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 認真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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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認真訓練
秦老師笑說，“你們今兒留在家裏吃午飯，也嘗嘗你趙姐的新菜。”
畢導扶秦老師坐下，也坐到沙發上，“今天可有口福了。陸暉，陸昭，快過來給秦奶奶拜年。”
陸暉和陸昭放下手中的禮品，老老實實地上前問好。
秦老師笑著招手，“還拿東西做什麽，人來了就好。都過來坐。”又拉過陸暉，“好久沒見你，快過來讓秦奶奶看看，胖了還是瘦了。”
林鶯早去廚房倒了茶水過來，遞給畢導一杯，又遞給陸暉一杯。
陸暉垂著眼皮接過來，安靜挺拔地坐在另一側沙發上。
陸昭沒坐，跑去找林鶯說話，“昨晚的節目你看了嗎？侯老師的相聲你聽了嗎？好好笑。”
林鶯微笑，“看了，聽了。”把一杯茶水塞到他手裏，“你自己端著吧，我洗些水果。”
陸昭還要纏著她問，院子裏傳來季朗的聲音，“畢舅舅來啦，給您拜年。”
下一瞬，他就躥到屋子裏，“陸哥也在？稀客稀客！昭哥呢，今年沒來？”
“天不塌地不陷，我怎麽可能不來，”陸昭走出廚房，“我怎麽也得來看看，你今年收了什麽好東西。”
季朗上前和他互相問好，湊過頭壓低聲音，“今年來得早啊，還有，陸哥怎麽也來了？”
陸昭也壓低聲音，“原本只有我和畢老舅來的，臨出門，我奶說好久沒見秦老師，讓大哥代她來問好。”
季朗疑惑，“陸奶奶前兒不是讓我帶過話？”
陸昭也說，“年紀大的人腦子不清楚，想一出是一出。”
林鶯端著洗好的蘋果從一旁經邊，淡淡地說，“你這麽編排你奶奶，她老人家知道了會高興麽？”
陸昭瞥她一眼，“你不說，我不說，她老人家怎麽會知道。”
林鶯翻了個白眼看看天，不作聲地飄走了。
季朗戳戳陸昭，“我奶非讓我喊她姐，讓給你要不要？”
陸昭也翻個白眼，“肯定不要，我比她大，她正經得喊我聲昭哥，頂多只能當我妹妹。”
季朗眼睛一亮，“那我跟你換，我想要妹妹。”
說來也怪，這倆兄弟只要碰到一起，智商雙雙下線。
客廳裏，秦老師關心地問陸暉的近況，陸暉一一答了，秦老師又和畢導聊起劇組的事。
畢導說培訓效果不錯，演員也定得差不多了，年後就準備開拍。
秦老師便問林鶯的角色。
畢導說出了自己猶豫不決的點，“林鶯五官鮮明，演大觀園的姑娘不符合傳統審美；個頭又高，演丫鬟會壓了姑娘的光彩；演伶人吧，她氣質太清正。寶琴湊和吧，大觀園裏的外人，漂亮又聰慧，天真又獨立，感覺她撐得起來，不知道扮相如何。”
秦老師說起林鶯想考影視藝術學院的事，“她原是求出路才來到劇組，角色實在不合適也不用勉強，讓她專心溫習功課，考大學也不錯。”
畢導又不舍得，“這孩子很有靈氣，好說是我發掘的，培訓這麽久，她進步很大，不演個角色對不起她吃的那些劇組的飯菜。”
秦老師便笑，“看你小氣的，吃你幾口飯了，我替她賠。”
畢導也笑，“我說笑話呢。不管她以後有多大造化，這首次觸電還是留在我們劇組吧。”
又說起拍攝的事，秦老師問，“準備從哪裏開拍？”
