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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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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林清一行人下午半晌了才回來了, 林二姐兒下來歇歇腳,陸懷玉怕他爹娘擔心就先行回去了。

林清剛坐下來喝口水,沈夫郎就趕緊過來報信,“清哥兒你們回來了, 晌午的時候衙門來人了, 聽說你們不在家又走了, 可別是有啥麻煩事呀。”

林清現在還高興著呢, “沈夫郎沒事, 是裏正大人過來慶賀的, 我家秦釗考中了秀才了。”

沈夫郎楞了一下忙笑道:“考中秀才了, 那可是好事, 好事呀,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來找麻煩呢。”

“不是,是好事。”

林清從林家那邊帶回來了不少的炒貨,這秦釗考中了秀才,又是案首,村子裏的人少不了過來慶賀的, 就特意帶了些炒貨回來分分。

他倒了出來給沈夫郎抓著吃, “沈夫郎, 麻煩你一會兒告訴下春哥兒芳姐兒他們, 就說後天在開鋪子,讓大家再歇一天。”

“哎,行,我這就去幫你說去。”

“行, 我這就去幫你說去。”

沈夫郎忙幫林清通知去了,他就只需要告訴春哥兒和芳姐兒就行了, 兩人手下管著人呢,一會兒就能通知到位了。

沒一會兒春哥兒和他爹娘就拎了一些幹棗過來了,“恭喜恭喜呀。”

林清這一回來又忙著招待過來慶賀的村裏人,就一會兒的功夫村裏人就過來了不少,林清雖然有些累了,但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落下,自家好大兒出息了!

林二姐兒幹脆幫著他一起招待了起來,秦釗也幫著倒茶水,就連秦二一家也都沒有走,幫著一起在這招待客人。

秦二家和秦釗是最近的親戚了,這可是他們老秦家出的秀才啊,這以後的好處那就不用說的,單就竹哥兒和蘭哥兒以後的婚事就好說多了,看以後誰還敢譏諷她家就生了兩個哥兒。

李桂枝也幫著散炒貨,她高興得比她成親那年都高興呢,“不僅是秀才啊,是案首,就是咱安平縣的第一名,裏正大人今天專門跑過來慶賀,給了二十兩的銀子呢!”

眾人吃驚不已,沒想到這個秀才分量這麽重,就連裏正大人都過來,還給了銀子!

有人說道:“清哥兒,是不是帶四個衙役的馬車呀,我們還以為咋了呢,把我們嚇一跳呢哈哈哈。”

林清笑著點了點頭,“是他們,誰知道和我娘家那邊辦滿月酒湊一起了。”

“你不知道,趙秋霞還說是秦釗犯事了,人家才過來捉人的。”

林二姐兒一聽當即就翻了臉,“放屁!那分明是過來慶賀的裏正大人,什麽捉人的,她家就是見不得我家好,看我家秦釗現在考中了個案首,不得氣死他家了。”

“你們知道書吏是啥嗎?今兒趙秋霞的那個娘舅也過來了,還教訓了咱村裏的人,說咱欺辱他秦大家,嚇得馮老婆子當場就跪下了。”

林清聽得皺眉,這秦大家的這門親戚他也聽說過,怎麽突然過來了,不過書吏也不是啥正經官,想幫秦大家也沒用,就是在嚇唬村裏人。

“不用理他,就是個無官無職的小吏。”

院子裏的人啊了一聲,“那他敢在咱村裏耍威風。”

“就是,就是,我就說他不像個當官的,一副的窮酸樣。”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宋書吏提著他那幾封果子跑了過來,看見被圍在中間的秦釗,斷定就是他了,上來就攀關系,“甥外孫呀,恭喜恭喜啊。”

秦釗一聽這個稱呼就變了臉色,“你誰。”

宋書吏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又笑道,“我是你大伯娘的娘舅呀,算起來咱還是親戚呢。”

林清一點都沒客氣地說道:“這位老漢,你家和趙秋霞本來就是打著彎的親戚,又和我家有什麽親戚,上來就超級加輩的,你好意思?”

