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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上門女婿真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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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上門女婿真好當

柳家食鋪。

“相公,你快點兒,包子不夠了,包快點啊。”

“在包了在包了,多請個人手你又不肯,這,我又沒有四只手,哪裏快的起來。”

賣包子的婦人名喚柳欣音,年近三十了還嫁不出去,是縣裏出了名的潑辣女人。

三個多月前,買面粉出去了一趟,結果竟然救了一位落水的先生回來。

那先生相貌俊俏,知書達理,溫潤如玉,結果竟然看上了一把年紀的柳欣音。

郎有情妾有意,相識了短短半個月兩人便匆匆成了婚,就這麽在這地界安頓了下來。

這人自然是李拂衣了,他十分不滿的抱怨著娘子,卻只敢小聲嘟囔。

聰慧如他,選擇了入贅,過上了整日包包子的人機生活,雖然無趣又辛苦,但是好歹安全啊。

但抱怨還是要抱怨的,上班不罵老板,那這班不就白上了嗎。

柳欣音十分不滿,她有個相好的,沒法在一起,這才裝作潑辣樣子不肯嫁人。

誰知道被這人抓住了自已與相好私會,硬是橫插一腳,說什麽要幫她們打掩護,裝出一副良善樣子的威脅她,非要入贅她家,根本就是個混蛋。

更可氣的是這混蛋還光吃不幹活,捏著自已的把柄,日日享清福。

就今日,一個上午就包了六個包子,賤男人。

要不是這人能在兩個老東西來要錢的時候幫自已擋擋,早請殺手儂依做特。

“可別包了,繡花兒呢,去,打桶水來。”

李拂衣艱難起身,這一天天的,他很累的,等會兒還得去找餘老頭下棋呢。

嘆了口氣,李拂衣艱難的提著一桶水,交給了柳欣音。

經過游戲系統的洗禮,他的身體好了許多,提桶水輕輕松松,奈何他現在是個書生,必須艱難一點。

劍法步法輕功倒是好說,照著樣子總能耍兩下,但沒有游戲系統相助,兩個多月了,他一點內力的邊都沒摸到。

沒了內力,總覺得像是失去了裏衣,再也不敢到處跑了。

好累啊,難道他那二十三年都修不出內力其實跟游戲一點關系沒有,純屬他資質稀爛。

可是絕世神功在前,實在是難以割舍啊。

這廂,剛打完了水,李拂衣立刻跑了。

柳欣音也不計較這個沒用的家夥又失蹤了,留他在這兒純屬是看不慣他閑著,但他真往這兒一坐,那就是互相折磨,還是滾蛋吧,眼不見心不煩。

餘老頭就住在後街,沒幾步路的地方,是縣裏難得的文化人。

只可惜文化人從來沒有遇上過李拂衣這麽不要臉的人,自已又實在要臉,以至於這輩子快到頭了卻還要遭此一劫,天天被迫面對一個不守任何規則的臭棋簍子。

被李拂衣拉出來的餘老頭步履蹣跚,他是萬般不想和這個不要臉的下棋啊,可偏偏這小子他竟然有江湖秘聞錄的全版,這誰抵擋的住啊。

一盤棋,那書借他一個時辰,實在是無法拒絕啊。

老頭老眼昏花,記性也不好,李拂衣趁著老頭晃神,大拇指輕輕一拂過,棋盤上立刻少了一子。

老東西,我必贏。

棋盤上比老頭還少五顆子,問題不大,順手的事兒。

餘老頭是真老了,這棋是越下越不對,但又找不出問題來,明知道是臭小子動了手腳,但抓不住現行,沒用啊。

老頭有些口渴,等他喝完水,棋盤上又是形勢大變,這棋真難下啊。

又偷摸著多放了一顆子,李拂衣看著眼前完全沒有棋路可言的一局棋十分滿意,又贏了,不愧是我。

“再來一局唄,餘叔,我這還沒下盡興呢,你這又要輸了。”李拂衣很是無奈的樣子。

偷偷在後面看了兩眼的柳欣音直接給了李拂衣一腳,還讀書人呢,一點臉皮不要,連老頭都坑,人都多大年紀了。

“娘子啊,這怎麽過來了也不說一聲,店裏不忙了?”李拂衣撣了撣袍子下擺上的鞋印子,沖著柳欣音笑笑。

“忙,這不是大忙人有更重要的事忙,不敢打擾嗎?”柳欣音實在看不慣這人,越看越手癢,“學堂那邊要了一百二十個包子,你閑著,快點給送過去,包子涼了,人家下次就不要了。”

“娘子莫急啊,我這就去還不成。”

又是這副死樣,柳欣音偏拿他沒有辦法,只好氣沖沖的回去了。

李拂衣從靴筒裏掏出了江湖秘聞錄第三部,塞到了餘老頭的手裏,餘老頭精神一振,立刻拜讀了起來。

李拂衣搖頭,一把年紀了,還看這書,第三部都看六遍了,有什麽好值得一直看的,老流氓啊老流氓。

“偷摸著點啊。”這老頭次次都忘記避著人,每次都要他提醒。

這可是禁書來著,特別是第三部,寫嗨了不小心寫到宮墻裏去了,禁中之禁,只要被舉報,包被關的。

一把年紀了,要是不小心讓自已弄牢裏去了,哪裏再去找人和他下棋啊。

牢裏條件苦寒,老頭遭不住。

關他什麽事,他逼著老頭看了?

賣包子的學堂在縣城外面,但離得不是很遠,李拂衣推著小車,一會兒就到了。

“李先生辛苦。”

李拂衣放下包子收了錢,掂了掂,“師娘又鬧脾氣了?”

“是啊,非要做飯,心情不高興就斷糧,真是難為那些學子了。”

“正是能吃的年紀,確實餓不得。”

“剛剛又鬧了一通,這會兒才剛歇下來,我得趕快拿過去,不然這群餓瘋了的等下還得鬧,下次聊啊。”

“好,郭兄辛苦,我也先回去了,娘子還在等著呢。”

“快點回去吧,莫要讓柳夫人久等了。”李先生聰明過人,這眼光是真的不好。

李拂衣搖頭,這世界真是可笑,明明是他進了柳家以後白吃白喝,幹點活磨磨唧唧,結果人們都在同情他。

回了鋪子,把錢甩給了柳欣音,李拂衣又跑去釣魚去了,空軍什麽空軍,不過是魚罷了,去魚市上買兩條不是一樣,有區別嗎?叫釣魚佬。

邊釣魚,邊冥想,舒服啊。

李拂衣從懷裏摸出了兩塊糕點,魚吃一點,他吃一點,口幹了就喝兩口自已帶的茶。

清風徐徐,八月中旬的天氣雖然還有一點點熱,但柳蔭之下還是很舒服的,一下午一會兒就過去了。

摸了摸肚子,空了,收桿回家。

從依依不舍的餘老頭手中收回了書,李拂衣收好了,回家吃飯。

家中早就備好了飯菜,柳欣音正坐在凳子上邊剝蔥,等他坐下了,才放下活,跟著坐下。

兩個人相看兩生厭,安靜的吃完了飯,李拂衣袖子一甩就回房去了,只留柳欣音收拾。

李拂衣與柳欣音分房睡的,有情況的時候,李拂衣就去柳欣音房間打個地鋪,平時他的房間還是很安全的。

李拂衣鎖上了房門,繼續研究內功。

長生訣覆雜難控,即使他掌握了仙人書,有了引導法門,但始終完不成周天運行,實在是難受。

丹田裏有微弱的氣息反應,李拂衣努力引導著這股氣息慢慢游走全身,沈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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