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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說不定都是窮奇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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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說不定都是窮奇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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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江淮看起來特別高興,陸執江自然無話可說。

有墨祈安在,至少蓬萊的除妖任務是不需要擔心了。

原本江淮還對這個酷似陸執江前夫並且同樣是斷袖的人頗有微詞,但見墨祈安果然引來不少妖邪,讓他們靈石中收進的妖氣逐漸增多,硬是把墨祈安給看順眼了。

不過陸執江並未告訴江淮在碧霞宗見到“裴心寂”一事,蓬萊仙島在修真界屹立已久,他空口無憑,即便說了,江淮也不會信的,倒不如讓他眼見為實,只可惜他們一路往東,又途徑幾個門派,都未再遇到蘇尚懷和任何可疑之人。

各個門派也沒有再發生像燭龍宗那樣整門被滅的慘事,只零星的死了幾個弟子,看起來沒什麽異常,不過細想之下,死的那幾個,不是掌門親徒,就是長老的親傳弟子。

能被掌門和長老收入門下,天賦少說也在地階。

從內裏乾坤到如今死傷過千,有這麽多人的氣運和壽元,足夠使一個平平無奇的築基修士飛升,但迄今為止,那些被竊取蠶食掉的人命,就好像真的人間蒸發了一般。

裴心寂還是渡劫期修為,蘇尚懷雖有進步,但也不過金丹罷了,就連那位傳說中被封印在蓬萊海底的鬼主,也無絲毫動靜。

這一切要說起來,陸執江倒比他們更像這場陰謀的幕後黑手——突破到元嬰修為不過十天的功夫,他又進階了,這樣的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更別說這裏不是蓬萊,沒有蓬萊仙島上那樣濃郁的靈氣。

“江淮!”

周身靈氣抑制不住,陸執江無暇和眼前的狼妖再纏鬥下去,高喊了一聲,退到一邊盤腿打坐。

江淮才收服自己面前難纏的妖,轉頭發現陸執江身上的氣息變換,暗罵了一聲,接替陸執江的位置,對上了那只修為在自己之上的狼妖。

好在此前狼妖已經被陸執江打傷,江淮倒也能撐一陣子,待陸執江快速的進階收斂了飄蕩在周身的靈力之後,兩人合力,不費吹飛之力便將此處最棘手的群妖之首斬獲。

“總共二十五只,兩只地階大妖,應該不會給師尊丟臉了。”

狼妖倒地之後化成兩縷妖氣鉆進了陸執江和江淮腰間的靈石內,江淮約摸估算了一下戰績,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硬朗的臉上露出一抹安心之色。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山下歇一晚,明早原路返回,我傳訊給師尊說一聲,就不必叫他再留心我們了。”

蓬萊島主下達的任務時限如今一月已過去了大半,距離比試期限只剩下了五日,歇一日禦劍回去正好。

“嗯。”陸執江聞言點了點頭,淡然的眸色掃過四周,只是可惜沒抓到蘇尚懷和幕後兇手。

也不知道他躲到哪去了,竟然連墨祈安都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還在風陵渡?”

“哦,昨日回蓬萊了。”江淮掐訣傳去一道信,“雲島主飛升在即,要從四位長老中選一位新島主,師尊回去主持事宜了。”

陸執江驚訝的擡眉,這才想起雲思也是渡劫期後期,距離飛升只剩一步之遙。

飛升……

陸執江想起了前不久才見到的原身父母,臉色驀地嚴肅起來。

這其中或許有什麽聯系。

——

島主飛升也不是在這兩日,回去倒也用不著爭分奪秒。

山腳下便是一座小城,陸執江在江淮的強烈要求下,和他一同進了城內最大的客棧。

江淮袖手一揮訂了間天字號的屋子,和掌櫃的再三確認不會有無恥毛賊鳩占鵲巢,還是不放心,拿了鑰匙後親自上樓布了幾層結界,這才安心的下樓,一屁股坐到陸執江對面,叫小二上酒。

“謔,好俊的三人。”

陸執江三人長得俊俏又高瘦,一落座,周圍喧鬧的聲音都輕了不少。

被十幾雙眼睛偷偷註視著,陸執江如今也能鎮定自如了,只是那些打量掃視不懷好意的眼神,看的他不自覺的蹙起了眉。

墨祈安旁若無人的在桌下牽住了他的手,勾了勾。

陸執江一下子坐的端正,趁江淮扭頭之際,瞪了他一眼。

大庭廣眾之下,不許亂來!

墨祈安挑眉,像是不知道陸執江的意思,溫和的笑了笑,桌下手指卻勾著人的掌心畫圈,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對方的指節。

隔壁桌坐的五人見那三人沒露出任何驚慌或是不好意思的神色,收回視線,低聲啐了一句,“俊有什麽用,又不能當飯吃,還得實力才是硬道理。”

“李兄這話說的是,這世道,修士有什麽稀奇的,蓬萊仙島出來的修士,才稀奇呢!”

