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 認真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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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認真訓練
畢導坐在秦老師身側沙發上，道，“小毛病也不能忽視，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看過醫生了？”
秦老師說，“看過了，醫生說沒大毛病，吃點藥，歇息歇息就好。可惜今兒去不得劇組了。”
畢導說，“您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劇組那邊您不用操心，等您好了再說。左右也快去羨陽了。”
秦老師又道，“既然你過來了，順道帶林鶯一起走吧，我這一病，她倒落單了。你今天出發吧？”
“走，劇組要趕日程，我行李都帶了。”畢導指著陸暉道，“讓他開車送咱們。”
陸暉微笑點頭。
秦老師笑道，“那敢情好，我正打發季朗送呢。你們兩個年輕人出去轉轉，不用陪我坐在這兒。”
陸昭早坐不住了，得話立刻跳起來，跑去找林鶯和季朗。
待看到林鶯裝在行李包中的書本試卷，他大叫，“林鶯你帶這些做什麽？”
季朗在一邊解釋，“她想參加高考，奶奶建議她考影視藝術學院，如果考上，你們就是校友了。”
陸昭很高興，“行啊，林鶯，想不到你挺有主意。我以為你拍完畢老舅的戲就回你那什麽村了，正琢磨怎麽留下你拍我的電影呢。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影視藝術學院我熟啊！”
林鶯笑了一下，只說了聲，“謝謝。”
季朗問陸昭，“你們怎麽過來了？你今年來得有點勤啊，才三天沒見，不用這麽想我。”
陸昭說，“又不是來看你的。我奶聽說秦老師病了，打發我和我哥來探望，出門遇上畢老舅，就一起過來了。”
季朗說，“這消息傳得夠快的，早上才看過醫生。我奶沒事，不過老年人要註意點，醫生讓多歇息幾天。陸大哥也要回部隊了吧？”
他扭頭問站在門邊的陸暉。
陸暉站在門框外，正沈默地聽他們聊天，視線若有若無地放在林鶯低頭忙碌的身影上，此時聽到問話，猛然回神，答道，“後天走。”
季朗感嘆，“自從陸大哥上軍校，見面就少了，一年到頭只過年能碰上，轉眼又要各奔東西，再見又得明年。”
陸昭拍他一掌，“沒事吧你，大白天的發什麽神經。你以前不是最不願見到我的？每年來拜年你都躲我。”
季朗斜他一眼，“我現在想見的也不是你，是陸大哥。多虧了陸大哥。”
林鶯聽他們聊天，想起季朗說陸暉把陸昭教訓成小鵪鶉的事，忍不住噗哧一笑。
陸昭瞪她，“你笑什麽？你知道什麽好笑的事，說來聽聽，讓我也樂樂。不然我們不帶你走。”
林鶯還沒說話，季朗先問，“帶她去哪裏？回劇組？你和畢導一起去劇組？”
陸昭精致的眉眼滿是得意，“我們來看望秦老師，是我哥開的車。臨出門，我奶說既然車子都發動了，就一腳油門，送畢老舅去劇組得了。來到這邊，秦老師又說，既然畢導要去劇組，捎上林鶯得了。這就串起一串了。”
他帶著出門放風的興奮，給了季朗一個“你就羨慕吧”的眼神。
季朗看向陸暉，“陸大哥，我也去。”
陸昭阻止，“座位不夠，你湊什麽熱鬧。”
“我送林鶯。”季朗懟他，“你又湊什麽熱鬧？”
陸昭反懟，“你又不想認她當姐，套什麽近乎。”
眼看二人鬥起嘴來，陸暉沈沈一句話，“座位夠。你倆要去都去，要不去都不去。”