宋書吏雖然在衙門裏窩囊,但出了衙門威風啊,在家都是讓家裏人喊他書吏,今兒又在村裏大耍威風,哪裏把鄉下人放在眼裏。

“你又是誰?”

“我是秦釗的小嬤。”

趙秋霞也跟了過來,在宋書吏旁邊解釋道:“就秦釗那個後小爹,現在已經斷了關系了。”

宋書吏立馬支棱了起來,“好啊,你就是林清啊,那日蕓娘你看見了不救我就不說了,現在你既然和秦家斷了關系,為何還賴在這不走,怕不是想過來沾光吧?”

林二姐兒脾氣爆哪裏能慣著他的,“你這死老頭,哪裏來的,不就是一個書吏,今兒裏正大人來了,對我家清哥兒和秦釗都客客氣氣的,你又算哪根蔥呀!”

趙秋霞原本是想她娘舅教訓教訓下林清,但人家好像看不上他娘舅,他娘舅可是書吏啊,還是個秀才,這秦釗也不過是個秀才啊。

但她不知道一個六十歲的秀才和一個十來歲的首案天差地別,人家裏正來了也是看重以後。

秦釗攔在了林清面前,“出去。”

“小友,我也只是為了你好,這寡夫郎既然斷了關系了在你家不走,不是占你的便宜嗎這是。”

“我讀書,林清供的,你有意見?出去。”

林清站在秦釗後面海豹式鼓掌,好大崽威武!

林清還不放補刀,“看見了吧,我可是秦釗的小嬤,這個家我做主,至於你拐著彎的親戚也來沾光,你怕不是不知道吧,秦釗可是有秦大家的有大仇,秦蕓當初可是把秦釗的妹妹往河裏推,你說這光你能不能沾到?”

宋書吏被林清說得臉上掛不住,在秦大家的時候沒人和他說啊,他哪裏知道秦釗已經和秦大家結了這麽大的仇啊!

這不是害他當眾出醜嘛,宋書吏連忙紅著臉拎著東西跑出來了,氣得他直甩袖子。

馮婆子朝著他呸了一聲,“原來只是個小螞蚱啊,也敢在我們村子裏耍威風,讓我老婆子給你下跪,我呸!”

宋書吏這會兒不僅光沒沾到,還被村裏老婦奚落,他臉上更加無光了。

趙秋霞忙追了上來,“舅爺,我家秦蕓和光宗的事呢?”

“你咋沒和說你和秦釗結仇了啊,以後就不要登我家門,走開走開!”

宋書吏現在沒臉了,忙爬上騾車準備走了,原本好好的一門親戚,就這麽沒了,他又氣心裏又惱,都怪這秦大家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秋霞一聽宋書吏不讓她家上門了,她扒著騾車不讓走,“舅爺,之前幾年我家可不是給你們送東西,去年你家滿月,我家可是送了一根人參呢!”

“快走,快走。”宋書吏催著他兒子趕緊趕著騾車走。

趙秋霞不樂意了,這門親戚算是做不成了,她破口大罵道:“宋門栓!你個老不羞的狗東西,這幾年糧食肉啥的,沒少吃老娘的,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我呸!”

“不就是個書吏,大家都來看呀,一個六十歲的窮酸老秀才,在這裝什麽大官呢,我呸!”

宋書吏一個讀書人自視清高又要面子,被趙秋霞這麽罵到了臉上,氣得他捂著胸口瘋狂咳了起來。

宋書吏的兒子也覺得丟人,趕緊拉著騾車走了。

這熱鬧村裏人看得十足十的,什麽書吏呀,原來就是個紙老虎啊,啥都不是,還敢在他們村裏耍官老爺的威風呢。

趙秋霞朝著看熱鬧的人瞪了一眼,“看什麽看,我呸!都去巴結他林清和秦釗去吧,我呸!”