說著,他們的聲音又高了許多,仿佛他們就是蓬萊修士,只要提到蓬萊,就與有榮焉。

“哈哈哈,那是,要我說啊,還是那位姓裴的仙君模樣更俊一些,那才叫一個仙風道骨,吾輩楷模,要不是他和愛徒及時趕到,只怕我今日都不能坐在這裏和你們一同吃酒了。”

“誰人不知蓬萊仙君的名號,他那徒弟也是個懲惡揚善的好人,說起來還是近日滿門被邪祟所屠的燭龍宗弟子呢。”

陸執江和江淮一頓,同時擡起了頭。

這幾日陸執江都和江淮待在一起捉妖,這位出自燭龍宗的蓬萊仙君的徒弟定然說的不是他。

江淮還不知道蘇尚懷從哪變出了一個裴心寂,聽了這話是一頭霧水,但陸執江卻是知道的。

那桌男人見這三個氣度非凡的修士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不禁更加高聲開口。

“蘇……蘇尚懷!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你們前幾日是沒瞧見啊,裴仙君和這個蘇小友從天而降,直接就將那個連掌門都奈何不了的妖邪斬於劍下了,那場面別提多震撼人心了!”

“放——”江淮拍案而起,陸執江連忙拉住他。

江淮氣不打一處來,胸膛劇烈起伏,轉頭要罵陸執江拉他幹什麽,陸執江給他使了個眼色,對著那桌五人道:“敢問幾位,是親眼看見裴仙君和蘇尚懷了?”

“不是親眼瞧見我們敢說這話?你出去打聽打聽現在誰人不知蓬萊仙君大名,倒是你們,哈,我們哥幾個又不是說你們,那麽激動做什麽,蓬萊是你爹,還是你娘啊!”

陸執江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他們向何處去了?”

“往,往南去了唄。”

“多謝。”陸執江頷了頷首,給了江淮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陸執江三人沒有找茬,反倒叫這說閑話的五人有些不自在,坐下後又草草說了幾句蓬萊仙君的好話,吃完酒結賬走了。

倒是被他們引出來的關於蓬萊仙君濟世救人的話頭,在大堂內傳了開,不禁說起了前幾日的事。

“他們就是一派胡言!一定是有人假冒盜用師尊的名號!”江淮越聽越覺得荒謬,蘇尚懷早被師尊親自趕出蓬萊,此生不許再進,怎麽可能和師尊出現在這個鬼地方救人!

陸執江若有所思,待上樓之後,才平靜的開口:“蘇尚懷和裴心寂,我也見到了。”

“假的是不是!”

陸執江看了一眼墨祈安:“無論是容貌,還是氣息,修為,都一模一樣。”

江淮楞在原地。

陸執江掃了掃四周,越過江淮推開房門,“不僅如此,我還看到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是已經飛升……”

“並沒有,他們被掏盡生機和氣運,只剩下一縷氣息,遭蘇尚懷控制,在碧霞宗殺人。”

“怎,怎麽可能。”

“都是同一片修真界,唯獨蓬萊靈氣濃郁,資質平平之人也能快速飛升,你難道不覺得蹊蹺?”

“可歷來如此……”江淮喃喃開口,下意識反駁陸執江的話,但樓下大堂諸多人都親眼所見了蘇尚懷和師尊一同出現,說的和真的一樣,陸執江更是沒有理由騙他了,而且離別前師尊也說會盡快與他們匯合,但這幾日卻一直留在風陵渡……

風陵渡大陣修覆真的需要那麽久嗎?

“你的意思是蘇尚懷勾結的邪祟,屠殺燭龍宗滿門的兇手……是,是師尊?這絕對不可能啊!”

江淮聲音都在發顫,驚慌失措的翻出傳音符要給甄侯行傳音詢問前幾日裴心寂的行蹤。

陸執江捏住傳音符,自己也陷入了疑竇,“和你說這些只是叫你多加警惕,先不要打草驚蛇。”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

“島主不過三百歲,即將飛升,屆時你我多加留意。”

江淮無比嚴肅:“行!”

陸執江點了點頭,江淮忽然道:“等等!”

陸執江回頭。

江淮一臉深沈,“說不定這一切都是窮奇在搞鬼!”

陸執江:“……”

江淮激動道:“上古兇獸窮奇親小人,擅挑唆,唯恐天下不亂,一定是他嫉恨師尊暴露他,偽裝成了師尊的模樣栽贓嫁禍!所以你看不出蘇尚懷那個假師尊的破綻!”