季朗和陸昭各自瞪了對方一眼，同時扭頭。
和秦老師告別後，林鶯擠進了陸暉的吉普車。
陸暉開車，畢導坐副駕駛座，陸昭和季朗一人把一邊窗戶，異口同聲，“林鶯你坐中間。”
林鶯無奈，只得保持微笑，擠上中間的位置。
於是，陸暉把著方向盤，不經意瞥向後視鏡的時候，就會有一張嬌艷的臉撞進視線，他的呼吸跟著一滯，忙躲開視線。
只不過沒一會，又不由自主地瞟過去。
這樣瞟一眼、躲一眼的，畢導在副駕看得明明白白，冷不丁說了一句，“認真開車。”
林鶯正看著沿途的八十年代風景，聽到畢導的話，也看向陸暉。
陸少校的臉這下真的紅了，不過他的小麥膚色救了他。
畢導問林鶯，“聽秦老師說，你想考新都影視藝術學院？”
林鶯答，“我想試試，不過報考有點麻煩。”
陸暉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說，“我可以幫忙。”
畢導瞪他，“好好開你的車，一車子青年才俊呢！用不著你幫忙，有秦老師！”
陸暉默默閉上嘴。
陸昭從後座探過頭，笑嘻嘻地說，“大哥你真想助人為樂的話，我可以幫你實現這個心願。我覺得你這車挺霸氣，借我開兩天唄。”
陸暉冷冷地瞄他一眼，陸昭縮縮脖子，不說話了。
季朗哈哈大笑，“還得我陸哥。”
一路歡聲笑語到了遠郊劇組基地，幾個年輕人下車幫忙拎行李。
畢導毫不客氣，“你們是進來坐坐，還是調頭就回了？”
季朗看向陸暉，陸昭大聲嚷嚷，“當然要進去轉轉，老舅你不會這麽小氣，連口水都不給嗎？”
“想進就進，想走就走，哪那麽多話。”畢導帶頭朝前走。
陸暉和季朗都是第一次進園區，一邊走一邊四下打量。
劇組部分人員已經到了，見他們走過，都會熱情地打個招呼。
到了宿舍區，林鶯從季朗手中拿過行李包，“謝謝畢導帶我一程，我先回宿舍收拾一下。”又對季朗說，“謝謝你送我，回去不要亂跑，多陪陪秦老師。”
季朗瞪眼，“我還沒叫你姐呢，你就想管我！”
林鶯不理他，陸昭在一旁喊，“你怎麽不謝謝我送你？我大哥開車，你怎麽也不謝謝他？”
林鶯笑著轉向陸暉，“謝陸大哥，一路開車辛苦。”
陸暉矜持地笑了笑。
“我呢？”陸昭指著自己的鼻子。
林鶯笑容不變，“也謝謝你。”轉身就走。
陸昭這才滿意，又追著囑咐一句，“好好學習，我等你做校友啊！”
畢導拍他一下，“八字沒一撇的事，少嚷嚷！”
看林鶯走遠了，畢導帶他們去自己的房間。
倒杯熱水喝了，季朗就坐不住了，想去院子裏瞧新鮮。
陸昭率先起身，“我帶你去，這裏我熟！”又問陸暉，“哥你要不要出去逛逛？”
畢導轟他，“你們倆去就行了，陸暉開車累，在這兒歇歇。”
等兩個人走遠了，畢導端著茶杯，看著坐在書桌前沈思不語的陸暉，慢悠悠地問，“你什麽想法？”
陸暉回神，“舅舅問什麽？”
畢導露出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開口，“林鶯。”
陸暉眼中劃過一絲窘態，面色不變，“我沒什麽想法。”
畢導滋溜溜喝口茶，“你沒什麽想法就行。林鶯長得出挑，喜歡她的人可不少，劇組裏獻殷勤的小夥子就不說了，聽說她每周都會收到信，部隊寄來的，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信寫得這麽勤，哪來這麽多話說……”
陸暉感覺自己心臟驟然縮了下，呼吸都緊了，“她有對象了？”
畢導瞇眼笑起來，像只得逞的老狐貍，“據我推測，應該沒有。談對象的姑娘不是她那個樣子。”
陸暉心裏空落落的，語氣有些急，“到底有還是沒有？”
畢導斜他一眼，老神在在，“有沒有，有什麽關系？又沒結婚。”
陸暉盯著畢舅舅半天，忽然有些洩氣，“我結過婚。”
