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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打人要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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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打人要打臉

已經是八月底了,李拂衣的劍法輕功也進入第六重了,內力更是充裕得能打上三天三夜,只是婚禮似乎完全沒有開始的跡象。

所以許掌門你究竟是把我大哥打成了什麽樣子啊,這都三個月了,其實那白布準備著是隨時可能會用上的是吧。

人畢竟是群居生物,這破屋子隔音簡直逆天了,想找隔壁聊個天都不行,墻比屋子都厚。

李拂衣被關的有些焦慮,甚至開始期盼婚禮早點開始。

地牢裏,李拂衣越來越煩躁。

打出去!李拂衣受不了了,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傷養好了也罷,人養死了也好,總該給他個答覆吧。

每日除了遞個飯進來,換個馬桶出去,那真是一句都不和他聊啊,活人都能憋死了。

忍忍忍,之前不就是沒忍住才吃了虧的,就當是閉關修煉了。

李拂衣在地牢中度過了自已的二十六歲生辰, 外界已經是春暖花開,李拂衣已經不期盼這群人能放自已出去了。

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知道內功進入第八重的他是什麽樣的實力了。

隨手拍碎了牢房大門,李拂衣左手提著大師侄右手拎著洛臨川,重見天日。

把兩人往地上一丟,李拂衣幸運的迎面碰上了循風。

“姓許的呢?”

禮貌是什麽東西,李拂衣恨不得直接給全大軒的人每人一巴掌。

“不知道少夫人問的是哪位,升仙之環姓許的……”

“許河川。”

“抱歉啊,少夫人,升仙之環並無此人。”

“好,你說沒有就沒有,”李拂衣氣笑了,“那我的好大哥呢,不會也離開升仙之環了吧。”×

“主上如今正在與友人下棋,請少夫人跟我來。”

眼看著李拂衣就要跟著循風離開,洛臨川急了,“李先生你就不管我們了?我這現在起都起不來。”好歹管管啊。

洛臨川勉強提起了手,狂拍身邊的鄭開允,你倒是說句話啊。

鄭開允趴在地上不動彈,仿佛跟地面要融為一體。

“再多話,連你一起打。”

洛臨川立刻閉上了嘴,完,李先生被關瘋了。

涼亭中,清風徐徐,大哥確實是在與人對弈。

李拂衣拎過了循風的領子來,抽搐著嘴角問循風:“你告訴我,跟你家主上對弈的那人是誰。”

循風很是淡然,“此人從未報過姓名來歷,在下不知。”

循風啊,我看你是皮在癢啊。

李拂衣隨手將循風摔了出去,循風撞斷了幾顆翠竹,摔落在地上,痛的悶哼了一聲。

兩位對弈的高手終於停了下來。

張盛威看了看李拂衣,心中有些無奈。

他如今終於在許河川的幫助下突破了第九重,為此,他甚至不惜犧牲了自已未來的孫子。

沒想到的是,短短一年不到,李拂衣這位便宜賢弟就突破了傳說中的第十重。

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許河川握緊了手中的棋子,崩潰極了。

他這一生,順風順水,他出生時,兩儀派是天下第一門派,父親是天下第一,母親是官家貴女。

他出生後,天賦出眾,聰慧過人,在二十五歲時迎娶了心上人,在三十歲那一年擊敗了父親成為了天下第一,同一年,多年未有喜訊的妻子告訴他,自已有了身孕。

再後來,即將臨盆的妻子被仇敵所殺,還未出生的孩子不知所蹤,他整日恍惚,兩儀派也一落千丈。

一直到那日,他看見了淺溪,那孩子的樣貌那麽像他的亡妻,天賦資質甚至超過他十倍。

他欣喜若狂的帶著孩子回了兩儀派,精心教養。

結果,這個孩子卻只念著他的師兄,甚至還想終生不娶,陪伴在他師兄身旁,哪怕他師兄娶妻生子,他也甘願守著他師兄。

為了他的師兄,他不顧自已上天贈予的無上天賦,自甘墮落,如今連蘇輕雪那個資質平平的小姑娘都能勝過他,這叫他這個做父親的如何能甘心。

看著眼前氣息深不可測的男子,許河川更是滿心怨憤。

憑什麽他精心教養的兩個孩子,居然沒有一個比得過眼前這個不知從哪裏學來了一身雜七雜八武功的二楞子。

甚至於自已的兒子只癡心於他,自已最優秀的徒兒也對他頗有好感,這男人究竟是什麽妖怪,竟如此能蠱惑人心。

兩個第九重嗎?李拂衣摘下了紗笠,等會兒還得戴呢。

張盛威一看,比餛飩攤那日還要好看了。

許河川眼前一陣陣發黑, 那幫暗探是吃幹飯的嗎?這叫容貌俊秀,較之常人稍清秀些,下次招暗探必須先測視力。

“許掌門,大哥,我報個仇,兩位沒有異議吧。”