畢導說，羨陽那邊地方協助建了國公府，準備先去羨陽拍。
秦老師凝神想了想，“羨陽這地方聽著耳熟，我好像在哪聽過？”
畢導笑說，“是陸暉現在的駐地，說起來也有他們的幫助。”
陸暉於是接話，“我們團部駐地，那所國公府的木料就是我們幫忙搬運的。”
秦老師眉開眼笑，“那敢情好。回頭你們去羨陽，我就不跟著去了，你們要替我照應林鶯。”
畢導應道，“當然，這丫頭不光和秦老師有緣，我看著也面善，和自家丫頭一般。說起來，咱們幾家都沒個丫頭。”
“誰說不是呢。季朗爸媽頭些年就說了，只要季朗一個。”
“老陸家也是。我姐說照顧陸昭一個皮猴就費盡心血，沒精力再要，陸暉爸媽也忙吧？”
陸暉點點頭。
畢導對秦老師說，“要不您出面，幫我說服我媳婦，再要一個。”
秦老師笑著擺手，“這事我可攬不下，得找你們陸老太太。”
幾人閑話著，趙阿姨拜年回來，又是一番寒暄。
之後，趙阿姨洗手進廚房做飯，幾個年輕人擠在院子裏打下手。
陸暉也被畢導趕到院子裏。
陸昭和季朗抵著頭在商量，誰撈魚，誰下刀，半天沒商量出個結果，尺多長的大魚在大盆裏一直轉圈圈。
林鶯在水龍頭下擇菜洗菜，擡頭看到站成樹幹的陸暉，笑著招呼，“陸大哥你會殺魚嗎？看他倆叨叨半天不動手，怕是中午吃不上魚了。”
陸暉抿唇，點點頭，幾步走到陸昭身邊。
接過他手裏的刀，一手擡刀，一手撈起大魚摔到案板上，手起刀落，啪地大力拍暈了掙紮不休的大魚，然後快速斬刀，幾下就剖開魚肚，挖凈內臟，刮凈魚鱗，覆又把魚扔回水盆。
動作快如閃電，陸昭和季朗張大嘴巴，還沒反應過來，生猛的大魚已處理完畢。
連大魚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回到水盆還撲騰了幾下。
“洗吧。”陸暉對陸昭說。
季朗這才回神，使勁鼓掌，“不愧是我陸哥！陸哥威武！”
陸昭下意識地摸摸脖子，“大哥，原來你一直對我手下留情啊！我謝謝你。”
林鶯也翹起大拇指，“陸大哥動作麻利，有軍人風範！”
陸暉抿唇看她一眼，臉上又可疑地冒出紅暈，不過沒人發覺。
午飯很豐盛，因著過年的氣氛，大家都很放松，尤其有陸昭和季朗在，很難冷場。
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林鶯旁邊，隔著她互相鬥嘴打趣。
林鶯放下手中的筷子，低聲問季朗，“要不我和你換個座？你倆聊天方便。”
季朗低聲回，“誰要跟他坐在一起，你坐這兒別動。”
林鶯皮笑肉不笑，瞪他一眼，“你倆口水都噴我的飯碗裏了。”
季朗楞了一下。
陸昭湊過來問，“說什麽悄悄話？什麽口水？”
秦老師在對面警告，“吃飯呢。”說著掃了季朗一眼。
季朗頓時清醒，起身對旁邊的陸暉說，“咱倆換個座吧。”
陸暉沒有說話，默默把碗筷移過去。
陸昭叫道，“你幹嘛換座？”
季朗不理他，又問林鶯，“要不要幫你換一碗飯？”什麽口水，惡心壞了。
林鶯莞爾一笑，搖搖頭，大口吃起來。
剛坐下的陸暉不小心又被閃花了眼。
這餐飯，他更加沈默，身旁像有個火爐，不斷散發灼人的溫度，烤得他半邊身子都熱了。
之後幾天，季朗照樣和朋友們到處浪，林鶯則一直呆在季家書房溫書做題。
秦老師雖心疼她，卻也認同她的努力，梅花香自苦寒來，總要付出過才能談收獲。
年輕時不努力，要等到什麽時候？
她註意到林鶯也是因為她格外努力。
何況林鶯有自己的難處，更沒理由不努力。