畢導長嘆，“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多想。這不，有合適的人在前面等著你麽。”
陸暉摩挲著手中的茶杯，低沈道，“我比她大。”還離過婚。
畢導力勸，“大五歲不算大。你還年輕，好日子在後頭。你不知道，能和你心愛的姑娘在一起，日子有多舒坦。”
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他，“除了這些，你哪點差了？個頭高，長得俊，年紀輕輕提少校，前途無量。還有你家裏，你爺爺這邊不用說，你外公那邊更唬人。像你奶奶說的，什麽樣的姑娘不能挑。你怕什麽？”
陸暉垂下眼皮，盯著手中的茶杯，聲音很輕，“我怕她不喜歡我。”
畢導一噎，不敢相信這是他一向雷厲風行的大侄子能說出來的話。
“不喜歡就讓她喜歡！去追！去哄！像花孔雀一樣開個屏，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她！不是有句俗話，烈女怕纏郎！你就纏上她，還怕拿不下她！
都當少校的軍人，什麽樣的軍事任務都能拿下，怎的到個姑娘面前，變得畏畏縮縮，可不像你啊！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對別的姑娘不是挺游刃有餘的嘛！”
陸暉有些窘迫，“她不一樣。”
嘿，你還知道不一樣？畢導瞪著陸暉，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翻個白眼，“行。我不說了。你就這樣悄摸地看著吧，看她談對象，看她結婚，看她生孩子，這輩子都和你沒任何關系！”
陸暉呼吸一滯，腦海劈下一道閃電，他真的要遠遠的看著她，一輩子都毫無瓜葛，只做一個輕飄飄的陸大哥嗎？
可他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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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導坐在秦老師身側沙發上，道，“小毛病也不能忽視，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看過醫生了？”
秦老師說，“看過了，醫生說沒大毛病，吃點藥，歇息歇息就好。可惜今兒去不得劇組了。”
畢導說，“您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劇組那邊您不用操心，等您好了再說。左右也快去羨陽了。”
秦老師又道，“既然你過來了，順道帶林鶯一起走吧，我這一病，她倒落單了。你今天出發吧？”
“走，劇組要趕日程，我行李都帶了。”畢導指著陸暉道，“讓他開車送咱們。”
陸暉微笑點頭。
秦老師笑道，“那敢情好，我正打發季朗送呢。你們兩個年輕人出去轉轉，不用陪我坐在這兒。”
陸昭早坐不住了，得話立刻跳起來，跑去找林鶯和季朗。
待看到林鶯裝在行李包中的書本試卷，他大叫，“林鶯你帶這些做什麽？”
季朗在一邊解釋，“她想參加高考，奶奶建議她考影視藝術學院，如果考上，你們就是校友了。”
陸昭很高興，“行啊，林鶯，想不到你挺有主意。我以為你拍完畢老舅的戲就回你那什麽村了，正琢磨怎麽留下你拍我的電影呢。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影視藝術學院我熟啊！”
林鶯笑了一下，只說了聲，“謝謝。”
