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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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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忙活了幾日總算是把鎮上的事情辦好, 林清也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去安平縣了。

這次過去主要是給秦釗辦入學,還有就是租院子和鋪子,陸家這次過去了三輛馬車,陸小少爺的東西就滿滿當當裝了一馬車, 陸家還專門空出了一輛給林清用。

林清也沒拿啥東西, 主要就是被褥衣服, 當然還有銀票, 這一趟過去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呢。

林清掀開馬車朝著外面揮手, “小嫂子, 你們進屋吧, 最晚十天半個月的就能過去了。”

“哎, 你一個哥兒出門的時候帶上小河,人生地不熟的。”

“知道的。”

林清跟著陸家的馬車先走了,等到馬車出了巷子拐著彎不見了,林家的人這才進了院子。

現在鋪子是李桂枝管著,林二姐兒幫著她一起熟悉鋪子,等他們都走了這鋪子也好接手。

林清走了之後院子裏有些冷清了下來,雖然人比之前多了, 但沒了林清逗四喜的嘻嘻哈哈的聲音, 院子好像清凈了下來。

木哥兒他們三個人也被李桂枝給接了過來, 就住在隔壁院子, 八九歲的小孩子也懂事了,每天一串地跟著白天冬學習記賬。

白天冬挺喜歡這些小哥兒小丫頭的,一個比一個乖巧,跟個小大人似的。

蘭哥兒現在也大些了, 就關了院門一個人在院子裏跑著玩,小花和竹哥兒在照看著, 小家夥每天都不缺人玩的。

丁小貓坐在陰涼地晃著搖籃,四喜就躺在裏面嘬著自己的小手,蘭哥兒也跑了過來,趴在搖籃上一臉好奇地看著裏面的小幼崽。

“弟弟~”

丁小貓笑了一聲,“嗯,是弟弟,等弟弟長大了就能和蘭哥兒一起玩了。”

蘭哥兒伸著小手去夠四喜,他的個頭矮,惦著小腳哼哼唧唧地去夠,握住了四喜的小拳頭就往自己嘴裏塞。

丁小貓忙把四喜的手給拉開了,上面已經被蘭哥兒嘬了一拳頭的口水,丁小貓有些哭笑不得,咋就突然啃四喜的拳頭了。

蘭哥兒噗嚕噗嚕了兩下吐口水,然後自己用小手給擦了擦,“不吃。”

丁小貓聽懂了,這是嫌棄他弟弟的手不好吃。

林大娘在旁邊縫小襖呢,見蘭哥兒這麽說也樂不可支,“蘭哥兒過來,奶奶給你拿糖吃,你弟弟的手不好吃。”

蘭哥兒嗯嗯點頭,“不甜。”

林大娘被逗笑了,“你弟弟的手不甜,咱吃點心,點心甜。”

蘭哥兒得了一塊紅豆糕,小家夥兩只手捧著吃了起來。

丁小貓看了一下天,“快晌午頭了,應該走了一半了吧。”

“早著呢,這要是路上在歇歇,等走到安平縣天都黑了。”

“娘,我還沒去安平縣呢。”

“我也沒去過,沒啥事誰往那跑呀,沒想到我老婆子還能有一天去縣裏看看,也算是見見世面了。”

“我也沒想到,咋就突然一下子就要去縣上了。”

這鎮上的鋪子開起來才有個大半年,還以為要在鎮上很久的,沒想到突然就要搬縣裏了。

丁小貓還有舍不得呢,他跟著林清從擺攤開始,後來租了一間鋪子,招了兩個夥計,在後來又開了三間鋪子,夥計也一下子帶過來十來個,他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

這些都是林清一個人操持過來的,雖然他是個哥兒,但他點子多,膽子又大,丁小貓打心眼裏喜歡林清,怎麽一個小哥兒能這麽厲害呀,原來小哥兒也能這麽厲害啊。

林清他們一行人天黑之後才進了城,這現在入夏了,走在路上就有些熱,晌午頭的時候還在路上歇了一會兒,這一歇進城就晚了些了。

敲了門裏面問了一聲立馬給開了門,一個中年漢子忙兩扇門都給開了,“小少爺來了,想著你們這些日子就要過來。”

