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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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明知故犯
在許導看來，封識是個渣裏渣氣的直男，韓千翎是個有金主的人，這倆人不能說是同極相斥吧，但總歸也不可能異極相吸。
兩位主演相處融洽，對劇組來說是好事，因此，即使自己覺得哪裏不對勁，應該也是看不慣封識的緣故，與無辜的小韓無關。
直到夏杉杉和這倆人拍了幾天戲後，悄悄問許導他倆到底是什麽關系，許導才突然意識到，原來不止自己一個人，覺得他倆不對勁。
這倆人不僅在搭戲時明顯比和其他演員話多、愛笑，下了戲還總愛往一處湊，起初封識迷弟餘夕桉也想跟偶像湊湊近乎，但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倒不是封識耍大牌，他把自己低調隨和的人設維持得很好，對所有同事幾乎是一視同仁，看似禮貌，實則疏離，唯獨給了韓千翎特殊對待。
封識到底在想什麽，許導猜不出來，但從韓千翎看封識的眼神裏，許導感覺他有點危險了。
一天下午，拍攝幾場樂隊四人苦中作樂的戲份。
他們在郊區租了個平房一起住，一則是房租便宜，二來方便排練。這房子環境非常簡陋，夏天沒有空調，只能光膀子吹電扇，冬天沒有暖氣，只能自己燒煤爐。
戲裏苦中作樂，戲外也不輕松，幾位演員穿著厚重的冬裝拍一場燒煤爐取暖的戲，煙熏火燎又熱又嗆。好不容易拍完一段，導演一喊cut，演員們就趕緊離開了冒著濃煙的房間，走到外面院子裏呼吸新鮮空氣。
許導從監視器中一擡頭，又看到了很不對勁的一幕——
封識放著劇務給他準備好的椅子不坐，走到屋檐下倚著墻席地而坐。韓千翎果然又跟了過去，挨著他識哥坐下。封識身子一歪，腦袋靠在了一起，不知說了句什麽，然後倆人就笑了起來。
天哪，真是沒眼看。
為了不得罪資方，許導不得不適度幹涉一下演員的私事。
趁韓千翎在跟別的演員對戲，她把封識叫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開門見山地問：“你和千翎，是不是有情況？”
封識楞了一下，隨即輕飄飄地一笑：“怎麽，導演想帶頭嗑CP啊？”
許導嫌棄臉：“誰要嗑你的CP，我是感覺你倆不正常。”
封識：“哪裏不正常？”
其實吧，倆男的靠在一起坐著，倒也算不上不正常。許導想舉例子，發現舉不出來，因為他倆之間不正常的不是行為舉止，而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氛圍。
她只好繞過這個問題，直接提醒：“你別忘了，小韓是資方送進組的人。”
封識：“哦。所以呢？”
許導：“所以，你可別橫插一腳把資方得罪了，這部戲殺青前，他們隨時有權撤資。”
封識：“我橫插一腳？”
許導沒說話，以一種看慣犯的眼神看著他。
封識覺得好笑：“你說的好像我把他怎麽著了似的，網上那些CP粉都沒你會嗑。”
許導無語了：“我跟你說正事兒呢，你別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行麽？”
封識懶懶地敷衍了一句：“你想太多了。”
許導雙手抱胸，嚴肅審視面前這位前科太多的渣男：“你越這樣，我就越覺得你不正常。”
封識：“那要怎樣？去醫院做個檢查證明我是直男，對男的沒興趣？”
許導：“你是直男就不管別人死活是吧？萬一千翎對你有什麽想法呢？”
封識又笑了：“我就說你會嗑吧，嗑完我這頭又嗑他那頭。我倆到底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讓你有這麽詭異的猜測。”
許導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最好沒有。 ”
幾句話把許導糊弄了過去，封識回到院子裏，遠遠地看到韓千翎正在順著一架梯子往屋頂上爬。
下一場戲他要和餘夕桉飾演的角色一起爬到屋頂上去修煙囪，在正式開拍前先上去熟悉環境。
韓千翎爬上屋頂，站在高處往下看，看到封識回來了，正擡頭望著自己。
二人相視一笑，然後韓千翎就被道具老師喊走了。
