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35.番外篇·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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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是名軍官,母親是位歌唱家,我擁有像所有人一樣幸福的童年。小時候的家裏有一架鋼琴,是母親買給我的,她總是喜歡坐在旁邊靜靜地聽我彈鋼琴,笑得十分溫柔。

我父母是在我九歲那年去世的,也就是那一年,我遇到了那個男人——晏深,我的養父。

他比我大19歲,是個有錢有勢長得也不錯的混血男人,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微笑著朝我伸出手,像個很有教養的貴族少爺。

在最初的八年裏,他對我很好。

他很忙,他有好多工作,我們見面的時間並不多。但他為我提供了很好的條件,給我請最好的鋼琴老師,會在花園裏種滿我喜歡的白玫瑰,也會在我父母的忌日帶著我去看他們。

也許是混血的緣故,晏深長得很白,但我總覺得他的臉色太過蒼白,而他身體似乎真的不太好。

他是個看起來很溫柔的人,但他的脾氣有時候會變得奇怪,看起來很暴躁、很可怕,盡管如此,他極少朝我發火。

可惜那時的我並不明白,虛假的面具底下藏了怎樣一個魔鬼。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面具在我面前變得沒有那麽天衣無縫了。

當我無意中撞見他拿著針管往手臂上註射那種透明液體的時候,我好似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他總是身體不好,為什麽他情緒會陰晴不定。

他很白,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有些發青。我害怕極了,傻站在門口,他註意到我,朝我笑了笑,淺色的眸裏閃過幾分我看不懂的東西,然後關上了門。

他有一間很大的地下室,他會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帶年輕的漂亮男孩或者女孩進去,我只無意中撞見過一次。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打開了那間地下室的門。

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們原本晚上八點是要出去吃飯的。

但是他突然不見了,有些可笑的是,我當時竟十分擔心他,因為他曾經白著臉在我面前暈倒過,身體抽搐著,那麽不體面

我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麽要接觸毒品這種東西呢。

電話撥不通,但我隱約聽見了他的手機鈴聲,在那條通往下邊的廊道裏。

手機躺在地上,地下室沒像往常一樣上著鎖。我當時擔心,害怕他犯了毒癮昏迷沒人管死掉。

然後我打開了那扇門。

我從來不知道,在我居住的房子下邊,那間地下室像地獄一樣。

地下室好大,我站在門口叫了他幾聲,沒有人回答。我走進去,有一面墻上掛著長短粗細不一的皮鞭,墻角有個櫥子,上邊擺滿了瓶瓶罐罐,周圍有好多好多東西,許多我不知用途的器械,房間裏有個很大很大的籠子,籠子裏有張床。

我隱約意識到什麽,我害怕了,轉頭想跑。

餘光裏我瞥見晏深倚坐在離我不遠處的椅子上,地上有支空的針管。

他睜開眼睛,亢奮、瘋狂……好多情緒在那雙淺色的眸裏閃過。他剛註射完毒品,情緒很不穩定。

他叫我的名字,讓我過去。他的聲音像平時一樣溫和,慢吞吞的,只是我聽在耳中只覺得恐懼。

我該轉頭就跑的。

我的養父是個瘋子。

那一天我沒能跑出那間地下室。

他把雞巴插到我屁股裏的時候我痛死了,我根本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好痛,我一直哭,求他放了我。

我只當是因為毒品,晏深才會那個樣子。

可是他突然停下來,趴在我耳邊問了一句,

“小初喜歡男孩子嗎?”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不解地看他。視線模糊,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你們班長…那個高個兒的男孩子。”他手指搭上我的臉,擦去我眼角地一滴淚,還放到嘴裏嘗了下。

“什麽?”我不明白他為什麽提到那個男生,但我其實有點心虛。倒不是我真喜歡班長,只是他前天跟我表白了,我想拒絕他的,男生怎麽能喜歡男生呢?但是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親了我一下。我嚇到了,就跑開了。

“不喜歡怎麽能接吻呢?小初不要學壞了。”他手指撫在我的唇上,眼神像冰冷的蛇。

為什麽他會知道?我震驚地睜大了眼。

而晏深卻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他笑著笑著突然停了下來,眼裏浮上一絲狠戾。然後埋在我身體裏的性器很重地頂弄起來。

真的好痛,就像一把刀在我肚子裏攪。

後面撕裂了,開始流血,他卻好像更興奮了。

我求饒,他不理我。然後我開始罵他,我把我所有會的臟話全都拿出來罵,但是我沒罵完。因為他從墻上拿了個口球堵住了我的嘴。

我腦子裏突然浮現出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那些…都是用來幹什麽的……我驚恐地睜著眼,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我的第一次是沒有任何愉悅的,痛、怕、羞恥、絕望…