中年漢子朝著裏面喊了一聲,“青梅他娘,小少爺回來了,趕緊給小少爺弄些飯食。”

“哎!”裏面應了一聲。

林清也趕緊從轎廂裏出來了,差點累死他,這才坐了一天的馬車他就受不了,老腰都差點斷了。

院子裏點了燈又忙碌了起來,青梅也跑了過來,看見了林清一臉的笑意,“我就想著林小哥兒你應該是過來的,屋子前兩日就收拾出來了呢。”

小丫頭很是喜歡林清,上次不僅送了她一朵山茶花,還教她做飯,弄出來的飯過來好吃了許多。

青梅也忙前忙後的幫忙往下搬東西,放榜那天家裏的小廝說兩個都考上了,可把她給高興壞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一下子兩個都考中了!

青梅想著過些日子,林清肯定是還要過來,就是不知道還住不住陸家的院子了,要是林清住在這了,那她又能和林清一起去買菜了。

林清扶著老腰進屋去了,青梅他娘也弄了幾個菜給端上了,林清有些累到了,端著碗二話不說就吃了起來。

青梅和幾個丫鬟小廝忙前忙後的鋪床的鋪床,燒水的燒水,院子又熱鬧了起來。

林清吃了飯洗個澡就睡下來了,累死了,等歇息兩天在說吧。

林清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檐廊下青梅正繡著花呢,看見林清起來了又忙給他端水去了,林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青梅,我自己弄就好了。”

“沒事,我現在也沒啥事。”

青梅很喜歡圍著林清轉,“林小哥兒,你不知道,放榜那天我一聽說都考上了,可把我給高興壞了,我就想著那你可能還會住這的,那我又能和你一起玩了。”

小丫頭性子活潑,邊和林清說話邊又去前面端飯食去了,林清起得晚,陸懷玉和秦釗兩人已經吃過了,就是林清一個還沒吃呢。

“可能要住上幾日,等找到了院子就要搬出去住了。 ”

青梅啊了一聲,“還要搬出去住呀,我還以為你們要一直住這呢。”

“我娘和大哥他們也要來的,我還想在縣上做個小生意呢。”

“林小哥兒你真厲害,還能做小生意呢。”

林清在這吃了睡睡了吃歇了兩天,秦釗和陸懷玉兩人自己去辦入學去了,林清懶得去了,都這麽大孩子了,讓他們自己辦就行了。

聽秦釗說一年的束脩是十兩銀子,在加上四季常服,還有晌午的吃食又花去了二十兩銀子,要是想住書院的話,一年還得掏五兩銀子。

好在林清給的銀子多要不然真不夠用的,秦釗手裏也有個四五十兩銀子,有他之前跟著林清幹活攢下的,還有過年的壓歲錢,還有這次考中案首鎮上給的銀子。

這要是放在普通的鄉下人家,能存下個四五十兩銀子,那可就是村裏少有的殷實人家了。

秦釗回來就把剩下的銀子給了林清,林清瞅了一眼收下了,“三十兩的束脩呀,這縣學還挺貴的。”

“十兩的束脩,還有二十兩的雜費。”

“哦,這樣啊。”林清看見秦釗拿著衣裳呢,“校服?”

“嗯,是青襟,夏日兩套,冬日兩套。”

林清嘿嘿尷尬地笑了兩聲,“原來是青衿呀,挺好挺好。”

秦釗瞅了林清一眼,拿著書院發的青襟進他屋裏去了。

林清默默擦去額頭的黑線,叫順嘴的,這學校發的衣裳不就是叫校服嘛啊啊啊,我滴個老天奶啊!差點就掉馬了!