可愛倒是挺可愛的，可再可愛也是男的啊。
封識雖然不恐同，對韓千翎也蠻有好感，但他覺得自己對睡男人這件事真的毫無興趣。
也不知道許清椿瞎擔心些什麽。
即使韓千翎對自己有什麽想法也無所謂，反正還有一個多月就殺青了，這種在劇組產生的短暫情愫就像一只氫氣球，一放手它就會迅速飄遠，在空中消失不見。
當天晚上，封識在房間裏練琴，聽到隔壁傳來若隱若現的木吉他聲。
很久沒彈木吉他了，突然也有點想彈。
他放下自己的電吉他，拿起手機翻起了歌單，找出一首歌，給韓千翎發了過去。
隔壁的琴聲停了下來，很快，韓千翎發來信息：“還沒睡嗎？是不是我彈琴吵到你了？”
封識：“這首歌怎麽樣？”
韓千翎接連回覆三條：
“前奏好聽。”
“人聲也好聽。”
“要用在戲裏嗎？”
封識：“突然想彈這首歌，但缺一把木吉他。”
韓千翎：“現在嗎？”
封識：“方便嗎？”
韓千翎回覆了個OK的表情，片刻後又是一條：“您的樂器已送貨上門，請開門查收。”
封識起身去開門，連人帶吉他一起請了進來。
這是一首歌詞充滿詩意、旋律朗朗上口的歌曲，封識雖然不常彈木吉他，但上手後很快就找回了對琴譜的記憶，而韓千翎也沒花費太長時間就能看著歌詞跟唱下來。
倆人在戲裏有很多一起彈琴唱歌的戲份，已經磨合得很有默契，排了幾遍就逐漸合拍，流暢地卡上了彼此的節奏。
Dirty old river
古老濁河
must you keep rolling
你定要潺潺流動
flowing into the night
流進夜色之中
People so busy
人們如此匆忙
makes me feel dizzy
讓我頭暈目眩
taxi light shines so bright
出租車燈明光爍亮
……
封識沒有解釋為什麽會大半夜把韓千翎叫來和自己排這首歌，韓千翎也沒問。
他只是慶幸自己有一把木吉他，能讓封識在想彈這首歌的時候想起隔壁的自己來。
這首歌真的很好聽，像這個夜晚一樣令人沈醉。
夏杉杉進組後也住在這家酒店，和兩位男主演在同一樓層。
這位女明星出道前交往過兩位搖滾樂手的黑歷史給她換來一個“夏果兒”的黑稱，而封識在出道前玩過樂隊，這部電影又是搖滾題材，這些要素結合在一起，狗仔聞風而來，原本是想蹲一波夏杉杉和封識的緋聞，沒想到這倆人私下裏完全沒有來往，倒是意外地拍到韓千翎半夜進出封識房間的視頻。
狗仔很失望，倆男的深夜同處一室在內娛算不上什麽實質性緋聞，不管賣給誰都賣不上價，還不如直接發出來讓CP粉狂歡一下，賺波流量。
第二天，吃到新糧的風鈴CP粉驚喜不已，在狗仔微博下面留言追問細節，狗仔也樂得跟網友互動，打一些擦邊球吸引關註：
粉絲1號：啊啊啊啊翎寶你好主動啊！想知道do了多長時間（這是可以問的嗎）？
狗仔：10點多進去，12點多出來的。他們第二天一早還要拍戲，不能睡太晚。
粉絲1號：兩個小時！封識你真行！我心滿意足！
粉絲2號：封哥也真是的，怎麽不留老婆過夜啊！
狗仔：人走了，吉他留下了。
粉絲2號：啊哈哈哈真的哎！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吉他留下當定情信物了！
粉絲3號：沒看出來啊，我們翎醬這麽主動！
狗仔：有時候他主動，有時候他主動，有來有往的。
粉絲3號：什麽意思！不止這一次嗎？你還有多少料，都放出來！！！
這些年封識身上的緋聞其實不少，但他從來沒回應過，在各種意義上將低調人設貫徹到底。正兒八經的緋聞都不做回應，這種同事之間很正常的串門就更不算什麽事了。荔姐雖然覺得不對勁，但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發信息提醒他別被和那位風評不佳的小糊咖走太近。
封識給經紀人轉發了一支風鈴CP粉剪輯的視頻作為回覆。
荔姐：“什麽意思？要處理嗎？”
封識：“處理什麽？我是看這視頻做的挺好，給你欣賞一下。”
荔姐：“。。。。”
封識：“你仔細看看，韓千翎演技其實不錯，人你也見過，挺踏實的。拍完這部戲他身價一定會漲，不考慮挖過來培養一下？”
荔姐：“你在開玩笑吧？他是盛豐娛樂洪總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封識：“網上那些捕風捉影的八卦你也信，他要是真有金主，還至於混這麽慘？”
荔姐：“他要是沒金主，盛豐為什麽會為他投兩千萬？”