只叮囑好趙阿姨日日準備豐富的飯菜給林鶯補充營養。
林鶯日日苦讀，身體累，心卻安寧。
穿書好幾個月，她一直懸著心，畢竟她的角色是炮灰，她強行逆轉了劇情，不知接下來會怎麽演變，會不會有反噬。
身份的束縛如此牢固，她來到劇組，有了喘息之機，仍要擔心拍完戲後，被遣回小葉村，被迫卷入劇情。
考上大學就不一樣了，她可以遷出戶口，安心讀大學，畢業後分配工作，她就是吃公糧的幹部，與小葉村再無關系。
身份如同護甲，到那時，她可以獨立行走在陽光下。
而這一切，都是秦老師帶來的轉機。
她想考大學，卻不能回東山縣考，對她來說，是無法實現的妄想。
有了秦老師的幫助，就變成可以實現的理想。
她感恩且珍惜。
平靜且充實的日子過了沒幾天，就到了初五。
原計劃吃過早飯，秦老師帶著林鶯趕回劇組，但秦老師前一天出門遛彎時不小心著了風，到底年紀大，隔天就起不來床。
住在附近的校醫上門看過，開了些藥，叮囑臥床休息。
林鶯想留下來照顧，秦老師卻說，“有你趙阿姨在，不用你操心。讓季朗送你回劇組。”
季朗雖不情願叫林鶯姐，但看她這幾天很是定得下心溫書，對她高看了一點點，當下應得爽快，“我送你，順便去你們劇組基地參觀參觀。”
林鶯正準備行李，畢導帶著陸暉和陸昭出現在秦家小院前。
“秦老師，聽說您病了，我來看望您。”畢導渾厚的大嗓門一進門就響起來。
林鶯從廂房裏出來，問過好，又回房間收拾行李，季朗把自己高考的資料都借給她了，她要挑選一些帶上，季朗自然以過來人自居，在一旁不停地給她建議。
趙阿姨將畢導三人請進客廳，秦老師蓋著絨毯窩在躺椅中，笑瞇瞇地招手，“你們怎麽都來了？不是什麽大病，只是著了風有些頭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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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師笑說，“你們今兒留在家裏吃午飯，也嘗嘗你趙姐的新菜。”
畢導扶秦老師坐下，也坐到沙發上，“今天可有口福了。陸暉，陸昭，快過來給秦奶奶拜年。”
陸暉和陸昭放下手中的禮品，老老實實地上前問好。
秦老師笑著招手，“還拿東西做什麽，人來了就好。都過來坐。”又拉過陸暉，“好久沒見你，快過來讓秦奶奶看看，胖了還是瘦了。”
林鶯早去廚房倒了茶水過來，遞給畢導一杯，又遞給陸暉一杯。
陸暉垂著眼皮接過來，安靜挺拔地坐在另一側沙發上。
陸昭沒坐，跑去找林鶯說話，“昨晚的節目你看了嗎？侯老師的相聲你聽了嗎？好好笑。”
林鶯微笑，“看了，聽了。”把一杯茶水塞到他手裏，“你自己端著吧，我洗些水果。”
陸昭還要纏著她問，院子裏傳來季朗的聲音，“畢舅舅來啦，給您拜年。”
下一瞬，他就躥到屋子裏，“陸哥也在？稀客稀客！昭哥呢，今年沒來？”
“天不塌地不陷，我怎麽可能不來，”陸昭走出廚房，“我怎麽也得來看看，你今年收了什麽好東西。”
季朗上前和他互相問好，湊過頭壓低聲音，“今年來得早啊，還有，陸哥怎麽也來了？”
陸昭也壓低聲音，“原本只有我和畢老舅來的，臨出門，我奶說好久沒見秦老師，讓大哥代她來問好。”
季朗疑惑，“陸奶奶前兒不是讓我帶過話？”
陸昭也說，“年紀大的人腦子不清楚，想一出是一出。”