季朗問陸昭，“你們怎麽過來了？你今年來得有點勤啊，才三天沒見，不用這麽想我。”
陸昭說，“又不是來看你的。我奶聽說秦老師病了，打發我和我哥來探望，出門遇上畢老舅，就一起過來了。”
季朗說，“這消息傳得夠快的，早上才看過醫生。我奶沒事，不過老年人要註意點，醫生讓多歇息幾天。陸大哥也要回部隊了吧？”
他扭頭問站在門邊的陸暉。
陸暉站在門框外，正沈默地聽他們聊天，視線若有若無地放在林鶯低頭忙碌的身影上，此時聽到問話，猛然回神，答道，“後天走。”
季朗感嘆，“自從陸大哥上軍校，見面就少了，一年到頭只過年能碰上，轉眼又要各奔東西，再見又得明年。”
陸昭拍他一掌，“沒事吧你，大白天的發什麽神經。你以前不是最不願見到我的？每年來拜年你都躲我。”
季朗斜他一眼，“我現在想見的也不是你，是陸大哥。多虧了陸大哥。”
林鶯聽他們聊天，想起季朗說陸暉把陸昭教訓成小鵪鶉的事，忍不住噗哧一笑。
陸昭瞪她，“你笑什麽？你知道什麽好笑的事，說來聽聽，讓我也樂樂。不然我們不帶你走。”
林鶯還沒說話，季朗先問，“帶她去哪裏？回劇組？你和畢導一起去劇組？”
陸昭精致的眉眼滿是得意，“我們來看望秦老師，是我哥開的車。臨出門，我奶說既然車子都發動了，就一腳油門，送畢老舅去劇組得了。來到這邊，秦老師又說，既然畢導要去劇組，捎上林鶯得了。這就串起一串了。”
他帶著出門放風的興奮，給了季朗一個“你就羨慕吧”的眼神。
季朗看向陸暉，“陸大哥，我也去。”
陸昭阻止，“座位不夠，你湊什麽熱鬧。”
“我送林鶯。”季朗懟他，“你又湊什麽熱鬧？”
陸昭反懟，“你又不想認她當姐，套什麽近乎。”
眼看二人鬥起嘴來，陸暉沈沈一句話，“座位夠。你倆要去都去，要不去都不去。”
季朗和陸昭各自瞪了對方一眼，同時扭頭。
和秦老師告別後，林鶯擠進了陸暉的吉普車。
陸暉開車，畢導坐副駕駛座，陸昭和季朗一人把一邊窗戶，異口同聲，“林鶯你坐中間。”
林鶯無奈，只得保持微笑，擠上中間的位置。
於是，陸暉把著方向盤，不經意瞥向後視鏡的時候，就會有一張嬌艷的臉撞進視線，他的呼吸跟著一滯，忙躲開視線。
只不過沒一會，又不由自主地瞟過去。
這樣瞟一眼、躲一眼的，畢導在副駕看得明明白白，冷不丁說了一句，“認真開車。”
林鶯正看著沿途的八十年代風景，聽到畢導的話，也看向陸暉。
陸少校的臉這下真的紅了，不過他的小麥膚色救了他。
畢導問林鶯，“聽秦老師說，你想考新都影視藝術學院？”
林鶯答，“我想試試，不過報考有點麻煩。”
陸暉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說，“我可以幫忙。”
畢導瞪他，“好好開你的車，一車子青年才俊呢！用不著你幫忙，有秦老師！”
陸暉默默閉上嘴。
陸昭從後座探過頭，笑嘻嘻地說，“大哥你真想助人為樂的話，我可以幫你實現這個心願。我覺得你這車挺霸氣，借我開兩天唄。”
陸暉冷冷地瞄他一眼，陸昭縮縮脖子，不說話了。
季朗哈哈大笑，“還得我陸哥。”
一路歡聲笑語到了遠郊劇組基地，幾個年輕人下車幫忙拎行李。
畢導毫不客氣，“你們是進來坐坐，還是調頭就回了？”
季朗看向陸暉，陸昭大聲嚷嚷，“當然要進去轉轉，老舅你不會這麽小氣，連口水都不給嗎？”
“想進就進，想走就走，哪那麽多話。”畢導帶頭朝前走。
陸暉和季朗都是第一次進園區，一邊走一邊四下打量。
劇組部分人員已經到了，見他們走過，都會熱情地打個招呼。
到了宿舍區，林鶯從季朗手中拿過行李包，“謝謝畢導帶我一程，我先回宿舍收拾一下。”又對季朗說，“謝謝你送我，回去不要亂跑，多陪陪秦老師。”
季朗瞪眼，“我還沒叫你姐呢，你就想管我！”