林清轉念一想,萬一秦釗覺得他是個沒啥文化的鄉下哥兒呢,不認識也正常,或者吧,應該吧。

林清只能這樣安慰自己,還好,還好,沒掉馬。

這幾日林清托了青梅她爹幫忙找找院子和鋪子,青梅她爹對縣上挺熟的,知道哪裏有要租的院子或者鋪子,但要找到房主人就有些麻煩了,只能又找了房牙子。

去看房子的時候林清帶著秦釗衛小河兩人,還有青梅她爹一起幫忙看看,就是為了防止林清被人給吭了。

這房牙子知道林清這邊有熟人,幫忙找房子的時候就少了彎彎繞繞,按照林清的要求,院子要離書院近一些,最好能走路過去學堂。

房牙子帶著逛了一上午林清心裏也大概有了數,離縣學近的地方租房子貴,而且能挑的還少,這舉人也不是好考的,三年五年,十年數載的都說不準,能挑的實在太少了。

而且還貴,一個不大的四合院子破舊不說了,一年的租金就要七八十兩,都要比鎮上鋪子帶院子一起租都要貴了。

林清嫌小,他們人多,來了住不下。

房牙子知道他們中有個秀才之後就格外的殷勤,雖然一連帶著看了七八個地方林清都不滿意,但房牙子一點都沒有不耐煩,這會兒天也漸漸熱了起來,跑得他一頭的汗。

“大叔,要是買房屋好一些,地大一些,我要買的話得多少銀子呀?”

房牙子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看著這位主事的哥兒年紀不大,而且穿的也普通,沒想到竟然是個富裕人家,要是做成了這個買賣,他少不了能得幾兩銀子的好處呢。

“有的,有的,只是就是離書院有些遠,像一進的院子得個五六百兩,二進的話七八百兩。”

林清點了點頭,“麻煩大叔帶我們去看看。”

“哎哎哎。”

房牙子拉了他的騾車,這會兒也不覺得熱了,格外殷勤地帶著林清看房子去了。

林清心裏默默算著時間,趕騾車到書院的話大概需要半個小時,林清覺得這個距離還是可以接受的,大不了日後去書院趕著騾車去好了。

房牙子先給林清看了一個一進的院子,這邊的房子倒是比書院周圍的房子好多了,也新了不少,林清挺滿意的,一進的住不開,林清直接讓看了二進的院子了。

房牙子看出來這小哥兒喜歡房子新一些的院子,帶著他先看了一所價貴的院子,林清一進來就覺得果然貴有貴的道理,看這院子裏還做了景觀呢。

“這個院子多少銀子呀?”

“一千二百兩,房主人是個南方的富商,這兩年回那邊去了,這個院子就空了下來了。”

林清有些不相信他的耳朵,“多……多少,一千二百兩!”

房牙子敲著木門窗,“您看,這料子用的多少,都是梨花木呢。”

林清聽得咂舌,他去年分紅一共就分了一千多兩的銀子,這要是買了這個院子了,他的銀子又沒了,說不定還得往裏倒貼呢。

林清當即搖頭,“太貴了,太貴了,幫我找個八九百兩的就行。”

“有的,有的。”

房牙子見林清是真想買院子,心想今天是遇見了大生意了,又帶著林清一行人跑了幾個二進的院子,林清覺得都還可以,就是比他預想中的貴了一些。

房牙子現在也拿不準林清的主意,“還有一處二進的院子,比這些還大一些,而且還便宜,就是,就是沒人買。”

林清一聽眼睛一亮,“帶我去看看。”

房牙子帶著林清去看了那個院子,確實比之前看的院子大了不少,進了大門左邊是倒座房,可以讓下人住前面,進了前院門又走過一道垂花門就到了內院了。

只見這內院的草長得把小孩放裏面都看不見的,但房子還算是挺新的,左右兩側各兩個獨立小院,繞過草堆在往前走就是正房了,左右兩邊各有兩間耳房,林清想以後東耳房可以給秦釗住。

而且後院還有個小花園,林清第一反應就是好種菜,而且這花園還有一條半米來寬的小溝,是引的外面的河渠,還是活水,也不會生蚊蟲,不僅能納涼避暑,還能清洗衣物還是挺方便的。

林清對這個院子的布局挺滿意,因為內院有兩個獨立的院子,可以給他大哥和二姐一家一個院子住,住得開不說還清凈。

“這個院子多少銀子呀?”