趙秋霞扭頭就走了,村裏人現在沒有人願意搭理她的。

趙秋霞本來就是個厲害的,這些年仗著有個當書吏的拐著彎的娘舅,在村裏沒少霸道,被她欺負的人家大多咽下了這口氣,現在一看啥呀,原來都是唬他們的啊。

林清這邊還在熱熱鬧鬧的,村長聽說了秦釗考中了秀才也忙過來慶賀了,又聽說是個案首,就連裏正大人都過來了,他更是高興了,就是可惜今兒沒停在他們村子,真的是可惜了。

院子裏的人都沒有斷過,林清的院子裏多了不少菜,都是村裏人送的,雖然不值什麽銀錢,但都是大家的一份心意。

一直到了天黑院子裏總算是清凈了下來,林清松了一口氣,林二姐兒兩人也幹脆住了下來,等後天一早在一起去鎮上開鋪子。

林清洗漱好攤床上了,他想起了什麽又爬了起來,“秦釗,秦釗。”

秦釗從東間走了過來,“什麽事?”

“那啥,咱考中了案首是件好事,你可千萬不要驕傲,人一驕傲就容易後退,知道了嗎?”

秦釗認真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沒有驕傲。”

“那就好,趕緊睡覺吧,忙了一天了累死我了。”

秦釗考中了案首,林清自然是高興的,但今天笑了快一天了,他笑得臉都要僵硬了,想著今天已經應付過去了,明天總算能好好歇一天了。

林清累壞了,閉上眼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大天亮,早飯都是他二姐給做的。

林清正悠閑地啃著餅子呢,就見門口又呼啦啦地過來人了,穿著綢緞料子的長袍,頭上還帶著四方巾帽,手上拖著托盤蓋著紅布紛紛過來了。

“哎呀,秦相公恭喜恭喜啊。”

只見紅布揭開上面齊刷刷地全是銀子,林清正吃著餅子呢,被噎得直打嗝,秦釗順手給他遞了一碗茶水。

幾個人端著托盤往上送,林清哪裏見過這個架勢啊,昨天人家裏正過來送銀子,那是官府獎勵的,這些來送銀子的算什麽啊。

林清知道是考中了案首,但沒想到效果這麽大啊,這些人應該是一些鄉紳,想送些銀子結交一二,林清哪裏肯要啊。

這銀子可不是白拿的,他家秦釗現在才是個秀才啊,他們就過來結交,這以後可都是欠下的人情和債啊。

“不要,不要,心意到了就行了嗝~”

林清邊打嗝邊擺手不要,把自己給噎得臉都紅了。

“我們知道秦相公家境貧寒,這以後讀書少不了要花費銀子呢,秦相公你就收下吧。”

“是呀,是呀,我家閨女今年十五了,不如和秦相公訂下親事,過幾年好結個親呀。”

林清被嚇得打嗝更厲害了,這都是哪裏和哪裏啊,秦釗今年也就十二,虛歲才十三,初中生的年紀訂個屁的親啊。

林清是嘴皮子厲害,但現在直打嗝,沒說兩句話呢就一直嗝嗝,他忙擺擺手讓秦釗趕緊把人給打發了。

秦釗嘴角勾起,“不用,多謝,誰說我家沒銀子了,林清在鎮上開了四間鋪子你們不知道?”

秦釗毫不留情面的把人給轟了出去,林清拍著自己的小胸脯,“秦嗝~釗,倒也不必嗝~不必這麽兇嗝~”

“哎呀,好了,你就不要說話了。”林二姐兒大力給他拍了一下後背,差點一巴掌把林清給糊到地上。

林清忙擺手,“二姐嗝~我好了嗝~”

“過來,跑什麽呀,我再給你拍拍。”

林清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怕他二姐拍死他,“秦釗,收拾東西,去鎮上嗝~”

秦釗看起來心情不錯,去屋裏收拾東西去了,沒一會兒幾人就坐上騾車走了,還去竹哥兒家問問要不要一起回去。

這會兒林清是不打嗝了,還是他自己喝了幾口水給壓了下去了。

李桂枝一臉的疑惑,“不是說後天才走的嗎?怎麽今天就走了?”