封識：“不知道。你慢慢想吧，我去拍戲了。”
荔姐：“我想它幹嘛，又不關我的事。”
荔姐：“你不是真的想讓我簽他吧？”
荔姐：“你們是不是聊過什麽？他和現在公司的合約快到期了嗎？你是真的覺得他有潛力？”
荔姐：“人呢？”
兩個小時後，封識才回覆：“我就隨便一說。”
荔姐：“？？？”
封識：“沒聊過，不清楚，只知道他和經紀人關系挺好的，你就算想挖人家也不一定願意。”
荔姐：“。。。。。。你就氣我吧[微笑]”
許導也看到了狗仔的那支視頻，雖然是韓千翎主動去的封識房間，但結合時間來看，她有理由懷疑是封識在當天和自己聊完以後明知故犯，故意大半夜把韓千翎叫了過去。
好巧不巧，還真被拍到發在了網上。
她拿著視頻去找當事人，質問他是不是故意惹事，唯恐天下不亂。
封識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看他拿吉他去的嗎，我們在排練啊。”
許導不太相信，可這理由又實在挑不出毛病，只好暫且作罷。
同樣為那支視頻而困擾的還有韓千翎。
能蹭到大咖的熱度，而大咖本人還不介意，這明明是撿了大便宜，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還隱隱感到不安。
真相是假，可假中有真。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對一個不應該、不可能的人動了心，而對方的善意和縱容，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
【作者有話說】
《Waterloo sunset》是Kinks樂隊的歌，封識給千翎聽的是Kinks主唱和後輩Blur主唱在某個節目上一起彈唱的版本（已加入歌單）。
其中有兩句歌詞，曾經是某人的內心寫照，但如今就不好說啦~
But I don't need no friends
但我無需任何朋友相伴
As long as I gaze on Waterloo Sunset
只需凝望滑鐵盧落日
I am in paradise
便可置身天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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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夏杉杉和這倆人拍了幾天戲後，悄悄問許導他倆到底是什麽關系，許導才突然意識到，原來不止自己一個人，覺得他倆不對勁。
這倆人不僅在搭戲時明顯比和其他演員話多、愛笑，下了戲還總愛往一處湊，起初封識迷弟餘夕桉也想跟偶像湊湊近乎，但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倒不是封識耍大牌，他把自己低調隨和的人設維持得很好，對所有同事幾乎是一視同仁，看似禮貌，實則疏離，唯獨給了韓千翎特殊對待。
封識到底在想什麽，許導猜不出來，但從韓千翎看封識的眼神裏，許導感覺他有點危險了。
一天下午，拍攝幾場樂隊四人苦中作樂的戲份。
他們在郊區租了個平房一起住，一則是房租便宜，二來方便排練。這房子環境非常簡陋，夏天沒有空調，只能光膀子吹電扇，冬天沒有暖氣，只能自己燒煤爐。
戲裏苦中作樂，戲外也不輕松，幾位演員穿著厚重的冬裝拍一場燒煤爐取暖的戲，煙熏火燎又熱又嗆。好不容易拍完一段，導演一喊cut，演員們就趕緊離開了冒著濃煙的房間，走到外面院子裏呼吸新鮮空氣。
許導從監視器中一擡頭，又看到了很不對勁的一幕——
封識放著劇務給他準備好的椅子不坐，走到屋檐下倚著墻席地而坐。韓千翎果然又跟了過去，挨著他識哥坐下。封識身子一歪，腦袋靠在了一起，不知說了句什麽，然後倆人就笑了起來。
天哪，真是沒眼看。
為了不得罪資方，許導不得不適度幹涉一下演員的私事。
趁韓千翎在跟別的演員對戲，她把封識叫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開門見山地問：“你和千翎，是不是有情況？”
封識楞了一下，隨即輕飄飄地一笑：“怎麽，導演想帶頭嗑CP啊？”
許導嫌棄臉：“誰要嗑你的CP，我是感覺你倆不正常。”
封識：“哪裏不正常？”