“這個才六百兩。”

價錢倒是出乎林清意料,這麽便宜的院子要是沒點啥事林清都是不信的,“怎麽這麽便宜?”

“不瞞您說,這個院子的主人是個當官的,但獲罪抄家了。”房牙子在脖子上比了個手勢,壓低聲音說道:“掉腦袋了,聽說鬧鬼,夜裏時常傳來小孩夜啼聲,嚇跑了兩任房主呢,才這麽便宜的。”

林清覷了這房牙子一眼,“真鬧鬼?”

“真的,那哭聲夜裏打更的更夫都聽得一清二楚的,這誰還敢住呀。”

青梅她爹也在一旁勸道:“林小哥兒,要不咱在換一家吧,這院子……”

林清笑了一聲,這院子和之前那個一千二百兩差不多,院子還都是獨立的呢,格局比那個還好呢,這都便宜一半了。

林清才不信這些呢,他一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怕什麽鬼神呀,林清問了一聲秦釗,“害怕嗎?”

“不害怕。”

林清當即訂了下來,“就它了,在便宜些,五百兩,若是房主願意,今天我就能把銀子給送過來。”

“哎,我這就去找房主人去。”

這樁生意就這麽成了,房牙子挺高興的,反正他該說的都說了,人家樂意住,這院子都轉了兩手了都沒有人要,誰敢住鬧鬼的院子呀。

青梅她爹還想說些什麽,但林清已經帶著兩個小子興致勃勃地看推開門看房子去了。

房牙子速度挺快的,下午的時候就帶了現在房主過來,林清給了五百兩銀子,然後一起去衙門過了房契,這院子就算是林清的了。

房主終於把這燙手的山芋給丟出去了,嘖,又是個貪便宜的,五百兩就五百兩,總比砸在他手裏強啊。

陸懷玉也聽說了林清買了個鬧鬼的院子,陸懷玉勸道:“林小嬤,要不我借你些銀子,咱再找個好的,這鬧鬼的院子我聽著都害怕。”

林清嬉笑了一聲,“怕什麽呀,我沒見過鬼呢,剛好見見。”

買了宅院的第二日,林清就借了陸家的小廝過去幫忙打掃院子,林清一行人也過去了,這青天白日的,小廝們雖然知道這院子鬧鬼,但大白天人多還是敢進去的。

就是幹活的時候畏畏縮縮的,林清看著都有些好笑,林清從河溝裏提了水出來擦桌子椅子這些東西,這裏面的家具什麽的倒是齊全,省得他在買了,打掃幹凈就能住了。

他們人多,一天的功夫就把院子給收拾了出來,院子裏的野草全給拔了,又替換上了青磚地磚,以後小花和四喜他們能在院子裏玩,門窗也該糊的糊,該刷漆的刷漆。

一天的功夫整個院子就收拾地換然一新了,林清拍拍手很是滿意,感謝那個鬼,讓他以這麽便宜的價錢買了這麽大個院子!

收拾好之後,林清第二天就借了陸家的馬車把他們的東西給拉過來了。

陸懷玉也跟著過來,青梅也來了,過來幫著一起把東西給歸置歸置。

青梅來了還有些怕呢,走路的時候都躡手躡腳的,林清看著有點好笑。

陸懷玉轉的時候還非要拉上秦釗,他一個不敢轉,轉完了他嘖了一聲,“這院子倒是真的便宜啊,這麽大,就是鬧鬼。”

“鬧不鬧鬼,你住兩天不就知道了。”

陸懷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住,不住。”

林清哈哈笑了兩聲,“陸小少爺,你原來怕鬼呀。”

陸懷玉嘴硬道:“我才不怕鬼呢!胡說!”

