲痛欲絕,恨不得跟著下去陪夫人……”

“滾!”沈伶雪毫無征兆地發怒,雙眼狠狠地盯著胥泱泱。

胥泱泱面色不變,假裝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是,奴婢告退。”

她弓著腰往外退,眼看著馬上就要出房間了,卻又被沈伶雪陰晴不定地叫了回來,“站住。”

胥泱泱不禁擡眼,“?”

“小姐還有其他吩咐嗎?”她盡忠職守地扮演著婢女的角色,不解地問。

沈伶雪註視她,“會武功嗎?”

“會一點。”胥泱泱胡謅道:“從小奴婢就跟著雜耍團賣藝,身手靈活,還會一點拙劣的三腳貓功夫。”

“並不高強,只比一般人好一點。”

沈伶雪沒有再出聲,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麽。

胥泱泱也沒有貿然動作,她靜靜地等候著,大約過了有半柱香的時候,她終於聽見沈伶雪紆尊降貴地發了話,“出去。”

“是。”

胥泱泱出去後,小心地將房門關上。

沈伶雪變了很多,以前她待人雖然冷冷淡淡的,但也可見一二分軟乎。可現在,不知為何,大病初愈後卻變得捉摸不透,讓人拿捏不住她的心思。

胥泱泱想了想,肯定是和蕭璟珩那個渣男有關。

若不是蕭璟珩如此趕盡殺絕,她軟乎乎的女主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不行,胥泱泱一肚子壞水叮當響,自己得找個機會好好地在攝政王面前給蕭璟珩上上眼藥——雖然她已經這樣做過好幾次了。

這半個月,沈伶雪一直昏迷不醒,驟然與親生女兒團聚的攝政王又高興又焦急。

高興的是他終於與沈伶雪重逢,焦急的是沈伶雪受傷嚴重,遲遲沒有要清醒的跡象。他過於擔憂,以至於臉上都冒出了好幾個痘。

攝政王本來就不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他睚眥必報,所以沈伶雪一日未醒,他就一日沒有停歇去找蕭璟珩的麻煩。

再加上胥泱泱也暗暗動手腳,叫人大肆散播謠言,最近蕭璟珩可謂是水深火熱。

胥泱泱與攝政王雙管齊下,直把蕭璟珩逼得差點忍不住要起兵造反,然後一把砍了攝政王的腦袋。

幸得幕僚及時勸諫,又好聲好氣地與他分析了許多,才叫蕭璟珩怒火中燒地忍下了這口氣,等著秋後與兩人算賬。

胥泱泱已經暗中把蕭璟珩具體的囤兵地址送給了攝政王,不管他信不信,總會派人去查的。

一旦查到,那蕭璟珩就沒工夫再來顧及沈伶雪這邊了。

胥泱泱為自己的歹毒妙計點了個讚。

她離開以後,沈伶雪深吸了一口氣。剛醒過來的時候她便詢問了管家有關胥泱泱的情況,但得到的答案讓她並不滿意。

自己都沒事,所以舅母也肯定不會有事的。

一定是蕭璟珩他,想殺人誅心,擊潰自己的心理防線,所以才會放出這樣的消息來迷惑自己。

沒有親眼見到對方的屍首,沈伶雪誰的話也不信。

她盡量說服自己要冷靜,然後表現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再過問此事。實則她內心已經打算好,等天一黑,她就即刻趕回禦史府,去和那人團聚。

說不定對方只是跟自己一樣,一直昏迷著沒有醒過來呢。

為了保護胥泱泱的安全,舅舅放出這樣的煙霧彈也情有可原,否則蕭璟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對於自己的身世,沈伶雪並無太大的實感。她與攝政王一向沒有交集——輪回這麽多世,一次都沒有,所以她對對方的印象也就僅是外面所傳言的那般。

鐵面無情,殺人不眨眼。

如今這樣的人驟然變成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沈伶雪除了想要利用對方殺掉蕭璟珩,任何一點溫情和想要親近的意思都沒有。

自己存在於世間那麽長的時候他都不曾來尋找過自己,又如何讓自己能夠心無芥蒂地與對方父女情深?