陸執江:“…………”

墨祈安忽的輕輕笑了一聲。

江淮:“你笑什麽?”

“若是如此,他應該裝成師尊的模樣直接大開殺戒。”陸執江扯了扯墨祈安的手,唯恐江淮再說下去,墨祈安又要像訓狗似的操練他了,留下一句話,就拉著人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江淮嘀咕了兩句,心道說不定那只他的陰謀,想要以假亂真再大開殺戒呢。

怔怔看著陸執江和墨祈安一前一後的走進同一間客房,他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不知想到了什麽,渾身激起一陣惡寒。

這邊江淮愁的睡不著覺,思來想去,還是沒忍住給遠在風陵渡的甄侯行傳音了。

另一邊,陸執江才關上門,就被墨祈安抱了起來,轉瞬倒在了床上。

這幾日天天和江淮一起除妖,他們能單獨相處的機會少之又少,陸執江難得沒有將人推搡開,而是任著墨祈安扯他的衣服。

“竟敢汙蔑本座,本座明日就找個機會殺了他。”

尖利的指甲一劃,衣裳就如脆布一樣從中間裂開,陸執江胸膛一涼,拉了一旁的被褥過來,瞪了他一眼:“不行。”

“那執江得……”

墨祈安抱著人轉了個身,指腹撫過那張好看的薄唇,低聲呢喃,笑意吟吟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陸執江抿住了唇,俊俏的臉龐瞬息就飄起了兩抹紅暈,“你做夢!”

“這也不許,那也不行,執江也太霸道了。”

給你**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陸執江擰了他一把,眼尾泛起薄紅,雙手撐著墨祈安的胸膛,道,“蓬萊飛升的事既然有蹊蹺,雲思飛升時若是一樣,當能揪出真兇。”

修士氣運和生機若真是被人為竊取蠶食,定會流向背後之人,蓬萊不似內裏乾坤可以隨意修改規則,屆時順著渡劫期的氣運和氣息,定能找到背後操控一切兇手。

不過在此之前……

陸執江擰眉擔憂,“你的傷恢覆的如何了?”

從禁地出來加上內裏乾坤死裏逃生,當初一時在氣頭上還叫窮奇拔了鱗片做了一副鱗甲,陸執江只怕到時候即便他們找到了幕後黑手,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無論是主神轉世的裴心寂,還是上古遺留下來怨魂所結的鬼主,聽起來都不是他一個元嬰修士能輕易對付的。

他們靈石中只需要一點妖氣,二十幾只妖的修為都被墨祈安吞噬了,也不知有沒有效益。

一想到到時候還得依靠傷勢未愈的墨祈安才能報仇雪恨,陸執江不免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睫羽微顫,心中掀起了一絲波瀾,逐漸動容。

要不,就答應他一次?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墨祈安又不會笑話他,何況他每次都是先……

負距離都接觸了,還怕這個嗎?

“執江是在擔心本座?”墨祈安捏住他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還是只想利用本座?”

“都是。”

陸執江低沈開口,高深莫測的睥睨了墨祈安一眼,伏身退了下去。

墨祈安愕然頓住,瞳孔剎那變成了獸族獨有的暗黃色豎瞳,發間的角不受控制的長了出來,暗紅色的紋路隱隱閃爍,紅的能滴血般。

原本那話也不過是說笑,只是想看陸執江羞恥泛紅的模樣罷了,畢竟從蓬萊那晚陸執江的選擇中,墨祈安就能看出,陸執江是當真嫌棄用吃飯的地方去接納除了食物以外的東西。

陸執江擡頭看了一眼墨祈安,難得見他也有臉紅發楞的時刻,心中悄然升起一抹得意。

墨祈安卻被那眼尾染紅冷冷清清的一眼瞧得心裏像是有鼓點敲打似的,胸腔中的心跳聲險些震耳欲聾,低低的喘息著。

……

室內一片旖旎春..光,有墨祈安的結界在,屋內的聲響傳不出去分毫。

江淮和甄侯行傳音到半夜,聽聞裴心寂這幾日確實寸步不離的幫著風陵渡修補護派大陣,只中途離開了一日前往燭龍宗探查,松了口氣。

隨後又聽甄侯行囑咐他在外小心,傳言饕餮和窮奇先後現世,修真界恐怕有大亂,江淮一一記下,心裏倒是對那個假師尊又多了個猜測——不是窮奇,說不定是饕餮變成師尊的模樣在各大門派裏混吃混喝呢。畢竟饕餮食大如牛,比起天生壞種挑撥離間的窮奇,可算是溫順多了,只是貪吃而已。