“二嫂別說了,這鄉紳過來送銀子,還有想說親的,這都啥跟啥呀,還不如躲鎮上清凈一天呢。”

“也是,你們先回去吧,明日一早我在送竹哥兒過去。”

“行,二嫂那我們先回鎮上了。”

“行。”

果然不出林清所料,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過來送禮了,林清在騾車上專門叮囑了,“到了鎮上,可千萬不要宣揚咱家秦釗考中秀才了,那些送銀子的人實在太煩了。”

林二姐兒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行,我還想好好宣揚宣揚呢,這樣來咱家吃火鍋的人不就更多了。”

“二姐,咱家生意夠好的了,還用得了這個名頭宣揚呀。”

“也是哈,哎呀,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我看那托盤上最少得有個二十兩,雖然我現在也有銀子了,但我看著還是心動想要。”

“別,二姐,你可千萬不能要,這銀子可不好拿,以後誰送你了,你可不許要。”

林二姐兒甩了下手帕,“還用你說啊,我就是心動一下,我現在缺那二三十兩銀子啊。”

一行人到了鎮上歇下了,院子裏很是幹凈,白天冬和衛小河都在鋪子裏呢,昨兒白天冬還幫林清他們曬了被子了,因為林清說昨天就回來的,卻沒有回來。

白天冬見眾人都沒有回來,就料到了肯定是林清又給他們放假了。

林清回來就又舒舒服服躺下了,總算是清凈下來了。

白天冬問了小花才知道原來是秦釗考中秀才了,這才在家耽擱了一日,白天冬很是高興,這可是大喜事一件啊。

第二日鋪子裏的人紛紛回來了,丁小貓他們也回來了,一家人喜氣洋洋開了鋪子。

現在鋪子已經穩定了下來,也不需要林清幹啥活了,他就每天閑逛幾圈就行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和丁小貓他們玩。

四喜現在出了月子能抱出來了,又正是日頭正好的時候,不冷不熱的,丁小貓就經常讓四喜穿著個小衣裳在院子裏曬屁屁。

小孩子家尿得勤,一直裹著尿布就容易屁股紅,丁小貓就會每天抱出來曬小孩。

竹子做的搖籃裏鋪著草墊子,又鋪了一層厚厚的小被子,四喜就往上面一趴撅著個屁股曬太陽。

林清看著有意思,時不時地伸手戳人家的肉嘟嘟的小屁股,四喜正趴在上面睡覺呢,被林清戳得直哼唧。

林大娘看見了就過來打他的手,“不許戳四喜,沒看見正睡覺呢。”

林清嘿嘿笑兩聲,等他娘走了繼續戳,丁小貓也看著有意思,跟著他一起玩,兩個大人還不如兩個小的呢,秦小花和竹哥兒就是只看不摸的。

好在四喜這小家夥皮實,怎麽戳都是不醒的,林清可算是找到了個解悶好玩意了,天天都玩四喜。

小家夥現在正是好玩的時候,抱著肉乎乎的,被林清玩哭了,林清就開始喊人,“娘,小丸子哭了!”或者“小嫂子,小丸子哭了!”