秦釗這人蔫壞,他撩起眼皮撇了一眼脖子都快縮沒了的小少爺,“今天剛好暖房,你住一晚好了。”

“我……”

陸懷玉的不字還沒說完呢,就見秦釗一臉你果然不敢的表情,陸懷玉把不字給咽了下來,“小爺我才不怕鬼呢!住就住,小爺今晚就幫你們暖暖房。”

林清和青梅買了肉和菜回來,林清晚上弄了滿滿一桌子菜,還少見地拿出了桂花米酒,今天也算是買房了,熱鬧熱鬧。

也不拘什麽主人仆人的,七八個人全都坐在了一桌,舉著酒杯熱熱鬧鬧地喝了起來,雖然這米酒度數低,但也架不住林清喝得多,甜滋滋的,林清嘴饞一連喝了好幾杯。

林清臉上露出傻笑,整個人感覺有些輕飄飄的,秦釗瞅了他一眼,這人好像已經喝多了。

林清還樂呵呵地舉著酒杯,“喝,喝,喝,我林清也算是買房了哈哈哈,今兒高興,大家都喝呀。”

在林清的鼓動下,一桌子人都沒少喝,最後都七倒八歪地,秦釗扶著林清給放在了床上,這人怎麽喝多了還不老實,撲棱著胳膊,自己險些沒有架住他。

陸懷玉這會兒也喝得有些上頭,就在前面的東院睡下了,這會兒他也喝飄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麽鬼不鬼的,撲到床上倒頭就睡了起來。

院子裏安靜了下來,林清也裹著條薄被子睡得四仰八叉的,他抱著被子蹭了蹭,舒服~

他麽來的時候帶的被子都是新做的,新被子就是宣軟,蓋著就是舒服。

後半夜的時候睡在東耳房的秦釗猛得睜開了眼睛,一陣格外清晰的嬰兒啼哭聲傳了過來,這二半夜的,他家又沒有小孩,哪裏來的小孩哭聲,而且還這麽清楚。

不僅秦釗醒了,就連東院的陸懷玉也醒了,他帶著哭腔喊了小廝過來,裹著被子把自己給縮了進去,“啊啊啊,真有鬼啊!”

秦釗已經端著燭臺出來了,他一扇一扇把門給推開了,裏面都是黑乎乎的什麽都沒有。

他去了東院,“陸懷玉。”

陸懷玉被秦釗給嚇得啊了一聲,“有鬼啊!”

“是我。”

陸懷玉的小廝也戰戰兢兢地躲在床圍後面呢,見到亮光了才敢伸出頭,見是秦釗這才松了口氣,“少爺,少爺,這來得是秦相公。”

陸懷玉啊啊啊地從床上跳了下來,伸著胳膊就要往秦釗懷裏撲,邊跑還邊喊,“啊啊啊,秦釗你家真的有鬼啊!”

秦釗一把把陸懷玉給撥一邊去了,他倒要看看這鬼長什麽樣子。

秦釗舉著燭臺又出來了,陸懷玉這會兒被嚇哭了,扯著縮著一團的小廝跟在他身後,兩人跟做賊似的跟在秦釗的身後。

秦釗還在找剛聲音是從哪傳過來,剛鬼哭了一陣就是就不在哭了。

陸懷玉是不敢睡了,但他怕得要死,秦釗竟然在找鬼,啊啊啊!

這二半夜黑燈瞎火的,真的是要了老命了。

三人又轉到了正房的院子,剛沒了的啼哭聲又響了起來,陸懷玉啊啊啊被嚇得跳了起來,就連屋裏的林清都被吵醒了。

他睡得正香呢,這一會兒哭的,一會兒叫的,他不醒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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