水墨不在身邊,李拂衣邊說邊用內力吸來了一根竹枝,去掉了枝幹,折下了竹梢。

話音一落,不等兩人給予回覆,李拂衣便捏著竹枝上前了。

實力差距實在太大,李拂衣啪的一聲抽在了自家便宜大哥身上,張盛威才反應過來,之後就是慘無人道的單方面虐待。

李拂衣生怕把人抽死了,在竹枝上用的內力極少,純就是為了發洩。

兩位聞名天下的高手在李拂衣的毆打下從瘋狂掙紮到逐漸停止反抗只想逃跑用了整整半炷香。

只能說不愧是大高手,真有毅力啊。

大難臨頭各自飛,兩人一個對視,李拂衣先反應過來了,啪啪四記就給兩位點那兒了。

“怎麽了,兩位這是有急事,有急事就說啊,在下又不是什麽不通人情的,對吧,怎麽兩位都不說話啊,沒急事的話,咱們繼續啊。”

你倒是別點我們啞穴啊,兩人也認了,這事兒是他們做的不地道,偏偏還技不如人,讓人打,那確實活該,但大家出了門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不能別專挑臉打啊。

看著眼前兩位面目全非的前輩高人,李拂衣心情好多了,也不給兩人解穴,以兩人的功力,想要沖破穴道約摸也就花個兩三天就差不多了,也不算久,對吧。

竹枝一扔,李拂衣晃悠到了循風跟前。

循風一手扶著假山,一手捂著胸口,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一口氣半天喘不勻,一擡頭,就見李拂衣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他開口:“我的水墨呢?”

“請少夫人隨我來。”

好小子,這都不改口是吧,嘴是真的硬啊。

李拂衣捏住了循風的臉,吧唧在自已的大拇指上親了一口,至於剛剛趕來的兩位青年才俊看到的是什麽,那自然是李拂衣想讓他們看到的場景。

在目瞪口呆的兩人面前戴上了鬥笠,李拂衣一臉愉快的跟著依舊面無表情的循風去取劍了。

迎接屬於你的小鞋吧,忠心的循風呦。

再次來到黑水城的李拂衣心態已經平穩了,除了蘑菇,他今日來別無所求。

六月六快到了,他心裏不祥的預感實在是壓不住了。

蘑菇很好找,顏色特別,長相詭異,但當蘑菇捏在手中的時候,李拂衣的心慌卻分毫不減。

找了塊大石頭,李拂衣蹲在石頭上開始思考,他真的天賦過人嗎?

那恐怖的真力如果當真是屬於他的,前世不提,今生,他又是什麽時候修煉出這樣程度的真力的?

十二榜游戲,旅游游戲,所以這股真力為什麽不可能也是游戲呢?

所以,終究要回歸平凡了啊。

人生嘛,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

丟掉了手裏的蘑菇,李拂衣坐在了大石頭上。

落英縣是鐵定回不去了,等到旅游游戲和身上的不知名游戲都關服了,他該去哪裏呢。

到時候容貌是肯定會有變化的,但即使回歸了原本的樣子,不再那麽招人眼,但終究還是有人能認得他的,但凡他們隨便出個手,他就能立刻死在他們手下。

生路在哪裏呢?

也許就是他背下的功法秘籍了吧,希望游戲系統死球的時候能善良一點,別把功法也收走,要不然六月初五的時候畫下來,雙保險。

李拂衣覺得可行,首先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生活。

只是除了江湖中人,普通的平民百姓幾乎都不離開家鄉,人口不流動,家家戶戶都相識。

一個外人想要融入,實在不容易啊,只能碰運氣了。

暗探把人跟丟了,所有暗探,不管哪家的,誰也跟不上不騎馬的李拂衣,這一日,李拂衣消失於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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