林鶯端著洗好的蘋果從一旁經邊，淡淡地說，“你這麽編排你奶奶，她老人家知道了會高興麽？”
陸昭瞥她一眼，“你不說，我不說，她老人家怎麽會知道。”
林鶯翻了個白眼看看天，不作聲地飄走了。
季朗戳戳陸昭，“我奶非讓我喊她姐，讓給你要不要？”
陸昭也翻個白眼，“肯定不要，我比她大，她正經得喊我聲昭哥，頂多只能當我妹妹。”
季朗眼睛一亮，“那我跟你換，我想要妹妹。”
說來也怪，這倆兄弟只要碰到一起，智商雙雙下線。
客廳裏，秦老師關心地問陸暉的近況，陸暉一一答了，秦老師又和畢導聊起劇組的事。
畢導說培訓效果不錯，演員也定得差不多了，年後就準備開拍。
秦老師便問林鶯的角色。
畢導說出了自己猶豫不決的點，“林鶯五官鮮明，演大觀園的姑娘不符合傳統審美；個頭又高，演丫鬟會壓了姑娘的光彩；演伶人吧，她氣質太清正。寶琴湊和吧，大觀園裏的外人，漂亮又聰慧，天真又獨立，感覺她撐得起來，不知道扮相如何。”
秦老師說起林鶯想考影視藝術學院的事，“她原是求出路才來到劇組，角色實在不合適也不用勉強，讓她專心溫習功課，考大學也不錯。”
畢導又不舍得，“這孩子很有靈氣，好說是我發掘的，培訓這麽久，她進步很大，不演個角色對不起她吃的那些劇組的飯菜。”
秦老師便笑，“看你小氣的，吃你幾口飯了，我替她賠。”
畢導也笑，“我說笑話呢。不管她以後有多大造化，這首次觸電還是留在我們劇組吧。”
又說起拍攝的事，秦老師問，“準備從哪裏開拍？”
畢導說，羨陽那邊地方協助建了國公府，準備先去羨陽拍。
秦老師凝神想了想，“羨陽這地方聽著耳熟，我好像在哪聽過？”
畢導笑說，“是陸暉現在的駐地，說起來也有他們的幫助。”
陸暉於是接話，“我們團部駐地，那所國公府的木料就是我們幫忙搬運的。”
秦老師眉開眼笑，“那敢情好。回頭你們去羨陽，我就不跟著去了，你們要替我照應林鶯。”
畢導應道，“當然，這丫頭不光和秦老師有緣，我看著也面善，和自家丫頭一般。說起來，咱們幾家都沒個丫頭。”
“誰說不是呢。季朗爸媽頭些年就說了，只要季朗一個。”
“老陸家也是。我姐說照顧陸昭一個皮猴就費盡心血，沒精力再要，陸暉爸媽也忙吧？”
陸暉點點頭。
畢導對秦老師說，“要不您出面，幫我說服我媳婦，再要一個。”
秦老師笑著擺手，“這事我可攬不下，得找你們陸老太太。”
幾人閑話著，趙阿姨拜年回來，又是一番寒暄。
之後，趙阿姨洗手進廚房做飯，幾個年輕人擠在院子裏打下手。
陸暉也被畢導趕到院子裏。
陸昭和季朗抵著頭在商量，誰撈魚，誰下刀，半天沒商量出個結果，尺多長的大魚在大盆裏一直轉圈圈。
林鶯在水龍頭下擇菜洗菜，擡頭看到站成樹幹的陸暉，笑著招呼，“陸大哥你會殺魚嗎？看他倆叨叨半天不動手，怕是中午吃不上魚了。”
陸暉抿唇，點點頭，幾步走到陸昭身邊。
接過他手裏的刀，一手擡刀，一手撈起大魚摔到案板上，手起刀落，啪地大力拍暈了掙紮不休的大魚，然後快速斬刀，幾下就剖開魚肚，挖凈內臟，刮凈魚鱗，覆又把魚扔回水盆。
動作快如閃電，陸昭和季朗張大嘴巴，還沒反應過來，生猛的大魚已處理完畢。
連大魚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回到水盆還撲騰了幾下。
“洗吧。”陸暉對陸昭說。
季朗這才回神，使勁鼓掌，“不愧是我陸哥！陸哥威武！”