搞得林大娘很是無語,人家四喜一個人躺在那玩得好好的,林清非要手賤去摸人家,不哭才怪呢。

又過了幾日,林清帶著秦釗和秦小花去陸家吃了飯,陸家這次請了四桌子的人,林清三人一來就被奉為座上賓,聽他家懷錦說了,平日裏多虧了秦釗幫著讀書呢。

陸家有錢,這菜也弄得精細,山珍海味的,林清吃得很是滿足。

吃了飯陸家特意留他們喝茶,商議著什麽時候去縣府的書院入學,林清想了一下說道:“隨時都可以過去,只是我家還沒租好院子,而且我還想做生意,想租個鋪子。”

陸夫人忙說道:“那不是個事,租院子的事不急,慢慢找就是了,就先住在我家的院子,那不是現成的嘛。”

林清不是那種沒苦硬吃的人,陸家願意行方便,他自然是樂意的,先在陸家住幾天,他在找院子和鋪子。

兩人商議了時間,三日後一起去安平縣,七日後在一起入學。

陸家那邊是不過去人的,派了小廝丫鬟一同過去,兩口子空閑了就過去住幾日,反正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就一天的路程。

林清回家也和林家眾人商議了,這以後他怕是要長住在安平縣了,但他到了縣裏還是要開鋪子的,要不然怎麽維持生計呀。

但要帶誰過去,誰願意跟著他過去是個事,林家的人當然沒什麽意見,都是願意跟過去的,就是這鋪子裏的人也得先帶一些過去,其餘的就留在鎮上。

林大娘有些犯難,“只是現在我們鋪子生意正好,都走了這鋪子誰來照應呀?”

“無妨,把我二哥二嫂給叫過來,這個鋪子日後就交給我二嫂管了,我二嫂有這個能力,在著鋪子裏的哥兒女娘我想帶走兩,春哥兒和芳姐兒我想帶走,就是還不知道兩人願意不願意。”

“鋪子裏這多哥兒女娘的,問問有沒有願意過去的,再挑挑就行了。”林大娘說道。

林清也是這個意思,就先問了兩人,芳姐兒二話不說就同意了,春哥兒有些猶豫也應了下來,他也想出去看看。

林清讓兩人這些天回家和家裏說說,然後在鋪子裏在選了哥兒女娘接替兩人的位置,賬房的話白天冬在這呢,到時候鋪子留給她二哥二嫂管,一個月給開三十兩銀子,和他們做涼皮差不多。

鋪子裏缺的人慢慢找,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搬不走,院子好找,就是這鋪子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多久能找到。

林清走之前去村裏找了秦二李桂枝兩口子,聽說要把鋪子交給他們管,可把兩人嚇了一跳,李桂枝連連擺手,“這,這不行,這麽些人,那麽大的鋪子,我,我管不來呀。”

“沒事的二嫂,現在已經穩了,你平日裏費心管食材就行了,這鋪子都是咱村子的人,我交給外人也不放心。”

秦二和李桂枝這才應了下來,林清又把家裏的地托給兩人照顧,以後也就逢年過節回來了,而且今年秦釗考中了秀才,雖然他家地不多,但都是免賦稅的,就連秦二家的也能靠掛過來。

林清帶了秦二一家來鎮上了,林清也先跟著陸家的馬車一起去了安平縣,他這次去就先只帶了秦釗和衛小河過去,衛小河是個小子,平日裏能幫忙跑跑腿。

林家人都先留在鎮上,等林清租好院子和鋪子了在一同給接回來,剛好他二姐現在也在呢,讓他教教秦二和李桂枝怎麽打理鋪子。

白天冬聽說林清要搬去縣上了,他求著林清把他一起給帶過去,林清原本是不打算帶他的,因為白天冬家在鎮上呢,想著他也不回去就沒有問,而且白天冬要是走了鎮上沒有賬房。

林清最後應了下來,他現在人手不夠,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就托了陸家幫忙給介紹個年輕的讀書人,讓白天冬帶著,教出來他也一起跟著來安平縣。

林清又讓他二嫂去村裏問問木哥兒他們三個願不願意來鎮上學賬房,以後等大了就幫林清打理鋪子。

這三個哥兒女娘都是林清在村裏帶了一年的,李桂枝一問,三家都是樂意的,當即就讓小孩收拾了東西跟著來到了鎮上,林清就讓白天冬一同給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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