其實吧，倆男的靠在一起坐著，倒也算不上不正常。許導想舉例子，發現舉不出來，因為他倆之間不正常的不是行為舉止，而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氛圍。
她只好繞過這個問題，直接提醒：“你別忘了，小韓是資方送進組的人。”
封識：“哦。所以呢？”
許導：“所以，你可別橫插一腳把資方得罪了，這部戲殺青前，他們隨時有權撤資。”
封識：“我橫插一腳？”
許導沒說話，以一種看慣犯的眼神看著他。
封識覺得好笑：“你說的好像我把他怎麽著了似的，網上那些CP粉都沒你會嗑。”
許導無語了：“我跟你說正事兒呢，你別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行麽？”
封識懶懶地敷衍了一句：“你想太多了。”
許導雙手抱胸，嚴肅審視面前這位前科太多的渣男：“你越這樣，我就越覺得你不正常。”
封識：“那要怎樣？去醫院做個檢查證明我是直男，對男的沒興趣？”
許導：“你是直男就不管別人死活是吧？萬一千翎對你有什麽想法呢？”
封識又笑了：“我就說你會嗑吧，嗑完我這頭又嗑他那頭。我倆到底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讓你有這麽詭異的猜測。”
許導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最好沒有。 ”
幾句話把許導糊弄了過去，封識回到院子裏，遠遠地看到韓千翎正在順著一架梯子往屋頂上爬。
下一場戲他要和餘夕桉飾演的角色一起爬到屋頂上去修煙囪，在正式開拍前先上去熟悉環境。
韓千翎爬上屋頂，站在高處往下看，看到封識回來了，正擡頭望著自己。
二人相視一笑，然後韓千翎就被道具老師喊走了。
可愛倒是挺可愛的，可再可愛也是男的啊。
封識雖然不恐同，對韓千翎也蠻有好感，但他覺得自己對睡男人這件事真的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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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封識在房間裏練琴，聽到隔壁傳來若隱若現的木吉他聲。
很久沒彈木吉他了，突然也有點想彈。
他放下自己的電吉他，拿起手機翻起了歌單，找出一首歌，給韓千翎發了過去。
隔壁的琴聲停了下來，很快，韓千翎發來信息：“還沒睡嗎？是不是我彈琴吵到你了？”
封識：“這首歌怎麽樣？”
韓千翎接連回覆三條：
“前奏好聽。”
“人聲也好聽。”
“要用在戲裏嗎？”
封識：“突然想彈這首歌，但缺一把木吉他。”
韓千翎：“現在嗎？”
封識：“方便嗎？”
韓千翎回覆了個OK的表情，片刻後又是一條：“您的樂器已送貨上門，請開門查收。”
封識起身去開門，連人帶吉他一起請了進來。
這是一首歌詞充滿詩意、旋律朗朗上口的歌曲，封識雖然不常彈木吉他，但上手後很快就找回了對琴譜的記憶，而韓千翎也沒花費太長時間就能看著歌詞跟唱下來。
倆人在戲裏有很多一起彈琴唱歌的戲份，已經磨合得很有默契，排了幾遍就逐漸合拍，流暢地卡上了彼此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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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進夜色之中
People so busy
人們如此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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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識沒有解釋為什麽會大半夜把韓千翎叫來和自己排這首歌，韓千翎也沒問。
他只是慶幸自己有一把木吉他，能讓封識在想彈這首歌的時候想起隔壁的自己來。
這首歌真的很好聽，像這個夜晚一樣令人沈醉。