沈伶雪緩慢地閉了閉眼,她大病初愈,現在渾身都酸乏得厲害。

她已經被蕭璟珩暗殺過無數次了,所以在徹底恢覆之前,她絕對不會離開攝政王府。要麽,就青天白日,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的註視中離開,讓蕭璟珩沒有再動手對自己趕盡殺絕的機會。

沈伶雪昏睡了很久,如今她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心心念念地牽掛著胥泱泱,只恨不得立馬就長出一雙翅膀飛過去。

沈伶雪獨自思考了很多,直到攝政王的到來將她的思緒打斷,“你醒了。”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兒,攝政王也是陌生得很。他繃著一張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與對方拉近距離。

“嗯。”沈伶雪擡起頭,看著他應了一聲,隨後開門見山,很是直白地問:“你會幫我報仇嗎。”

攝政王定定地看著她,“你想要我怎麽做。”

“殺了他。”沈伶雪面無表情地說:“不,在他死之前,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曾經蕭璟珩是如何對待的自己,沈伶雪必定要千百倍讓他嘗之。

“你會覺得我惡毒嗎。”

沈伶雪眼睛睜得很大,不想放過攝政王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攝政王聞言卻是大笑,“真不愧是本王的好女兒,本王怎麽會覺得你惡毒呢?本王高興都還來不及。”

說罷,他拉開一張椅子在沈伶雪對面坐下,“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不過沒關系,本王已經提前幫你收了些利息* 回來。”攝政王笑得像只老狐貍,“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本王會幫你,但不會太多。身為本王的女兒,須得自行立起來。”

“以後府中的人馬你可以隨意調動,這是令牌。”攝政王將東西遞給沈伶雪,“見令如見本王,若有不從,直接殺了便是。”

沈伶雪沒有猶豫,接過來道了一聲謝。

至此,兩人再無其他話可以聊。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尷尬,攝政王見她無礙了,就打算起身離開,沈伶雪卻忽然叫住他,“你愛母親嗎?”

攝政王腳步一頓,沒有回答,身影相比較剛剛更加狼狽,帶著幾分急切的逃離。

沈伶雪望著空空的小徑,蒼白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

有了令牌,沈伶雪行事就方便多了。她直接喊了胥泱泱進來,吩咐道:“去備馬車,我要回禦史府。”

胥泱泱驚訝了一瞬,低頭應下,“是。”

這可得多安排幾個護衛,不過現在天光大亮,街上百姓也多,蕭璟珩不至於喪心病狂到當眾對沈伶雪出手吧?

他若真那樣大膽,也行。

正好胥泱泱渾水摸魚,直接一劍送他上西天。

胥泱泱轉過心思來後,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多安排點護衛還是少安排點護衛好了。最終她選了個一個陰險的方案,表面上只給沈伶雪安排一個車夫,實則叫了不下二十個武功高強的人隱藏在暗處,偷偷保護沈伶雪。

蕭璟珩若敢來,那可就叫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但可惜的是,蕭璟珩最近謹慎安分得很,三人一路平安無事地抵達了禦史府,又順利地見到了沈禦史。

沈禦史瞧著胥泱泱,總覺得她有幾分熟悉。

但沈伶雪正迫不及待地詢問著祝清蕪的情況,沈禦史只好暫且把多餘的心思先收回來,一臉沈重與悲痛地回答沈伶雪,“你舅母她……”

沈伶雪看著沈禦史的那副模樣,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晚已經去了。”

“當時我們到達沒多久,她就撒手人寰,府醫都來不及給她診治和開藥……”

“你騙人。”沈伶雪仔細端詳了自己這位名義上的舅舅片刻,最後斬釘截鐵地戳穿了他的謊言,“平日你與舅母素不恩愛,如今她離去你又怎可能這般痛苦。”

沈伶雪冷笑,“要麽你是故意演戲,想在人前維持一個深情丈夫的人設。”

“要麽就是她根本沒死,而你這樣做是為了掩人耳目,讓所有人都相信她已死的騙局,進而轉移大家的註意力。”

“舅舅。”沈伶雪蒼白的臉頰忽然露出一抹笑容,“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你還有必要騙我嗎?”

她不緊不慢地說:“你認為我會小孩子心性,說不該說的,做不該做的嗎?”