陸昭下意識地摸摸脖子，“大哥，原來你一直對我手下留情啊！我謝謝你。”
林鶯也翹起大拇指，“陸大哥動作麻利，有軍人風範！”
陸暉抿唇看她一眼，臉上又可疑地冒出紅暈，不過沒人發覺。
午飯很豐盛，因著過年的氣氛，大家都很放松，尤其有陸昭和季朗在，很難冷場。
兩個人一左一右坐在林鶯旁邊，隔著她互相鬥嘴打趣。
林鶯放下手中的筷子，低聲問季朗，“要不我和你換個座？你倆聊天方便。”
季朗低聲回，“誰要跟他坐在一起，你坐這兒別動。”
林鶯皮笑肉不笑，瞪他一眼，“你倆口水都噴我的飯碗裏了。”
季朗楞了一下。
陸昭湊過來問，“說什麽悄悄話？什麽口水？”
秦老師在對面警告，“吃飯呢。”說著掃了季朗一眼。
季朗頓時清醒，起身對旁邊的陸暉說，“咱倆換個座吧。”
陸暉沒有說話，默默把碗筷移過去。
陸昭叫道，“你幹嘛換座？”
季朗不理他，又問林鶯，“要不要幫你換一碗飯？”什麽口水，惡心壞了。
林鶯莞爾一笑，搖搖頭，大口吃起來。
剛坐下的陸暉不小心又被閃花了眼。
這餐飯，他更加沈默，身旁像有個火爐，不斷散發灼人的溫度，烤得他半邊身子都熱了。
之後幾天，季朗照樣和朋友們到處浪，林鶯則一直呆在季家書房溫書做題。
秦老師雖心疼她，卻也認同她的努力，梅花香自苦寒來，總要付出過才能談收獲。
年輕時不努力，要等到什麽時候？
她註意到林鶯也是因為她格外努力。
何況林鶯有自己的難處，更沒理由不努力。
只叮囑好趙阿姨日日準備豐富的飯菜給林鶯補充營養。
林鶯日日苦讀，身體累，心卻安寧。
穿書好幾個月，她一直懸著心，畢竟她的角色是炮灰，她強行逆轉了劇情，不知接下來會怎麽演變，會不會有反噬。
身份的束縛如此牢固，她來到劇組，有了喘息之機，仍要擔心拍完戲後，被遣回小葉村，被迫卷入劇情。
考上大學就不一樣了，她可以遷出戶口，安心讀大學，畢業後分配工作，她就是吃公糧的幹部，與小葉村再無關系。
身份如同護甲，到那時，她可以獨立行走在陽光下。
而這一切，都是秦老師帶來的轉機。
她想考大學，卻不能回東山縣考，對她來說，是無法實現的妄想。
有了秦老師的幫助，就變成可以實現的理想。
她感恩且珍惜。
平靜且充實的日子過了沒幾天，就到了初五。
原計劃吃過早飯，秦老師帶著林鶯趕回劇組，但秦老師前一天出門遛彎時不小心著了風，到底年紀大，隔天就起不來床。
住在附近的校醫上門看過，開了些藥，叮囑臥床休息。
林鶯想留下來照顧，秦老師卻說，“有你趙阿姨在，不用你操心。讓季朗送你回劇組。”
季朗雖不情願叫林鶯姐，但看她這幾天很是定得下心溫書，對她高看了一點點，當下應得爽快，“我送你，順便去你們劇組基地參觀參觀。”
林鶯正準備行李，畢導帶著陸暉和陸昭出現在秦家小院前。
“秦老師，聽說您病了，我來看望您。”畢導渾厚的大嗓門一進門就響起來。
林鶯從廂房裏出來，問過好，又回房間收拾行李，季朗把自己高考的資料都借給她了，她要挑選一些帶上，季朗自然以過來人自居，在一旁不停地給她建議。
趙阿姨將畢導三人請進客廳，秦老師蓋著絨毯窩在躺椅中，笑瞇瞇地招手，“你們怎麽都來了？不是什麽大病，只是著了風有些頭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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