夏杉杉進組後也住在這家酒店，和兩位男主演在同一樓層。
這位女明星出道前交往過兩位搖滾樂手的黑歷史給她換來一個“夏果兒”的黑稱，而封識在出道前玩過樂隊，這部電影又是搖滾題材，這些要素結合在一起，狗仔聞風而來，原本是想蹲一波夏杉杉和封識的緋聞，沒想到這倆人私下裏完全沒有來往，倒是意外地拍到韓千翎半夜進出封識房間的視頻。
狗仔很失望，倆男的深夜同處一室在內娛算不上什麽實質性緋聞，不管賣給誰都賣不上價，還不如直接發出來讓CP粉狂歡一下，賺波流量。
第二天，吃到新糧的風鈴CP粉驚喜不已，在狗仔微博下面留言追問細節，狗仔也樂得跟網友互動，打一些擦邊球吸引關註：
粉絲1號：啊啊啊啊翎寶你好主動啊！想知道do了多長時間（這是可以問的嗎）？
狗仔：10點多進去，12點多出來的。他們第二天一早還要拍戲，不能睡太晚。
粉絲1號：兩個小時！封識你真行！我心滿意足！
粉絲2號：封哥也真是的，怎麽不留老婆過夜啊！
狗仔：人走了，吉他留下了。
粉絲2號：啊哈哈哈真的哎！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吉他留下當定情信物了！
粉絲3號：沒看出來啊，我們翎醬這麽主動！
狗仔：有時候他主動，有時候他主動，有來有往的。
粉絲3號：什麽意思！不止這一次嗎？你還有多少料，都放出來！！！
這些年封識身上的緋聞其實不少，但他從來沒回應過，在各種意義上將低調人設貫徹到底。正兒八經的緋聞都不做回應，這種同事之間很正常的串門就更不算什麽事了。荔姐雖然覺得不對勁，但也不好說什麽，只能發信息提醒他別被和那位風評不佳的小糊咖走太近。
封識給經紀人轉發了一支風鈴CP粉剪輯的視頻作為回覆。
荔姐：“什麽意思？要處理嗎？”
封識：“處理什麽？我是看這視頻做的挺好，給你欣賞一下。”
荔姐：“。。。。”
封識：“你仔細看看，韓千翎演技其實不錯，人你也見過，挺踏實的。拍完這部戲他身價一定會漲，不考慮挖過來培養一下？”
荔姐：“你在開玩笑吧？他是盛豐娛樂洪總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封識：“網上那些捕風捉影的八卦你也信，他要是真有金主，還至於混這麽慘？”
荔姐：“他要是沒金主，盛豐為什麽會為他投兩千萬？”
封識：“不知道。你慢慢想吧，我去拍戲了。”
荔姐：“我想它幹嘛，又不關我的事。”
荔姐：“你不是真的想讓我簽他吧？”
荔姐：“你們是不是聊過什麽？他和現在公司的合約快到期了嗎？你是真的覺得他有潛力？”
荔姐：“人呢？”
兩個小時後，封識才回覆：“我就隨便一說。”
荔姐：“？？？”
封識：“沒聊過，不清楚，只知道他和經紀人關系挺好的，你就算想挖人家也不一定願意。”
荔姐：“。。。。。。你就氣我吧[微笑]”
許導也看到了狗仔的那支視頻，雖然是韓千翎主動去的封識房間，但結合時間來看，她有理由懷疑是封識在當天和自己聊完以後明知故犯，故意大半夜把韓千翎叫了過去。
好巧不巧，還真被拍到發在了網上。
她拿著視頻去找當事人，質問他是不是故意惹事，唯恐天下不亂。
封識睜著眼睛說瞎話：“沒看他拿吉他去的嗎，我們在排練啊。”
許導不太相信，可這理由又實在挑不出毛病，只好暫且作罷。
同樣為那支視頻而困擾的還有韓千翎。
能蹭到大咖的熱度，而大咖本人還不介意，這明明是撿了大便宜，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還隱隱感到不安。
真相是假，可假中有真。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對一個不應該、不可能的人動了心，而對方的善意和縱容，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
【作者有話說】
《Waterloo sunset》是Kinks樂隊的歌，封識給千翎聽的是Kinks主唱和後輩Blur主唱在某個節目上一起彈唱的版本（已加入歌單）。
其中有兩句歌詞，曾經是某人的內心寫照，但如今就不好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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