他把我鎖在籠子裏的床上,那時候我好像已經昏過去了。

我開始發燒,後邊還有撕裂傷,全身都痛,意識也迷迷糊糊,隱約間好像記得有醫生來過。

醒來後晏深拉著我的手坐在一邊,他一直說對不起,用那種摻雜著心疼和後悔的覆雜眼神看著我。

我罵他瘋子、變態,罵他是個強奸自己兒子的神經病。

然後他又生氣了,眼神一下子冷下去。

我做的第二件後悔的事情就是激怒了他,我親手把魔鬼偽裝的外衣撕了下來,於是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在那一個月裏,那間地下室裏幾乎有一半的東西都在我身上用過。

我最怕的是那些瓶瓶罐罐,那些東西會讓我變得不像自己。

他在我身上用,把一整管藥都擠進我後面。

癢,好癢,像一萬只螞蟻在我屁股裏爬,我尖叫著掙紮,回應我的只有鎖鏈碰撞的聲音。

羞恥心,尊嚴,我什麽都不要了,我跪著求他,說那些能取悅他的話。

我變成一個只能張著腿求人操屁股的傻逼。

在我偶爾清醒的時候,我真的對人體的承受能力感到震驚。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後邊永遠都合不上了。

他卻說我天賦異稟,怎麽撐都還是那麽緊。

可我覺得那裏好像破了一個洞,通到我的心裏,然後我開始漏風,掉進一片黑色的海裏,海水把我浸沒。

晏深是我見過最變態的人。

他甚至往我身體裏放活物。

我永遠也忘不了,小指粗的蟲子往我屁股裏爬的感覺。

我絲毫無法掙脫,甚至連後邊都被擴肛器撐著,我就像個骯臟的器皿。

“癢嗎?”他手指搭在我小腹上。

“它會在裏面產卵,然後精液射進去,幼蟲孵化出來,那時候會更癢,小初會變成一個只會扭著屁股求爸爸肏的淫娃娃。”他低聲在我耳邊說。

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就好像真的有好多蟲子在我肚子裏孵化出來,蠕動著。

盡管我知道他全是編出來騙我的。

而我緊繃著身體,瞪大眼睛,竟然在恐懼和惡心中射了出來。他楞了一下,笑起來,摸著我的臉說小初真厲害呢,是個天生適合調教的好孩子。

我完全楞住了,我覺得我的身體壞掉了。

他低低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著,我說你怎麽不殺了我呢。

我覺得我也瘋了。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我好惡心自己。

甚至不需要用藥,只要他隨便挑逗一下,我就會失去理智,變得淫蕩不堪。

我自殺了。

其實我是沒有這種機會的,他把我關在籠子裏,鎖在床上。我如果絕食,他會派人給我打營養針,我的身邊沒有任何鋒利的東西。

我偷偷地藏了一個杯子。

在他不在的時候,我把杯子打碎了。

血是噴出來的,很紅。

好痛啊…我想笑,卻疼得哭出來。他很快就來了,那絕對是除了犯毒癮外,我見過的他最狼狽的一次。

他跑過來的時候差點摔趴在地上,解下領帶綁住我一直流血的手腕,打電話時手機都抖得要掉到地上了,他一直抱著我在說什麽,但我沒有聽清。

意識一點點渙散,我朝他笑了笑,我說放了我吧,我不想跟你玩了。

就這樣吧,結束吧。

但我最終並沒有死成。

我是左撇子,我的右手力氣不大,傷口割得不夠深,哪怕流了很多血,最後還是被搶救了回來。

我醒過來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我卡裏仍然有花不完的錢,他依舊為我提供著所有的優越的資源,但是他再也沒出現在我眼前過。

可我還是不想活。

我病了,爛了,好不了了。

突然有一天,我好像不恨了。

我抓著胸口那裏,裏面好像什麽情緒都沒有。遲鈍、冷漠,代替了痛苦,我甚至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我開始遺忘那段痛苦的經歷,只有在某個噩夢驚醒的時候,心臟那裏才會傳來鈍痛。

可我的身體好像被那些藥物搞壞了,我需要做愛,想要被肏,身體覺得空虛。

我去做了很多次檢查,體內並沒有那些藥物殘留。

原來那個洞,是破在了我的心裏。

我開始玩,約炮、濫交,那種自我厭棄感也逐漸沒有那麽強烈了,我就這樣接受了糟糕透頂的自己。

手腕上的疤被紋身遮住了,倘若以後再相見,我希望血是從他胸口噴出。

後來我離開洛城,去了霧城,我遇見一個人。

我似乎活得越來越像個人了,我甚至有些貪戀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覺,喜歡上西瓜中間最甜的那一口。

我覺得我是不配談什麽愛情的。

我似乎沒擁有愛這項能力。

宋柏沈對我說我愛你,

但是我害怕了,我希望他不要愛我,我希望他走掉。

我第一次告訴了他這些事情。

但是並沒有很細節,因為宋柏沈不讓我說,他抱著我說別想了,然後吻住我的唇一遍遍說愛我,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手腕上的紋身。

那天的星星真的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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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初第一人稱視角,全篇3000+,重口,虐,無三觀(接受不了直接跳過看最後幾段,或者跳過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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