“我現在是攝政王的親女兒。”

最後一句,沈伶雪已經有借攝政王壓人的跡象了。

沈禦史聽得一身冷汗,嘴唇連連哆嗦了好幾下,“伶雪,舅舅真沒騙你,不信的話,舅舅可以帶你去開棺驗屍……”

“好。”沈伶雪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不親眼看見胥泱泱的屍體,她是不會信的。

即便看到了,也不排除他們刻意去找人來偽裝成了胥泱泱模樣的可能。

沈禦史臉部肌肉一僵,沈默了片刻後,他似無奈地嘆了口氣,“伶雪,難道你想讓你舅母死了都不得安寧嗎?”

沈伶雪不回答他,靜靜地盯著他看。

最後沈禦史似是無可奈何,最終服軟示弱,退了一步,“既然你想看你舅母,那就去看吧。”

他指了一個方向,“你舅母她就葬在城外的高山上。”

沈伶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當場轉身便走,胥泱泱趕緊跟上。

沈禦史望著她風風火火來,又風風火火離開的樣子,不禁汗流浹背,頭疼極了。她這也沒回府幾天,怎麽就那樣對祝清蕪念念不忘?

他想不明白,覺得匪夷所思得很。

胥泱泱亦步亦趨地跟著沈伶雪,心情有些微妙,親手去刨“自己”的墳,還真是頭一回。

到達目的地後,沈伶雪迅速來到了那座豪華的新墳面前。她粗略掃了一下墓碑上的文字,隨即冷聲說道:“動手。”

話音落下,四周卻遲遲沒有動靜。

沈伶雪不由得轉身看向胥泱泱,眉頭擰起。

胥泱泱楞了片刻,忍不住擡指指著自己,“啊?我嗎?”

不然呢?沈伶雪用眼神回答了她。

這可是苦力活兒,胥泱泱當然不想親自動手了。所以她飛快地打了個響指,把隱藏在暗處的護衛們叫了出來,“動手。”

護衛們對視一眼,然後老老實實地開始挖土。

沈伶雪望著她一副偷奸耍滑,自作聰明的小模樣,“……”

沈伶雪忍了忍,最終忍住了沒有呵斥胥泱泱。誰動手無所謂,她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就行了,而且護衛們牛高馬大的,人數又多,效率確實比一個耍雜技的婢女要高得多。

護衛們動作很利落,一個時辰以後,沈伶雪如願看到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這回她沒有再指揮人,親自跳下坑去,緩緩將棺門打開。

心臟忽然跳動得很劇烈,仿佛要沖出胸膛一般。沈伶雪手指輕輕顫抖著,無意識屏住的呼吸叫她頭腦發暈,感覺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很快,那人的面孔映入了眼簾。

是她不假,但沈伶雪卻不願意相信。

明明昨日對方還笑意盈盈的,雙眸中滿是細碎又溫柔的光芒。那樣美好的一個人,怎麽會如此孤獨又淒涼地躺在黑漆漆的棺材裏,被泥土掩埋了一切?

沈伶雪不相信,也不接受現實。

她一定還沒死,她只是躲在某個地方藏起來了,等著自己去尋她。

沈伶雪閉了閉眼,緩緩將棺門重新合上。

從土坑裏跳出,沈伶雪一言不發地回到了馬車上。胥泱泱用眼示意護衛們將土添回去,跟著上了馬車。

她看向沈伶雪,沈伶雪正將馬車的幃簾挑起,靜靜地註視那口棺材被黃土掩沒,直到最後消失不見。

“小姐,咱們現在是否要回府了?”胥泱泱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問道。

沈伶雪聞言將幃簾放下,“走吧。”

胥泱泱立刻回頭示意車夫。

山路崎嶇,馬車搖搖晃晃的,沈伶雪只覺得自己魂兒好像也被搖散了。

她雙目忡怔,神游天外,胥泱泱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應答。見此,胥泱泱便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不再打擾對方。

“沒想到她還挺在意我的。”胥泱泱對0357說。

0357聲音是照舊的機械一樣的冷冰冰,[或許是女主重情,之前宿主你拼死護她,她又豈會忘恩負義?]

胥泱泱覺得0357說得有道理。

“這樣欺瞞她,讓她失魂落魄,我心裏怪過意不去的。”

[那你現在就向她坦白?]