林鶯不理他，陸昭在一旁喊，“你怎麽不謝謝我送你？我大哥開車，你怎麽也不謝謝他？”
林鶯笑著轉向陸暉，“謝陸大哥，一路開車辛苦。”
陸暉矜持地笑了笑。
“我呢？”陸昭指著自己的鼻子。
林鶯笑容不變，“也謝謝你。”轉身就走。
陸昭這才滿意，又追著囑咐一句，“好好學習，我等你做校友啊！”
畢導拍他一下，“八字沒一撇的事，少嚷嚷！”
看林鶯走遠了，畢導帶他們去自己的房間。
倒杯熱水喝了，季朗就坐不住了，想去院子裏瞧新鮮。
陸昭率先起身，“我帶你去，這裏我熟！”又問陸暉，“哥你要不要出去逛逛？”
畢導轟他，“你們倆去就行了，陸暉開車累，在這兒歇歇。”
等兩個人走遠了，畢導端著茶杯，看著坐在書桌前沈思不語的陸暉，慢悠悠地問，“你什麽想法？”
陸暉回神，“舅舅問什麽？”
畢導露出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開口，“林鶯。”
陸暉眼中劃過一絲窘態，面色不變，“我沒什麽想法。”
畢導滋溜溜喝口茶，“你沒什麽想法就行。林鶯長得出挑，喜歡她的人可不少，劇組裏獻殷勤的小夥子就不說了，聽說她每周都會收到信，部隊寄來的，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信寫得這麽勤，哪來這麽多話說……”
陸暉感覺自己心臟驟然縮了下，呼吸都緊了，“她有對象了？”
畢導瞇眼笑起來，像只得逞的老狐貍，“據我推測，應該沒有。談對象的姑娘不是她那個樣子。”
陸暉心裏空落落的，語氣有些急，“到底有還是沒有？”
畢導斜他一眼，老神在在，“有沒有，有什麽關系？又沒結婚。”
陸暉盯著畢舅舅半天，忽然有些洩氣，“我結過婚。”
畢導長嘆，“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多想。這不，有合適的人在前面等著你麽。”
陸暉摩挲著手中的茶杯，低沈道，“我比她大。”還離過婚。
畢導力勸，“大五歲不算大。你還年輕，好日子在後頭。你不知道，能和你心愛的姑娘在一起，日子有多舒坦。”
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他，“除了這些，你哪點差了？個頭高，長得俊，年紀輕輕提少校，前途無量。還有你家裏，你爺爺這邊不用說，你外公那邊更唬人。像你奶奶說的，什麽樣的姑娘不能挑。你怕什麽？”
陸暉垂下眼皮，盯著手中的茶杯，聲音很輕，“我怕她不喜歡我。”
畢導一噎，不敢相信這是他一向雷厲風行的大侄子能說出來的話。
“不喜歡就讓她喜歡！去追！去哄！像花孔雀一樣開個屏，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她！不是有句俗話，烈女怕纏郎！你就纏上她，還怕拿不下她！
都當少校的軍人，什麽樣的軍事任務都能拿下，怎的到個姑娘面前，變得畏畏縮縮，可不像你啊！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對別的姑娘不是挺游刃有餘的嘛！”
陸暉有些窘迫，“她不一樣。”
嘿，你還知道不一樣？畢導瞪著陸暉，半天說不出話，最後翻個白眼，“行。我不說了。你就這樣悄摸地看著吧，看她談對象，看她結婚，看她生孩子，這輩子都和你沒任何關系！”
陸暉呼吸一滯，腦海劈下一道閃電，他真的要遠遠的看著她，一輩子都毫無瓜葛，只做一個輕飄飄的陸大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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