正準備歇下,腦海中卻又莫名浮現出陸執江和墨祈安一前一後進屋的模樣,江淮不知怎的,又翻身坐了起來。

一縷青煙悄然從窗外飄了進來,這是這是有人傳音給他,江淮便擡手接下。

“江淮,念心門下弟子危在旦夕,速至南棘林秘境援助。”一道分外冰冷,毫無起伏的男人聲音從耳邊綻開。

江淮楞了楞,認出這聲是誰,嘀咕了句師尊傳音時的聲音比平時冷漠太多了,還不如像之前一樣給他發信呢。

又一道傳音飄了進來,“速去。”

“這就去這就去。”

江淮被他冷冽的嗓音嚇得顫了顫,從榻上翻坐起來,手忙腳亂的穿好靴子奪門而出。

跑到陸執江的廂房外,仔細聽了裏面沒有不對勁的動靜傳出來,這才放心的大力拍門,“陸執江!餵!陸執江!”

門外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和黑影驚的陸執江渾身緊繃了起來,墨祈安發出一聲悶哼,扣著青年細窄的腰身,將人拉近了些。

“等,等等……”

“方才裴心寂給他傳音,叫我們連夜去秘境,執江不用理了。”

墨祈安擡手,把屋外的聲音也掐斷了。

“去秘境……幹,幹什麽……”陸執江的聲音被撞的斷斷續續。

墨祈安含糊不清道:“誰知道呢。”

屋外。

任憑江淮怎麽拍門都無人應答,他想硬闖進去,這才發現門上下了兩道結界,一使力,便被反彈回來,根本無法進入。

上面沒有陸執江的氣息,和修士所結成的結界有些不太一樣。

但是也……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裏見過?

江淮擡手觸摸,被無形的屏障給打了回來,一抹暗色的流光閃過,顯現出結界的輪廓。

早已被遺忘到一邊的記憶猛然被勾了起來,他驀然擡頭,“唰”地睜大了眼睛。

是那個在蓬萊海岸上鳩占鵲巢的搶他心愛上等雅間的可惡土匪!

但這不是陸執江的屋子嗎?

江淮回頭看了眼邊上的牌子,確實是陸執江的廂房沒錯……

不對。

土匪,陸執江……

有陸執江攜同情夫鳩占鵲巢的前科在,江淮憶起當初自己坐在樓梯口,緊接著就碰到了陸執江,當時不曾在意,現在想來,蓬萊海岸那麽多的客棧,這他媽也太巧了!

但陸執江的情夫,那只妖裏妖氣的契約獸不是已經死在內裏乾坤了嗎?

連師尊後來都奈何不了徹底損毀的內裏乾坤,那只契約獸即便能夠化形,哪怕到達天階巔峰,也不可能是師尊的對手,更內有能力從一個已經毀壞的神器裏逃出來。

腦子一團亂麻,但隱隱又窺見了一絲天光,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不斷回想著內裏乾坤那只契約獸可怖又霸氣的外形究竟是什麽品種的靈獸,忽的,耳中飄進了一句話。

“窮奇混入內裏乾坤,又潛入蓬萊,鬧得蓬萊人心惶惶。”

窮奇……

窮奇!

江淮虎軀一震,被自己的想法驚的踉蹌的倒退了一步,渾身的力氣剎那被抽幹了似,死死的盯著緊閉的房門和隱隱流動的結界。

如果墨祈安是窮奇,那一切似乎就解釋的通了。

為什麽他和陸執江的契約獸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麽修真界還未出現過化形靈獸,他卻可以變化成人!那威武霸氣的獸形,定然也是他為了迷惑大家故意幻化的!

怪不得碧臧那時會害怕的把他摔下來,連師尊都沒有辦法卻還能從內裏乾坤逃出來!

也難怪陸執江修為進階如此迅速!難怪剛剛陸執江說不是窮奇所為!

墨祈安就是窮奇!

陸執江和上古兇獸勾結,狼狽為奸!

他們是一夥的!

屋外的黑影遲遲不離開,陸執江忍不住頻頻向外看去。

識海中忽的想起一聲“叮鈴”,一行紅字在眼前浮現。

[檢測有人發現宿主和上古兇獸勾結,威望扣10000。]

“怎麽了?看來是本座不夠努力,執江還有閑心想別的。”墨祈安察覺陸執江竟然走神,眸色暗了下去,彎唇舔了舔嘴角,扶著對方修長的腿,將人轉了過來。

陸執江猝不及防瞧見墨祈安那張妖冶的臉龐,驟地回神,被發現的驚慌使他下意識擡腿掙紮。

墨祈安毫無防備,被踹下了床。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老婆們,之前身體實在是有點難受(鞠躬)(鞠躬)(鞠躬)今天大粗長!還有一章大大大粗長!

江淮嚴肅臉:真相只有一個,兇手就是——窮奇!

陸執江: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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