胥泱泱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若是連自己人都騙不過,又如何能夠騙得過其他人?我可是亡國公主,沈伶雪和我這樣身份的人牽扯到一起,說不定會害了她。”

“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了再說吧。”

0357不再發話,這時馬車也已經安全駛回了禦史府,胥泱泱本想叫沈伶雪,可沈伶雪卻在胥泱泱張口之前先一步就下了馬車。

胥泱泱趕緊跟上。

沈伶雪步子邁得很快,一回王府,她便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

胥泱泱試探著去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最後她只好告知了沈伶雪一聲,然後轉身去為對方準備晚膳。

沈伶雪坐在梨花椅上,感覺胸口憋悶得厲害。

就算她千百般不願,似乎也已經改變不了事實。祝清蕪已死——這並不是謊言,她親眼所見,除非那棺木裏的人是假的。

可短短時間內,禦史府又能從哪裏去找來那樣一個與她面容極為相似的人呢?

沈伶雪痛苦地捂住了臉,都怪自己。

若不是自己,她也不會被牽扯進來消香玉損,年紀輕輕便丟掉了性命。

沈伶雪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她閉著酸澀的眼睛,一股錐心的疼痛緩緩從心臟處升起,最後蔓延至全身各處,叫她幾乎要呼吸不暢。

此刻,沈伶雪的腦海裏滿是那人的面容,樣貌。

她靠近自己時,香噴噴的身子,她對自己說話時,亮晶晶的眼眸,她溫順討好地來哄自己時,那無奈又縱容和寵溺的嗓音。

每一樣都深深地刻在了腦海裏,拋不掉,忘不了。

為何這世間總是待她如此殘忍,要將她所有珍視的東西和人都奪去?

難道上輩子她是什麽惡貫滿盈,十惡不赦的壞人嗎?

沈伶雪低著頭,直到敲門聲再次響起,“小姐,該用膳了。”

“出去。”沈伶雪頭也不擡,“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胥泱泱本想再勸兩句,最後卻作罷了。她將熱騰騰的飯菜放到了沈伶雪面前,然後勸道:“奴婢這就走。”

“不過小姐,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千萬不要折磨自己。”

“相信禦史夫人也不願意看到您這副模樣的……”

話還沒說完,聽到禦史夫人四個字的沈伶雪就已經聲音沙啞地沖胥泱泱道:“我再說最後一遍,出去!”

胥泱泱:“是。”

她退出去以後,先去填飽了肚子,然後又返回去看沈伶雪。

沈伶雪仍舊沒有動筷,胥泱泱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因為身份使然,也不好再說更多。她將冷掉的晚膳收了下去,然後對沈伶雪說:“小姐,您餓了記得叫奴婢。”

“奴婢會一直為您熱著飯菜的。”

沈伶雪沒有理胥泱泱,胥泱泱也不在意,麻溜地退了出去。

胥泱泱願意為沈伶雪會再頹然和墮落一段時間,哪知道第二日,她便擊鼓鳴冤狀告了蕭璟珩。

一個是向來備受好評的瑞王,一個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親女兒,沈伶雪一經擊鼓,便迅速引起了全京城的關註。

蕭璟珩收到消息的那一刻臉都青了,他真恨自己那日沒有多派些暗衛出去,直接將這女人給殺掉!

否則如今哪會有這麽多麻煩?

現在蕭璟珩想動手也不行了,攝政王把王府安排得十分周全,連只蒼蠅貿然飛進去都會被一刀砍死。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蕭璟珩的政敵們嗅到味道以後虎視眈眈,好似潛伏的毒蛇,時刻準備等著給予他致命一擊。

而沈伶雪成功把水攪渾以後,全身而退,毫發無損地回到了禦史府。

她有些餓了,想吩咐她的貼身婢女為她弄點吃的進來。可等了足足一刻鐘,卻遲遲沒有等到對方的身影。

沈伶雪皺了皺眉,最後只好親自前往廚房。

路過一座假山,沈伶雪忽然聽見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停下腳步,打起精神悄無聲息地靠過去。

假山背後正靠著她那平平無奇的貼身婢女,而她此刻側臥在假山上偷吃烤雞的姿勢……沈伶雪瞳孔一縮,卻與自己那已經下葬的舅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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